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愛人,越寵越有種(完結) (2)
手捧花丟給林木。 大聲宣布。 「禮成。」 呼,真不容易,趕在第五十八分的時候完成了。 「大姐,大姐,你要敬茶,敬了茶才算完事兒。」 林木在一邊看著笑得抽風,又給她多加了一個程序,多歡騰啊,結婚比戰爭還要緊張啊。 「媽逼的,這也太囉嗦了,你爹媽呢。你搞定我爹媽,我搞定你爹媽。快,分頭行動。」 潘越端著兩杯茶,跑到她公婆面前。 「快快喝茶,爸媽喝茶,來不及了啊,快一點喝。」 地道的農村李世民父母真的被嚇住了,這兒媳婦風風火火的,幹嘛啊。 潘越就差捏著老公公的下巴,往裡灌了。 他們老兩口趕緊喝茶,紅包剛拿出來,潘越一把奪過去。 「多謝爹媽。」 老兩口僵硬了,這是女土匪嗎? 都快趕上鬧劇了,所有人笑得東倒西歪。十二點之前,搞定了。潘越靠近他家心上人的爺們,長出一口氣,頭紗丟在一邊。 「結婚,真他媽的布希人幹的事兒啊。」 新上任的潘姐夫,李世民心有戚戚焉。真的不是人幹的事兒,比執行任務還要著急。 「啊,我忘了,昨天我們兩個把手機手錶都提前半小時了,怕耽誤今天的婚禮睡死了,其實,現在才十一點半。」 田遠仔細研究之後,發出這麼一聲。 現場的笑聲更加熱烈。 潘越咬牙切齒。脫了高跟鞋,丟向田遠。 「你大爺的田遠,老娘跟你拼了。」 潘雷往前一站。 「敢對我寶寶動一根手指頭,老子跟你誓不兩立,有本事就來打一架。」 潘越掀起婚紗,就要開練。 「誰怕誰?」 「老婆,老婆,你是姐姐,不跟他計較啊,大喜日子,咱們不搞得反目成仇啊。這都是一家人了,等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報仇啊。」 「哼,我聽我家爺們的話。今天不搭理你。你給老娘等著。」 「老子等著你。」 ------------------------------------------------------------- 說好堅持一個月的番外。嘿嘿 番外九叫姐夫,給錢 說過潘雷就是一土匪。潘越的婚宴上,潘雷又開始犯壞。 副教官帶著老婆來敬酒,田遠端起酒杯,剛要開口,叫一聲姐姐姐夫,祝你們百年好合,潘雷就捏了他的手一下,嘿嘿的壞笑。 「副教官,你說過要做我姐夫的啊,如今,你也娶了我姐姐。咱們是不是也該丟開工作,套套親戚了啊。」 副教官笑了。 「大隊長,現在你可是我小舅子啊。」 潘雷摸摸鼻子。 「是啊,小舅子。你以為你就這麼簡單的就能讓我叫你一聲姐夫啊,想讓我做你小舅子,可以啊。」 潘雷拉過田遠。 「我們兩口子的裝修費沒著落呢,做姐姐姐夫的是不是要給一點?大哥二哥那裡已經打劫過了,奶奶那裡我都壓榨了,就剩你們兩口子了啊。」 「土匪!」 潘越湊過來指著潘雷,鄙視一千次。 「女爺們。」 潘雷毫不示弱。 「潘雷,就算是再買一出房子咱們都有錢,你幹嘛想用各種名義打劫啊?」 這個大喜日子,可不是打劫的日子啊。田遠拽他的胳膊,讓他別鬧了。 「你以為一聲姐夫是那麼簡單的叫出口的啊。必須有所表示啊。他不給改口費,不許叫姐夫。」 副教官毫不含糊。 「我就知道你憋著壞給我下套呢。」 「別等到以後,我以權謀私,我捉弄你啊,我現在可是大隊長,扣著你的軍銜不讓你升上去啊。」 「行,我給你改口費。」 副教官就知道潘雷不會容易放過他,提前準備好了。一個通紅的紅包,遞給潘雷。 「叫姐夫,小舅子」 「我要看看你小舅子值多少錢。」 交給田遠。 「寶寶,看看多少錢。夠不夠我們改口的。」 紅包很大,都趕上信封了。田遠抽出來一看,兩張粉紅毛爺爺。 「呸,你大爺的,老子身價就這兩百塊?當年可是有黑手黨用兩百萬美金買我的人頭。」 手一伸,又伸到他的面前。 「趕緊的,這點錢不夠。想當我姐夫,沒這麼見到,給錢給錢。」 又一個紅包,田遠打開一看,又是兩張粉紅毛爺爺。 副教官看著他笑,就是不給到位。 「你娘們唧唧的幹嘛啊,不能一次性給到位啊,兩百兩百的給,你給我詩詞,要不然我可跟你要利息了啊。」 「你真是圖給啊,一個姐夫兩千塊,用了我十天工資啊。」 「我們潘家養了三十多年的女娃子還給你當老婆了呢,花了多少錢啊,我跟你算帳了嗎?」 副教官只好拿出最大最大的紅包,抽出來數了一次,兩千塊,他拿出四百塊,其餘的一千六給了潘雷。 「這你總該叫了我姐夫了?」 潘雷讓田遠把錢裝好了,這才拍著副教官的肩膀。 「做為兄弟,我們同生共死,我為你摸一把辛酸淚啊。你受苦了,你是我們潘家恩人,你把這女爺們娶走了,你太不容易了。她要是欺負你,你跟小舅子說,我幫你教訓她。不過,你可別對她始亂終棄,貨物已出,概不退換。雖然她大大咧咧的,可她也是一個好女孩。你好好疼愛她,好好照顧她。她要是有一天哭著跑回娘家,別怪小舅子對你不客氣啊。我們家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啊,你可對她好一點啊。」 「你對你家那口子呵護照顧,那時以為唉。我娶她,也是因為唉,我太熟悉她的個性,我覺得她很好。她就是直率,不是粗野。天真的一個女孩子。我會疼愛她一輩子。」 潘越捶了一下潘雷的肩膀。 「弟弟,你太夠意思了,小時候幫你打架果然沒錯啊。」 「那什麼,大姐,姐夫,我叫一聲姐夫給兩千塊。我家田兒叫一聲姐夫,是不是要翻倍啊,這金貴的人開金口,怎麼價錢也要翻倍啊。四千,差一毛我也不讓他承認你們。」 潘越馬上跳起來。 「你組團來打劫啊。沒錢了,不給!」 田遠對他們笑笑。 「姐姐姐夫,祝你們生活幸福。早生貴子。」 潘越摸了再摸,摸出了三千塊,就差把戒指也送給田遠了。 「還是我弟妹通情達理。弟妹啊,你放心,現在姐姐沒多少錢了,等我們生孩子了,我生個雙胞胎送你們一個當兒子。」 「你養大了再給我們,這些年,我就養他了,把他當兒子養著。要不了第二個孩子。」 ------------------------------------------------------------------------- 收藏有種你留下啊,我可愛的夏季,你是多麼的可愛啊。 番外十關於打牌就可以看見誰當家作主 這一年,所有人都有了生命里的另一半,生活里的那口子,這小日子過得美。 聚在一起,聊天扯淡,也沒意思,不如打牌。 潘革,潘雷,陳澤,張輝,在一桌上打麻將。 黃凱,田遠,林木,夏季,在一桌上打麻將。 這麼分配也是有原因的。麻將桌上也要聊天的呀,圍在一起,是同一種職業,不就有話題了嗎? 就是委屈了黃凱,他對醫學是一竅不通。人家三個人打牌,一邊聊著手術,一邊說著術語,他就抓耳撓腮。 在牌桌上很容易看見一家,誰才是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打了八圈,林木輸的手裡沒錢了,錢包也空了。 「錢。」 林木的語氣剛正強硬,不來婉轉的。錢,就一個字。 掏出一根煙,翹著腿坐在那。三十秒,陳澤就走過來了,先是給林木上了煙,然後又扒開皮夾子,拿出所有大票。 林木手一伸,二十多張的粉紅毛爺爺,放在他的手上。 「你可以滾了。」 陳澤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林木臉色一紅,狠狠踹了他一腳。林木走回桌子,繼續他們打麻將。 「林木,你真有本事,他可真聽你的話。」 黃凱各種羨慕嫉妒恨。 「哼。」 潘雷也好奇啊,湊近了陳澤,小聲的詢問。 「你怎麼跟咱們軍區的黑妞一樣,這麼聽話?」 陳澤湊近潘雷。 「昨晚上我折騰得狠了,他身體不舒服,跟我耍小性子呢。沒事,沒事。」 這一桌發出曖昧不清的笑聲。看了一眼林木,林木一拍桌子。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肢解了你們」 砰的一下,手術刀插在麻將桌中間。 由此可以看出,林木家,林木才是主子。一個字,錢就能到手。 「咳,那個,打牌,打牌,誰坐莊啊。」 田遠打著圓場。 張輝那邊胡了一圈,張輝抱著水杯子過來,湊近夏季。 「贏了沒?」 「你不知道有人壓運嗎?走開,你站在這我打牌不順手。」 夏季打牌有些亂,有時候都不知道出哪張牌。 張輝知道自己這口子什麼破牌技,拿出皮夾子,把四分之三的錢都裝在他的錢包里。輸,輸的開心就行。 由此可以看出,張輝他們家,張輝當家。 黃凱手氣不錯,把把碰糊。一連做了好幾次莊,都贏了。 潘革的手氣大概都跑到黃凱這裡了,半個多小時都不來開糊的。 黃凱得意地哼著小曲,顯擺自己今天贏了不少。潘革一個眼神丟過來,黃凱屁顛屁顛的把贏來的錢都給了他的黃夫人。 潘革啥都不用說,錢就能到手。 潘革這一家,潘革當家作主。 至於潘雷這一家,還用說嗎? 「寶寶,我贏錢啦,今晚我們去買排骨。」 「寶寶,我贏的錢都輸去了,今晚我們喝白粥。」 「寶寶,,,」 潘雷就跟一個多嘴的鸚鵡一樣,嘰嘰喳喳。 田遠的思路被打斷,撿起一個麻將衝著潘雷丟過去。 「你大爺的給我閉嘴!」 潘雷馬上噤聲。 所有人心知肚明。 田遠是名義的當家人,他需要一個支持他的賢內助。這就是你幫我,我幫你。互相依靠。 ------------------------------------------------------------------------- 有種你再跑廣播劇進入試音了,估計這個月就可以做了。 預告,第一期出來的話,如果不能上傳到土豆之類的,那我會自家傳。 番外十一田醫生成了田副院長 當田醫生不再是田醫生,變成了田主任,他們年紀都大了。 當田醫生變成了田副院長,年紀更大了一些。 田副院長據說是老院長的兒子,可老院長的夫家姓潘,很多新來的員工都不明白為什麼,田副院長把老院長叫媽媽。為什麼總會有一個身穿一身筆挺軍裝的男人來接田副院長。為什麼田副院長總說有了愛人,卻沒見過他的夫人,也沒有人見過他孩子。可他不管情人節還是七夕節,都會有大束玫瑰送過來。 很多人都會有小三小四兒,林主任曾經說過,誰都可能變心,可他絕對會愛到死。 田副院長四十幾歲了,他有時候還跟一個年輕小伙子一樣笑得純真,不染俗世。 在這個骯髒的社會打滾的人,因為各種苦逼事情愁苦,可他偏偏就像生活在真空生活里,活得開心,活得自由。 田副院長不會開車,頂多就是無聊的時候,在醫院大院裡,開車跑幾圈,卻不敢上路。 林主任笑話他,家裡有車就是用來看的,不是拿來開的。 經常有一個軍裝筆挺的男人來接田副院長,有時候會一早送來,晚上接回去。有時候,會換成一個年輕的小士兵送田院長。 那個軍裝筆挺的男人一來醫院,田副院長就會很高興,非常高興。下病房的時候,就算是醫生犯錯,他也只是罰這個醫生,不會扣除全科系的獎金。 醫院年末大聚餐,在五星級酒店舉辦,有些來了五六年的醫生護士都很好奇,這次聚餐說好是帶家屬的,怎麼田副院長的孩子老婆都不在列呢。 田副院長帶的學生如今成了醫院的醫生,湊過來笑鬧田副院長。 「師傅,師母呢?」 田副院長看看時間,笑了笑。 「他今晚有會要開,會晚點到。」 師母?等下告訴潘雷,看他什麼表情。 「師傅,你跟師母有孩子嗎?怎麼沒聽見你說過你們孩子問題啊,孩子多大了啊。」 田副院長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我們一直沒要孩子。都忙,沒時間照顧,就沒有要。」 「可是,田副院長,你今年都快四十三歲了,再不跟師母要孩子,你們年紀不是很大了嗎?會生出畸形兒的啊。」 田副院長笑了笑。 「他不喜歡孩子,我們一輩子估計都不會有孩子,畸形兒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除非自己能生,要不然,這個問題不需要去困擾。 所有人的眼裡充滿了同情,田副院長的老婆是一個丁克家族擁護者,兩口子不要孩子,這日子怎麼過啊。田副院長也不容易啊,老婆不給生,他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叫他爹啊。 林主任差一點一口酒噴出來。 「他還把你當兒子寵著呢啊。」 田副院長白了他一樣。 「你那口子不也把你當個耍性子的孩子。他們怎麼還不來,這都開始好長時間了,我還跟他說,今天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林主任的那口子,田副院長的那口子在同一軍區,有時候一起回來。 「師傅,師母做飯好吃嗎?」 「好吃啊,比這裡的大廚做飯還好吃。」 「那是,吃了多少年了,能不好吃嗎?」 林主任打趣的說。 徒弟們來了興趣, 「師傅,師母是一個大忙人,他又要工作,又要給你做飯照顧你,好辛苦啊。那,師傅,你給師母做過愛心晚飯嗎?」 田副院長更加不好意思了。臉都有些紅。 「我做飯會讓他拉三天。」 所有他帶的學生們都笑開了,他們師傅真的是一個可愛的大叔啊。 田副院長端起一杯酒,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起來。他退化了,被照顧的退化了呀。 門口走進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奔著他們走過來。有很多老員工認出了他們,都和他們打招呼。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田副院長的面前,皺著眉頭,拿掉他的酒杯。 「昨晚上還跟我抱怨胃不舒服,現在還喝酒?」 「那你給我拿點果汁。」 「我給你要一杯熱飲。」 田副院長點點頭,高大的身穿軍裝的男人笑了。摸著田副院長的臉。 「寶寶真乖。」 側頭親吻了一下田副院長的臉,田副院長臉紅了,卻沒有反駁,被他拉著,手拉手離開他們。 五秒鐘之後,這群學生們發出一聲尖叫、 -------------------------------------------------------------------------- 賣萌打滾求收藏,去收藏張輝夏季的有種你留下啊。六月份我會再來林木和陳澤的,要一直支持香香的有種系列啊。 番外十二孩子 其實他們有孩子的、 孩子怎麼來的?田遠生的。要說這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田遠陣痛,然後一個男孩子呱呱落地。 好,你們抽死潘雷,這是他做的噩夢。 他也不知怎麼就做了這個夢,嚇得猛地坐起來,一把掀開田遠身上的被子,在他的小腹上摸來摸去,確定啥都沒有,依舊平坦,他這才脫力的趴在田遠身上。 這可真是噩夢了。 難道是因為這幾天他們兩個母親大人都在催促他們要孩子,才做的噩夢。 一元都會組織醫療隊的。這次的醫療隊響應國家號召,開赴邊遠地區,給那些沒錢治病的先天性心臟病病孩子治病,如果病情嚴重,就把這些孩子接回來,在武警醫院接受治療。 田遠雖然成為田副院長,他還是心胸外科一把刀。他帶隊,下去了。 潘雷雖然不高興,這次倒是沒有阻攔。這是好事兒,去就去。還有,就是,嘿嘿,它可以有假期,跟著田遠一起下去。 還不是不放心,怕邊遠地區的條件艱苦,田遠身體受不了。就特意大包小包的伺候著,跟著田副院長,混進了醫療隊。 到了地方,按著老鄉說,山上還有一個村子,這個村子也就二十幾戶人家,車子上不去,走路基本都要靠爬,一步一登高,上面有小孩有心臟病。這個孩子家庭條件挺特殊的,父母雙亡,跟著奶奶過,奶奶上個月還去世了,這個孩子在他奶奶葬禮上暈過去了,檢查除了心臟病。他的叔伯們都不想要他,因為他們知道,心臟病太花錢,一個年均收入只有兩千四百塊的家庭,沒那麼多錢給孩子治病。 田遠背起藥箱,就算是一步一登高,他也要去看看啊,把那個孩子接下山,送去醫院。 潘雷怎麼可能讓他寶貝兒做這種危險的事情。藥箱拿過來自己背上,然後拉著田遠的手。 「我跟你去。」 潘雷踹了一個小樹,弄了一根拐杖給田遠,她還在前面走,拉著他,抓著他,不好走的地方,他乾脆把田遠背在身上繞過去。 說是十五里山路,可彎彎曲曲的,都走了一個多小時,那個村子還是很遙遠。 潘雷看著田遠的汗,水滴一樣,順著臉往下流,流得整個臉都快透明了,潘雷看著心疼。 把他安在一塊大石頭上,拿出補充電解質的飲料。 「不著急啊,你喝點水,吃點東西,別把自己累壞了。這幾天你也太忙了,誰也誰不好,吃的也不順口,這臉色都不對了。」 拿過一個帽子給田遠拼命扇風,田遠喝了一口飲料,潘雷又送上了一個麵包。 田遠撕下一口麵包送到潘雷的嘴邊。 潘雷吃下去,順便親了親他的手指。 「你快吃。休息夠了我們再走。」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麵包留下來!」 還不等他們說什麼,樹林裡蹦達出一個男孩子,**歲模樣,眼珠子倒挺大的,可一身的土匪習氣,就跟從大山上傳下來的野猴子,蹦達到他們面前,就拿著一根棍子,很在小路邊。 田遠撲哧一下笑了,潘雷也笑了。 「老子打劫一輩子,沒成想,被這個小兔崽子打劫了。」 田遠看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猛地吞口水,看著麵包吞口水。 在細細一看,這孩子的嘴唇是淡淡的紫。 「你是小三子?」 「你怎麼知道?」 田遠拍了一下潘雷。 「不用上去了,就這個孩子,小三子,今年應該十一歲了。你家裡沒人了,才會跑到這裡來打劫食物?」 「我餓啦,沒人給我吃的,我只能幹這種事兒啊。」 這孩子一臉的蠻橫,可他們聽在心裡就是心酸了。 「跟叔叔走,叔叔治好你。然後再給你找一家親人,讓你吃飽穿暖,上學讀書成嗎?」 小三子愣了一下,轉身就跑。 「拐賣兒童啦!來人啊,救命啊!」 ------------------------------------------------------------------ 番外倒計時,也就這兩章了,說好堅持一個月的。我這個番外無能,也能寫出來真不容易啊。 番外十三慢慢走到白頭 這個小三子最後被帶回市區,心臟手術結束之後,這個孩子愛上了田遠。 田遠也有些頭疼,送回去?那個塌了半邊的家,那個吃不上飯的環境,他也捨不得讓小三子回去啊。潘革臭著臉,死活不讓小三子進門。 「家裡兩位母親大人都希望我們收養個孩子啊。」 潘雷動都不動,就是不說話。 「你不在家的時候,也可以給我做個伴兒啊。」 潘雷抱起了金豆兒,不是,是金豆的兒子,現在金豆兒可早做了爹。 田遠抓抓頭髮,潘雷在鬧脾氣。 「要不,讓咱媽養?」 潘雷這才有了表情。 「這是必須的。老媽退休了,在家裡也沒意思,正好把這個死孩子丟給他們。這不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什麼叫做我不在家給你做伴兒啊,我哪天沒回來啊,我天天回來的。我知道你心軟,那孩子也是可憐,可我兒子就一個,那就是金豆兒。我把你當兒子養,照顧你跟金豆而都是我的全部了,我才不要那個死孩子打擾我們的生活。他在家的時候,我可以在沙發脫你衣服嗎?我可以跟你一起洗澡嗎?金豆兒不會說話,愛看就看,那個死孩子會打擾我的興趣。堅決送走,必須送走。」 田遠踹了他一腳,這個老東西,老流氓,他就想不出一點好事兒。 「我們出錢啊,送他上學,全日制的,寄宿的,還可以把他送到國外去。供他吃,供他喝,還不行啊。我跟你說,我爹我媽退休金加一起的都比我們的工資多,把孩子丟給他們養再好不過了。你告訴小三子讓他嘴甜點,爺爺奶奶的叫,咱爹媽肯定寵他上天。你說你,你上班手術,工作一堆,我也沒時間,照顧不好不如不照顧。我爹媽那裡就不同啦,老爺子身體繃兒棒,可以教他軍人的品質,老媽學識淵博,可以教他工科,比跟著我們強多了。送給咱爹媽養。」 田遠動搖了,他們兩個還真不合適養孩子,養條狗還差不多。他們都出差,金豆兒還要送回軍區大院呢。 難道他們都工作上班,讓小三兒在家吃方便麵? 「要不就送給大哥,反正他現在一丫一小,多一個小三子正好了。」 被大嫂整天逼著學武功?不如送給他老丈母娘呢。 「那就送到軍區大院。」 潘雷心裡歡呼。家庭保衛戰,成功! 他們家裡真不合適多一個人,心裡滿滿的都是他,多一個人都不行。 自私了,心毒了,只要他,只有他,多一個人打擾這種平順安逸的生活,都不想。 小三子被打包送去了軍屬大院。 潘革用了手段,把戶口上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這小三子,名義上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其實,小三子十**歲了,才第一次到他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爹的家裡去。 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這兩個爹十天半個月的都不來看他一次。 要說這世上誰家爹最不負責任,就他們兩口子。 然後,第一次去了他爹的家,第二天被送上飛機送到國外留學,學的是戰鬥機製造,回來報效祖國。 爺爺說,現在講究高科技戰鬥,有知識才是硬道理,把國外現金技術學回來,帶回國家建造新型戰鬥機,隱形戰鬥機,無人偵察機。 大伯說,這下,潘家後繼有人了。軍人世家傳承下去了。 他那兩個爹說,好好學習小子,你爹現在是少將,有本事你到了你爹這個年紀,你也做到這個軍銜。 小三子暗自握拳,等著看,我也會跟不負責任的爹一樣有本事,給潘家爭光添彩。 日子嘛,不就這樣。他們兩口子生活簡單,容不下別人。就這麼兩個男人一條狗的生活著。 小三子也沒覺得有啥不同,雖然沒媽,雖然他兩個爹不太管他,可還有爺爺奶奶啊,他照樣成才了啊。一個月見上那麼幾面,潘雷會考驗他的身手,田園會盯著他的學習,這孩子也跟岩縫裡的小樹苗一樣,茁壯成長了,還成才了! 為此,潘雷田園很高興。 這日子,這生活,就在這種平順、甜蜜、溫馨里,慢慢的過。 慢點過,時間慢點走,再慢點,想跟你享受在一起的每一秒。因為有了太長時間的分別,聚在一起不分開的時間太少。在享受的時候,只希望時間再慢點,再慢點,慢慢走,走到白頭。 給你無上寵溺,給你所有幸福,你是唯一的,我摯愛的人。 疼惜,寵愛,照顧,甜蜜,只是想讓你,不後悔跟了我。 也許是自私容不下第二個人融入我們的生活,可我的感情都給了你,沒辦法給第二個人。 本來享受的時間就不多,更不可能讓不相關的人瓜分掉你的注意力,你是我的,唯一的,僅有的,當成心尖子的,比命還金貴的,愛人。 愛人,越寵越有種,越愛越深。 ------------------------------------------------------------------- 有種你再跑的番外,到此正式完結。此文完結,大功告成。滿心的捨不得,不過沒關係,咱們還有潘革黃凱的沒種你就滾,還有夏季張輝的有種你留下,還有林木陳澤的有種你試試。 有種系列文,香香一定會一一呈現。 要繼續愛香香哦,要支持有種系列,要支持香香哦。 感謝各位的長久以來的支持,親各位,愛你們。 ☆、番外十四關於運動 --番外十四關於運動 田遠的身體一直都不咋地,這是潘雷最擔心的地方,連續做兩台手術就要人攙扶出來,有時候胸外手術時間很長的,連續做**個小時的都有,他不會暈倒在手術台上。 田遠也覺得他有必要加強鍛鍊了,只要他早上起來的話,他也聽話,去跑步。 可是呢,早起,這是一個很艱難的任務。潘雷可以深入敵後絞殺敵人,可他就是對他家這口子沒辦法,昨晚說好了,一早起來跑步去。五公里不行,那就兩公里,算了,一公里,這種行了。 可是到了早起,潘雷都穿好衣服了,他這口子還賴得天昏地暗。 「寶寶,起來啦,說好了去跑步的。」 田遠不搭理他,繼續睡。 潘雷推了推他肩膀,田遠還是睡。掐著他鼻子來了一個深吻,田遠吻完了還是睡。潘雷皺緊眉頭都沒招了。乾脆,扶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肩膀,就從被窩裡,硬是把他給挖出來了。 田園靠在他的肩窩裡打呼嚕。 潘雷把這小祖宗抱在懷裡,給他穿褲子,根本提不上去,那就在膝蓋那卡著。運動衫呢?伸胳膊扯過來,卷了卷,給他套進頭裡,扶著他的肩膀,讓套頭衫套進去,拉起他的胳膊,一個一個的伸進去,在往下一拉衣服下擺,行了,上衣穿好了。 「寶寶真聽話,你做好了啊,我給你找襪子。不許睡了,我知道你沒睡,你就閉著眼睛糊弄我呢,醒醒盹兒,說好了跑步的,賴皮可不行。坐好了啊,別摔了。」 田遠都不惜的搭理他。潘雷用被子給他圍住了,下去趕緊找襪子。 田遠微微睜開一隻眼睛,頭一搖晃,就往後仰過去,碰的一聲摔在被子裡。繼續睡。 潘雷轉身在找,他的小祖宗又和土撥鼠一樣,回去了。抱著枕頭抱著被子,就是睡個昏天黑地。 哭笑不得的又再一次把他從被褥間挖起來,掐了一下田遠的臉。 「寶寶,穿襪子咱們下樓跑步啊。」 再一次用被子給他圍上了,面對面的把他的腳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給他穿襪子。 就看見,田遠搖晃了幾下,左一下,右一下,潘雷嚇得趕緊用手去環抱,怕的是他一個搖晃就到床底下了。 可田遠搖晃了幾下,下巴一抬,腦袋一仰,砰的一下,又摔回去。 兩秒不到,呼嚕聲起來了。 潘雷叉著腰站在床邊,算是那這個祖宗沒辦法了,上衣穿著,可是褲子卡在膝蓋上,襪子穿了一隻,他還能睡的這麼沉,怎麼折騰都不帶醒的。 「寶寶啊,你怎麼跟小豬一樣啊。」 「還不是你折騰的。」 本來打呼嚕的田遠突然蹦出一句,潘雷大喜過望。跳上去,拉著田遠搖晃。 「起了起了,醒了咱們就去跑步啊。」 田遠抓住他的手,這次總算睜大眼睛了。被子蓋到脖子上,頭髮亂糟糟的,可就是眼睛水靈靈的。對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潘雷的心那,就跟那平靜湖面盪起水漣漪一樣。 「哥~~」 田遠軟軟的叫了一身聲哥。 「哥,陪我睡一會。沒有你我睡不著。」 潘雷重重的點頭。 「好。」 七手八腳的脫衣服,鑽進被窩摟著田遠。去他的什麼運動跑步啥的,什麼都不如他這口子軟軟的一個撒嬌。睡覺睡覺,運動可以改在晚上熄燈之後。至於怎麼運動,都懂得哦。 田遠露出一個得意地笑。完勝! ---香香說到做到,七月份,有種系列文四個坑一起來。沒種你就滾的番外繼續。 林木開坑啦,有種你試試,開坑啦,去收藏啦。 夏季的有種你留下,參賽了,同志們,收藏留言枝枝都給我。我愛你們哦。 有種你再跑的番外也再次更新。四個坑一起來。 有種系列,都來支持哦。 ☆、番外十五關於學車 番外十五關於學車 田遠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能拿到駕照,想一下,他們家車庫裡還停著兩輛車呢,潘雷的霸道,他的廣本,每次看見車他都心痒痒的慌。可是,別人也洗車,他也洗車,可是人家洗車時因為出門開了一圈濺了泥點子,他洗車,是因為車子停放時間太長,落滿灰塵。想一下,他的廣本,買了三年多,行程只有不到一百公里,磨合期都不到啊。 潘雷嚴禁他自己學車,也嚴禁他去找駕校,最怕的就是那些教官教開車罵罵咧咧脾氣不好。他家的寶貝,他捨不得被別人斥責。 潘雷也不經常在家,就算他在家了,學車的事兒也被親熱呀,膩味啊,擠到沒影了。一再擱淺。 誰不羨慕自己開車上班,人家林木開車上班特瀟灑,一個甩尾,車子就停靠到位,開門下車,每次都吸引很多小護士的尖叫,林醫生太帥了。 他也想啊。 一把甩了鹿皮,他今天,一定要親自試試。 潘雷的霸道是自動擋,也就是說,給油門掛檔就會開走。沒有離合器,簡單得多。用林木的話,有手就能開。 膽子大了,也不管潘雷在不在家了,拿了車鑰匙,打火,啟動,深呼吸,手握方向盤,掛檔,踩油門。 哦也!開動了開動了! 田遠忍著內心的小激動,給油很緩慢。慢慢的,用烏龜爬行的速度,繞著他們樓下的小區開了一圈,平穩剎車。 田遠下車,歡呼雀躍!偶也偶也,他也會開車了。 明天開車上班! 田遠膽子還真大了,第二天還真的開車上班了。 醫院每天一早都會舉行會議,商量一下病人的治療方案啥的,心外所有人都等著他們的主任呢,可是都過去一小時了,他們主任還沒到,。副主任只好交代下去工作。 難道,主任遇上什麼事情了?副主任去找了林醫生,林木主戰腫瘤科。 「還沒來上班?」 林木都奇怪了,潘雷回來了?又折騰田遠了才會遲到?一個電話打到潘雷那,潘雷還訓練他手下的兵呢。 「我沒回家啊。是不是病了?林木,你趕緊去我家看看。」 潘雷也著急了,趕緊往家裡打電話,家裡沒人接。林木也有些慌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 白大褂都來不及脫下來,直接往樓下跑。 就看見醫院的大門口拐進一輛車,就跟蝸牛爬行一樣,慢悠悠的,急死人的速度拐進來了。林木眯眼一看,那不是潘雷的豐田霸道嗎?再一看,靠之,開車的是田遠。 他可沒有駕照呢,這是無證駕駛。他們家就算是有一個局長,也不能知法犯法。想蹲進去啊。 「林木,快,幫我找個停車位。」 林木只好先給他找停車位,左邊一輛小QQ,右邊一輛北京現代,中間有一個很寬敞的停車位,左打輪,l留夠足夠的空間,然後方向盤一打,就進去了,拉上手剎,就停好了。 田遠挪了挪,退了退,前進前進,再挪挪。前前後後,來來回回,足有十分鐘,他就連車頭都沒進去。 林木幫他指揮。 「左打輪,跟油門。停,倒車,打方向。」 林木都急出一身汗,田遠的車還是沒進去。 越進不了,越著急,越著急,越慌。 「別亂別亂,油門小一點,左邊左邊。」 林木越說別慌,田遠越慌,油門踩的重了,車子畫著龍就衝出去了,直奔花台子。砰的一下,林木嚇得魂都快沒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啊。 趕緊跑過去,保險槓碎了,這沒啥,安全氣囊出來了,也沒啥,七手八腳的把田遠給拉出來。田遠毫髮無損。 「車壞了。」 「你人沒事就行啊。可嚇死我了。沒事。」 田遠心疼的圍著車轉了好幾圈。林木看他活動自由,那就是沒事了,潘雷一個電話打過來。 「林木,看見我那口子沒有?怎麼回事啊。」 「沒事,他自己開車來上班的。撞了一下。」 「撞了?嚴重嗎?他人沒事,出血了?我擦,我馬上回去!」 都聽見那邊傳來的椅子摔地板上的聲音了,急吼吼的往外跑。 「他皮都沒破,你管管他,無證駕駛,三把刀就敢上路啊,這是沒事,萬一出點事就完了。你放心,他現在正心疼車呢。」 潘雷這次是真生氣了。 「把電話給他。」 電話交給田遠,田遠剛要說,潘雷,車被我撞壞了。 「田遠,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沒經過我同意,沒人陪同,私自碰車,你就給我等著,我當著你的面放把火點了兩輛車,你信不信?」 田園知道錯了,他真不該無證駕駛私自開車。 「我下次不會啦。」 「再敢有類似的下一次,我打斷你的腿,我寧可讓你殘疾,也不能看著你出現在慘烈的事故中離我而去。」 「哦。」 潘雷停頓了一秒,重重的嘆口氣。 「寶寶,如果你先我一步走了,你讓我怎麼活。別做這種事情了。」 「絕對不會了,這輩子都不摸車了。」 ☆、番外十六關於結婚照(1513字) 番外十六關於結婚照 潘革黃凱的結婚照做成的窗簾,狠狠的刺激了潘雷。 回到家他就開始上網,他們照片好多,都放在文件夾里了,從國外他去留學,到國內兩個人沒事閒的慌拍的照,還有,去加拿大結婚的照片,都有好多啊。 跳了在挑選了再選,確定了一張。 「寶寶,你來。」 田遠在看電視呢,潘雷對他扎咋呼呼的。田遠走過去就被潘雷抱在懷裡,指了一下電腦顯示器。 「我們就用這個做窗簾好不好?」 田園一看,差一點吐血。 這個色魔,這個混蛋。真想一腳踹死他。 這是前幾天他們兩個人的照片。 他清早被潘雷折騰,折騰的昏昏欲睡。潘雷打開了窗簾,又鑽進被窩摟著他,胳膊一伸就把他樓抱在懷,被子蓋在肩膀一下,潘雷舉高了照相機,對著田遠說。寶寶,笑一下。 田遠就迷迷糊糊的扯著嘴笑了一下,潘雷趁這個機會親吻上他的額頭。 然後,咔嚓一下,就有這個照片了。 橘紅色的被子,陽光燦爛的早晨,大床上,兩個一看就沒穿衣服的男人,恩恩愛愛的摟抱在一起,拍的艷照。 這張照片放大了當窗簾掛在窗口?是說他們倆沒皮沒臉,還是想被對面樓層的小女生拍照掛網上去人肉他們?能不能要點臉?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倆一大早幹了什麼啊。 都出了一個艷照門事件了,他還想重蹈覆轍啊。 「不行。我丟不起這個人。你這個人越來越惡趣味,這種東西能拿出去炫耀嗎?留被窩裡自己看不行啊。」 「為什麼,他們親嘴求婚的照片都可以當窗簾,我們早起恩愛的照片為什麼就不可以啊。你看這角度,這個神情,我覺得你最自然最帥了。你不覺得很帥嗎?多好看啊。我們幸福就要所有人知道啊,幸福的源頭就是從床開始。這有什麼。」 「你這是艷照門事件,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說不行就不行。」 「就咋們家裡啊。誰能知道。」 「你以為是生活在真空里啊。丟人現眼。不行,絕對不行。」 潘雷切了一聲。 「我不,我喜歡,我就要放大了當窗簾,掛在咱們臥室。晚上一拉開,你在床,上躺著呢,還有這麼一個窗簾,我覺得太美了,我會很有感覺啊。」 「你敢掛窗戶上你就試試看。」 田遠急眼了。 「怕什麼啊,大不了在這個窗簾外在掛一層紗簾。沒人看見的。」 田遠氣哼哼的了。 「我告訴你,你敢把這個照片當窗簾,我就跟你離婚。我丟不起這個人。」 潘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們這口子說不跟他過了。那怎麼行,好不容易娶到手的。 「好好,我不做窗簾行了。你別生氣了啊,乖乖,聽話啊。」 潘雷趕緊給他這口子順毛,順後背,保證不做了。 田遠這才滿意了,不再跟他計較。 「你換一個不成啊,我們倆在國外的長條椅上手拉手的坐著,穿著一樣的牛仔褲,拜託別人給我們拍的照片,用哪張不行啊。」 哪一張,他們倆坐在一塊,手牽著手,你看我我看你,穿一樣的牛仔褲,笑得淺淡,但是一看就能看見眼神里的愛戀,這不也很好。非要這個一大清早沒穿衣服恩愛的照片啊。 「好。」 潘雷委屈的妥協。 「那這張照片我也要放大了,鑲上鏡框,放在咱們的床頭,當結婚照。」 田遠都無語了。怎麼就非要這張圖片。 「我還要把這張照片縮小了放錢夾子裡。我就愛你早起時候的慵懶。」 嗒親了一口田遠。 「啥時候,什麼表情,就算是你拉粑粑,我都愛。」 「你去死一死。」 ----番外繼續呢,沒人喜歡嗎? ☆、番外十七關於吃醋(1747字) 番外十七關於吃醋 田遠下班,今天潘雷說他早回家的,讓他在大門口等他,他剛到大門口,就看見潘雷的車開過來,潘雷跳下車就摟著田遠。 「等很久啦。」 「沒有,剛到。」 田遠一歪脖子,看見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孩子。 田遠眯了一下眼睛,看著潘革淺笑。 「艷福不淺啊。」 「他啊,我們軍區的女軍醫,正好今天要回來,就跟我的車一塊來了。上車,我們兩口子先把他送回去,再去買菜做飯。。」 副駕駛上坐著女軍醫呢,田遠只好去了后座。 「田醫生啊,潘大隊一直誇你呢,你們感情真好啊。」 田遠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盯著副駕駛座位生氣。那是他的位子,只要潘雷開車,副駕駛座的只有他。今天怎麼就換成別人了。好,是自己小心眼了。好好,他承認了,他吃醋。 潘雷給田遠一袋零食。 女軍醫開始跟潘雷交談,什麼那個連隊鬧出什麼笑話,還給黑妞接生孩子,還說那個連隊的小伙子追求衛生院的女護士,一天跑了十六次。 這些都是軍區的趣事,他們兩個聊得熱火朝天,田遠根本就插不進話去。乾脆咬著零食,一聲不吭。 「怎麼了?寶寶,是累了,還是餓了?」 田遠有點不對勁,潘雷在倒車鏡看著田遠。 「做了一台手術,累了。」 潘雷趕緊把他脫下的軍裝外套給田遠。 「靠著眯一會,穿上這衣服,別感冒了。」 田遠披上衣服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女軍醫還想說什麼話,潘雷噓了一聲。 「我這口子身子骨弱,做完手術需要多休息,別打擾他了,讓他休息一下。」 田遠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他都聽見了。不錯,真不錯。 沒有耍性子,陪著他送走了女軍醫,還跟他一起去買菜,回家看他做飯。 只是,第二天,女軍醫大電話,他要跟著潘雷的車載回去。 田遠微微皺眉頭。這天下午潘雷又打電話說,今天早回家。可以接他下班。 「那個女軍醫今天也跟你一起回來嗎?」 「對啊,這幾天他都會跟我一起回來,他們家逼著他相親呢,他這是回來相親處對象的。」 田遠點了點頭。 潘雷在趕到武警醫院門口的時候,看見田遠跟一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站在路邊,那模樣是開朗,笑得很開心。 遠遠地看見他的車到了,那個女孩子對著田遠擺擺手。 潘雷下車的時候,都看見田遠臉上沒消失的笑容呢。 「那是誰?」 潘雷有些火,誰這麼不長眼,不知道田遠是黨紅院長的姑爺啊。 「一個科系的小護士。問我送她男朋友什麼禮物好。」 「他不會去問別人啊。」 「都是同事,順便的事兒啊,你生氣啦?」 潘革重重點頭。 「怎麼不生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你可是我的。」 田遠哭笑不得。 「你整天帶著一個女軍醫來來回回的,不也是有人懷疑你跟他是兩口子。一個軍區上下班也挺不錯的啊。」 潘雷嗒一下,有些酸。 「親愛的,你吃醋了。」 田園小計謀被捅破,惱羞成怒,一腳踹向潘雷的腿。 「去你大爺的,我就心裡不平衡,怎麼了?」 「嘿嘿,吃醋好,吃醋好,我愛看你吃醋。不過你放心,我對你的愛日月可見。」 「滾你的,回去把家規給我抄寫一百遍。提前敲個警鐘。」 第二天,女軍醫又給潘雷打電話希望一起走。可潘雷抱著田遠不鬆手。 「不行啊,我家這口子今天休息,我要幫他大掃除,今天就不回去了,日後幾天也不回去了。你問問其他人。」 田遠心滿意足,在潘雷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寶寶,開心了。保證下次不跟任何一個女的單獨在一起,除了咱媽。我對你好。」 「夠意思。」 「那你高興了也讓我高興一下,來一次清晨運動運動。」 被子掀開,潘雷鑽進去,一會,吟哦聲傳來。 所謂吃醋,不了了之。 ----有種你留下需要各位的枝枝跟收藏。 有種你試試華麗開坑,看林小木如何手術刀對軍刀啊。去收收。香香很努力啦。 ☆、番外十八關於金豆兒(1179字) 番外十八關於金豆兒 他們家的金豆兒談戀愛了,他喜歡的姑娘是對門的那家小金毛。可惜人家未成年呢。 每天最大的希望就是地帶他倆爹開門,然後他就往外沖,去對門家門口守著。對門不開門,他就用爪子撓門。 什麼飛盤,什麼肉丸子,什麼骨頭,金豆兒都會留下一份,然後特別殷勤的送給對門的小金毛。 養了一個吃裡爬外的白羊狼,他都敢把他小爹的錢包叼給對門的小金毛。 今天,他們兩口子吃了飯去帶著金豆兒散步,趕巧了,對門也拉著小金毛散步。 不過人家先走一步,他們開門的時候,人家已經到了下一層樓了。 金豆兒一出門口,就側著耳朵聽,下一層樓的小金毛叫喚了一聲。 金豆就瘋了,什麼也不顧了,直接往樓下跑。 田遠剛鎖上門,就看見金豆兒往樓下跑,田遠怕金豆跑沒影了,或者到小區里被車碰了,趕緊就往樓下跑,追著金豆兒往樓下跑。 潘雷在下面幾個台階等著田遠一塊走呢,金豆剛跑,他剛想一把抓住金豆兒,就看見田遠也跟著跑下來了,潘雷嚇得臉都白了。 也不管金豆兒了,大跨步往上走了幾個台階。 一把就抱住了往下沖的田遠,巨大的衝力,讓潘雷一手摟著田遠的腰,一手趕緊去抓扶手。死死的穩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跑什麼啊,剎不住腳步滾下樓梯怎麼辦?」 「金豆兒,金豆兒1」 田遠著急,金豆兒跑沒影了。 「丟不了他,為了他你都不管自己安危了啊。慢慢走。」 穩穩摟著他的腰,才敢讓他自己走。這可不是玩笑啊,滾下去還不摔的鼻青臉腫了。也不管田遠著急了,慢慢走。 終於下樓了,看見他們家沒良心的金豆兒正圍著那小金毛打轉呢。 潘雷氣得夠嗆,差一點害的田遠摔倒的小混蛋,看怎麼收拾他。 帶著金豆回家,金豆一看他大爹陰著臉,嚇得縮成一團。 「你可不能打他啊,我跟你說,不能虐待動物。」 田遠也怕潘雷一腳揣在金豆兒身上。 潘雷蹲在金豆兒面前。 「害你的你小爹差一點滾下樓梯,這個饒恕不得。給我去牆角面壁思過。」 金豆兒乖乖的爬去牆角,前腳抬起來,蹲坐在牆角。吐著舌頭,哈赤哈赤的賣萌裝可憐。 田遠心疼啊,潘雷不管,拉著田遠看電視。 金豆兒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田遠推推潘雷,潘雷抓著他的手。不動彈。 過一會,金豆不吭聲了。 他們倆一轉頭,看見金豆兒靠著牆,前腳抬起來,蹲坐在牆角,睡著了。 他們兩口子哭笑不得,就沒看見過這麼極品的小狗子,懲罰的時候,他還能用這個姿勢睡著了。 神狗啊。 ---有種你留下參賽中,各種求,收藏枝枝我都要。 有種你試試,求收藏啊,林小木渴盼大家的收留。 ☆、番外十九田遠喝多之後(1304字) 番外十九田遠喝多之後 潘雷喝多了,是個接吻魚。 田遠喝多了呢? 那就是一個磨人精。 話說某次,哥幾個聚會,田遠華麗麗的又被灌醉了。這群坑爹的混蛋。 潘雷反倒沒有被灌醉,可他成為全職保姆。 田遠喝多了就是笑嘻嘻的,揪著潘雷最有搖晃。潘雷的胳膊一直在他的身體邊,就怕他一不小心摔了。 「潘雷,唱歌!」 田遠笑著大聲要求。 「咋回家在唱。乖啊,寶寶,別碰著頭,咋們回家了。」 小心地想把它塞上車,可是,田遠就是不去,蹦躂著,潘雷的手擋在他的頭頂,防止他碰了頭。 「不唱不回家!」 「好好,祖宗,我唱。軍中綠花行不?那你上車行不?」 田遠這才聽話,上了車,潘雷趕緊用安全帶把他給困住。告別都來不及了,上車就跑。 哼唱軍中綠花不行,必須要大聲的嘹亮的唱歌,潘雷沒辦法,只好放聲高歌。 他唱歌,田遠就很老實,歪在那聽他唱歌。可他們車窗大著呢,經過紅綠燈口,旁邊的車就很奇怪的看著潘雷,唱歌就唱歌,他幹嘛用吼的啊,喝多了,一邊開車一邊吼歌。 「唱完了。」 「在唱小白楊。」 田遠還點歌呢。 潘雷沒辦法,繼續引吭高歌。 一路唱到家。 「打靶歸來。」 一邊爬樓梯,田遠一邊繼續點歌。 得,誰讓這是小祖宗呢。唱! 田遠走得很慢,潘雷乾脆背起他。一邊爬樓梯,一邊大聲唱歌,引得每層住戶都開門惡狠狠的看著他們。深更半夜的鬧什麼。 脫脫丟進被褥間。行了,這下小祖宗會睡覺了。可誰知道,田遠倆眼珠子賊亮,看著他就是笑。 笑的潘雷心情異常的好,摸著他的嘴角親吻。 「唱國歌,唱十五的月亮,唱一二三四,唱學習雷鋒好榜樣。唱,唱!」 「唱完你就睡?」 「我要聽,我就要聽!」 田遠開始耍賴,潘雷沒招了,坐在床邊,一首一首的給他唱歌。 越唱臉越苦,這都唱了快兩個鐘頭了,還是用吼得,他嗓子扛不住啊。可他們家的小祖宗就是不睡覺啊。跟玻璃球一樣,溜圓,就是不閉眼睡覺。不給唱了,他就鬧。 能有什麼辦法,唱唄。 幾乎所有軍旅歌曲都唱了一遍,潘雷估計自己唱了四個小時,這小祖宗才慢慢地合眼。 第三天,田遠起來。 「潘雷!」 潘雷跑進來,比比畫畫的。 田遠一臉的奇怪。 「你怎麼了?」 潘雷用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嗓子啞了。」 「怎麼搞的?上火了?我給你看看?」 田遠都忘記了,他喝多了怎麼折騰的潘雷。 「給你唱了四個小時的歌曲,唱啞了。」 田遠一臉的抱歉。 「哎,沒啥沒啥,你喜歡聽我就給你唱,我給你唱一輩子。休養幾天就好了。別這個表情啊,寶寶,笑一個。」 田遠抱住他。磨蹭著他的脖頸。 「哥,我愛你。」 ----收藏夏季,林木,支持有種系列哦。 ☆、番外二十潘雷感冒了(1093字) 番外二十潘雷感冒了 潘雷生病了。他也會生病?多新鮮那,他也是人好不好,怎麼會不生病呢。 他們一起出門的時候,突然下雨了,潘雷把自己的衣服給田遠裹身上了,田遠沒凍著,潘雷英勇的感冒了。 這種千百年都不會生病的人,突然生病了,就跟個小孩一樣。 抱著田遠,死活就是不撒手。 「我去醫院給你開點藥啊。」 「不,我就不放你走。」 「那帶你去醫院打吊瓶。」 「我沒力氣走。」 「那你躺下,我給你拿藥,你睡一覺行不?」 「那你脫衣服陪我睡。」 田遠無語望天。潘雷,大哥,您老人家三十出頭了,別這麼幼稚好不好?蛋都碎了,一**的大個子就委屈跟一小兔子一樣,怎麼看怎麼彆扭啊。 「自己睡。躺好了。」 田園加重語氣。推了他一把,別在他懷裡膩膩歪歪的。 「你嫌棄我。」 潘雷突然坐直了一臉的委屈。 「沒有。」 「你嫌棄我生病了不能給你做飯了。」 「沒有,我讓你多休息不要鬧了。」 「你就是嫌棄我了,不能給你做飯還要你照顧我。」 田遠一拍床墊子。 「我擦你大爺的潘雷,你給老子滾去睡覺,在唧唧歪歪的老子打暈你。哪來的這麼多磨嘰話,你欠虐啊。」 潘雷馬上躺會枕頭,老老實實的。 「欠罵。」 田遠把被子給他蓋在身上,胡亂拍幾下。 「我去煮粥。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你。我就想吃你。」 田遠被他氣笑了,趴在他身上要親親他,潘雷第一次把臉轉開,對於她家寶寶的主動親吻,他躲開了,天下奇聞啊。換作以前早就吻上去了。 「幹嘛,我罵你你生氣啦。」 「沒有,我感冒呢,再傳染給你。本來你身體就不強壯,我挺兩天好了,你就要感冒半個月,我捨不得你受這份罪。等我好了,我再狠狠的親你。」 田遠笑了,趴在他的胸膛,靠在他的肩窩,親吻他的臉。 「我不上班,我哪也不去,你感冒,我就在家陪著你。一步也不離開你,好好照顧你。」 潘雷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摟住田遠,在田遠沒看見的地方咧大了嘴,無聲笑出來。 這必須的啊,他耍賴撒嬌賣萌無理取鬧,裝小媳婦兒的招數都使出來了,就為了讓他去不去上班,在家陪自己啊。目的達成,偶也! 「那就脫了衣服跟我眯會。」 田遠乖乖的脫衣服鑽被窩,雖然現在是中午十二點,還是擁抱著,繼續睡。 ----特別想看有種系列占據半壁江山的畫面。望天! ☆、番外二十一田遠的生日大禮(1238字) 番外二十一田遠的生日大禮 田園過生日,潘雷肯定哪也不去啊,就在家陪著田遠。早在一個月之前,潘雷就準備生日禮物了。 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他在倒騰什麼。田園好奇啊,問他,潘雷說,所謂神秘禮物一定要特別神秘啊,告訴你就不神秘了。 田遠摟著他的腰。 「你在家好好陪我一天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恩,我請假了,我在家陪你三天。手機關機,誰也不搭理就陪你,在床,上陪你。」 田遠踹他一腳,難得感性的時候,他就說著流氓嗑兒。 越到生日越期待,很想知道他準備的什麼。婚戒他們有好幾對了,也一起度過蜜月了,他還能有什麼神秘大禮啊。 生日這天,一切如常,丈母娘他們都送上禮物。 潘雷給他準備了一盆子排骨,直接下手抓著吃,啃得滿嘴流油,摸著吃撐的肚子不想動彈。 潘雷說他下去拿東西,開門就走了。足有半小時都沒回來。田遠奇怪呢,這是被外星人打劫了。怎麼還不回來。 手機響了,潘雷的聲音充滿興奮。 「寶寶,到小區的操場來,快來!」 田遠跳起來就往外跑,這就是他的生日大禮了。 操場上所有燈光都熄滅了,潘雷拿著手電對他晃,讓他趕緊過去。潘雷拉住他的手,指了指天空。 「三秒之後,眼睛不要眨。」 果然,三秒之後,一個煙花綻放在夜空,接二連三一起有很多煙花綻放,奼紫嫣紅,各種形狀,絢爛的煙花映紅了田遠的臉。 田遠看著這麼這多的煙花綻放,眼睛裡都是璀璨的星光。真漂亮。 潘雷從背後擁抱住他,下巴放在田遠的頭頂。 這時候,天空中突然綻放出字。 寶貝田遠,我一生至愛。 「我愛你。寶寶,生日快樂,我每年都陪你過生日,每年都送你不一樣的生日禮物。「 潘雷在煙花綻放的時候說著他的情話。 田遠沒有回頭,盯著天空的煙花看。他們的愛情啊,就跟著煙花一樣,綻放的突然,絢麗多姿,燦爛的很。,可又不是煙花這樣,綻放之後就很快消失,而是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樣,恆久存在。這一世,下一生,他都想跟潘雷在一起。白首不離,恩愛一生。 「我也愛你。我要你每年都陪著我過生日。「 潘雷把他轉過來,田遠主動的摟上他的脖頸,親吻他的嘴角。 「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只要有你陪我,不管什麼樣的禮物我都喜歡。對我來說,你才是我最好的禮物。」 潘雷彎腰就把田遠打橫抱起來。跟他變換著角度親吻著。 「那,寶寶,咱們回去,你把我這個禮物拆開驗收。」 田遠喘息著笑。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呀。」 潘雷抱著田遠就跑。 「得令!」 是啊,其實,只要最愛的人陪在身邊,每天都是生日,只要是他送的,哪怕是一隻狗尾巴草,也是最好的禮物。不因為禮物高興,而是,因為送禮物的人是你。 ---蜜裡調油的愛啊。好喜歡好喜歡啊。 ☆、番外二十二關於情書(1202字) 番外二十二關於情書 潘雷接到一封情書,王大姑娘寫給他的,還記得王大姑娘不?那個一心想被搶上山,做了潘雷壓寨夫人的王姑娘。 潘雷熱熱鬧鬧的結婚,王姑娘徹底死心了。 然後,他們有一天,接到一份來自本市的情書。 這封情書,被田遠接到了。 桌子上擺放著凡有淡淡梔子花香味道的粉色信封,田遠的心,就開始冒泡。答對了,絕對是酸泡。 「老實交代,你對人家姑娘怎麼了?」 潘雷冤枉啊,這可是意想不到的冤枉,誰知道那姑娘抽什麼風啊。 「我能把他怎麼了?小時候跟他玩遊戲,經常把他搶上山,做我壓寨夫人而已,誰知道他長大了還這麼想啊。你沒看見我們回軍區大院,我都繞著他家走啊。我就怕你胡思亂想,前天我媽還跟我說這姑娘有人追她,我還放心了呢,誰知道他來這封信啊,你要是不相信我,你打開信,你自己看。」 「該,小時候胡鬧,長大了貼你身上了。我才不看,私人信件,偷看犯法。」 「咱們兩口子,分什麼私人不私人的。看,我給你打開你自己看。」 撕開了把信紙遞給田遠,田遠歪著脖子生氣,潘雷趕緊轉個圈把信給他。 「祖宗,你可別生氣啊,你看看他怎麼說。」 田遠也好奇大姑娘跟潘雷說什麼。接過來一看。 上邊寫。 你就是我一直仰望的太陽,擁有最燦爛的光輝,不管是一早的日出讓人迷戀,還是正午時候灼熱燦爛,又或者是夕陽西落的痴迷,每一面我都愛慕。如今,你也有了你生命的另一半,我的太陽啊,你也屬於了別人。雖然不舍,可我還忍著內心的痛苦,默默的祝福你,希望你幸福。 「酸,酸的牙疼!俗,俗不可耐!小學畢業的。」 田遠跳起來摔了信紙,什麼叫做他的太陽啊,潘雷那怕就是小宇宙,現在也歸田遠所有。管他什麼事兒啊。 「恩,是很酸。」 空氣里都是山西老陳醋的味道了,他家這口子炸毛了。 田遠氣不過。 「老子寫得比他好上一千倍,什麼破文筆,還敢寫情書?哼,我小學追女同學的情書就比這個好。」 潘雷那過這張情書,刷刷幾下撕碎,一把抱住田遠。 「寶寶,你小時候給下女孩寫過情書啊,那你還沒給我寫過呢,咱們都結婚了是兩口子了,你也給我寫一封情書唄。」 「寫就寫,誰怕誰,老子寫的比他好得多得多。」 「我期待著。」 半小時候,田園把撒滿花露水的信簽紙遞給潘雷。 潘雷迫不及待的打開。 情書很簡短。 「潘雷,你是老子我的,誰也搶不走,再敢惦記我的人,老子跟他拼了。記住,老子跟你同生共死。」 潘雷抱住有些害羞彆扭的田遠。 「恩,寶寶,這輩子我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枝枝呢,收藏呢,給了有種你留下的夏季嘛?打滾啦,就要嘛,都給我嘛。 ☆、番外二十三如果戒指丟了(396字) 番外二十三 如果戒指丟了 田遠上班下班,潘雷做飯,兩個人吃飯看電視,說著生活瑣碎,帶著金豆兒下去遛彎。 回家洗澡休息。 生活平靜溫馨。 戒指丟了?沒那種事兒,田遠是醫生,醫生的手上是不能帶什麼戒指的,手鍊手錶的都很少,做手術之前都要取下來的,多費事啊。 田遠的結婚戒指,除了結婚那天帶手上了,其餘時間,都拿根鏈子系脖子上,又不扯斷,小心著呢,這可是他們的結婚信物,怎麼能丟呢。本來就是細心的人啊。 潘雷的戒指更丟不了,他跟他的遺書放一塊了。想了,拿起來親幾口,再放回去。感覺是跟自己的身家性命放一塊了。 實在想看,解開田遠的衣服,在他的鎖骨上,留下親吻,順便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