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3)


  「OK!咔!這條過了,大家休息一下準備吃午飯,下午我們再繼續,辛苦了!」

  導演拿著喇叭喊道。

  宋藍抱著個小風扇趕緊跑過來給方非爾送涼,「方非姐,你好棒呀,這場戲兩條就過了。」

  「嘴那麼甜,周奇呢?」

  方非爾把寬大的衣袖撈起來,這部是古裝戲,現在又正值炎熱的夏日,每天都是厚重的戲服,熱得讓人受不了,自那天駱斯衍走後,她第二天就被周奇給接到了劇組,算來已經待了差不多三個月,拍完下午的最後一個場景就能殺青,這期間她一點駱斯衍的消息都沒有,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讓她每天都處在茫然無知當中。

  「奇哥去買午飯了,方非姐,我們快到那邊去坐,有大風扇,比這小的有用多了。」宋藍歡欣鼓舞地指著大風扇說。

  拍戲的時候大風扇不能開,有噪音,宋藍巴巴地期待了好久,臉都被曬紅了,終於可以享受被大風吹的感覺,自然特別興奮。

  坐下吹了沒幾分鐘的風扇,周奇就把三個人的飯菜給提了過來,方非爾對自家員工一向沒什麼架子,三人坐一張桌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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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個大型的軍事教育節目找上門,說是你經常拍軍旅題材的電影,要是加入這節目一定會迅速爆紅,我看了一眼他們的劇本,就是去部隊裡受訓一個月。」

  周奇邊吃邊跟方非爾說:「有點辛苦,我想著按你平日的作風,肯定不會答應,而且那邊的導演說趙靜約也在參訓名單里,我想著你就更不可能去了,就乾乾脆脆的拒絕了導演的盛情邀請,怎麼樣,我棒不棒?」

  周奇仰著臉扭扭身體求表揚。

  「棒你大爺的!」

  周奇一下被吼懵了,方非爾用勺子狠狠地敲著他的飯盒,眼神冷淡,「滾去把節目給我談回來,要談不下你也別回來了。」

  周奇著急了,「那是部隊,天天風吹日曬還得站軍姿訓練什麼的,親愛的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想不開了?」

  方非爾垂眼鄙視他,「沒有,我想去鍛鍊身體不行啊!」

  「方非姐,鍛鍊身體可以去健身館呀。」宋藍插話。

  「小姑娘別鬧,快吃飯,」方非爾給宋藍一個微笑,轉而盯著周奇,「一會兒就收工殺青,之後的幾天裡要想回公司就帶著節目合同來,不然我就讓宋藍偷偷把你那隻貓抱去賣掉。」

  想到宋藍的魔爪,周奇皺眉趕緊點頭答應:「放一百萬個心!我一定給你談回來!」

  下午的最後一場戲拍完,方非爾就開車走了,連組裡給她辦的殺青宴都沒參加,但她沒第一時間回家,而是跑去二姨那裡拿要捎去給二叔方逸的補品,吃了晚飯才回來。

  是日一早,她就開著駱斯衍的越野車去獵獅特種大隊,行了三個多小時的路程,終於到達目的地,站崗的哨兵帶她去辦公樓那邊等二叔,說是二叔正在操場那邊給新加入的特種兵搞入隊儀式。

  方非爾百無聊賴地在二叔的辦公室里坐著等,等得還挺久,她就起身去窗戶旁邊站著,來過大隊好幾次,二姨的身體不方便,每次要捎東西都是她過來,所以許多老兵都認識她,沒把她攔在大門口。

  看著看著,她一下就高興地笑了,跑出辦公室。

  方逸帶著駱斯衍正往辦公樓這邊來,遠遠地就瞧見了方非爾,方逸也是好久沒見他的小侄女了,負手笑著叫她:「爾丫頭!」

  誰知方非爾奔來的目標只是駱斯衍,駱斯衍被撲了個滿懷,她開心地抱住駱斯衍:「隊長,我好想你。」

  礙於方逸在,駱斯衍還是下級,見到方非爾雖高興也得克制一點,他拉開方非爾,咳了兩聲。

  「你這丫頭,打電話給我的時候那麼熱情,」方逸佯裝氣惱地看著方非爾,「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倒不認我這個二叔了。」

  方非爾識錯,又知怎麼哄二叔,便卑躬嬉笑道:「謝謝二叔,回頭我拿幾瓶好酒去家裡犒勞您,二姨讓我帶的東西就擱在辦公桌上,您一定要記得吃啊,二姨說您要是不好好照料身體,下次就不讓您進家門了。」

  「行吧,你們小年輕有自己的空間,我這個老人就去跟一堆公務玩了,」方逸的眼神轉到駱斯衍身上,「今天給你假,好好陪爾丫頭一天,老遠來一趟不容易。」

  「是!」

  駱斯衍敬禮,方逸便走遠了。

  「是不是陽光太強曬著你了,你都比之前黑了一點,好像也瘦了。」

  方非爾又給駱斯衍抱住,駱斯衍瞧了一下四周,路過的兵都在往這邊看,他一時有些不自在,就拍拍方非爾的肩膀:「先別抱,有人看著呢。」

  「你害羞了呀,」方非爾抬頭望他,手摸上他的胸膛玩衣扣,「在床上的時候騷話那麼多也沒見你害羞過。」

  「那不一樣。」駱斯衍樂了。

  方非爾的關注點卻已經不在這兒,看了眼駱斯衍的肩章,「少校?還以為你回來得從列兵當起。」

  「好歹也是個軍校畢業的,」駱斯衍說,開始給小丫頭普及知識,「一般從高等軍校里出來的到了部隊至少都會是個少尉,我三年前就已經是上尉了,現在正式加入中國陸軍獵獅特種部隊預備役,晉升一層軍銜繼續做獵獅突擊隊的隊長……」

  「好啦好啦,你別說了,知道太多我會被滅口的。」方非爾說。

  駱斯衍笑,摸摸她的頭:「不會被滅口,只會去軍事監獄裡,這裡人太多,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

  野外的山林里,一輛越野車停在一塊較寬闊的草地上,車裡后座的兩人正火熱的親吻著,駱斯衍的黑色貝雷帽也不知被小丫頭摘掉給放在了哪裡,許久沒碰小丫頭,一個吻就讓駱斯衍感覺身體熱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方非爾也熱得不行,臉頰泛紅地跨坐在他腰上,纖細的手掛著他的脖子,從嘴裡時不時發出的低吟聲讓她更加嬌媚動人,駱斯衍聽得心血蠢蠢欲動,手已然從她衣衫下擺探進去……

  「別。」

  駱斯衍按住方非爾放在軍扣上的手。

  「你都硬了。」方非爾嬌嗔道。

  「不想在這裡做。」駱斯衍說。

  「屁,」方非爾緊緊盯著駱斯衍的雙眼,懷疑地問他,「你是不是受傷了想瞞著我?」

  「沒有。」駱斯衍笑笑。

  「我不管,我要檢查,你就坐著不許攔。」

  方非爾心急火燎地去解他的衣扣,迷彩外套扔掉,裡邊黑色的短袖也脫了,腰部側面有個刀傷,其餘的傷疤都在後背和腿上,方非爾還沒開始數,就已經看見他左肩後側貼著消毒棉布的新傷了。

  小姑娘頓然就心疼了,眼睛淚汪汪起來,他慌忙抱著姑娘哄:「這是昨天穿越叢林求生的訓練中,不小心磕著石頭落下的傷,不礙事的。」

  「什麼石頭啊那麼凶,還疼嗎?醫生怎麼說?」方非爾擔心地望著他,眼淚就掉了下來。

  肯定不是磕石頭的,駱斯衍這人喜歡什麼危險的都往肚子裡咽,一定是訓練的時候摔在了哪裡,或者是更危險的情況,他輕描淡寫的用幾句話搪塞,背後定是遇見了無法想像的艱難處境,要是以後有比這個更危險的,他不主動說,方非爾一點都不可能察覺到。

  「就是小傷,養幾天就會好的,別擔心。」

  駱斯衍耐心寬慰著,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其實小腿上還有一處擦傷沒敢讓小姑娘知道,要是知道,小姑娘哭厲害了他哄不好怎麼辦。

  「騙人。」

  姑娘眼裡噙著淚打他,他故意哎了聲,姑娘立馬慌神給他揉:「扯到傷口了麼?」

  駱斯衍搖了搖頭,嘴角微勾,「給我親會兒,三個月沒見,我快想死你了。」

  話剛說完,駱斯衍猛然低頭嘬了一下她的軟唇,咬住,用力吸吮著,唇舌抵死交纏,她現在就如同一隻小白兔,軟綿綿地靠在駱斯衍懷裡,任由他對自己的身體肆意輕撫作為,隔了許久的情/欲快感綿綿不斷地湧來,堆積成峰,在一個臨界口幾近爆發。

  這姑娘太他媽能讓人想了,一碰就會瘋狂,想徹徹底底地死在她身上。

  方非爾被他細膩地揉弄在掌心之間,整個人軟成一潭春水,身體一瞬空虛得緊,渴望著他熔岩般的填充。

  那硬硬的東西已經抵了來,方非爾被其略滾燙的溫度灼了一下,身體便巍巍地顫了顫,她貼上駱斯衍緊實有力的胸膛,喘著說:「做吧,我們還沒在車裡試過呢。」

  「不行,」駱斯衍咬牙,鼻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抱住她,「你別動,讓我冷靜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膽小鬼。」

  方非爾昏亂地應著,無力地趴在他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的氣氛淡了,方非爾平平地躺在座椅上看駱斯衍穿衣服,眼珠子轉了轉,她坐起,把駱斯衍剛扣上的軍扣又給「啪嗒」一聲解開了。

  駱斯衍無奈又覺得歡愉,撈她給抱到腿上坐,聲線有些啞:「軍扣你也能解,長能耐了,嗯?」

  她輕笑,「這個我從小就會,忘了跟你說,我老爸以前是名軍人,家裡有好幾條這種軍扣,我都玩膩了。」

  「你還有什麼本事是我不知道的?」駱斯衍勾唇一笑。

  「多了去了。」她說。

  「下周五我有兩天假,到時候回去找你,」駱斯衍說,親她一下,壞笑,「順便看看你的一些本事長進沒。」

  方非爾抿抿嘴,一臉你來啊的傲表情,要從他腿上下來。

  「幹嘛去?過來,再讓我抱抱。」駱斯衍拉住她的胳膊。

  她笑著從副駕駛座上拿來手機,坐回駱斯衍的大腿上,點開手機相簿的一張照片,看著就蹙起了眉頭,對駱斯衍說:「周五一整天我都得去出通告,晚上還得參加一個代言活動,怎麼老跟你的時間撞上啊,好煩,要是都推掉沈喬肯定又要在公司里發火嚷著炒人。」

  「那男的誰?」駱斯衍突然涼颼颼地問了一句。

  「公司老闆,」方非爾笑了笑,「亂吃什麼飛天醋,人家都結婚了,上個月老婆剛懷孕,還請吃飯來著。」

  「這樣更好,」駱斯衍說,提議,「要不那天你照舊忙你的工作,我給你當助理,你去哪兒我都跟著。」

  「好呀,駱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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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隊長掙扎許久終於晉升為助理.帥氣的保鏢.

  我都想好隊長該穿什麼衣服才能體現出他的霸氣和一流的車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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