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虐菜也要虐狗
狹小空間內,冰薄荷味的信息素四處散溢，變得尖銳、刺骨，極具壓迫。
無一不在告訴宋黎,陸斐現在的反應很不正常。
像是一隻陷入焦急暴躁之中,極度缺乏安全感，卻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金毛犬。
強勁有力的雙臂摟住宋黎腰肢,腦袋埋在宋黎頸側,鼻樑在宋黎肩頸處蹭來蹭去,似乎在嗅些什麼味道。
宋黎就著被陸斐緊緊抱住的姿勢,艱難抬起手摸了摸陸斐的額頭。
有點燙。
宋黎手指插入陸斐的金髮中，輕輕拍了拍,擔憂地說：「陸斐,先放開我，你現在這樣很不對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說完,就想要從陸斐懷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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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斐手臂微微加大力度，在宋黎頸側蹭著,啞著嗓音說,「別動,讓我抱一抱，抱一抱就好。」
宋黎不贊同地,「身體要緊,這個時候別再鬧了，快鬆手和我去醫院。」
陸斐依舊不撒手，「只是抱抱你也不行嗎？抱著你我就沒那麼難受了，這樣也不可以嗎？」
語氣十分委屈，仿佛被誰欺負了一樣,令宋黎有幾分心軟。
宋黎說：「好吧，給你一分鐘時間，抱完趕緊撒手去醫院，聽見了嗎？」
「嗯。」陸斐應下。
一分鐘，不長，但足夠了。
陸斐已經知道自己這是進入易感期的前兆，但也僅僅只是前兆，還沒有到爆發的時候。
陷入易感期的alpha精神暴躁、不安，需要自己的omega進行安撫。
他用鼻尖在宋黎露出來的頸處皮膚上磨蹭，激起一小片顆粒，輕嗅懷中人身上的味道。
直到那塊的皮膚都蹭紅了，才慢慢往宋黎後頸中心的位置挪動。
那裡是omega腺體所在的位置。
可是宋黎後頸中心什麼都沒有，但卻讓陸斐感到無比安心。
內心深處的狂躁狂躁巨獸如同受到了安撫，漸漸鎮定下來。
不是出於本能。
而是因為宋黎這個人。
一分鐘一到，陸斐感覺體內的不適徹底褪去。
他在宋黎後頸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宣誓主權的牙印後，主動放開了宋黎。
宋黎「嘶」了一聲，「你是狗嗎？怎麼還有力氣咬人。」
陸斐的手還搭在腰上，髮絲凌亂，額頭上冒了層細汗，雙眼明亮地看著宋黎說：「宋黎，我已經沒事了。」
宋黎不聽，打定主意要去醫院看看，「走，跟我去醫院。」
陸斐拉住宋黎的手放在他臉上，「用翹班換來的時間去醫院太浪費，我真的已經好了，不用去，不信你摸摸看。」
宋黎伸手再度探上陸斐的額頭。
稍高的溫度已經褪去，恢復正常，就好像剛剛只是一個錯覺。
宋黎還是不太放心，「不行，翹班還能有下次，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真的，我現在感覺特別好，跟人打一架都沒有問題。所以，我們不去醫院，行嗎？」陸斐小心翼翼地。
他是真的很珍惜這次和宋黎一起翹班出來玩。
宋黎被陸斐用小狗狗一樣的眼神看得沒脾氣，無聲嘆口氣，最終妥協：「知道了，僅此一次，沒有下次。」
陸斐聞言當即展開笑顏，露出尖尖的犬齒，拉著宋黎就往外走。
「快走快走，我們繼續翹班的下一個行程！」
從音樂餐廳出來之後，宋黎帶著陸斐繼續往市中心商業區的另一頭走去。
最終停在了一家中等規模的網咖面前。
陸斐打量著網吧頗具特色的鮮明招牌說：「虹耀第一網咖？我還以為你會更想去看今天那個電影。」
宋黎問：「你想去看那個電影嗎？」
陸斐想了想，說實在的，那種電影他其實沒什麼興趣。
不過只要是和宋黎待在一起，他就沒有不樂意的。
於是陸斐說：「還行。」
宋黎聞言默默把這事記下，說：「是嘛？我還以為你應該更喜歡刺激一點的東西。知道了，等下次有機會再去看。」
「現在，還是先進去玩兩把遊戲再說。」宋黎說著，當先進入網咖店內。
星際時代，全息遊戲早已取代鍵盤遊戲，普及社會，走入尋常百姓的家門。
就連宋黎還在軍校念書的時，也曾參與過由學校發起的虛擬模擬星戰比賽，獲得了不菲的獎金。
而在他擔任陸斐那一屆總教官的時候，也沒少在學生中組織過這種比賽。
宋黎記得清楚，但凡是他發起的比賽，陸斐總會參加，榮獲數次第一。
唯一一次沒有奪得優勝，還是因為比賽前夜吃壞了肚子。
進入網咖之後，宋黎把玩偶寄存在前台，順便要了一個單獨的包間。
這家店的環境優美，共分為一樓大廳，二樓包間兩層，每層樓占地面積寬廣。
其間點綴著種類不一的綠色植物，將整層樓裝扮得如同森林仙境。
「滴——」
宋黎和陸斐一人挑選了一具全息模擬遊戲倉，躺在裡面，閉上雙眼，連接網絡，登入遊戲。
他們挑選的是如今市面上最流行的遊戲：永恆之夜。
這是一款以百年前帝國與聯邦大戰為背景創建的遊戲，玩家可以通過完成遊戲任務或者氪金，購買自己心儀的機甲，參與單人或者多人遊戲對戰。
當然，遊戲也會提供免費的機甲為玩家使用，只不過都是基礎中的基礎款。
創建帳號之後，宋黎與陸斐相互加了好友，在遊戲大廳里商量著要去玩遊戲的哪種模式。
宋黎問：「你想去單人戰場還是多人戰場玩？」
陸斐說：「多人吧，就我們兩個打那多沒意思，而且，我還有個提議，就怕你不願意。」
宋黎沖陸斐一抬下巴，「你先說來聽聽。」
陸斐露出他的狼尾巴，帶著幾分試探，「不如我們來比個賽，看誰遊戲結束後積分最高，輸了的人要給贏了的人做件事情。」
宋黎笑，「陸斐，你怎麼也玩起謝恆的那一套，不過...你似乎忘記，你是誰教出來的學生了。」
陸斐也跟著笑，「就算之前忘記了，現在也想起來了。但是我認為古人說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無道理，怎麼樣，要試試嗎？」
宋黎應下，「可以，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見宋黎難得答應，陸斐倏地雙眼發亮，「真不好意思，經過晚宴那一夜，我發現我似乎挺喜歡看你哭的樣子。」
他也不管周圍四處都是玩家，湊到宋黎面前，故意壓低嗓音，用低沉性感的聲音說。
「各種意義上的喜歡。」
這小兔崽子！——
那晚的糗態又被提起，宋黎再度紅了耳根，幸好身在遊戲裡看不出來。
自以為很兇狠地瞪了陸斐幾眼，隨後選擇遊戲裡的多人遊戲戰場，與陸斐一同被傳送至遊戲地圖內。
多人遊戲戰場顧名思義，每場遊戲玩家人數最低十名，上限由第一個進入遊戲地圖的玩家設立。
各自為營，相互混戰。
最終遊戲積分由系統通過，擊殺數量、擊殺技巧、存活時間等等綜合數據得出排名。
選擇一款輕敏型的機甲之後，宋黎只覺得眼前兀地一黑，下一秒倏然變亮。
轉瞬間，他就身處於以廢棄城市星球為背景的遊戲地圖中了。
【歡迎來到永恆之夜：奈登納特戰場，當前存活人數：465/465人】
眼前忽然跳出一個半透明光屏，宋黎看完之後，光屏自動縮小懸浮在視線右上角，並不影響宋黎的行動。
除開光屏外，宋黎頭頂幽藍色天穹也是一面數據屏幕。
上面顯示著當前擊殺人數排名前十的玩家名稱。
興許是遊戲剛剛開始，大家排名都是一樣的，還沒有誰奪得一殺排到第一位。
宋黎正想打開小地圖查看附近地形，忽然，從前方八十米左右的廢棄大樓後竄出一架通體呈金色的機甲。
[玩家：帥炸蒼穹]
帥炸蒼穹一邊加速往宋黎地方向沖，一邊得意大笑：「哈哈哈，瞧我發現了什麼？竟然還會有菜雞開著基礎款的機甲進戰場！」
「哈哈哈！今晚的首殺屬於小爺我！！」
金色機甲行動迅速，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流光。
不到十秒的時間就出現在了宋黎眼前，縱身一躍，同時拔出身後的光劍，想要在壓下來的瞬間，同時用光劍把基礎款機甲穿個對穿。
這番行雲流水的動作或許在別人眼裡極其迅捷，然而在宋黎眼裡卻比烏龜還慢。
宋黎看著飛身而起的金色機甲，勾唇，「是嗎？」
話音落下，對方的攻擊也到了，然而宋黎操控機甲僅僅只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
側身，抬腳，踹——
「唉？臥槽！！」
帥炸蒼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宋黎恰好踢中弱點，又恰好落在了廢棄大樓裸露在地面上的粗壯金屬鋼筋身上。
被穿透的不是對手，而是他。
遊戲剛剛開始兩分鐘，金色機甲就按照宋黎預先計劃好的一切，徹底失去遊戲資格。
而幽藍色天穹排行名單上，名為[黎]的玩家赫然跳到了第一，後面跟著擊殺數量：1
但又才過去三十秒，排在第一的名稱突然變成了[斐]，擊殺數量：2
宋黎不由得一聲輕笑，「小崽子還挺厲害的，看來，我也得認真一下，可不能落後了。」
他收起玩鬧的心態，認真操縱著機甲往地圖中心而去。
這場遊戲地圖背景雖說是廢棄城市星球，然而四周一棟棟破敗的城市大樓，與幽綠色的藤蔓植物相互交纏。
在冷暗月色下，顯露出異樣美感。
遠處一棟多年腐朽，裸露出內里水泥鋼精，呈傾斜狀態壓在另外一棟大樓身上的高樓引起了宋黎的注意。
他三兩下跳躍攀爬到了高樓頂端，借著隱蔽的位置觀察周圍玩家們的活動軌跡。
此時排行榜上，宋黎的名字已經掉到十名開外，陸斐依舊遙遙領先。
宋黎拿著基礎款獵鷹tac光能狙擊搶的手非常穩，銳利的雙眼通過狙擊槍上的瞄準鏡，發現十點鐘方位出現數具機甲。
沒有猶豫，猶如鎖定獵物的猛獸。
屏息，瞄準，扣動扳機。
[黃金爆頭！]
第一具機甲倒下，宋黎沒有停止動作，迅速瞄準另一具機甲，扣動扳機。
[黃金爆頭x2！]
[黃金爆頭x3！]
接連三具機甲在前後相差不了幾秒的時間內倒下，引起了剩餘玩家們的警惕。
他們靈敏地藉助建築物隱蔽身形，或是握緊光能劍，或是舉著光能搶，試圖搜尋出敵人的身影，好一舉反擊。
可惜無論怎麼找，都沒能發現蹤跡，對方十分聰明，此時也不再射擊暴露方位。
不久之後，有人按捺不住了，再縮頭縮尾下去，遊戲就該結束了。
他試探性地從建築物背後伸出腦袋——
[黃金爆頭x4！]
「操！」玩家404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機甲操縱台上，罵罵咧咧。
在遊戲中死亡的玩家不會被立即送出遊戲，而是要等遊戲結束之後，才能離開遊戲地圖。
此時這些已死亡的玩家們正聚集在特殊空間裡，前方數張大屏幕上，放映著存活玩家在遊戲中的畫面。
「我他媽真是服了欸，竟然被黃金爆頭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佬躲著不出來，暗中操作！」玩家404一臉忿忿。
黃金爆頭，這是一種通過擊中敵人眉心以上頭部區域的高難度殺人操作。
這種殺人模式並不罕見，然而能連續黃金爆頭者需要很高強的控制力，在遊戲中是少之又少。
玩家帥炸蒼穹湊到玩家404身邊，指著一塊屏幕說，「喏，就是這位大佬出的手。瞧瞧，現在已經黃金爆頭x13，再幹掉兩個就可以衝到第一名了。」
「也怪我蠢，竟把大佬當做菜雞，千里送人頭！」玩家帥炸蒼穹悔恨萬分。
玩家404眼神憐憫，「你也夠膽，居然敢硬剛。」
玩家帥炸蒼穹搖頭晃腦，「往事不堪回首啊....不過你看這個。」他指向下方一塊屏幕，「這也有個開基礎款的猛人，徒手撕機甲，騷啊！」
與宋黎冷靜隱藏身形在暗中割收敵人不同，陸斐明目張胆，坦坦蕩蕩。
憑藉著高超的變頻操作，連續滑軌，不斷在數具機甲中來回靈活躍動，躲開攻擊。
敵人拿他沒辦法，他卻可以常常抓住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
這兩人各自的攻擊手法不同，卻讓在場外觀看的玩家不約而同產生同一個念頭：可怕。
玩家404說，「這恐怕是哪個大佬閒著沒事，開小號上遊戲來虐菜找刺激，也算我們運氣不好給遇上了。」
玩家帥炸蒼穹深以為然，「我也這麼想，照目前的發展軌跡來看，兩大佬遲早要撞上，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玩家404說：「我出一千遊戲幣，賭[斐]贏。」
玩家帥炸蒼穹鄙夷：「才一千遊戲幣也太小氣了，我出五千！賭[黎]贏！」
遊戲場上。
靠著黃金爆頭衝到排行榜第一的宋黎已經被人發現，不得不放棄高樓，選擇下一處隱蔽場所。
但在此時，有一隊盯上他很久的人馬趁宋黎出現，立刻將他團團包圍住。
為首的玩家名稱為[九日]，是永恆之夜遊戲裡的一名知名主播，剩餘幾名包圍宋黎的玩家是他的隊友。
他們經常在多人遊戲戰場裡，靠著隊友之間的配合，霸占排行榜單前幾名。
今天突然出現兩個攔路虎，不僅搶了他們的首殺，還搶了他們的排名，玩家九日早就心懷不滿了。
「嗨，各位觀看直播的小可愛們，接下來將我來給你們現場教學，『流星子彈』的正確使用方式。」九日悅耳的聲音在直播間裡響起。
直播間頓時刷起密密麻麻的彈幕：
「哈哈哈，旭神你就知道欺負小孩！」
「對面用的都是基礎款機甲，旭神你也好意思下手emmm」
「啊啊啊啊，旭神好帥！我要看『流星子彈』！求旭神翻牌子！！」
……
密集彈幕伴隨著各種禮物在直播頁面上飛速閃過。
玩家九日挑了點讚最多的那個回復，「不要小看對面只是基礎款機甲，人家可是靠著一手好搶法排到了第一呢。」
頁面立時又刷起：比搶法當然還是旭神更厲害！諸如此類的彈幕。
玩家九日也是同樣的想法，但是他還是佯裝謙虛「對面也很厲害」「小看人家是不可取的」等等。
與粉絲互動結束，玩家九日清了清嗓子，對宋黎說：「抱歉哦，我的粉絲們太熱情了，都想看『流星子彈』，所以沒有辦法。以表歉意，我會讓你死得好看一點的。」
言盡，玩家九日對他的隊友比了個行動的手勢。
立即就有兩具機甲，一左一右向著宋黎襲去。
此時此刻宋黎已經把他的狙擊搶收了起來，儘管他操縱機甲打近戰沒有遠程狙殺厲害。
但這不代表，幾個業務選手就能將他擊潰。
宋黎十指翻飛手上動作不停，操縱機甲頻頻變換角度。
宛如一道魅影，突兀地突破了對面兩具機甲建立起的火力防禦牆，趁其不備，迎面直擊。
如同擰小雞崽一樣，宋黎一手掖住一具機甲的脖子，猛地用力撞擊在一起。
「嘭嘭！——」
轟鳴聲響徹此方天地，兩具不知道比基礎款機甲貴出多少倍的機甲，竟然硬生生地被強行爆頭？！
不僅直播間的粉絲驚呆了，就連九日都驚呆了。
不是遠程狙擊選手嗎？
怎麼近戰也這麼生猛！
不再遲疑，玩家九日直接命令剩餘的隊友，「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啊！！」
所有人同時對宋黎動手，宋黎不慌不忙地躲閃反擊，甚至還有點遊刃有餘。
也就在此時，玩家九日偷偷摸摸溜到宋黎後方，試圖從背後指揮隊友限制住宋黎的行動，再通過一波『流星子彈』將之擊殺。
然而他才剛剛有所動作，打手勢的手還沒有舉起來，就被人從身後狠狠踹了一腳！
「我靠！誰他麼踹我！」
玩家九日腳步踉蹌差點摔倒，憤憤轉身，只見遊戲地圖裡唯二的另一具基礎款機甲緩緩收回腳。
陸斐漫不經心地，「我踹的，怎麼，有意見？」
敢圍攻他老婆，只踹一腳都是輕的了。
玩家九日不顧宋黎那邊的情況，怒道，「你找死！」
便操縱機甲不要命的往陸斐攻擊去，陸斐冷哼一聲，控制機甲迎了上去。
火力中心，宋黎也發現了陸斐的身影。
他隨意躲開一具機甲的襲擊，對陸斐說：「不准搶我人頭，聽見了嗎？」
陸斐笑著回應：「不是我想搶，是他們非要給我送啊！」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陸斐直接將能量加大到基礎款機甲能承受的最大限度，速度翻倍。
如此高速攻勢下，陸斐不僅沒有操作失誤，還當場秀了一把技術。
他先是找準時機，一槍打中玩家九日的腦袋。
而後又趁著對方機甲頭部沒來得及爆開，迅速轉移目標，再度一槍命中另一名敵人的腦袋。
然後又是下一個，再下一個......
場上只留下一道銀白色殘影。
前後不過三秒鐘。
當陸斐收起光能搶站定，不再繼續攻擊時，剛好是玩家九日被爆頭炸開的瞬間。
緊接著被陸斐襲擊的另一名玩家也炸開。
按照順序，以宋黎所處為中心，其餘玩家一一炸開。
現場宛若一場盛大美麗的煙火大會，綺麗繽紛。
又如同深夜裡百花齊放，絢爛多姿。
遠遠看去，炸開的機甲們呈現出一副圖像畫面——
愛心。
玩家九日：「.....」
場外觀眾玩家404：「.....」
場外觀眾玩家帥炸蒼穹目瞪狗呆：「我去！竟然還能這樣玩...」
玩家九日的直播間裡同樣不平靜，一條條彈幕飛速刷過。
「愛心？竟然是愛心？！我的媽呀，這一口狗糧猝不及防，怎麼能這麼騷！」
「我以為我是來雲遊戲的，萬萬沒想到，我是來雲吃狗糧的！」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兩個基礎款機甲的暱稱其實有點不對勁...」
「[黎]和[斐]，哦豁，我也有點不對勁...」
「+1，我似乎想到了前段時間某人高調發出的星博，所以這是狗糧後續嗎？」
「+身份證號，後續無疑...」
「後續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