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一塊信物出現
享用過烤的酥脆的蜥蜴肉,葉倉起身用腳踢起沙土撲滅了還在熊熊燃燒的篝火。
「走吧,再去巡視一圈。」
葉倉活動著肩膀,對芒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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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要多活動才能保持狀態。」
「沒有問題。」
芒星雖然知道周圍的很大範圍內還處於沒有考生的情況,但還是沒有道出,跟著站起身來,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暫時的休息之所。
「嗥——」
還沒走出多遠,狼群的叫聲,在空曠的沙漠中不斷傳響。
夜晚降臨,飢餓的狼群也要開始他們的狩獵了。
兩腿直立,緩慢行走的人類,無疑成為了他們眼中的獵物。
黑暗之中,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不斷的向著芒星和葉倉接近。
「灼遁·過蒸殺!」
隨著葉倉一揮手,一枚赤紅的火球將暗淡的環境照亮,一路向著狼群飛去。
由風遁和火遁混合而成的查克拉,爆發出極高的熱量,僅僅只是擦過沙漠野狼的皮毛,就已經帶走了其體內的所有水分,化作了野狼乾屍。
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狼群頓時倒下一大片,尤其是頭狼的死亡更是讓狼群升起了退卻的心思。
見自己的攻擊卓有成效,葉倉又是一枚火球飛出。
已經長了記性的野狼們,感受到了來自火球之上的灼熱氣息,慌亂的躲閃著向四周潰逃而去。
「唔,這些狼果然還是不經打啊。」
見狼群四散,葉倉走上前去,檢查著「戰場」上如同標本一樣的脫水野狼屍骸,搖了搖頭失望的說道。
「這片沙漠裡還有狼群啊。」
沒有插手的芒星,聽著狼群撥沙和嚎叫的聲音逐漸遠去,好奇的問道:
「這些狼和普通的野狼有什麼不同嗎?」
魔之海的環境特殊,各種「變異」生物幾乎占據了整個沙漠的地盤。
這些在芒星感知中和普通野狼沒區別的動物,很難想像它們是怎麼在這片沙漠之中立足的。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些就是普通的野狼。」將野狼驅散的葉倉回道。「只不過集群生活的它們,在這裡也能勉強算的上是一方霸主,除了那些擁有堅韌甲殼的巨蠍,別的生物被狼群盯上多少也會被咬一口疼的。」
「嗯,如果有考生在夜裡碰上狼群,那可就倒霉了。」
芒星也是認同了葉倉的說法。
一頭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整個狼群幾十隻狼,在頭領的指揮下有序的對獵物發動攻擊。
所以從考試的角度來說,這些野狼本身也是考試題目的一部分。
現在他們,不,是葉倉她的行為就相當於考官做主刪除了一部分題目一樣。
嚴格來說,是不太合適的。
入夜的巡邏,從擊退狼群開始,兩人儘量避免出手,能夠躲開的動物,就儘量躲開。
實在躲不開的,才會考慮出手驅逐。
打不起,咱還躲不起麼。
一路上、倒是也沒有遇上那麼多不開眼的東西,干阻擋著兩位影級大佬的道路。
沒有什麼路線,兩人在規定的範圍內繞行了小半圈,比起巡邏,更像是悠閒的飯後漫步。
「話說,你的感知範圍應該很廣吧?」
葉倉突然問道,似乎發現了什麼問題。
「啊?感知範圍也不算很廣吧。」芒星被問的一愣。「怎麼了嗎?」
關於自己能力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實話啊。
「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們巡邏的範圍內沒有考生?」
「……這個倒是,確實。」芒星拿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圓圈。「我的感知範圍剛好能夠把我們要巡邏的區域覆蓋起來。」
「那我們現在還為什麼要巡邏呢?今晚監視周圍考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這個女人倒是不客氣,在意識到芒星擁有不俗的感知能力後,就將任務交給了他。
「好——吧——」
芒星一字一頓的說道,自然是有些不太情願的。
才怪。
本來就是要維持著神龍之力的聯繫,監控所有考生的情況,現在有了合理的理由,發起呆來那不是正大光明?
於是兩人決定,完成這一圈的巡邏後,就在負責的區域中心找一個休息的地方作為芒星牌雷達的安裝基地。
而相比起芒星和葉倉的從容,考生們的狀態可就沒那麼悠閒了。
在芒星的感知之中,不止一隻小隊,在夜幕獎勵之後,開始了慌張的趕路。
太陽落下,最直接的熱量來源消失不見,沙漠中隱藏的不少動物也開始了他們一天的活動。
夜色之中,第一天就受了重傷的犬冢花三人,此時利用黑暗的環境不斷前進,在荒蕪的沙漠之中尋找著可以落腳的安全之所。
「停下!」
跑在最前方的犬冢花沒有說話,抬起手臂,對身後跟著的兩人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她的鼻子告訴她,前方的一小片綠洲,此時已經化作了血腥的屠宰場。
「是人血的氣味。」
綠洲所代表的稀少水源,是沙漠中不可多得的重要資源,顯然有不只一支小隊,將自己的目標打到了綠洲之上,在這片狹小的綠洲之中撞了個正著。
不同村子的忍者,混雜著夜間出來汲水的各種動物,亂作一團。
這樣的情況,別說是三人都受了傷,就是各個狀態正好,也不會想要進去插一腳。
「這裡有信物!啊——」
一名男性忍者,帶著不甘的聲音大聲喊道,緊接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預示著聲音主人的下場。
不管是真是假,所有藏身在這片綠洲附近的忍者,都知道他想要的,是有其他小隊替他報著殺身之仇。
「我們不可能過去摻和一腿的。」神月出雲第一個表態,「且不說我們全都有傷,就是成功奪取了信物,說不定也是和剛剛那個忍者一樣的下場。」
長達七天的考試,第一天就得到一塊信物,可不是件好事。
綠洲之中,遍地的傀儡殘骸。
火遁燒灼、風遁切割的痕跡比比皆是。
由黃沙凝聚壓實的柱子從地下突出,貫穿了一個忍者的胸腹將他高高頂起。
其下,一個臉上畫著油彩的少女正將一塊刻畫著奇怪印記的石牌塞進懷裡,急匆匆的捲起布制的捲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