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場激烈的廝殺,讓聚集在這片綠洲里的忍者幾乎各個重傷垂死。
幸好負責這片區域的考官,馬基和日向秀一,因為一路尾隨著考生,來到了這片綠洲,所以在許多考生表示棄權後,便出面將這些考生保護起來。
哪怕是這樣,也有不少年輕的生命就此逝去。
「那個小姑娘,哪怕得到了信物,但是隊友全部身亡的情況下,也無法堅持到七天以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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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秀一,一邊處理著傷者的傷口,一邊看向這場廝殺的唯一勝利者。
「如果是卷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做到。」
馬基順著日向秀一的視線看去,發現了對方注視著的正是葉倉的弟子卷。
出於對葉倉實力的認可,他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畢竟是葉倉大人的弟子,其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剛剛的戰鬥之中,卷雖然並非是小隊中負責主攻的忍者,但是她操縱著的布料從旁協助,騷擾敵人干擾視野幫助隊友創造有利地形,甚至還能依靠布來施展封印術。
而現在,這個少女半跪在沙漠之上,焦急的回收著自己的武器。
將布料捲成捲軸樣後,重新將布捲軸擺在眼前的空地上,卷開始結印。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布料如同復活了一般,一層層的纏繞在了卷的身上。
「布隱之術!」
被布料覆蓋的卷如同變色龍一樣,逐漸融入到了夜色之中,消失在了日向秀一和馬基的視野之內。
下意識的開啟白眼,日向秀一太陽穴周圍青筋暴起,通過另一種不同的視界,看到了查克拉環繞周身的卷的身影。
「很不錯的隱身術,如果依靠這種能力,想要躲過其他忍者的追殺,也不是不可能。」
日向秀一誇獎著這位少女的忍術,殊不知,這就是一句毒奶。
兩天後,大多數的考生小隊,都已經脫離了外圍,進入了更深處的區域。
而已經得手了信物的卷,此時也是繞著考場的外圍,不斷兜著圈子,慢慢的向著出口徘徊。
然而獨行的卷,卻是一頭撞在了二火的感知範圍之內。
和一般人的思路不同,擁有強力感知能力的根忍小隊,一開始就把目標放在了這些提前拿到信物的「幸運兒」身上。
「一個人向著外圍逃竄,你的身上一定有信物的存在吧?」
一火等三人攔在了處於隱身狀態的卷面前,將她的去路全部堵死。
「不如將信物交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你一命,這樣你還有著再來一次的機會。」
「少說廢話了,想要奪走信物,打過再說!」
卷嬌喝一聲,身上包裹著的白布散開,如同一面牆壁一樣,阻擋在了她與一火之間。
手握忍刀的一火,衝上前去,一刀斬斷了翩飛的布料。
卻不料藏身其後的並非是卷的本體,而是另一個打開的捲軸。
其上刻畫的符咒,很明顯就是一枚儲存物品的通靈捲軸。
「咄咄咄——」
大量的苦無混雜著手裏劍,從捲軸中飛射而出,作為一名使用特殊武器作戰的封印忍者,操縱忍具戰鬥就是她的另一種手段。
一火將手中的忍刀舞出了幻影,努力的格擋著每一個射向自己的暗器,全然沒有注意到,正面的暗器襲擊只不過是卷的障眼法罷了。
就在他的腳下,被斬斷的白布猛然繃緊,緊緊地纏繞在了他的腿上,將他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卷也是從捲軸後面衝出,手持著苦無刺向一火的胸口。
「土遁·土陸歸來!」
一面僅僅一人高的砂土牆從一火身前的第三翻起,擋在了他的面前,死死地卡主了卷前刺的苦無。
一直沒什麼發揮的三火,雙手按在地上,還保持著施展忍術的動作。
很明顯,這招防禦土遁,就是由他釋放出來保護隊友的。
僅僅是一剎那的工夫,也已經足夠一火用手裡的忍刀反手割斷纏繞在小腿上的白布。
他恢復了行動,先是後撤一步,其後將忍刀收於腹間。
「木葉流劍術!」
鋒利的忍刀,在查克拉的加持之下,如同帶著一層刀氣一般,斬向擋在身前的土板。
而另一側的卷,早已經放棄了手裡的苦無,出現拉開了距離。
土陸歸來製造的土牆被一道斬斷,一火順勢沖向卷,再次揮出斬擊。
卷躲閃不及,被一刀砍個正著,身子從腰腹部斷裂成兩半,其內卻沒有血液灑出,反而如同布匹一樣露出了一圈圈的紋路。
「糟糕!」一火發現自己斬中的並非本體,衝著身後的隊友喊道:「二火,那個傢伙逃到那裡去了!」
「馬上好。」
因為不停維持著神樂心眼而已經力竭的二火,咬咬牙從身體裡榨取出最後的一絲查克拉,閉上眼睛發動了神樂心眼。
「她在——」
話還沒說完,只是察覺到了卷的查克拉位置的二火,就因為精神力的過度消耗昏厥了過去。
「可惡啊。」
守在一旁的三火,見二火到底,一腳踢了上去。
「趕快醒過來,不要讓信物逃跑了!」
然而,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少女,又如何是粗暴的對待就能幻醒過來的?
另一邊,一火嘗試著向周圍追了過去,無果後返回到了隊友身邊。
「停下!」
一火拉住了正在對著二火泄憤的隊友,呵斥道:
「我們接下來的任務還離不開他的能力,不要把他打死了。」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三火低下頭,對身為隊長的一火表達了歉意。
一火沒有理會他,蹲下身去,查看起了二火的狀態。
幸好的是,她只是昏迷過去,心跳呼吸都還一切正常。
「可惜了,那個傢伙一定不是我們的對手,只差一點點就能把她拿下了。」
在外圍奪取到一枚信物,無疑是等於直接獲得了晉級的資格。
只要拿下了卷,他們就可以學著卷的行動,繼續反向向著出口趕去,哪怕是有人和他們打鴛鴦的注意,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不過現在,他們不得不和其他隊伍一樣,爭取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