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下三濫的法子
我往小區里走的時候，周家明趕了回來。
他看到我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臉色頓時黑沉了鍋底：「又送操了？蘇小滿，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
「周家明，非得一見面就吵架嗎？」聽到他的話我就噁心，他做過什麼好事他自己清楚。我昨晚要是沒跟到地下車庫去，他顯然想跟那個美女車震。
他一頓，迅速收起了剛才的咄咄逼人，變臉似的開始微笑：「小滿，畢竟夫妻一場，我也不想這樣。我媽怎麼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說的？」
我沒吭聲，我媽鬧著要分房子的行為讓我感到難堪。
悶頭想要去他家換衣服時，周家明忽然拉住了我，他嘆著氣跟我商量：「檢查報告的事……」
「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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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輕微地鬆了一口氣，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周家明也不惱，反而好心說道：「家裡人多，你現在上去還得吵。我帶他們出去吃飯，等我們走了你再上去吧。」
他忽然變成了人模狗樣的儒雅紳士，就像以前一樣。
我錯愕地愣在原地，於是他又皺著眉頭將我拉到了住宿樓的牆角處：「委屈你了，在這待幾分鐘。小滿，之前我是衝動，可那也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哪個男人被戴綠帽子了能冷靜？打你是我不對，我也是太傷心了才會做出那種事，別記恨了行嗎？」
他的語氣特別溫柔，我有一剎那的錯覺，仿佛他真的愛我入骨。
恍惚過後，我微笑著探進了那雙眼，溫柔裝得出來，可他眼底的寒意卻沒有散盡。
我沒戳穿他的深情戲碼，用同樣的溫柔回敬：「好，聽你的。」
他離開之前，甚至留戀地摸了摸我的臉，我沒躲。
周家明帶著一大幫親戚下來時，我一眼就看到了周家豪。他走到花壇邊掏出一包煙，跟另一個堂弟站在那裡點菸抽。
我沒周家豪的手機號，眼下也許是我能接近他的最後時機。如果周家明跟他之間真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估計我以後很難能聯繫到周家豪。
周家明被他媽拖著嘮嘮叨叨，沒精力注意周家豪的動向，他絕對想不到我看過那段視頻。
等前面那群人離開後，我立馬走到周家豪身後喊了一聲：「大哥。」
旁邊的堂弟露出一臉的嫌惡，周家豪卻不懷好意地在我胸口瞟了兩眼：「弟妹？」
「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有事求你。」
堂弟朝周家豪撇嘴：「哥，別理她，跟這種女人有什麼話好說？走，吃飯去！」
周家豪拍著堂弟的肩膀，把他拉到旁邊嘀咕了幾句，而後堂弟狐疑地看看他，率先走了。可是沒多大會兒，那幫七大姑八大姨就折了回來，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真他麼操蛋！這小子敢不聽我話！」周家豪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剛剛那位堂弟，轉身沖我挑挑眉頭，「弟妹，有事電話里說，我下午打給你。」
他話音剛落，周家明那些親戚就衝過來把我圍在了中間。
婆婆指著我鼻子就罵：「我們家造了什麼孽把你這個禍害娶回來？花了那麼多錢，連孩子都不會生！哎喲……」
她說著忽然扶著額頭開始哼哼，被旁邊的親戚扶住了。
七嘴八舌的罵咧聲不絕於耳，我冷冷地看向周家明，他當即回過神來，擠進人群把我護在身後：「媽，姑，夠了，剛才的事情肯定跟小滿沒關係。」
我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幫我說好話，正疑惑間，他又拉著婆婆到旁邊說起了悄悄話。
婆婆的臉色變了幾變，回頭瞪了我兩眼便招呼親戚們走了。
周家明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我詫異不已，等人走淨，他才歉疚地朝我走來：「小滿，別放心上，我會安撫好我***，中午自己出去好好吃一頓。」
他說著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紅票子往我手裡塞，還捧著我的臉想湊過來親吻，被我躲開了。
下午三點多，周家豪果然打電話給我了：「弟妹找我有事？」
「大哥，我媽上午瞎胡鬧，真是對不起。您是平輩里的老大，我想求您幫忙調解婆婆那邊的關係。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個飯。這事就別跟家明說了，他夾中間也為難，哎。」
「那就今晚。」
我跟他說了時間地點後，心裡一片惡寒，希望我的猜想不成立。
可當那天晚上周家豪的舉動讓我特別失望，晚飯中途聊天時，他忽然將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想抽手，他卻握得很緊：「弟妹真好看，家明真是瞎了眼竟然要離婚。」
我任由他抓著手，沒掩飾自己的落寞：「我們是因為結婚紀念日那晚的事情離的婚，大哥你應該也知道那事。」
周家豪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然後假裝鎮定地試探道：「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嗎？」
我心裡「咯噔」了下，我同意什麼了？
正思索該怎麼套話，我竟然看到莊遠朝我走來，他的臉色很冷淡，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我那隻被周家豪握住的手上，眉目間划過一絲嫌惡。
我心虛地又抽了一次手，可周家豪抓得更緊了，我只能硬著頭皮道：「大哥，這麼荒唐的事，以後要是被人知道哪有臉做人？」
周家豪半眯著眼觀察了我好一會兒，這才假惺惺地開始跟我推心置腹：「哎，這麼年輕讓你守活寡太不像話！你懷上孩子就沒啥問題了。我本來也不同意，你畢竟是我弟妹，我哪能睡你呢？哎，不過我這人就是心軟……」
他一直在用手指撓我掌心，噁心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果然！周家明當晚給我下藥是想讓周家豪睡我！
虧他想得出來！他自己弱精生不出孩子，就想到這麼下三濫的法子，簡直禽獸不如！
這時莊遠已經走到我們的餐桌邊，但他並沒有搭理我，而是擦肩而過在不遠處一個美女身邊落了座！
我不再顧忌地抽出手，周家豪索性轉過來往我的椅子上擠，有隻手甚至摸上了我的大腿！
我惱火地站起來，撈起一盤菜就往他臉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