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穿書的第八十一天


  距離被秦非淵叫「義父」已經過去五日有餘。

  楚無玥這些天冷靜著試圖去遺忘此事,奈何秦非淵總是有意無意的會讓楚無玥回憶起那聲『義父』,他覺得秦非淵是故意的,便沉著臉淡淡盯著秦非淵。

  可秦非淵態度卻十分坦然,還對他笑,仿佛什麼也不知道,臉厚如城牆,絲毫沒有不適感。

  弄的楚無玥也拿他沒辦法,只能默默選擇繼續遺忘,只要持之以恆,他總能成功。

  然而事總於願違。

  近日來,楚無玥時時在靈壇泡著,又有秦非淵在旁輔佐,修為已然恢復半數。

  可這靈壇偶爾泡泡修身養性倒還好,日日泡著,縱然水溫適宜,卻也讓楚無玥感到憋悶。

  他想歇息一日,就坐在正殿閒著煮茶,秦非淵自發起身,說去為他做些甜食來。

  因此地並無外人,楚無玥脖間紅痕已經消得差不多,他只隨意在披了件外披,長發以一根髮帶鬆散的綁在腦後,手中握著煮茶的茶壺,輕輕晃著,在茶盞中倒下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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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宮裡的東西用的都是極好的,尤其是送到他眼前的這些,都是在秦非淵精挑細選過後才送來,看似尋常的茶具實則也是靈器,煮出的茶自帶靈韻之香。

  茶水在盞中冒著熱氣,楚無玥微抿一口,唇齒留香,甘甜醇厚回味無窮,甚好。

  他許久未嘗到那麼好的茶水,一時不覺,多喝了兩杯,這會兒秦非淵還沒回來,楚無玥估摸著量,再喝便吃不下甜點了,就放下茶盞,開始在殿中四處環視,查看。

  秦非淵將正殿收拾的很好,沒留下半點灰塵,楚無玥閒的時而看看屏風上的繡養,時而用玉制的筆桿寫幾幅字,他很喜歡這支筆,玉質上乘,握在手中帶著暖意,是極好的暖白玉。

  等寫累了,他嫌木椅太硬,便坐到床榻邊緣。

  這床榻甚為沉雅華貴,古樸木質床架下垂掛著黑色帳幔,隱隱透著金沙貴氣,精緻的流蘇壓在其上,愈發奢華。

  床榻收拾的很整潔,底下墊的很軟,用手指按一下能摁出一個小小的窩,若躺著可比聖壇洞府里的那張石床來的舒適。

  雖然石床上墊著好幾層厚厚的褥子,但總歸還是不夠軟。

  楚無玥想著,掃過床榻上的目光忽然停頓,落到軟枕邊緣露出的一抹深藍色一角上。

  這是何物?

  楚無玥抬手掀開軟枕,就見底下壓著一本書,像是被人經常翻閱,書封都有些老化,上面寫著四個字。

  ——月下劍訣。

  楚無玥感到莫名,秦非淵藏一本劍訣在這兒作甚,難道是睡前也不忘刻苦學習?

  但以秦非淵的修為,已經完全沒必要如此折騰,楚無玥伸手將這本月下劍訣拿起,還未翻開,秦非淵便從外殿走入,他踏進內殿就看到楚無玥白皙修長的指尖捧著的一本書。

  楚無玥聞聲側目,神態淡然的和秦非淵對視,淺淺一笑。

  秦非淵:「……」

  他自若上前,從楚無玥手中抽出月下劍訣,低聲問:「師尊看過了?」

  楚無玥道:「還未翻開。」頓了頓,他道:「這本劍訣寫的什麼?可厲害?」

  聞言秦非淵眸色一暗,笑了笑道:「自然厲害,現下師尊先吃甜點,晚些我在拿給師尊看。」

  楚無玥倒也不糾結,他好奇心沒那麼重,頷首道:「也好。」

  今日秦非淵做了豌豆糕和銀耳羹,以及一碟杏仁豆腐,又將從畢懷山帶出來的兩壇酒拿出,擺在玉案上。

  知道楚無玥偏愛甜食,吃多少都不覺得膩,所以秦非淵沒準備解膩的辣菜。

  他對師尊的喜好了如指掌。

  豌豆糕形狀做的極其精巧,好看不說,縱然喉嚨淺也能一口一個,吃完還不會覺得乾澀噎口。

  楚無玥吃的盡興之餘,又倒上兩杯清冽美酒,杜秋德釀的酒堪稱一絕,醇厚留香。

  秦非淵三份東西備的都不多,等楚無玥吃完只是恰恰好,不會太飽也不會餓。

  楚無玥吃完甜食,就繼續倒酒喝,他現在修為恢復近半,已能夠辟穀,吃東西不過解饞,差不多即可。

  倒是這酒他喝的停不下來,漸漸的醉意漫上,朦朧了雙眼,這兩壇酒喝了快一壇,秦非淵便將另一壇拿走,低聲道:「師尊,喝酒傷身,不能再喝,你醉了。」

  「才一壇,醉不了。」楚無玥淡笑回答,微微眯起的鳳眸像是蒙著霧,薄薄一層。

  楚無玥這一眼,看的秦非淵如赤練火燒,不但心熱了,身子也熱了。

  他眸色微閃,沉沉眼底似藏著無盡深意,緊盯著楚無玥,語氣卻乖巧的問:「師尊,還有個辦法,能早些恢復修為。」

  或許是因為帶著醉意,楚無玥沒聽清,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支著額角,抬眸道:「什麼?」

  秦非淵重複道:「師尊,想不想早些恢復修為?」

  這句楚無玥聽清了,他順著話問下去:「自然想,可有什麼好法子?」

  「這法子……」秦非淵笑了笑,自長案一端俯身過來,貼在楚無玥耳邊,低聲道:「雙修。」

  離得這麼近,就算楚無玥想裝耳背也裝不成,更何況他也沒醉,只是酒氣上腦,行動略顯遲緩,又不是傻。

  雙修。

  這詞令楚無玥感到耳垂燙的不像話,眼神也飄忽起來,低垂著眼默默的看碟子看茶盞,就是不看秦非淵。

  雖然和秦非淵什麼都做過了,可就那一次。

  這兩日痕跡一消,加上秦非淵舉止守禮,依著他的性子,刻意不去想,幾乎都快把之前發生過的事給忘了。

  乍然一提,楚無玥記憶回籠,只覺得他眼下被架在蒸籠,暖的燙的在冒氣。

  等楚無玥平復下心情冷靜後,他想去看秦非淵的反應,卻在抬眸瞬間視線就和秦非淵撞到一起。

  秦非淵一直低笑著看他。

  或許是酒勁湧來,令楚無玥頭腦發昏,懵里懵懂的頷首就應下了,應下後又皺了皺眉……他不會雙修的法子。

  這話他和秦非淵說,秦非淵當即笑道:「沒關係,讓我來教師尊。」

  下一刻。

  楚無玥就被抱上床榻,秦非淵抬手一把將床邊幔帳拉下,遮住床內風景。

  軟軟的墊子令楚無玥昏昏欲睡,眼眸半闔,意識也昏昏沉沉,只覺得有人扣著他的手,輕輕散開他的腰帶,剝開他的外衣。

  一股乳白色的神識絲絲縷縷探來,在靈脈遊走,又至識海去勾著他貪睡的神識,直至識海深處一扇緊閉到毫無縫隙的大門,然後有人用沉啞的嗓音俯身在他耳邊說:「師尊,將門禁打開。」

  這神識令楚無玥熟悉,聞言後,他想也不想下意識就將識海深處的大門,打開一道供他通行的縫隙。

  這道神識順著縫隙進入,門內勾到一條細細剔透銀藍色的絲,頓時楚無玥睜大眼,身子輕輕一顫,臉燙起來,抿唇發出一聲毫無防備又難以自抑的悶哼。

  酒意帶來的睏倦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讓他清醒的不能在清醒,乳白色的神識還在往內緩緩而入,遊走在銀藍色神識周圍,絲絲縷縷在楚無玥的識海深處匯聚,形成一道絕美景象。

  這其中只有兩根神識交纏在一塊,不斷分離,又融合,就已讓楚無玥額角冒出綿密細汗,眼尾飄紅,眼漫水霧,氣息不穩,白皙修長的手指也不自覺抓緊秦非淵的衣襟,迷茫無助的尋求支撐點。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秦非淵抵著楚無玥的眉心,低笑道:「師尊,這才剛開始。」

  「別……」楚無玥想喊停,他忽然覺得泡靈壇水也不算枯燥,可惜秦非淵完全不給機會。

  神識一根又一根的交纏,絲絲縷縷,扣在一起,交匯後又分離在交匯,一波又一波的襲來靈魂上帶來的快樂。

  讓人餮足,又想在繼續。

  讓楚無玥無法自控,眼神迷離,最後主動去咬秦非淵的下唇索吻,被徹底剝的乾乾淨淨。

  這場雙修。

  進行了三天三夜。

  秦非淵將楚無玥里里外外都吃的透徹,還不肯放過,勢必要將這幾日的忍耐全都討回來。

  也要在楚無玥身上打上屬於他的烙印,每一寸肌膚他都不肯放過。

  秦非淵知道,尋常修士一場雙休,最多也就七天,雙修開始前,師尊修為堪堪恢復一半,雖然在雙修一日一夜後,師尊修為已經完全恢復。

  但三天三夜對師尊來說已是極限,在下去恐會脫力,便也就興味闌珊的結束這一場雙修。

  在秦非淵最後一次抱著楚無玥悶哼著寸身後,楚無玥已經疲累到抬手都嫌費勁。

  渾身骨頭都像是被拆過一次似得無力,識海里的神識倒是容光煥發,卻也懶散的四處漂浮著休息。

  乳白色神識都還未完全退出楚無玥的識海,他便已經靠在軟枕上睡得香甜,一向睡眠淺的他,第一次睡得如此之深,也足以證明對秦非淵的信任。

  反之,秦非淵卻精神奕奕,他撥開楚無玥被汗水打濕粘在額角上的一縷髮絲,他知道師尊不喜歡渾身粘膩的感覺,對除塵訣雖然常用,卻還是更喜歡泡溫泉。

  他抱著睡得昏天暗地的楚無玥,來到靈壇。

  秦非淵在靈壇內,將楚無玥里里外外都清理乾淨,再用除塵訣讓師尊一身清爽,套上裡衣,方才將師尊帶到正殿床榻前。

  見到床榻凌亂,他又面不改色把床榻上狼藉銷毀,擺手間換上新的,這才將師尊放上去。

  楚無玥睡得很熟。

  連同神識一併沉睡,對外界一無所知,這一覺,他就睡了整整一日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雙修用神識,快樂似神仙,大概就是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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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的夢想是有一天意識流的車到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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