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沈綰盈一驚,下意識扔開了手裡的刀。
空氣中有濃郁的血腥味,她心裡一陣慌亂,強撐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霍城?」
她喊著霍城的名字,朝入戶花園走去,越是接近,空氣里的血腥味似乎也更濃。
她扶著牆,看見霍城跌坐在門邊,他白色的襯衫上染著刺眼的紅色,身下的地板淌著一大片血。
沈綰盈感覺自己呼吸一滯,心跳似乎都停了。
S𝓣o55.C𝓸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霍城?」
她喊出這兩個字的聲音帶著輕顫,她覺得她一定是還沒睡醒。
霍城自然沒有回應她,他閉著眼睛,額上的黑髮垂下,就像平時睡著了那樣。
門外傳來高昂的狗叫聲,跟著是激烈的敲門聲,沈綰盈只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霍城。
如果是噩夢的話,快來個人把她叫醒吧。
沈綰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正在給她檢查的護士見她醒了,立刻出去把醫生叫了過來。
跟著醫生進來的,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其中一個拿出自己的警員證,給沈綰盈看了看:「你好沈小姐,我們是警察。」
一句「警察」,讓沈綰盈短暫空白的大腦慢慢想起了她昏過去之前的事。
沈綰盈的心猛地一緊:「我先生呢?
霍城呢?」
警察看著她道:「你先生失血過多,送到醫院搶救無效已經死亡。」
沈綰盈像是沒聽懂他的話,抬眸看著他問:「你在說什麼?」
警察將詳細情況跟她敘述了一次:「今天下午七點十三分,我們接到星湖夢景一業主的報警電話。
他遛狗回家後,狗突然對著你家的門狂叫,他上前敲門無應答。
因為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狗又狂叫不止,他猜測你們家出了什麼事,所以打電話報警。
我們接到電話立刻趕往現場,破門而入後,發現你的先生霍城腹部被刺生命垂危,送往醫院後搶救無效。
你就昏倒在他身邊,經過醫生檢查,你們兩人都有中毒跡象,不過你已經脫離危險,沒有大礙了。」
他說了那麼一大段話,沈綰盈只聽見了「生命垂危」「搶救無效」四個字。
「不會的,你一定在騙我。」
沈綰盈在安靜了一瞬後,情緒忽然有些激動,「霍城怎麼會死?
他剛剛還在跟我過一周年紀念日。」
她毫不自知地哭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旁邊的醫生見她情緒這麼激動,忙安撫道:「沈小姐,你懷孕了,你這麼激動會對胎兒有影響。」
沈綰盈整個人一愣:「我懷孕了?」
「是的,我們在給你檢查身體時發現的。
很幸運,胎兒沒事,但你要注意保重身體。」
沈綰盈靜靜地望著他,只不過眼淚還在不自知地往下流。
醫生側身跟警察說:「左警官,病人現在情緒十分不穩定,我建議你們等一會兒再繼續詢問。」
左警官看了坐在病床上的沈綰盈一會兒,點點頭叫上人出去了。
「左隊,你怎麼看啊?」
跟在左警官身邊的小吳愁眉不展地問他,「我本來覺得就是沈綰盈做的,可是看她剛才的樣子,也不像在演戲啊。」
他們在現場找到了殺死霍城的兇器,上面只有沈綰盈和霍城兩個人的指紋。
而且當時發現沈綰盈時,她手上還殘留著血跡。
房門是關上的,他們詢問了保安也調取了監控,在事發當天,沒有可疑人員進出過,基本可以排除外來人員作案的可能。
左警官略微皺著眉,思考著案情:「表面上的證據看是這樣,但還有很多地方說不通。
兇器是在餐廳發現的,而沈綰盈倒在入戶,她為什麼在殺了霍城之後,要把刀放到餐廳?
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呃……」
「還有,沈綰盈自己也中了毒。」
警方檢測了他們餐桌上剩餘的食物,確認有毒的是那個蛋糕。
蛋糕在兩個人的餐盤上和胃裡都有殘留,可以確認他們兩人都吃了,「這個毒雖然不致命,但也會使人喪失行動能力,根據現場的血跡顯示,沈綰盈是從餐廳扶著牆走到入戶的,她當時已經很虛弱。
可是霍城身上的那一刀,刺得十分有力。」
小吳道:「那她也可能是先刺了霍城,然後再吃的蛋糕,假裝中毒。」
「那個蛋糕是他們的周年慶蛋糕,如果她一直不吃,不會顯得不自然嗎?
而且如果是這樣,她殺了霍城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跑了?
留下來嫌疑也沒那麼容易洗清。」
「呃……」
「還有蛋糕本身,也存在很多疑點。」
左警官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如果沈綰盈不是兇手,那麼兇手是怎樣讓自己完全消失的?
他的動機又是什麼?
「更詳細的情況,還要等會兒問沈綰盈。」
「好的左隊。」
案件警方還在偵破中,但聞風而動的媒體,已經迫不及待地用上「沈家千金涉嫌殺夫,霍沈兩家徹底決裂」這樣聳人聽聞的標題。
霍家和沈家在A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當初兩家聯姻,媒體便爭相報導,一時風頭無兩。
沒想到才過了一年,就鬧出「殺夫」的案件,霍沈兩家的股票都持續下跌。
本就因為江瑾「洗黑錢」被牽連的沈家,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但這些豪門的狗血恩怨史,向來都是小屁民茶餘飯後最喜歡看的,這次還牽扯到殺人案,熱度更是居高不下。
幸好沈綰盈現在住在醫院,並且被警方監控了起來,接觸不到這些新聞。
警方在沈綰盈醒後第二天,再一次向她進行了訊問。
這次沈綰盈的情緒已經平靜了很多,只有眼睛還微微泛著紅。
「不是我殺的。」
沈綰盈看著左警官,不知道用鎮定還是面無表情形容更好。
左警官道:「那你詳細說一下當天的情況。」
沈綰盈語氣沒什麼起伏地道:「那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我提現下班回家,打算做晚飯。
我進小區的時候,保安說我有個快遞,就是那個蛋糕,是圓圓甜品店送來的。
霍城回家以後,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後來突然聽到樓道里有吵鬧聲,持續了很久,霍城就說出去看看。
他讓我待在餐廳別動,我等了一會兒,見他沒動靜,就想去看看,結果我就昏倒了。
等我再醒過來時,我發現手裡拿著一把刀。
我很害怕,把刀扔到了一邊。
我沒看見霍城,我就去找他,我當時身體很不舒服,我走到入戶花園,看見霍城倒在那裡,滿身都是血……」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綰盈的情緒終於有了些變化,她緩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好像聽見有狗叫,有人叫門,等我再經過來,我就在醫院了。」
左警官聽她的敘述後,將其中的疑點一一指了出來:「我們問過圓圓甜品店的老闆,他說沒有給你們寄過蛋糕。」
沈綰盈道:「那個蛋糕的包裝紙,刀叉盤子,還有蛋糕上的插牌,都是圓圓甜品店的,我收到蛋糕後,還發過消息感謝老闆給我們送蛋糕,只不過他沒有回我。」
這件事警方在調查圓圓甜品店老闆的時候,對方也說過,信息跟沈綰盈的能對上。
老闆當時店裡正忙,八點過的時候才回復了沈綰盈,說他沒有寄過蛋糕,但當時已經晚了。
左警官道:「我們調查過圓圓甜品店,聽老闆說你們關係很好,是這樣嗎?」
沈綰盈點點頭:「我高中時就認識老闆,他是我小姨的好朋友。」
「那你認為他有動機給你們下毒嗎?」
沈綰盈沉默了一下,否認了這個可能:「我覺得不會,而且直接把毒下在自家的蛋糕里,這點似乎說不通。」
「那你覺得蛋糕是怎麼回事」
沈綰盈道:「我猜是兇手提前在他們那裡買了蛋糕,將包裝紙、插牌和刀叉餐盤都保留了下來。」
左警官頓了頓,開口道:「是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是你自己這麼做的。
你自己做了一個有毒的蛋糕,偽裝成是圓圓甜品店送來的,就為了事後嫁禍給他們。
但你沒想到毒性並不能致死,所以你情急之下拿家裡的水果刀殺死了霍城。」
沈綰盈看向他,一雙黑眸沉靜卻又帶著尖銳:「不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殺霍城?」
「聽說江瑾那件事,跟霍家有關係,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懷恨在心?」
沈綰盈反駁:「不是,你們警方辦案不是講證據嗎?
聽說也可以?」
左警官極輕的哼笑一聲:「所以你認為江瑾的事跟霍家沒關係?」
「是的,就算有關係,我殺了霍城,我小姨就能被放出來了嗎?
董齊威就能落網了嗎?」
左警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如果兇手不是你,那兇手是怎麼進入你家的?
在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家的門完好無損,也沒有被強行打開過的痕跡。
你家的密碼或者鑰匙,有給過其他人嗎?」
「沒有。」
沈綰盈想了一會兒,跟他道,「當時我們聽到樓道有爭吵聲,霍城過去查看情況,門可能是他自己打開的。」
「於是兇手趁這個機會進來殺死了他,然後關上門離開?」
左警官看著她,「可是根據監控顯示,案發當時並沒有可疑人員出入,兇手是怎麼隱身的?」
沈綰盈道:「這難道不是你們警方應去查的事?」
「行,那你認為誰有可能是兇手?
你們平時跟誰結怨了?」
這個問題,從沈綰盈醒過來之後,她就一直在想,可想到現在,她也想不到是誰要這麼做。
「我不知道,我們沒有跟誰結怨。」
左警官跟身旁的小吳對看一眼,結束了今天的訊問:「那今天就先這樣,你先休息。」
離開沈綰盈的病房,小吳又唉聲嘆氣:「左隊,這案子我本來覺得挺簡單的,怎麼現在越整越複雜了?
我看我們原來的推論就很正確,蛋糕就是沈綰盈自己準備的,結果沒把人毒死,只能補刀。」
左警官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沈綰盈給圓圓老闆發的那條消息,就很可能讓她暴露。
她不能控制老闆回復她的時間,如果老闆及時回復了,那就證明蛋糕的來源可疑,他們為什麼還要吃?」
小吳想了一會兒道:「也有可能是他們兩個聯手,故意製造了這個時間差,把鍋甩給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第三人。」
左警官走出醫院,點燃一支煙,跟身邊的小吳說:「再去一次星湖夢景。」
星湖夢景現在入住的業主不多,霍城和沈綰盈的那一棟,一共只住了六戶人家。
案發以後,他們就挨個詢問了,當時在家的人,都說聽到了爭吵聲,而發生爭吵的,是住在六樓的一個女租戶。
「警官,你們之前不是已經來問過我了嗎?
怎麼又來了?」
徐惠玲因為等會兒有直播,所以在家也穿得很漂亮,還化了妝。
左警官打量她幾眼,跟她道:「還有些細節需要了解。」
「好吧,請進。」
徐惠玲只好把他們請了進來。
左警官和小吳坐在沙發上,徐惠玲坐在他們對面,朝他們笑了笑:「警察先生,我等下要上直播,所以希望你們能儘量長話短說。」
「好。」
左警官答應得很爽快,「我們想再了解一下當天你和父母爭吵的事。」
徐惠玲把自己已經說過很多遍的話又說了一次:「我是六月的時候搬到這裡來住的,我父母並不知道。
我跟父母的關係一直不好,自從我當主播後,他們知道我賺錢了,就經常找我要錢。
所以這次我搬家後,沒有告訴他們地址,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我拒絕給他們錢,他們就和我吵了起來,還要動手。」
左警官問:「整個過程中,有鄰居出來查看情況嗎?」
徐惠玲嘲諷地笑了一聲:「沒有,我早就習慣了。
小時候我父母經常打架,連我一塊兒打,鬧出那麼大動靜都沒人問一聲。
現在搬到這裡來了,鄰居都是些有錢人,不過跟我以前的那些窮鄰居,也沒什麼區別。」
「你最後給他們錢了嗎?」
「給了,不給他們不會走。」
「他們走了以後,你一直待在家裡嗎?」
「沒有,我因為這件事心情很不好,就去清南巷喝酒了。」
這件事警方在第一次詢問以後,就查證過,通過監控顯示,徐惠玲確實在她父母離開後不久,也開車離開了,直到晚上十一點過才回來。
左警官在客廳環視了一圈,對著徐惠玲的廚房說:「我能進去參觀參觀嗎?」
徐惠玲點點頭:「可以啊。」
左警官走進廚房看了看,廚房裡有一個看著很高檔的大烤箱:「會做蛋糕?」
徐惠玲道:「不會,家裡的家具都是房東布置的,那個烤箱也是。
我平時都不怎麼用得上。」
左警官點了點頭,又問:「你跟樓下的夫婦熟嗎?」
徐惠玲搖搖頭:「不熟,就偶爾在小區里打個照面。」
「好,我知道了。」
左警官從廚房裡走了出去,「打擾了徐小姐,以後有什麼問題我們還會再聯繫你的。」
「好的吧。」
離開徐惠玲的家後,小吳不解地問左警官:「左隊,這個徐惠玲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啊?
你為什麼一直查她啊。」
左警官道:「說不上來,硬要說的話,直覺吧。」
小吳笑了起來:「左警官也講直覺哦?」
左警官敲了敲這位年輕的警員的頭:「警察辦案不能靠直覺,但也不能沒有直覺。」
走到小區門口時,左警官又跟門口的保安聊了起來:「這兩天有看到上次給沈綰盈送蛋糕的小哥嗎?」
「沒有。」
保安道,「他也不是快遞,就是一個跑腿的,這種跑腿的經常換人,如果我再看見他,我一定第一時間聯繫你們。」
「好,有勞了。」
「應該的應該的。」
坐上車後,小吳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左隊,現在去哪兒?」
「去圓圓甜品,再查查蛋糕的事。」
左警官道,「讓老肖那邊繼續跟進徐惠玲的父母,查得越詳細越好。」
「知道了。」
小吳看了坐在副駕的左隊一眼,「左隊,您真覺得是徐惠玲乾的?」
左警官抱胸閉上眼睛,似乎在養神:「如果兇手就是跟他們住在一個樓棟的人,那他的完美隱身,也能說得通了。」
小吳想了想,道:「可是徐惠玲搬家是六月的事,她為了犯案,準備了這麼久?」
左警官哼笑一聲:「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曾經還有案子兇手為了接近目標,布局了一整年呢。」
他們兩人去了圓圓甜品店,把店裡最近一個月的監控錄像都拷貝下來,帶回了局裡。
兩人加班加點看完,也沒有看到徐惠玲的身影。
「左隊,我真的不行了。」
小吳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這要真是徐惠玲乾的,她心思也太深沉了,連個蛋糕包裝紙都能提前這麼久準備!」
店裡的監控只保留一個月,超過一個月會自動覆蓋。
這一個月的監控他們都看完了,並沒有出現徐惠玲。
徐惠玲的照片他們也讓老闆認過,老闆和店裡的員工都沒有印象。
「蛋糕也不一定到店裡買,你再去查查店裡保留下來的訂單,看看有沒有送給徐惠玲的。」
小吳心裡苦:「她要是真這麼早有預謀,又怎麼會自己親自定蛋糕。」
左警官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就一定會留下什麼痕跡。」
他們第三次對沈綰盈進行詢問的時候,特地問起了徐惠玲的事:「住在你樓上的人,你認識嗎?」
沈綰盈道:「在小區里碰到過。」
「你們熟嗎?」
「不熟,我只知道她好像是做美妝主播的。
她人挺熱情,還跟我說了我的妝容怎麼化會更好看。」
「你們以前不認識?」
「不認識。」
沈綰盈眸子動了動,看著左警官,「她有什麼問題嗎?」
左警官道:「還在調查中。」
也許真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給沈綰盈送蛋糕的小哥竟然自己跑去警局找警察了。
左警官接到局裡同事通知,第一時間趕回了局裡。
「11月11日,你給星湖夢景的住戶送了個蛋糕,你還記得嗎?」
左警官坐在詢問室,直接進入了正題。
小哥老老實實地回答:「記得,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左警官道:「你詳細說說。」
「我就是在跑腿公司當跑腿的,接到一個送蛋糕的訂單很正常,我根本沒想過那個蛋糕有什麼問題。」
小哥把自己這幾天的心路歷程一五一十講給左警官聽,「直到我在熱搜上看到了沈家千金殺夫案,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網上有很多說法,其中就有說是他們吃的蛋糕里有毒的。
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害怕,我怕警察會懷疑是我做的。
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乾脆過來跟你們說清楚。」
左警官問:「是誰讓你送的蛋糕?」
「店裡。」
「哪家店?」
「棒棒跑腿公司。」
左警官帶著這位小哥一起去了棒棒跑腿公司。
根據公司的訂單顯示,他們11月11日中午確實接到一個星湖夢景的派單。
左警官按照上面留的收貨人電話回撥過去,已經是空號了。
「小吳,查查這個號碼。」
「好的左隊。」
小吳去查電話號碼,左警官留下來查監控:「我看你們店裡有監控,11月11日當天的監控麻煩拷貝一份給我。」
「好的。」
店員很配合,把當天的監控拷給了他們。
於是小吳又開始了地獄般地看監控。
好在這次只有一天,他竟然覺得十分輕鬆:「左隊,就是她!」
監控里出現了一個提著蛋糕的女子,蛋糕跟沈綰盈家發現的吻合。
只可惜該女子帶著口罩,看不到她完整的樣子。
「雖然戴了口罩,但看這個眼睛,是沈綰盈沒錯啊。
還有這條裙子,就是沈綰盈在案犯現場穿的那條。」
小吳指著監控里的女子說。
那女子的眼睛看著確實和沈綰盈相似,左警官看了一陣,跟他道:「徐惠玲會化妝,故意化成她的樣子也不是不能辦到。
把這個拿去跟沈綰盈和徐惠玲的照片進行比對。」
「好的,那裙子呢?」
「裙子又不是絕版,不是只有沈綰盈能買。」
「……」小吳發現了,左隊就是認定徐惠玲了。
下午,左警官帶著從監控截圖下來的照片,再去找了沈綰盈:「這個照片你看看,上面的人是你嗎?」
沈綰盈低頭看了一眼,否認道:「不是我。」
「她的眼睛很像你,身上的裙子也跟你在案發現場的裙子相符。」
沈綰盈道:「眼睛可以化妝,至於裙子,我白天穿的不是這條。」
左警官眉峰一動:「不是這條?」
「嗯,我白天上班的時候,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晚上回家後才換的裙子。
你們不信可以去我公司調查。」
「那你也可以特地換了一套衣服,去寄蛋糕。」
沈綰盈道:「我中午一直待在公司,公司的同事都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