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反擊


  杜濤不信,懷疑道:「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自殺,但我弟弟向來執拗,他應該不會再來找我們、」

  說著他站起來,苦笑說:「也怪我,我沒什麼本事,家裡的事業一直是我弟弟操持,我幫不上忙,他一直不信任我。」

  「你錯了,你一直在幫你弟弟忙,你只要好好活著就行了。」曲朝露意味深長的說。

  「啊?」杜濤撓撓頭,過了會說:「也對,我只要好好活著,不給他們添麻煩就好了。」

  得,看來他根本不知道真相。

  我和曲朝露對視一眼,都沒再提這茬。

  

  杜浩放出自殺女人進入醫院的錄像,證明她是今天才進入醫院掛號,還沒開始正式治療,又說樓頂本來一直上著鎖,是前一天工人去樓頂維修,疏忽大意忘記鎖門,女人才有機會走上房頂,算是給女人出現在天台找了個藉口,同時也沒推卸責任,承諾會承擔責任,並表示已經報案,會按照法律程序進行。

  我好奇的看著網頁下面的評論,發現輿論已經發生反轉,都在說醫院和父母同樣有責任,而自殺女人的父母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醫院,聲稱是接受治療後自殺,明顯是要吃血饅頭。

  我看著杜浩和自殺女人父母雙方的說辭,心情愈加沉重。

  他們爭執的重點是責任問題,卻沒人關係為什麼會自殺,以及還會不會發生這樣的自殺問題。

  思索再三,我跟杜濤說:「要不你再帶我去見一次你弟弟?」

  我本想等著杜浩來找我,可我怕在這期間還會出人命。

  杜濤一臉為難,「我弟決定的事情基本不會更改,在許多問題上,我爸媽都不會違抗他的決策,所以……」

  我明白了,杜浩已經是潛在的一家之主。

  「那你帶我去跟你的父母見一面可以嗎?」我退了一步。

  「這個可以,我爸媽就在醫院辦公室,我帶你過去。」他爽快的答應了。

  曲朝露嘆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家庭。」

  我小聲說:「要是杜濤順利長大,他現在就是一家之主。」

  杜濤這事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我需要跟他父母談一談,過後還得去找李青松。

  這傢伙肯定是瘋了,竟然敢搞這個!

  我們走到辦公室外時,正巧杜浩從裡面出來。

  看見我們,他不悅皺眉,壓著怒氣,「石女士,我說過這事不需要你插手。」

  「我不聾。」我沒好氣的說。

  他警告的看了眼杜濤,轉身離開。

  杜母把我們迎進去,笑道:「好久不見,這段時間多謝你們照顧小濤。」

  杜父也說:「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跟他們客氣了幾句,切入正題:「杜浩跟杜濤不愧是兄弟,不僅長得像,就連命格都相似。」

  杜父臉上一僵,轉瞬恢復正常,跟杜母說:「小浩脾氣大,不知變通,恐怕會跟那家人起衝突,那家人也剛失去了女兒,都是苦命人,你去盯一下。」

  杜母不疑有他,匆匆出門。

  杜父這才看向我,「你都看出來了?」

  「對。」我臉不紅氣不喘的應下了。

  「虛偽!」鬼廟女鬼冷嗤道,明明是鬼眼看出來的。

  好吧,她沒說錯,具體情況是我前些日子抓到的鬼眼看出來的,我只看出了共用一命。

  杜濤納悶的問:「看出什麼了?」

  「你跟杜浩共用一命。」我斟酌著用詞,「或者說是他用了你原來的命格,而你是靠著渡陰令才能存活。」

  在不知道杜濤的影子就是渡陰令之前,我以為他那麼倒霉,是因為被剝奪了原本的好運勢。

  可今天看見杜浩,我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杜濤哪裡是被剝奪運勢,他是徹底被搶了命格和八字,說明白點就是杜浩是不該存在的,杜家本應該只有杜濤一個兒子。

  杜父嘆息一聲,「你說對了,我確實只有一個兒子。」

  杜濤驚在原地,臉色逐漸發白。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杜濤現在沒有命格和八字,靠著渡陰令牌活著,死了就會魂飛魄散,」曲朝露責備說。

  「我沒有別的選擇,當時我帶著小濤回家,發生車禍,我把他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斷氣了,正巧那時候李道長經過,就用你說的那個渡陰令牌救了小濤,還讓我們一年之內再要個孩子,否則小濤也活不長,這才有了小浩。

  事後,我調查過那次事故,發現是司機是受人指使,只不過我始終沒查出到底是誰指使的。」

  杜父說:「我這次真的沒有隱瞞什麼。」

  杜濤瀕死,李青松恰巧出現……

  「謝謝您能如實告知、」我起身,說:「這次的自殺事件另有隱情,我建議您勸一勸杜浩,讓我接下比較好。」

  杜父一副頭痛的模樣,「我儘量勸他。」

  言外之意,不敢保證一定能行。

  我在心裡嘆口氣,跟曲朝露一起拉著傻掉的杜濤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從療養院後門離開,杜濤才反應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我弟弟本來不該出生?那他不會突然出事吧?」

  「他怎麼會有事,他用的可是你的命格,他是不該出生,可當他占用你的命格之後,他就變成本應該存在的人,反而是你成了黑戶,你這麼倒霉不是運勢不好,說為天地不容,要不是有渡陰令,你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曲朝露翻了個白眼。

  杜濤鬆了口氣,看著沒那麼緊張了,「沒事就好。」

  曲朝露恨其不爭:「我看他剛才跟你說話,根本沒把你當成哥。」

  「沒有,我弟對我很好。」杜濤認真的說。

  我往療養院裡看了眼,無奈說:「先去找李青松。」

  這次自殺事件,我是無法提前插手了。

  杜濤疑惑道:「找李道長幹什麼?」

  「他能在你瀕死的時候用渡陰令牌救你,說明他也曾是渡陰人,既然他也是,沒準還跟渡生接觸過。」我沒對他們隱瞞我的想法:「李青松這人水很深。」

  他跟曲朝露的師父是一個師門的,恐怕不會比曲朝露師父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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