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2)
周遭是龐大的昏暗, 幾束燈光投射進來,落下一顫一顫的斑駁剪影,沙沙的如同海潮一樣的樹梢輕響里, 摻著女人的喘息聲。
「輕點兒咬, 別留印子,我沒衣服遮。」方非爾背靠著樹幹, 兩個人緊密相貼。
駱斯衍抬起埋在她頸窩裡的頭,嗤笑一聲:「讓你一天穿那麼少在我面前晃悠, 現在倒怕了?」
「那是為了勾引你。」方非爾摟緊他的脖子,貼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你成功了。」
駱斯衍說,手掌護住方非爾的後腦勺, 頭便低低壓下來,咬住她的唇,用力吸吮了一下, 「閉眼, 教你接吻。」
話罷,他又含住方非爾柔嫩的雙唇,吮了幾下, 舌頭就抵開她的牙齒滑了進去, 肆意且霸道的一點點攻城奪地, 他對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很清楚, 毫不含糊,正如現在, 他所到達的每一個地方都在表明著這裡是他的,那裡也是他的,懷裡這女人更是他的所有物。
他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感受,自方非爾進入他生命中的那一刻,他會緊張會惱怒會高興更會怕小姑娘哪天就這麼丟下他跑了,之前他愛部隊,愛兄弟,一顆心全給了國家人民,現在僅僅是多了個小姑娘,就把他的心填滿了。
愛就愛了吧,拼命愛她入骨,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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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會兒,方非爾腿軟差點兒沒站穩,駱斯衍扶住她的腰轉戰唇角,狠狠吮了一下。
「這樣才是接吻,前幾次你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沒勁兒。」
方非爾喘著,打了駱斯衍胸前一記巴掌:「那你別跟小孩親啊!」
駱斯衍壞壞一笑:「再來。」
他又緊緊貼住方非爾的唇,時而咬時而磨,方非爾是真沒力氣了,抿嘴,推他:「節制點兒不會?」
「怎麼,才親一會兒就受不住了,」駱斯衍勾起唇角,低頭在她耳邊說,「要是深入一點,你體力會不會跟不上?」
方非爾冷眼:「想要體力好的你去找蘇影啊,她是軍人,比我這個嬌生慣養的小明星不知好上多少倍。」
駱斯衍低頭咬了下她的唇角,封住,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罰她亂說話。
一時沒忍住,方非爾輕吟出聲,推開他:「背疼,這樹幹硌人。」
「要不換個地方?」駱斯衍把她拉起來,手在她背上上下揉著。
「去你房間。」聲音有些勾人,方非爾手臂緊了緊,用額頭貼住駱斯衍的眉心。
駱斯衍在她唇上親一下:「那兒隔音效果不太好,別把隔壁人陶醫生給教壞了。」
「那怎麼辦?」方非爾問。
駱斯衍勾唇一笑:「有個更好的地方。」
方非爾沒想到駱斯衍說的好地方是辦公室,明明之前某人還說辦公室play沒到時候呢,一進屋,某人反手鎖住門,抓住她的一隻手腕越過頭頂貼著牆,整個人也緊靠上來,又是個深吻落下,唇舌交纏。
吻了小會兒,方非爾喘不來氣了就有點躲著他,他鬆開手腕,兩手捧住姑娘的臉,繼續抵死纏綿,此前兩人都未曾像今天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那樣親密過,從未嘗過的情愛和快感都以此用盡了力氣索取。
駱斯衍稍稍抬頭,微喘,方非爾摟緊他的脖子,也沒好到哪裡去,手在他毛茸茸的頭髮里抓著:「你今天興致怎麼那麼好?」
「忍你太久了,不罰一下心裡不舒服。」駱斯衍說。
方非爾的眼睛裡有抹微光一閃而過,唇上挑,眉眼帶勾,臉頰泛著點紅暈,媚氣動人得很,她放輕聲音,貼住駱斯衍的耳朵說:「駱斯衍,你真那麼喜歡我呀。」
有幾分情,親吻的時候便會久幾分,駱斯衍把人家姑娘給親成這樣,這得是有多喜歡啊。
方非爾在他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
經姑娘一挑逗,駱斯衍沒穩住就抱起小姑娘,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自己隨之撲上來,給人壓了個嚴實,背著燈光,小姑娘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嘴角帶笑,外套滑落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黑色吊帶貼著美人骨,駱斯衍只覺得媚氣橫生,這姑娘要碰了,身後就是萬丈深淵,一腳踩空,無法自拔。
「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哦隊長。」
方非爾仰著頭把自己送上來,駱斯衍一低頭,咬住,深深吮著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溫柔地勾舔輕咬,手也開始不老實,從方非爾敞開的外套下伸進去,吊帶很貼身,順著往上,就摸到了小姑娘的內衣扣……
兩人貼身親密,唇齒間的氣息漸漸加重。
身體裡有團火熱在叫囂,駱斯衍一邊親她,一邊把手收回來,方非爾抓住他的手,外套也不知何時被自己脫掉了,底下就穿了條黑色短裙,兩條筆直白淨的腿已經交疊搭上駱斯衍的腰,此刻在駱斯衍身下的就是個引火的小妖精。
「做吧,你都戳著我了。」方非爾的雙眼有些迷離,微微喘著。
駱斯衍深深地看著方非爾,頭埋進她的頸窩裡,喘出來的氣讓她一陣顫,他的聲線被壓得很低很低:「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就能好。」
方非爾兩手抱起他的頭,眼睛濕漉漉的,「沒關係的,我今天安全期。」
「別丫的廢話,說了不做就不做!」駱斯衍沉著氣。
軍人家庭出生,他的素養一向很好,腦子裡就一準則不能輕易傷害人家姑娘,還沒說好要跟他呢,況且還是在這種不算地方的地方,生理上再衝動也得憋回去。
「你忍得都出汗了,我心疼。」方非爾擰著眉頭說。
「那就先疼會兒。」
「……」
「駱斯衍你是不是不行啊?!」
這問題特麼就不能忍了!
放話:「回家做到你哭信不信?!」
「……」
時間靜悄悄地流過,空氣中注滿情慾的氣息已漸漸散去,緩了會兒,駱斯衍撫著方非爾的額頭,在上面親了一下:「乖,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想和你睡。」方非爾撒嬌。
駱斯衍感到無力:「這兒怎麼睡?」
方非爾:「你抱著我唄,要不出去開房。」
「合著在我之前經常跟人去開房?」駱斯衍說。
方非爾在他胸膛上狠狠掐了一記:「開個屁!除了你,誰敢碰我?!」
「那也得你願意才行,」駱斯衍低頭貼近她精緻的鎖骨,手指挑開弔帶,溫熱的氣息一路往下,他愣神地瞧著,毛丫頭真的長大了,他舔了舔唇,「願意嗎?」
方非爾只覺腦子裡一頓翻騰:「嗯。」
駱斯衍柔柔地在那上面親了兩下,可方非爾卻敏感得不行,渾身一顫,沒忍住唔了一聲,駱斯衍抬起頭壞笑,有些惡劣,方非爾又給了他胸膛一巴掌。
駱斯衍把吊帶拉回去,笑了兩聲:「有件事還得再確定一下,我是你的什麼人?」
再不確定,小姑娘要又像這次一樣跟他斷了該怎麼辦,而且他很不喜歡曖昧對象這個詞。
「曖昧對象。」方非爾說。
「……」
「唔……我錯了駱斯衍,真錯了。」
駱斯衍抬頭,手從她胸前拿開,「重新回答一次。」
「男朋友,」見他又想低頭,方非爾連忙縮了縮身子,「我暫時不能跟你去扯證,戶口本在我老爸那兒,你得等我去偷過來。」
「嘟嘴,來親一個。」
駱斯衍說,方非爾樂了,嘟起粉粉的軟唇,駱斯衍低頭含住,兩人又膩歪玩鬧了起來。
這時,門那邊突然有聲響,似乎有人在扭門鎖,打不開,就敲門:「斯衍?斯衍你在裡面嗎?怎麼反鎖了?」
是沈澤,此刻正在門外納悶駱斯衍從不鎖門為什麼現在鎖了。
駱斯衍嘆了口氣,欲起身卻被方非爾抱住:「你幫我穿衣服。」
「好,小丫頭。」
駱斯衍的語氣像哄孩子那樣,把方非爾撈起來坐著,給她穿上外套後便起身去開門。
「你在啊,裡邊有人?」沈澤問,朗月也來了。
「就爾爾在,你們來有什麼事嗎?」駱斯衍說。
沈澤清清嗓子,看著駱斯衍頓時明了。
朗月笑了笑,晃晃手裡頭的資料,「來跟你商量一個月前的一樁交通肇事逃逸案,牽扯到販毒,方便嗎現在?」
駱斯衍點頭,迎兩人進屋坐,沙發上卻沒見方非爾了,一轉頭,方非爾端了兩杯水過來,微微笑著:「朗姐你們來啦。」
朗月笑笑點頭,「好久沒見你都跑這兒來了,你給駱隊的那份資料對我們查案幫助很大,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謝。」
「不用這麼客氣,為人民服務嘛。」方非爾說。
駱斯衍拉方非爾坐下,「說說情況吧,爾爾在沒關係的。」
朗月就把資料攤開在茶几上,開始說:「具體事項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家公司的繼承人喝醉了,晚上在城郊撞死了個人,怕坐牢就找人替罪,但是替罪那人錄了音交給他老婆,如果繼承人為難他們,就讓他老婆把這錄音曝光,但是之後老婆被繼承人派人殺害,錄音磁碟被老婆放在自家孩子書包里,孩子是寄宿幼兒園,只有周末才回家,那些派來的人正在尋找這個孩子,不過昨天我們的人搶先一步就出了孩子並拿到錄音,按非爾給的資料,我們還調查到這位繼承人私底下有販賣毒品的嫌疑,但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苗頭,把最近的交易都撤了,行蹤不定,好幾次都撲空,而今早上得到消息,兩天後會有一幫人在城西那邊的俱樂部玩飆車,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會不會出現,但俱樂部的場地太大,去的都是一些富二代有錢人,人手不夠,要是出了意外,那些公子小姐可夠咱們一頓受的。」
「朗姐,你說的繼承人是不是許麟?」方非爾突然開口問道。
朗月點了下頭。
方非爾就笑了:「他還真有問題。」
「你跟他認識?」朗月問。
「我朋友費南認識,一起吃過飯,追了我一個月,我沒答應,前段時間還給我送花送車來著。」方非爾說。
駱斯衍淡淡地看了方非爾一眼。
方非爾笑笑,繼續說:「你們想抓他有點不太容易,他身邊都帶著保鏢,都是在國外僱傭兵公司接受過訓練的,但是比起你們特種兵還差點兒,至於販毒嘛,他開的一家會所有黑色服務,在裡面工作的小姐大部分都是孤兒,各個地方的都有,包括國外,從小就被馴養洗腦,長大後跟傀儡一樣工作,而去會所玩的可不只是些尋求刺激的有錢人,有時候吸毒玩死幾個都是正常。」
「這麼一說就通了,」駱斯衍說,「她們沒有身份,死了警方也查不出什麼,這兩年發生的幾十樁無名屍案最後都只能不了了之。」
「細思極恐,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不過非爾,你說的這些資料上都沒有,」朗月看著方非爾,「我們也只是查到一點點,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你朋友?」
「啊,我那些朋友也就了解點皮毛,這些是當初許麟追我我爸讓人去查他的底細,後來我才知道的,」方非爾說,見朗月的表情不對勁,她就笑著解釋,「別誤會,我老爸是好人。」
沈澤和朗月都笑起來,朗月對駱斯衍說:「要不從隔壁市借點警力過來,總不能幹等。」
「行,我明天跟林局說說,」駱斯衍點頭,「去了以後要是發現許麟就抓,沒發現人就撤,具體行動方案我跟沈澤商量好後給你發一份,時間太緊了得儘快,還很有可能撲空,朗月你那邊讓人繼續盯,別漏了。」
朗月點點頭:「有新情況會立馬跟你們通氣兒。」
「不用撤的隊長,」方非爾挽住駱斯衍的胳膊,親昵地笑著,「別忘了還有我,我可以幫你們哦,到時候許麟如果要去肯定會叫費南他們也一起,你們就喬裝成富二代富三代財閥什麼的,帶多少人都沒問題,不用那麼辛苦去蹲守,車的問題我來解決,正好把葉葉她們閒置的跑車開出來遛遛彎。」
「不行,陣勢太大會被懷疑的。」駱斯衍說。
「不會的,你相信我。」方非爾堅持。
駱斯衍垂眼:「你就那麼肯定不會被懷疑?」
方非爾眨著骨碌碌的兩隻大眼睛,「他喜歡我呀,我之前又對他冷漠,要是聽到我也要去,肯定迫不及待也要跟著去呢。」
駱斯衍很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又完了。
一旁的沈澤笑了笑,「那這樣,你倆先商量好再跟我們說,朗月,我送你出去,這裡已經不太適合咱倆待了。」
朗月懂意思,就和沈澤走了,順道帶上門。
(到底是誰的錯文字版)
「唔……」
「那小子喜歡你?」
「隊長我錯了,你別咬那麼重啊,肉疼。」
「還迫不及待?」
「你欺負人!」方非爾捧著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駱斯衍,被吻哭了。
駱斯衍立馬慌了,給人抹眼淚:「乖乖,我揉揉就好,不疼。」
「不理你了!」
「我錯了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