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矛盾升級


  「好一個護住心切。」厲修寒猛的站起身:「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受了米清樂的之事,來謀害王妃的?」

  歡兒錯愕的抬頭,連連擺手道:「不是的,根本不是王爺想的那樣。自被米家趕出來那一刻,我便是自由之身,奴婢如今沒有主子,奴婢只是想找個活兒,養活自己。根本沒有謀害王妃之心,還請王爺明察。」

  隨越也不信歡兒的話,忍不住問道:「沒有人指使?你來閒王府做什麼?這話騙鬼呢。」

  歡兒慌忙擺手:「真的,沒有人讓奴婢來。」

  她沉思一會,想到酒館的小廝,道:「有一個人可以證明。奴婢被趕出米府後,流落街頭,整日在酒館沒有吃客人剩下的殘羹冷飯,酒館的小廝告訴我,西橋這邊招會些拳腳的丫頭,讓奴婢去試試。王爺如不信,大可找那人來問。」

  「酒館的小廝?哪個酒館?」隨越才不信她的花言巧語。

  「德莊酒館,那小廝腳有點跛,在後廚幫忙。」

  厲修寒吩咐隨越:「你去德莊酒館,把那小廝找了。」

  他倒是去過幾次德莊,但是沒見過跛腳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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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清兀自喝著茶,並未開口。

  隨越走後,歡兒試探的問道:「王爺,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裡是閒王府,更沒有謀害王妃的意圖。」

  「在廢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厲修寒冷聲道。

  秦清拍了拍厲修寒的手,安撫道:「好了,要不你想回去,我來問?」

  厲修寒一聽,火冒三丈:「到現在你還護著她,你是不是瘋了?」

  秦清拗脾氣上來,毫不退讓,語氣也跟著冷下來:「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沒有袒護任何人的意思。」

  「你想弄清什麼?」厲修寒冷聲質問道:「她是米清樂的人?她什麼為人,還需要我多解釋嗎?更何況,她不過是個外人,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和本王吵架?」

  秦清語氣又底冷了幾分:「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吵架,反倒是你,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又是嚷著打人,又是攆人。」

  「好,好,好。」厲修寒氣的嘴唇顫抖:「都是我的錯,本王就不應該關心你。是不是眾人圍著你轉的樣子,你很得意?」

  秦清氣的臉色發白:「厲修寒,你是故意找茬?」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厲修寒知道,秦清生氣了,奈何他也在氣頭上,不管不顧的脫口而出:「我找茬?我看是你活的太滋潤了。她分明就是個禍害,你還要留在身邊。看著大家天天為擔憂,使出渾身解數護你周全,你把眾人對你關心,當做理所當人。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著你死。」

  「原來你是這麼人為的。」秦清冷笑。

  高嬤嬤見勢頭不妙,上前勸道:「好了,不是什麼大事。把歡兒趕走便是。」

  跪在地上的歡兒,沒想到閒王妃會替自己求情,心裡有些複雜,忙磕頭道:「王爺王妃,奴婢這就走。」

  她磕了三個響頭,轉身離開。

  歡兒不出聲還好,這一聲把厲修寒的火氣調到腦門,暴怒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來人,把這賤婢給本王拿下,仗責五十大板在扔出去。」

  門口侍衛快步進來,秦清站在厲修寒的對面,沉聲問道:「不許打她。」

  「打。」秦清越是求情,厲修寒越是生氣,今日非要打歡兒不可。

  「不能打。」秦清也氣的肝顫,怎麼有如此不講理的人。

  站在歡兒身後的侍衛,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冬梅和高嬤嬤對視一眼,滿眼解釋無奈。

  高嬤嬤身為王爺的奶娘,這個時候自然是勸厲修寒:「王爺,聽王妃這一次,放歡兒走吧。」

  厲修寒獰脾氣上來,寒著臉道:「這裡是閒王府,聽本王的,拖下去打。」

  侍衛對視一眼,覺得有道理,上前一步去抓歡兒。

  秦清快一步上前,攔在侍衛面前,拔下手中的簪子,抵住自己的脖子:「快走。」

  歡兒吃了一驚:「王妃?」

  「秦清,你這個瘋女人。」厲修寒暴怒,他就沒見過為了個外人,傷害自己的人蠢女人,饒是如此他也不敢動,試試的盯著秦清脖子上的簪子,唯恐秦清一個用力,在傷到自己。

  歡兒也嚇傻了,愣在原地。

  秦清冷聲道:「不想死,你快走,還是說你想打五十板。」

  五十板?會要了她的命,歡兒慌亂的起身,她不明白王妃為何要護著她,可有一點她知道。

  秦清受傷了,後退的時候,幅度太大,扯到脖子,豆大的鮮血滲出來。

  這下,眾人都慌了,不管輕舉妄動。

  王妃的脾氣,眾人還是知道一點,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王爺非要和王妃叫板,結果,顯而易見,兩敗俱傷。

  厲修寒亦步亦趨的跟在秦清,又怕秦清在傷到自己,又怕歡兒反戈對秦清不利。

  一直到大門口,歡兒下了台階,對秦清跪拜:「多謝王妃。」

  秦清鬆了口氣,攔住厲修寒等人,厲聲道:「快走。」

  厲修寒想要上前奪下簪子,又怕在傷到秦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歡兒逃走。

  秦清看著歡兒跑的沒了蹤影,才鬆開自己的手。

  厲修寒看著低落的血漬,眸子陰冷的掃過秦清的臉:「秦清,日後你是死是活都與本王無關。」

  說完,拂袖離去。

  厲修寒整個人都氣炸了,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為了一個陌生人,居然傷害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操心。

  秦清站在府門口,一動不動。

  眼淚簌簌的落下,她知道厲修寒說的是氣話,可還是很難受。

  她一直認為,兩人是心意相通的,不管她做任何事情,厲修寒都能理解他,可今日看來,觀念不同,真的是要人命。

  高嬤嬤和冬梅忙扶著王妃進入,招呼高御醫過來包紮傷口。

  兩人剛才嚇的夠嗆,想起剛才王爺的話,都閉了嘴。

  平日裡看著王妃和顏悅色,沒想到剛起來,真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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