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斯堡(1)


  駱斯衍快步走過來捧住方非爾的臉吻了兩下,勾勾唇:「待會兒見。」

  話一完,人就身手矯捷地踩上窗台爬走了。

  方非爾碰碰唇邊,沒忍住捂臉笑了下,又聽見老爸的喊聲,她連忙回神,套上件長T恤出去,跟老爸說:「老爸,您和駱叔叔先吃著,我還沒洗漱呢,等會兒再下去。」

  好巧不巧,駱斯衍那邊也是同樣的說辭,老爸說她幾句,就和駱文義下了樓。

  女人洗漱總歸要比男人慢些,方非爾下樓坐的時候,駱斯衍已經吃上了,兩位爸爸吃好後就約著出去,留方非爾跟駱斯衍在家,說是今天不回家來了。

  兩人都吃完,方非爾高高興興地回房間收拾了點東西,就跟駱斯衍去他家,因為起得有點早,兩人又上床補覺。

  一直睡到下午四點過的樣子,駱斯衍先睜開眼,方非爾整個人蜷著窩在他懷裡,跟只小奶貓似的,全身上下的皮膚白皙細膩,毛孔幾乎都看不見,骨頭也好像是軟的,每次做他都怕一不小心就把姑娘給弄碎了。

  

  這男人的自控力強,也知道節制,之前沒人在身邊的時候,他自己弄也就兩星期一次?曾一度懷疑自己/性/冷淡,可一碰到小姑娘,他就有些迷了心,每回都會在小姑娘身上留下不深不淺的痕跡,小姑娘求饒了,他還有些意猶未盡,恨不得將小姑娘揉碎了放在懷裡一輩子,就跟她風花雪月。

  駱斯衍輕輕把玩著方非爾的手掌,從她額心處開始吻,眉頭,眼睛,鼻間,臉頰,嘴角,然後就給人家姑娘吻醒了。

  「駱斯衍,」方非爾朦朦朧朧地嬌嗔了聲,讓男人心裡一陣顫,方非爾微微蹙起眉,眼神有些無辜,「我還沒睡醒呢。」

  「這樣不就醒了。」

  駱斯衍又嘬了下方非爾的唇,翻身把她嚴嚴實實地壓住,嗓音沉而挑逗,「餓了麼?要不要先來一份午後甜點?」

  方非爾忍住樂,知道駱斯衍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壞事,就拍了他胸膛兩下:「你先忍忍,我餓了想吃東西。」

  「給你做吃的還要忍啊,」駱斯衍就笑了,貼住她耳朵說,「爾爾,我是真想給你做吃的,你都想哪兒去了。」

  方非爾:「……」

  推他起來,可他力氣大抱得緊。

  方非爾便說:「再笑就不理你了。」

  「好,我不笑,」駱斯衍說,抬頭望她,「但是你得等等,家裡沒吃的了,我得去超市買點。」

  「我跟你一起去。」方非爾摟住駱斯衍的脖子說。

  「外邊人多。」駱斯衍說。

  「應該沒關係,我帶個帽子口罩就行了。」

  ……

  兩人似乎是第一次跟平常的情侶一樣出門,駱斯衍著休閒的便服,左手中指上戴著對戒,穿了方非爾買的白色的情侶鞋,方非爾就套了件焦糖色的吊帶抹胸短裙,先拉著駱斯衍拍了幾張照片,才和駱斯衍坐電梯道地下停車場,開車去小區附近的超市。

  這個時間段的超市人已經漸漸多起來,方非爾晚上想吃牛排,駱斯衍把食材都買好了,就跟方非爾去逛其他片區,方非爾對那些高熱量的零食都不怎麼感興趣,以前她自己來超市都是買了需要的東西就走,有興致逛純粹是因為駱斯衍在身邊陪著她。

  開心地逛了幾圈下來,最後拿了些駱斯衍家裡缺的生活用品,兩人才到櫃檯排隊付帳,但隊伍的長度有些令兩人吃驚,都站到貨架旁邊來了。

  目測得等個十多二十分鐘,在駱斯衍後邊又陸陸續續來了些人,駱斯衍一邊掌著購物車把手,另一隻手由前攬住方非爾的肩膀,扣她在懷裡,這丫頭不穿高跟鞋就只打齊他的胸口,隨便抬抬手都能碰碰她的頭頂。

  這樣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在眼前站著,周圍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有小女生還不禁多看了兩眼,滿臉的表情都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方非爾等得無聊,便用下巴在駱斯衍的手臂上點啊點,隔著口罩就輕咬了他手臂一下,牙齒颳得駱斯衍感到心癢,她咯咯地笑出聲,駱斯衍捏了捏她的肩頭:「別鬧。」

  她點了點頭,眼神時不時就往周邊飄,跟駱斯衍一起在人群中站那麼久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放鬆,同時又有點緊張,她剛有點名氣那會兒,每接一部戲,公司就會給她炒cp炒戀情,她不談戀愛自然覺得沒什麼,被娛記蹲點跟拍也無所謂,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會想著在突然出現的聚光燈下好好保護駱斯衍,畢竟駱斯衍不是這圈子裡的人,他有自己的信仰和使命,不能因為她的關係給駱斯衍帶去不必要的困擾。

  兩人時而貼耳說些話,也不明駱斯衍小聲說到了什麼,方非爾蹙眉打他,眼裡卻是滿滿地愛意,終於一步步挪到櫃檯,東西也不多,收銀員很快就清點完畢,駱斯衍付了帳就一手提東西,一手牽著方非爾去停車場。

  車往外邊開,方非爾把口罩摘下來,突然一時興起問駱斯衍:「隊長,你有沒有打算過以後退伍啊?」

  「沒打算過,」駱斯衍打方向盤拐個彎道直道上,轉頭看了眼方非爾,「從想考軍校的那天起我的目標就是當上將軍,守衛中華疆土,為國家做點事兒。」

  「你現在不也是在為國家做事嗎?」方非爾看著他問。

  「不一樣,爾爾,」駱斯衍空出手來摸了摸方非爾的頭,桃花眼微翹,「我現在做的事只是鳳毛麟角,唯有站在高處你才能看到更多,能做的也就更多。」

  「我知道了。」

  方非爾點頭,靠著椅背,臉朝向窗外,也不知在看什麼。

  「你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了?」駱斯衍說。

  方非爾抿抿嘴,「就在想我到底在跟一個什麼樣的人談戀愛啊,時而覺得你離我很近,但有時候你唰地一下消失,就又覺得你離我好遠,跟有異能一樣。」

  「只要有假我就會來找你。」駱斯衍笑說。

  「去哪兒出任務了也要告訴我好不好?」方非爾說,聲音很平,沒什麼情緒融在裡面。

  「嗯。」駱斯衍點頭。

  「不忙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沒能及時接到,你就發消息。」

  「好。」駱斯衍又點了下頭。

  ……

  回到家裡,駱斯衍就鑽廚房忙活了,方非爾切了盤水果過來,抱住他給餵了一塊,牛排的香氣已經上飄,方非爾努著鼻子嗅。

  「餓了?」駱斯衍問。

  「嗯。」方非爾點了下頭。

  「馬上就好,」駱斯衍抱她上旁邊的吧檯坐著,分開她的雙腿身體便貼上來,湊近她唇邊,嗓音有些啞,「實在餓得慌的話,不妨先舔舔我。」

  「舔哪裡能解饞?」方非爾樂了也順他話。

  駱斯衍吻了吻她,笑言:「這裡,滿意麼?」

  方非爾咧嘴一笑,雙手交疊搭在他脖子上,「滿意,不過你還在煎牛排啊。」

  「剛翻的一面,小火,大概會花兩分鐘,」駱斯衍摸上她的腰,手抵住她的後腦勺,「這兩分鐘用來親你應該足夠。」

  下一秒,方非爾滿口都是駱斯衍極具進攻性的掠奪氣息,這就是他,無論是在戰鬥中還是跟女人親密的時候,都能利用身邊的條件來進行一場完美的攻占。

  但事實證明兩分鐘是神他媽的夠!

  當方非爾兩條筆直細長的腿攀上他的腰時,又穿的短裙,上衣也被駱斯衍褪去了大半,垂眼瞧見那片能讓人瞬間產生衝動的雪白,下邊風景旖旎,駱斯衍一時就有些昏了頭,直接關掉火,把方非爾給抱回房間去了。

  猶聽見衣服撕扯的聲音。

  「禽獸呀……」

  「你喊我什麼?」

  「禽獸,哈,溫柔點兒啊你。」

  駱斯衍放輕力度,邊吻她邊說:「叫聲小衍哥哥來聽聽。」

  「不叫。」

  「叫不叫?」

  駱斯衍眼尾一彎,猛地使力。

  她愣,渾身顫得不行,便也是叫出了口:「小衍哥哥……」

  駱斯衍啞著聲線壞笑。

  圈叉叉。

  擼叉叉。

  七七八八的圈圈又叉叉沒完沒了啦。

  ……

  事後,駱斯衍抱方非爾去洗了下,給姑娘穿好襯衫就又抱去沙發上窩著,繼續去廚房搗鼓未完成的牛排。

  方非爾捂著小毯子,隨便調了台電視頻道看綜藝節目,等了會兒,駱斯衍端著做好的牛排過來,都切好了,方非爾爬進駱斯衍懷裡要他餵著吃。

  他興致好,但是餵了幾口,這姑娘就不肯吃了,說是飽了,怎麼勸都不願意張嘴,今天就吃了早餐,然後一直挨到晚上,十分鐘之前還做了運動,保持身材什麼的另當別論,但怎麼說這體力都得補補啊。

  沒轍,駱斯衍就去倒了半杯牛奶來,哄了小半天,方非爾跟他皮了幾下才把半杯牛奶喝光。

  「隊長你明早上什麼時候回部隊呀?」方非爾坐在駱斯衍腿上,手圈住駱斯衍的脖頸摟著。

  「沈澤過來接,七點半就走。」駱斯衍說。

  「現在七點四十多,」方非爾看了眼牆上的鐘表,「我們看部電影吧,看完就睡覺。」

  「成啊,」駱斯衍伸手在茶几上拿來遙控器,轉成網絡在線電影頻道,「想看什麼?」

  「你挑,我都隨便。」方非爾靠著他的肩膀,眼神盯著他的喉結看。

  駱斯衍這人對電影沒什麼特別喜好,在部隊裡看過的也都是一些軍旅題材那種類型的,他瞧了眼排前邊評分高的幾部,其中就有倆是懷中這丫頭演的。

  哎,話說回來,他好像還沒看過小丫頭演的電影。

  「我在部隊裡聽人說你演的這部很好看,」駱斯衍按了下遙控器的確認鍵,「就看這個吧。」

  「什麼片名呀?」方非爾用手指點了點駱斯衍的頸窩。

  「《刺客》,你演的胡月卿。」駱斯衍說。

  誰知道懷裡的小丫頭突然就跳了起來,要去搶遙控器,「這部不能看!一點都不好看,劇情無聊還注水,我們換另外一部!」

  駱斯衍對小丫頭的強烈反應感到不解,把人給撈回懷裡,「為什麼?我覺得胡月卿這名字挺好聽,評分高,還是你演的電影,我沒看過,怎麼著也得看一下啊。」

  「這部真不能看,後邊兒就瞎扯,還不符合實際,」方非爾快要急死了,「你把遙控器給我,我找一部好的給你看!」

  「都開始放了,」駱斯衍說,瞧著電視屏幕,「別換了,我覺得裡邊兒風景就挺好的。」

  方非爾晃晃駱斯衍的肩膀,「駱斯衍,你把遙控器給我吧,這電影沒看頭,另一部我演的好看多了。」

  「這片子後半段有事兒瞞著我是吧。」

  駱斯衍的語氣忽然冷漠起來,他垂眸盯著方非爾,面上一道冷意划過,把遙控器給丟去斜對面的沙發上,牢牢抱住懷中人,「今晚就他丫的看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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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的床上騷話滿分,加個雞腿,嗚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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