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吃誰的軟飯?
我死死咬著下嘴唇瞪莊遠,好一個放我自由!
最後還是我沒出息地打破了沉默:「憑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你提交易讓我做你女朋友的!莊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嘴裡沁出血腥氣,嘴唇被我咬破了。
莊遠一把撈住我的後腦勺,探出上半身湊近了親我。
他的舌頭燙得像團火,舔掉我嘴角的血漬後強勢地攻進來用力地攪動,我顫抖著用力地咬下去,直接把他的舌頭給咬破了。
他疼得彈開身子,眼神清明了幾分:「嘶……你屬狗的?靠!」
我拍拍屁股爬起來,咬牙切齒地哼著:「既然放我自由了,還占我便宜做什麼?莊老闆,我要睡覺了,請出去!」
他摸摸嘴角,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神又混沌起來:「老子想睡你,滿滿,我怎麼那麼喜歡睡你呢?」
「精蟲上腦!」我白了他一眼,使勁推他下床。
可他發酒瘋似的翻身把我壓在病床上,還掀翻了玻璃花瓶,弄得地上全是水和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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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下地時,一腳踩上了玻璃渣,當即疼得跌倒在床上,汩汩熱流從腳底心湧出來,滴濺在地。
我緊緊咬著牙齒沒吭聲,莊遠起初沒發現我受了傷,壓過來繼續親吻我時,舔到了我的眼淚才忽然止住所有的動作:「滿滿,哎……」
從我落海被撈上來後,他忽然開始用這麼親昵的兩個字叫我,以前總愛叫我小少婦。
或許,他對我是有感情的。
「既然讓我找別的男人浪,那你從現在開始就不許再碰我。」我哭得抽抽噎噎,可能是因為腳疼,也可能是在惋惜我們短暫的契約戀愛,或許,也是因為往後見不到他了。
他沒吭聲,剛才那番折騰似乎讓他酒醒了幾分。
他抱起我,想把我擺正在床上,鮮血染紅了白床單,他這才驚覺我受了傷。
看到腳板底上扎著玻璃碎片,他紅著眼瞪我:「受傷了不會喊疼?」
他踩著玻璃渣往外疾走,沒多大會兒,親自拿著消毒用品和紗布回了房。他小心翼翼地幫我把玻璃渣夾出,清洗傷口、消毒、包紮,包紮完後竟然還變態地在我腳板心親了一口!
我驚得抽腿時,他惡狠狠地瞪了過來:「疼了就給老子喊疼!難過了就跟老子說難過!嘴巴長了不用來說話想幹嘛?」
他說著忽然曖昧地笑了,而後低頭往他褲襠一瞅,低喃道:「沒試過,出了院給我試試。」
我幾乎秒懂了他的意思,臭流氓!
我整個腦子忽地充血,燙得簡直能烤地瓜:「神經病!誰要跟你試!你是我什麼人?」
他俯身而來:「滿滿,你說呢?老子是你男人。」
「你太老了,我還年輕,只想找小鮮肉。」他的臉越來越近,我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只好別開眼說著違心話。
莊遠像罌粟,簡直有毒!可我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他的毒,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無藥可解。
他幾乎是一瞬間冷了臉,噙住我的唇開始輕輕舔舐、細細研磨。這一次他吻得特別有耐心,嘴巴上的每一分每一毫肌膚都被他勾得顫抖,銷魂般的美好侵蝕著我的理智,就在他的舌頭輕輕碰上我的牙關時,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迎接他的火熱。
這一吻地久天長,我腦子暈暈乎乎的,嘴裡情不自禁地溢出輕吟時,他才喘著粗氣放過我。
他趴在我身上調整著呼吸,身體某個部位硬邦邦地扎著我的大腿。
「你起來,太重了。」我怕他會在醫院裡強行做那種事,趕緊開始掙扎。
「別動,不然老子現在就吃了你!」他惡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粗喘著舔了兩下。察覺到我在打顫,他低聲笑了,「喜歡老子這麼親你嗎?」
也許這就是成熟的魅力,他沒有逮著我剛才的小鮮肉那句話追問,或許他早就看出來我在說違心話吧。
我從喉嚨里小聲地擠出一個字:「嗯。」
彼時他的手正覆在我胸口,聽了這個字後輕笑著捏了兩下,翻身躺在了旁邊:「腳還痛嗎?明天再問醫生要不要打破傷風。以後給老子溫柔點,不要那麼野。」
「我本來就野,以後兩不相見,你管我?」
他忽然側過身,單手撐著額角好笑地看我:「滿滿,你跟老子說實話,是不是捨不得分開?」
我屏住呼吸,慌得不敢看他。
愛情是場博弈,我先動了心,要是再先露情,只會敗得一塌塗地。
他不耐煩地把我臉掰向他,勾著唇角溫柔地誘哄:「說。」
我的眼淚忽然下來了,他嘆了一口氣湊過來親吻淚痕,眼角被他舔得痒痒的,我抽抽搭搭地推他:「你才屬小狗的。莊遠,你太有錢了,我很窮,還離過婚,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你喜歡我嗎?」
「老子不喜歡你媽。」
我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下文,失望地翻身背對他。
他的手從我腰上攀附而上,最後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承諾那種東西不是拿來說的,情話只有你們這些小姑娘家愛聽,什麼山盟海誓地老天荒,老子不愛說。老子喜歡跟你睡,老是睡不過癮。」
「色狼。」我無力地嘆了一口氣,聽到他已經平穩的呼吸聲後,轉過身子面向他,「能跟我說說你的事嗎?為什麼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他斂起笑容,臉色漸漸平靜如水:「想聽哪件事?那些老傢伙愛把女兒推給我,有未婚妻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哦。」我有些落寞地別開眼,「你……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
「哪件?小白臉?」莊遠又懶散地笑了,「老子最落魄那會兒,確實吃過軟飯。」
「吃誰的軟飯?」
他沉默良久,盯得我渾身不自在時,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吳敏。」
吳敏!他們當時應該是男女朋友?所以小白臉純屬子虛烏有?
他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眼神驟冷:「怎麼,看不起老子?」
我慌亂地抽出下巴:「沒有。」
「哼。」他冷哼了幾聲,時間忽然走得特別慢,就在我緊張到呼吸急促時,他又寒聲道,「老子不僅吃過軟飯,還背著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