第285章 真的失蹤了


  許餘年沉默半晌,說:「滴血?」

  「啥玩意兒?你可不可靠啊?」我一臉懷疑。

  

  曲朝露是個行動派,直接把兜里的渡陰令牌掏出,毫不猶豫的拍在桌子上,劃破指尖,把血抹在上面。

  血真的滲進了渡陰令牌里。

  「這就行了?」曲朝露詫異道。

  我站起來:「得,別問他了,他要麼不知道,要不就是不告訴咱們,滴血這招沒用。」

  說著,我往食玩外面走。

  許餘年苦笑著說:「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扭頭看了眼,他表情還挺無辜。

  楚絮被他扔進詭門裡,他身上的邪氣瞬間沒了,看著很是純良。

  我沒理他,直接走出食玩。

  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抓個推開門的渡陰人來問問,而我知道的只有吳崢和沈佳康。

  曲朝露和杜濤也追著我出來,我把我的想法跟他們說了。

  「真要去找他們?」曲朝露不大願意。

  我說:「不找吳崢,他那人城府太深,我們去找沈佳康。」

  沈佳康冷著一張臉,看著跟刺頭似的,實際上比吳崢好忽悠。

  曲朝露勉為其難道:「好吧。」

  吳崢和沈佳康說過,他們是黃柳縣的渡陰人,我們三個直接開車去黃柳縣。

  路上,我搜黃柳縣消息的時候,突然看見個帖子。

  通篇看完後,我讓杜濤把車停在路邊,「你們還記得咱們在詭街的學校里經歷的事情嗎?」

  杜濤笑了笑,「記得,讓咱們找出十五個學生失蹤的原因,但是你直接推翻了思路,那時候我第一次覺得你很聰明。」

  我目光危險的看他一眼,啥叫第一次覺得我聰明?

  「當時我有種感覺,那件事可能是真的,現在我的猜想得到印證。」

  我把手機給他們看,「這件事就發生在黃柳一中,有一個重點班裡有十五個學生莫名其妙失蹤了。「

  曲朝露和杜濤看了一遍,臉色變得凝重,「所以吳崢和沈佳康很可能早就知道這件事?」

  「很有可能。」我說。

  「那咱們還去找他們嗎?」杜濤猶豫著說:「在詭街的時候,是吳崢扮豬吃老虎,但沒準最後兩個人都不是簡單角色。」

  這也有可能,正當我下不了決定的時候,曲朝露突然說:「不問他們兩個,問我哥。」

  她放下手機,臉色有些古怪:「我能把我哥叫來,在我面前他說不了假話。」

  這事涉及到曲朝露的私人秘密,我和杜濤誰都沒多問。

  「成,那先去黃柳縣。」我說。

  杜濤啟動車輛,繼續前行。

  到了黃柳縣,怕被人發現,我們沒有去住酒店,而是聯繫了三室的日租房。

  安頓好後,曲朝露坐到客廳地上,從兜里掏出一枚金鈴鐺,上面還墜著金線剪成的吊墜。

  「露露,你的東西怎麼都是金的?」我羨慕的問。

  雖然我現在繼承了饒老太太的財產,但讓我把用的都換成金的,我也捨不得。

  曲朝露笑笑,「我師父喜歡金色,而且他金子多。」

  ……她師父看著清心寡欲,真實面目竟然是這樣的。

  說了會閒話,等到八點,曲朝露就坐直身體,一下一下的搖鈴鐺。

  這鈴鐺聲音不大,可一下一下的卻像是敲在我心上,聽得我心煩意亂,最後我受不了,躲進臥室,把門關上。

  進門之前,我看了眼杜濤,他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曲朝露,似乎鈴聲對他沒啥影響。

  在臥室里躲了會,外間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難道是曲朝露她哥來了?

  我忙著從臥室出來,曲朝露已經走到門口。

  她打開門,我一看還很是曲朝陽站在門外。

  他黑沉著臉,怒瞪著曲朝露,「你還敢用這招!」

  「怎麼不敢了,你不想讓我用,倒是想法子解了呀?」曲朝露翻了個白眼,沒把他的怒氣看在眼裡。

  曲朝陽明顯已經怒極,我都以為他要動手了,誰知道他臉色變換幾次,竟然壓著怒火進門,冷聲問:「為什麼找我?」

  「你跟著圖圖,現在肯定也是渡陰人了,我想要知道怎麼讓渡陰令牌人認主。」曲朝露直接說明意圖。

  曲朝陽半天沒說話。

  曲朝露不耐煩的說:「你不想說?狠話跟你撂下,你這次要是不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利用我差點把師父還得魂飛魄散,這個帳我還沒跟你算。」

  「為什麼非要當渡陰人?」曲朝陽用雙手捂住臉,聲音聽著很是疲憊。

  「這你管不著。」曲朝露冷聲說。

  在他面前,曲朝露就是個刺蝟,說一句恨不得頂十句。

  「聽說過獻祭嗎?認主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渡陰令牌當成受祭對象,找孤魂給它獻祭。」

  他把手從臉上拿開,看向曲朝露:「成為渡陰人的確有好處,推門陰門,門也會給你好處,但是一旦你控制不住,就會被渡陰令牌的黑手抓住,送入門中。」

  「送進去會死嗎?」杜濤緊張的問。

  「不知道,被送進去的人沒人活著出來,每年都會有渡陰人死於這種方式。」曲朝陽勸道:「我不建議你們讓門認主,認主後你們要對付渡陰令牌和陰門,其他的麻煩也會找上你們。」

  我追問:「啥麻煩?」

  「這個不能說,總之我話說到這裡了,具體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

  他轉身往門邊走,開門之前,跟曲朝露說:「當初利用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你師父也不是個好人,你最好心裡有數。」

  曲朝陽離開後,我們三人都沒說話。

  過了好久,我一拍大腿,下定決心,「我先試試,如果我能順利活下來,你們再試。」

  曲朝露擺擺手,「不用,要試就一起。」

  杜濤發愁的說:「可是我沒有渡陰令牌。」

  我被他說愣了,可不是,杜濤的陰門和那隻手是隱藏在他的影子裡。

  「你把你的影子當成受祭對象。」我說。

  既然是在影子裡,那影子就是杜濤的渡陰令。

  「那……成吧。」他遲疑著應道。

  說干就干,我們都沒耽擱,當晚就去抓了幾隻惡鬼,準備進行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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