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去母留子


  「好大的口氣,辰王的人?」秦清譏笑道:「我怎麼沒聽說三哥納妾?這麼大的事,總要通知一聲。你是他什麼人,側妃?姨娘?還是暖床的丫頭?你什麼都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

  「別以為老三領你出去見人,你就是他的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這話戳中凌珊的心窩子,氣的她咬著唇,好一會才道:「就算我什麼都不是,可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皇家的子嗣。」

  「那又怎樣?」秦清淡淡地道:「去母留子,你不會沒聽說過吧?女子生產兇險無比,正好你替三嫂把罪都受了,待孩子生下後,便養在三嫂膝下,嗯,也不錯。」

  伺候的婆子氣不過,看著被欺負流淚的凌珊,硬著腰板道:「閒王妃,這裡是辰王府,我們夫人要靜養,還請閒王妃出去。」

  唐夢一把打掉婆子的手,厲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用手指我家王妃,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高榮軒兀自坐在邊上喝茶,似看不到這邊的兇險。

  秦清抬手,唐夢回到她身後,她輕輕撩撥手中的茶盞,似乎眼前的一切鬥魚她來說,無關緊要:「別給臉不要臉,把衣服拿出來,我們離開走,若不然。」她抬眼冷眸微眯:「京兆府的人就在前院,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去京兆府府衙坐坐,或許那更適合你。」

  「王妃小心。」歡兒猛地擋在秦清面前,隔斷兩人的視線:「王妃,她會催眠術。」

  

  凌珊那雙清澈的眸子一閃,發現自己失敗後,瞬間恢復如常。

  秦清聞言,輕輕撥開歡兒,冷笑的看著凌珊:「忘了告訴你了,催眠術對我沒用,你之所以能得逞,是因為三嫂心裡有怨。」

  「別廢話,給我搜。」

  秦清一聲令下,唐夢歡兒齊齊上前。

  凌珊上前阻攔卻被兩人甩開。

  「我全你老老實實的待著,省的受罪。」秦清整了整自己的一角勸道。

  高榮軒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震驚,今日的師父好像有些不一樣。

  不但敢公然在辰王府地盤鬧事,這氣勢,讓外人見了,還以為她是辰王妃。

  凌珊在婆子的攙扶下委屈的落淚,氣憤道:「閒王妃,你太欺負人。王爺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唐夢從衣帽架上,拿過一套絳紫色的衣衫,指著裙角處道:「王妃,裙角被劃破,還少了一塊。」

  「去辰王窗前花叢中找找。」

  凌珊聽後,一驚抬頭掩面道:「就算我的衣服破了,又能說明什麼?」

  秦清拖著小腹,看著死不認帳的凌珊道:「宴會中途,你藉故肚子不舒服,躲開眾人的視線,對辰王妃催眠。讓她自己走上閣樓,然後跳下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曾在窗前停留,哪裡應該留有你犯罪的證據。」

  「是她自己跳下閣樓,與我何干?你需要污衊我。」凌珊聽了秦清的話,臉色蒼白,身子不斷的顫抖,閃身閃躲,最忌掩面。

  「姐姐受傷,我也很難過,你們也不能如此欺負人。」

  秦清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動容:「你哭什麼,難道你還委屈了不成。我應該恭喜你,能遇到辰王妃這麼好的人救你,把你帶回府,如親妹妹般照料你。而你呢?就這麼報答她。事情的經過,你我心知肚明,做人可不能沒了良心,否則,日後在遇難,上天可是會懲罰你。」

  凌珊整個人抽泣,滿臉的淚痕。

  唐夢最見不得這樣的人,麻煩:「王妃,和她費什麼話,直接讓王爺把她關進衙門,不出一個時辰,什麼都招了。」

  「不,我不去衙門。」凌珊猛的抬頭,身子往後退:「我知道,我……對不起王妃,可,可我有什麼法子,他可是王爺,他想要的,我能不從嗎?」

  秦清眸光一閃,快速上前,抓住凌珊的手道:「既然你是強迫的,好啊,咱們去衙門,我為你做主。」

  凌珊掙扎的搖頭:「王妃,你放過我吧,我只想活著,我什麼都不要了,求求你饒過我吧。」

  那哭聲在外人聽來,像極了被虐待。

  屋內伺候的丫鬟婆子,急的團團轉,有幾個膽大的上前,被唐夢攔住:「誰敢上前,先問過我的劍。」

  眾人嚇的退後幾步,不敢在開口。

  凌珊跪在地上求饒,痛哭流涕。

  可這一切在秦清眼中,太假,不但不能勾起一絲一毫的憐憫,反倒生出幾分厭惡。

  「她這個樣子你會心動嗎?」

  高榮軒被點名,努了努嘴,搖頭:「師父,我還沒糊塗到分不清真假的地步。」

  「嘖嘖嘖」秦清略顯無奈的看著凌珊道:「你聽到了嗎?沒有了催眠術,你這副樣子,在男人眼中只是醜陋不堪。催眠術有時效,待過了藥效你怎麼辦?到時候人才兩空。」

  凌珊握著拳頭暴怒,眼底布滿陰鷙:「你為難為,不過就是為辰王妃出氣。你別忘了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王爺真心實意喜歡王妃,就算我在怎樣,他也不會動搖,更何況就算沒有我,還會有其他人。日後辰王妃搞不定的女人,你都要為她出頭嗎?你們要好,而我呢?我做錯了什麼,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們就有多高貴?」

  「是,當初若沒有辰王妃相救,我不會有現在的生活。你就這麼確定,只要我不出現,她們兩個會一直恩愛如初?我現在被你凌辱,境遇不必辰王妃強。我只想要一個安身立命的家,有什麼錯。」

  秦清猛的一拍桌子,怒斥道:「沒見過你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你還委屈上了。如果不是你用幻術迷惑辰王,她們兩個不會走到這一步,就算日後她們夫人關係破裂,管你屁事,別把自己當聖母,你不但人丑,心更丑,明明是你看中辰王的身份,貪戀辰王府的富貴,死皮賴臉不想走,現在反倒怪別人,你給我記住,母雞就是母雞,就算插上鳳凰的羽毛骨子裡也還是下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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