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愛人,越寵越有種(完結) (3)


  所以說,他們倆的婚戒,丟不了。  能丟了婚戒的,也只有那個粗心大意的二貨。  -----枝枝呢,枝枝呢,砸給我呀。  ☆、番外二十四傻鳥鷯哥(763字)  番外二十四傻鳥鷯哥  黨紅老媽送了田遠一隻鷯哥,據說訓練一下會說話。  田遠用瓜子逗著它。  「說,土匪潘雷。」  鷯哥歪著脖子看他,不說話。  「說,土匪潘雷。」  田遠有些沒耐心了,他都教這隻傻鳥半小時了,這傻鳥就是不開口。  傻鳥還是不說話,田遠收了瓜子不給他吃了。  「不叫土匪潘雷不給你吃啊。」  鷯哥還是不叫。  潘雷大笑。  「寶寶,你餵我吃瓜子,我給你叫。」  田遠氣笑了,拿著瓜子砸他。潘雷抓了一把瓜子給他剝殼,剝出來的瓜子仁放在桌子上,田遠一邊看書一邊吃。  不叫土匪潘雷就不叫,還能掐死他啊。  潘雷靠著田遠。  「寶寶食堂的飯不好吃。」  「寶寶,大衣我拿出來了,出門記得穿。」  「寶寶,你說我是不是胖了。」  「寶寶,把我婆婆他們接過來住幾天。」  「寶寶,,,」  鷯哥歪著脖子站著,聽了足足三小時的,潘雷一口一個寶寶。  晚飯的時候,他們倆剛吃飯。  就聽見鷯哥撲啦著翅膀大叫一聲。  「寶寶,吃飯!」  學的是潘雷的聲音,字正腔圓,語調都一模一樣。  他們倆對視一眼,爆笑出來。  「寶寶,寶寶!」  田遠拿筷子丟潘雷。  「就怪你,張嘴閉嘴的亂叫,鳥跟你都學壞了。」  潘雷跳到鷯哥面前,給它大把瓜子。  「寶寶,我愛你。」  鷯哥叼了一顆瓜子。  「寶寶,我愛你!」  潘雷笑的手舞足蹈,田遠也笑著。  「我也愛你。潘雷。」  ----呼喚枝枝跟收藏,支持夏季,支持林木,支持二哥,支持有種系列!  ☆、番外二十五田遠做家務(1280字)  番外二十五田遠做家務  誰要說田遠不會做家務,潘雷鐵定跟人急眼。我那口子的手是做家務的麼?你能看著他去拿菜刀啊,你能看著他洗抹布擦抹桌椅啊,傷著怎麼辦?再者說了,家裡有我呢,我不在家,還有鐘點工呢,憑什麼把家務讓他做啊。它是用來寵的愛人,又不是找的僕人,對。  某一天,田遠聽見小護士們說,老公的襯衫好難熨燙,尤其是脖領,袖口地方。  他看向林木,林木的襯衫也很筆挺。潘雷的襯衫,都是他自己熨燙。他穿襯衫的機會不多,除非川軍裝禮服才會穿襯衫。他們一起過這麼多年了,他從沒給潘雷熨燙過襯衫。  「你都送到乾洗店去嗎?」  「我有三十多件襯衫,他就算去部隊一個月,我也不會把襯衫送去乾洗。,因為,他會把我所有襯衫都熨燙一遍。一天換一件,我也能換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他早跑回來了,髒衣服他洗了,襯衫也會熨燙了。」  林木有點淡淡的炫耀啊。  田園深刻反省,他還真不是一個好愛人,都沒給潘雷熨燙過襯衫。雖然他不常穿。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騰潘雷的衣服,還真有一件格子襯衫,那是他搭配休閒牛仔褲的。  沒有熨燙就掛在那了,有些皺巴。  翻遍了家的角落,才找到了熨衣板,熨斗。  開始他的偉大事件,熨燙襯衫。  後背前胸啥的,很好弄啊,一走就平整了。還真像護士們說的,領口袖口不好弄。  熨燙了三遍,還有些褶皺。  田遠乾脆把熨斗放在袖口,等一分鐘的話,也許就可以平整了。  這時候門開了,潘雷提著菜回來了。  「寶寶,我給你買了哈根達斯,要不要吃一根啊。」  田遠一聽高興了,吃啊,怎麼不吃。丟下這邊的活兒,坐沙發上吃冰激凌去了。  潘雷跟他說著話,絮絮叨叨的往冰箱裡塞東西,洗了手做到田園身邊,從他嘴裡奪來一口冰激凌。田遠踹了他一下,就知道捉弄他。  「哎,什麼味兒啊,什麼糊了?」  潘雷聞到一股焦味,田遠也聞到了。  「啊,我在熨燙你的襯衫啊!」  跳了起來就跑去看,襯衫已經冒黑煙了。趕緊拔掉電源去了熨斗,拿起來一看,好端端的格子襯衫,出現一個熨斗的窟窿。  沒管它燙焦了唄。  田園一臉的懊惱,提著襯衫一臉的自責。  「我想給你熨燙襯衫的,一直都是在你在做家務,我也想幫你分擔點。誰知道就這樣了啊。」  潘雷感動啊,太好了,他這口子是在關心他愛他,用它笨拙的方式表達愛意呢,實在心疼他呢。  「不就一件襯衫嗎?這好辦啊,不著急不自責啊,看我的。」  潘雷拿過剪子,左右袖口對齊,在肩膀的三分之一處,咔哧一下剪短了。  提著對田遠搖了搖。  「看,寶寶,長袖襯衣,變成短袖襯衫,夏天正好穿,還省錢了呢。」  田遠感動,有很,無語。  「哥,你真是太有才了。」  「那必須的,我上輩子可是裁縫。必須有才。」  得,您果然有創意啊。  ----不定時番外更新,哦也!  ☆、番外二十六第一個結婚紀念日(995字)  番外二十六第一個結婚紀念日  他們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是在部隊,部隊舉行演習,本來是機密的事情,外人不得進入戰區的。可是,別忘了,潘雷有辦法啊。  踹了司令的門,司令一臉苦悶,每年都要換門,都是這個臭小子害的。  申請表往那一拍。  「我們兩口子結婚第一個紀念日,一定要在一起。要不,你就批准我回去,要不,你就批准他進來。反正我們結婚那天看不見他,我就跟你沒完。」  「你結婚紀念日後三天,演習就結束了,你在回家不行麼?」  「廢話,能行的話我還來找你啊。我想死了他了,我們快一個月沒見面了,我們新婚第一年,你老頭子肯定不能理解我們愛有多深,相思有多狂。早憋著勁頭看他呢,這第一個結婚紀念日很有意義的,前三年都在一起過結婚紀念日,就會在一起一輩子,七老八十還在一起,我要這個好彩頭。」  「那行,你也給我一個好彩頭。我批准他進來,你給我拿下第一,端了敵軍的司令部。」  「那沒問題。」  「就這麼辦。」  司令刷書籤下自己大名,批准田遠進入戰區。  田遠被接進來了,這是一個他沒接觸過的地方,戰場,真正的戰場,每個戰士都荷槍實彈,還要有口令才能進入。隨時都有坦克裝甲車開過。  新鮮的很啊。  潘雷臉上青一道綠一道,站在特種大隊的營房前,看著車裡下來自己的寶貝兒,一咧嘴,露出白牙。  「寶貝兒。」  潘雷抱著田遠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臉貼著臉,揉了一下。  很滿意的看見田遠臉上也出現了一道一道的顏色。  「在帳篷里等我,我半天就斷了敵軍老窩,回來咱們在團聚,帶你參觀戰區,後天咱回家。」  田遠點頭,只要能看見他,他說啥都行。  潘雷又抱住他,把他臉上的印子在田遠另外半張白嫩的臉。  左右都有他們特種大隊的專屬印記了,高興。  「寶寶,換上我的迷彩服,當一回軍人。參加真正的戰鬥。」  這個半路進來的田園,也換上衣服,帶著一臉的印子,跟特種大隊其他士兵在一起研究作戰方案。  部隊的結婚紀念日,很有新鮮感。  ----------菊緊菊緊,同志們,商量一下啊,保住第一,潘雷番外繼續到月底,潘革番外繼續要月底,林木隔天一更新,如何如何?枝枝哦,給力哦,只有這些才讓我更有動力啊。  ☆、番外二十七第二個結婚紀念日(886字)  番外二十七第二個結婚紀念日  這個紀念日,潘雷回不來,他指揮任務去了。他不執行任務,他是總指揮,也需要他坐鎮的。  原本他們想的,去張輝那裡大吃一頓,然後去看電影,然後散步回家,然後滾床單的計劃都落空了。  田遠只好自己湊合吃一點,自己看影碟,周星星笑得猖狂,他特別無聊。潘雷執行任務不開手機,他都沒辦法找個人聊天。  看著看著眼睛打架了,歪在沙發上困了,睡了。  潘雷趕回家的時候,都是後半夜三點了,電視機開著,周星星還在演,客廳里的燈光昏暗,又一束通紅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他的寶寶歪著脖子睡得很難受。  抱起來,親了一下,田園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見是他,摟著他脖子不說話。  「寶寶,繼續睡。」  「你都沒早點回來。」  聲音悶悶的,潘雷聽著心疼,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  「明天我休息,咱們約會去。」  田園這才點點頭。他就這工作,沒辦法。  「我還買了蛋糕呢。」  田園從他身上下來,去開冰箱。  「也?不是過生日有蛋糕麼?結婚紀念日也有啊?要有蠟燭麼?弄兩根點上?」  田遠笑了笑。  「我回家經過蛋糕店,看見慕斯蛋糕不錯,就買了,誰知道你才回家啊,餓了,咱們吃點,然後去休息。」  「這個好。」  挖掉一大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都不用筷子叉子的,就直接用手抓,你餵我,我餵你,餵著,餵著,點火了。  潘雷舔過他的手指,眼睛發暗。  一把抱起了田遠,踹開大門,一腳再提上。  過一會,房間裡傳出。  「寶寶,你比蛋糕還甜。」  「滾!」  「寶寶,你身上塗滿蛋糕會不會更美味?」  門開了,潘雷出來那蛋糕。  第二天,那沾滿彈蛋糕的床單曬在陽台。  潘雷笑呵呵的看著在床上昏睡的田園,這結婚紀念日,真好啊。  ------------保持第一的話,沒種你就滾番外繼續到月底,有種你再跑番外繼續到月底。有種你試試格日更新。用枝枝獎勵我。  ☆、番外二十八七年之癢沒有(1061字)  番外二十八七年之癢沒有  他們結婚七年了。  這天,林木問田遠。  「你會不會煩他?」  田遠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今天是結婚紀念日,他們要一起吃大戶的,就是去吃張輝。  田遠很奇怪。  「為什麼很煩他啊。」  林木叼著煙,拽拽的樣子。  「他會說你,又抽菸了,又不吃飯了,又不睡覺,又糟蹋身體。你不覺得煩?」  「可他這是為我好啊。你那個這麼說你?」  林木皺著眉頭。  「整天叨叨,叨叨的煩死我了。」  「可他不在身邊叨叨,你會覺得很不適應啊。」  林木點頭。  「這倒是,他那天不回來,我反倒不對勁了。」  笑了一下。  「雷子比他更煩。下班時間推遲他就問,不回家他會跟蹤。」  「比這個還要多事兒,昨天吃兩碗飯,今天在醫院吃了零食,回家吃了一碗半飯,他能嘮叨仨小時,反覆追問。晚睡一小時他能數落我兩天,壓著我一個月都不能熬夜。穿什麼衣服要管,吃什麼要問,就沒有他不參合的事兒。」  「你們結婚七年了。」  「恩。」  「他每天都這麼嘮叨你受得了麼?這七年你不覺得煩?」  「有時候覺得他管得太多,可習慣了啊。」  林木壞笑,捅了一下田遠。  「都說七年之癢,你們結婚七年,沒有厭倦啥的?感覺生活平淡無奇無激情?」  田園跟他算。  「他一個月,有一個星期在家真正陪著我就不錯了,好,就算每個月他在家一星期,十二個月,也就是一年在家八十四天,不到三個月。七年,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才五百八十八天,才一年零七個半月,七年?要很多年之後才算真正的七年。早著呢,我們現在還是新婚期。」  林木徹底無語了。  這還可以這麼算啊。  「我們倆時間總也不夠用的,能在一起不出門膩味在一塊,一年到頭也沒幾天啊。我走了,潘雷說五分鐘就到,我們去過結婚紀念日。」  田遠高高興興的走了。林木摸摸下巴,他不該昨天跟陳澤大吼,你給我滾,管東管西,煩不煩。  陳澤是時候打電話。  「親愛的,下班了嗎?我去接你。「  林木正好順台階下來。  「來,我今天想吃餛飩,你做給我吃。「  ☆、番外二十九零四兒住進小叔家(1185字)  番外二十九零四兒住進小叔家  零四兒進駐潘雷家。潘雷很糾結,他白天在軍區,田遠還上班,有這麼個小丫頭,田園能搞定麼?  「沒關係,你不在家,我帶他去醫院玩。讓咱媽看著他。」  田遠性子好,溫和,不就是看孩子麼?雖然這個孩子有點奧特曼的個性。  零四兒這丫頭,見風使舵,也不欺負弱小。田遠性子好,他肯定不會欺負小嬸兒,要不然,他小叔會打小孩。  「我討厭養小孩,養你一個就行了。無端家裡來個小孩子,太難受了。」  田遠鄙視潘雷,他也太自私了。生活可不是他們倆就行的。  零四兒很乖,相處好幾天,零四兒都乖乖的跟著小嬸兒去醫院,再三奶奶的辦公室玩。下班被小叔叔接回家,然後,小叔叔做飯,小嬸兒就給他輔導功課,小叔做家務洗衣服,小嬸跟他一起看動畫片,不過看的絕對不是百變小櫻,而是看海賊王。  相安無事,到十幾天了,孩子,也很容易帶的嘛。  潘雷軍區有事兒,沒回來。零四兒跟田園在家。所謂家裡沒大人了,零四兒就開始瘋鬧。  「小嬸兒,我不吃這種水果。」  田遠洗來蘋果。零四兒開始鬧騰了。  「那你吃什麼?」  零四兒笑了下,很乖很乖的湊近田遠。  「小嬸兒。」  「叫我叔叔。」  「小嬸兒,你要給我用蘋果雕刻一個小兔子,我就叫你叔叔。」  田園不含糊,拿了一個大蘋果,去皮,雕刻,要不說外科醫生的手很巧呢,可是,別忘了,他們家吃水果,都是潘雷去皮去核,送到田遠手邊,他就手指在靈活,也手生了。  一不小心,大拇指被割傷了,留下一個一厘米的傷口,細白的手指,一下就出血了。  零四兒嚇壞了,趕緊去打電話。  田遠想攔著都不行。這丫頭手腳麻利。  「小叔,小叔,小嬸兒手割傷了,那麼大的口子,出了好多血啊。」  「他給我小水果就這樣啦,我沒鬧啊。」  田遠接過電話,手指上榜了一個創可貼,就可以了。  「沒事沒事,就劃了一下,就弄傷一點點,你吼什麼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行行,你回來。」  小傷口,大老爺們還受不了這個啊,砍個十刀八刀的夠嗆,這個算毛線啊。  兩小時後,潘雷跑回家了,手裡提著急救箱。  「寶寶,我看看傷口,不行我們去醫院。」  田園把大拇指往他眼前一伸,一厘米長的傷口去醫院,會被笑話死。  潘雷心疼得要死,要知道,這雙手,已經從他們認識到現在沒傷過的。為個丫頭片子傷了手,不可饒恕。  天亮了,揪著零四兒的小辮子,直接丟到潘革家裡去。  ☆、番外三十關於抽菸的問題(1251字)  番外三十關於抽菸的問題  田遠抽菸不是很重,潘雷的菸癮大一些。經常情況就是潘雷叼著煙,拖地板,洗碗,洗衣服啥的。  最可笑的,就是,他貓腰拖地板,菸灰就會掉落到剛擦趕緊的地板上。他皺著眉頭要在擦一遍。  田遠不太喜歡他抽菸太多,雖然他也抽菸。但是,身為醫生,都知道這個習慣不咋地。田遠三天一包,或者更長時間。潘雷都快趕上一天一包煙了。  田遠也勸過少抽點,潘雷嘴上答應的很好,可人一多,他馬上就會忘了。兩個人的時候還會克制點。  田遠給他煮過潤喉茶,都不太管用。  尤其是潘雷一次感冒之後,咳嗽了一個月,田園的眉頭皺得很緊。  潘雷身體好了,拖地幹活,田園就靠在門框上看,他還叼著煙,菸灰掉了他在擦第二遍。  田園走過去,從他嘴邊奪下煙,放進自己的嘴裡,抽菸看電視去了。  潘雷沒覺得不對勁,他們倆經常這麼抽菸的。一根煙兩個人分享。  過沒五分鐘,潘雷又去點菸,田遠看見了,對他招手,潘雷以為有什麼事情呢,剛湊近,田遠一把又躲過去,放自己嘴裡抽菸。煙燻著他眼睛,眯著眼睛看電視。  潘雷摸摸頭髮,今天,田園的菸癮格外的大啊。  田遠也不多說話,這根煙抽完了,潘雷跟他一塊看電視劇,膩膩歪歪的愛情劇,都不知道演的是啥,他的注意力都在田遠身上呢,湊近他摸摸他的手,摸摸他的脖子,田遠很自然的就靠在他身上。  這次過了有十分鐘,潘雷覺得沒著沒落的,他連續兩根煙都被搶了。還是很想抽。  又去摸煙盒,田遠斜著眼睛看他一眼。潘雷的手就縮回來了。  四十幾分鐘電視劇演完,潘雷都沒敢動彈,嘴巴里淡出鳥來了,想抽菸想得渾身難受。  田遠趁GG時間去廁所,潘雷趕緊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  田園出來的時候,他吸了半支,田遠找就搶過來叼自己嘴上。  「寶寶,今天你菸癮有些大啊。」  「你抽我就抽。」  「你身子骨不好,別逞強啊。」  「有人勸不聽,我讓他少吸點他不聽,那我只好這樣。只要抽菸,我看見了我就會搶下來跟他一塊吸。沒關係,他想早點死,我就陪著他唄,說好了生死與共的。」  潘雷被田遠這不咸不淡的話給噎著了。  「我不強迫你戒菸,我也抽。我就想讓你少抽點,三天一包煙不行啊。」  「難道我要抽一半掐掉,在想抽的時候抽那半截啊。」  田遠一拍沙發。  「有理了你,勸你不聽,說,一句話,三天一包煙,到底行不行。」  潘雷瞪這眼珠子,就是沒辦法他。  「你一天一包,我就一天兩包。」  「三天一包。我答應你了。」  田遠這才笑了,哼,就不信制服不了他。  「堅決貫徹家訓,違反了,要你好看,扒光你丟大街上去,看你丟不丟人。」  ☆、番外三十一過生日(1431字)  話說,他們兩口子,沒有誰給誰過過生日。  這不是咱忘記了,而是,他們的生日,真的不是可以每年都可以在一起過的。不是今年他在部隊,就是明年田遠在國外參加會議,真的可以坐一塊恩恩愛愛的過個生日,結婚三四年沒有過。  好不容易,田遠過生日,今年田遠不用出國參加什麼會議,也不用代表老丈母娘參加什麼研討會,潘雷愣是從部隊請假,說什麼這一天都不去,不管他是不是軍區的總司令來視察。  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壽星公田遠就等著吃就行。這也是他們家一直以來的習慣,潘雷做飯,田遠負責吃,那雙手可是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耍菜刀的。  熱乎乎的紅燒排骨出鍋,齊活了。  「寶寶,開飯了。」  潘雷一手的鏟子,一手的盤子,帶著圍裙,就跟孩子媽叫著兒子一樣。  田遠哦了一聲,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吃飯。  潘雷放下盤子,擦了擦手,田園看見紅燒排骨眼睛發亮,他就喜歡這個。伸爪子就去拿,潘雷不知道怎麼就晃悠到開關那,把電閘拉了。  別說燈了,就連電視,空調,魚缸都沒電了。  得,全樓都有電,就他們這沒電。  田遠差一點撞到桌子上,潘雷不管有電沒電,從廚房端出一個小蛋糕,還特浪漫的點了蠟燭。  哼著祝你生日快樂,特搞笑的還帶著一個蛋糕店送小朋友的皇冠。  巧克力蛋糕,潘雷把蛋糕擺在桌子上,把腦袋上的皇冠給田遠帶上。  「生日快樂,寶寶。」  嘴對嘴的啃了一下,田遠覺得太搞了,他今年都三十五了,還過這種小朋友的生日啊。  不過,有的吃,他能在身邊,這就值得慶祝。  「來,寶寶,今天你是壽星,許三個願。」  「這麼多?」  「哎呀,過年的,聖誕的,清明的,八月十五的,多少願望呢,說說。」  就不相信了,清明節還可以許願?他傻了。  田遠拍了一下手。  「我要你一輩子都陪著我。」  「你浪費了一個願望。這必須的啊,。」  「我要你健康的平安的陪著我。」  「你浪費兩個願望了。這是我一定做到的。」  「我要你永遠愛我。」  潘雷笑的嘴咧得大大的。  「寶寶,你三個願望都浪費了。我會永遠愛你。」  你說的就是我一定做到的,必須做到的,不用許願,我都可以完成。  田遠笑得甜,吹了蠟燭的時候,勾過了潘雷的脖子,嘴對嘴的親吻。  「哥,我愛你。」  「等一下,我去開燈,烏漆抹黑的我看不清你的臉。」  還是看著他深情地眼睛聽他的表白感覺比較深刻。淺淺的親了一下,然後去拉閘。  推上去,唧一下又掉下來,推上去,又掉下來。  「寶寶,我估計,保險絲讓我弄斷了。」  「你大爺的,關燈就關燈,你拉閘幹嘛。,趕緊給我修,過生日有你這麼惡搞的嗎?」  「寶寶,還有一件事兒,保險絲家裡沒有了。」  「你大爺啊!」  他們在一起過生日,在漆黑中度過。  還忘記買蠟燭了,還沒有保險絲了。然後,那個啥,黑漆漆的環境,干點啥誰也看不見,只聽見田遠罵著潘雷你大爺的,然後,就轉換了聲調,就成了嗯嗯啊啊,就那啥那啥了。  ☆、番外兩口子去度假(1255字)  這一年,他們過了不惑,潘雷終於可以抽出時間帶著他的寶寶去旅行了。四十歲了,再叫寶寶似乎有些矯情,可潘雷的稱呼沒有變,還是寶寶,寶寶的叫著。他當兒子一樣養的人,他心之所系的寶貝。  潘革帶著黃凱去玩過,張輝時常不斷的帶著夏季出去玩,林木跟陳澤也會去草原。可他們兩口子似乎很少出去,因為都忙。潘雷更忙。特種大隊重新擴建,忙的他暈頭轉向,總是不能陪伴田遠。  他為了這次旅行,把手機直接丟到軍區,任何一種能找到他的工具他都沒拿,他要給田遠一個安靜的沒有半途而廢的旅行。  田遠嘴角帶著笑,被他拖著手上飛機,根本都不問目的,去哪都好,去哪他都高興。  潘雷給他蓋著毯子,看見田遠一隻笑,潘雷忍不住嗒親了一口。  「這麼高興啊。」  田遠重重點頭,在一起好多年了,可愛情還如最初那麼新鮮。  「就不問問去哪?萬一那地方你不喜歡呢。」  田遠依靠著他的肩膀,跟他十指相纏。  「去哪都好,有你的地方我都高興。」  潘雷的嘴唇印在他的額頭。這麼多年都沒帶他出來散心旅行,生日在一起的時間都少,要不是今年能抽個時間,他們都跟爺爺那麼大年紀,再出去嗎?田遠一句怨言都沒有,能出來玩他就當撞大運。不出來他就老實在家守著。一直都很乖。乖得叫他心疼。  「這麼多年,我虧欠你得多。」  「笨蛋。」  田遠軟軟的斥責他。  「記著,你全須全尾的回來,這就行了。我再等十年,那時候你都快退休了,到時候就是你伺候我了。到時候,看我怎麼奴役你。」  「我退休了就給你當長工。」  田遠高興的回親了他一下。  「真不想知道我們去哪?」  「去哪。」  田遠順著他的心思往下問。  「嵩山少林寺。」  這倒新鮮了。  「去那幹嘛?」  「單挑達摩院老方丈!」  田遠對著空姐喊。  「飛機掉頭,我不跟著神經病干蠢事去。」  ☆、番外潘大隊千里追夫(1303字)  田遠去外地開會了,臨時起意,本來不用他去,可惜黨紅媽媽身體欠安,身為姑爺,身為嫡傳大弟子,田遠去開會,他走得匆忙,等他接到潘雷電話的時候,他的車已經開出去五百多里路了。  「寶寶,我要回家了,你今天要吃什麼啊。」  潘雷興高采烈的。  「啊,你怎麼今天回來啊。」  田遠一臉的可惜啊,他都出來這麼遠了,怎麼回去啊,他這幾天在軍區說是有什麼聯合軍演啥的,一直不在家,著好不容易回家了,他又開會走了。  「什麼叫我怎麼今天回去啊。我回家你第一次不待見啊。家裡躺著小白臉?為啥不讓我回家。」  「你腦子抽了你。你這時候回家,我也不在家啊,我去外地開會,後天回家。你自己在家呆著,洗衣機修一下,門口的燈不亮了,下水道有些堵,前幾天樓上的水管破了,咋們家的牆是不是滲水了,你看看去。後天我就回來了。」  「我後天就回軍隊了啊。」  潘雷慘叫,什麼事兒啊,他回家,他的寶寶就不在家,寶寶在家了,他又走了。這是錯過的也太巧合了。  「我在路上了,沒辦法回去了。你就在家老實呆著啊,別鬼叫了,聽話。」  「我想你嘛。我們有一個星期沒看見了。」  潘雷撒嬌,田遠沒辦法。  「別鬧了啊,把咱們家大小事情解決了,你回部隊,我就回來了,你在找時間回家啊,我又不跑,就在家裡等你。」  「家裡沒你,我回家幹什麼啊。我回家就是看你的啊。」  潘雷都委屈死了。  「不鬧了,聽話。」  「我想你啊。」  「我也想你,哥。」  田遠知道,潘雷是順毛的人,你要順著他,他就很聽話。  「好,我在家裡等你,給你做飯,等你回家了你就能吃到了。」  「找找家裡那些有小問題的地方。」  「知道了。」  潘雷開車回家的速度都慢了好多,以前是一路狼煙,現在是烏龜爬行,回家幹嗎,家裡沒有他的寶寶,清冷得很。  回到家裡搗鼓,換了燈泡套了下水道,看了滲水的地方,準備好了飯菜,這才八點多。被子裡是他寶寶的味道,沙發上還有他寶寶的衣服,就是這個人不在家。潘雷摸著下巴,覺得心癢難耐,等不下去。  鑰匙一拿,開車走了。  田遠半夜一點多,聽見有人敲門,他剛睡下啊。誰這個時間敲門。  一打開門,潘雷抱著一個大飯盒,出現在他面前。  「寶寶,我來了。」  他大晚上的開車開了有一千里,直接追過來了。  田遠難以置信。  「讓我兩三天看不見你,我受不了,你開你的會,我看到你就行。沒想到,激動,來,親我下。」  潘雷一咧嘴,笑得很得意,田遠撲上去就抱緊了他。  是啊,很想你,一個星期不見,哥,我真的很想你。  -------------還是十一號的規矩啊,今天,有種你再跑番外更新,沒種你就滾番外更新,有種你留下番外更新,參賽作品有種你試試無上限更新啊,只要PK上漲兩千,更新一次哦,枝枝給力,咋更新就給力啊。卡姆昂,愛有種系列,愛香香的寶貝兒們,枝枝砸過來。  ☆、番外兄弟們聚一塊喝酒田遠找槍(1867字)  兄弟們的聚會,在他們四個都有那口子之後,看著每個從小到大的哥們身邊都有了另一半,爽!  大手一揮,把酒送上來,喝,喝他個不醉不歸!  要說哥幾個酒量最好的,比較不出來,個個都是酒精考驗的,不是在酒桌上泡出來的,就是在軍營里泡出來的,個個都是海量啊,有他們幾個組夠養活一個酒廠。其實他們該給酒廠做代言人,那些國內知名的好酒,都該給他們勞務費的。  最弱的,那就是夏季無異。這哥們三杯酒下肚,馬上就給你之乎者也。  田遠一般有潘雷護著,很少被灌酒。如果,潘雷都自身難保了,他只能心有餘力不足啊,看著他家寶寶拎著酒瓶子找夏季去了。  「寶寶啊,跟我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也許會欺負弱小了呢。」  潘雷嘖嘖的,手裡端著酒杯子,身邊是陳澤跟他乾杯呢,他看見田遠壞笑著去找夏季,搖了一下頭。笑了笑。  「寶寶,把他喝趴下了回家我給你洗腳!」  揚聲大喊一句。  田園對他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準備好腳盆。」  這兩口子,都壞了。  陳澤給潘雷倒酒。  「說起洗腳了,我說,兄弟,給我找個按摩師傅,我學幾手啊,我的小木頭做完手術頸椎什麼的疼得厲害啊,我也學學給他捏捏肩膀啊,揉揉肩,捏捏腳的也可以啊。」  愛一個人都是一樣的,他們永遠會把愛的那個人擺在最重要的位置,擺在最前面。  「你去找黃凱,他收下這種師傅一抓一大把。」  「我家凱子怎麼了?」  潘革端著一杯就過來。就聽見他們在說黃凱。  「說凱子手下的那些按摩師傅,手藝有多好。」  「嗯,真的不錯,前天凱子學了一手給我捏了幾下,很舒服,你要找的話就找那個師傅。」  他們三個靠在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討論什麼關於軍務,警務,軍機大事呢,關於改革,關於政治,關於伊拉克,關於以色列,敘利亞,小日本鬼子的事情呢。  仔細一聽,這個說他喜歡給我揉肩膀。這個說我給他捏腳他就笑瘋了。那個說,我都是壓著他給他捏。  然後,大事不好了。  那群人們喝多了。  林木開始刷刷的刷著手術刀,一隻手刷還不算,兩隻手一塊刷,不知道的還以為小李飛刀再生。在黃凱頭頂放了一個櫻桃,搖搖晃晃的,要練習飛手術刀。這還不算,還讓黃凱站到六米之外,他還用左手飛手術刀。命中櫻桃的機率為零,殺人的成功度高達百分百。  夏季站到椅子上去了,大聲吟唱一首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舉杯邀明月,明月呢,看不見啊,張輝啊,你把房頂給我掀開,我要看明月。  田遠呢,田園坐在椅子上傻笑呢,敲著酒杯子大聲歡呼。  「林木,你射不中櫻桃,你就不是出色的醫生!」  張輝徹底亂了,拉著林木千萬別殺人,扶著夏季別掉下來,對田遠勸,田遠啊,你可是個好醫生,不能教唆殺人啊。  「我靠,你們仨,趕緊的,各自帶著各自的滾家去,這都快出人命了!」  潘雷趕緊衝過去,一把抱住田遠。  「寶寶啊,這太血腥,咋們回家啊。」  「回家看不到飛鏢了。」  「我給你打槍,命中率百分百的。」  「真的?」  「真的。走,咋們回家啊。」  田園稀里糊塗的就被這麼忽悠回家了。打槍啊,可以看到打槍啊。  誰知道,進門就被壓在門板上。被抱著啃。  「不是,不是,看打槍嗎?槍呢。」  田園真喝多了,跟一個超級大流氓說,槍呢。  潘雷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倒他的大頭上。  「寶貝兒,槍在這。」  田遠愣了,然後,在他呆楞的時候,被吃了。  打槍嘛,靶心是哪裡都知道的對,那命中率肯定百分百的,都留在田遠的身體裡。幸虧田遠不會生孩子,要不然田遠這輩子只能在產房度過了。  體力太好,尼瑪也太折騰人啊。第二天田遠翻身都不行了,潘雷伺候三天,田遠才能上班。  田醫生,你的生活,真的是好幸福,更性福啊。  -------------愛有種,愛這群男人,那枝枝砸過來。最後一次發枝啦,把枝枝給林木的有種你試試。今天還是老規矩啊,這三本完結的都有番外更新哦。只要有種你試試PK之往上竄兩千,香香就加更一次哦。要想看陳澤如何抓捕壞人,那就用枝枝疼愛我。  有種系列走到現在不容易,最後一本了,想取個好成績哦,愛有種,愛這群男人,愛這種霸道的甜寵,就請各位支持林木,把所有對有種系列的愛都給有種你試試。  番外一酸,吃醋  酸,吃醋嘛。  這對他們兩口子來說,吃醋,也是一個大學問。  潘雷好不容易忽悠來幾天假期,他跟司令說,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那口子,想我想的半夜睡不著覺,委委屈屈的跟我說,哥,我想你了,我那個心啊,跟泡在酸菜罈子裡的大蘿蔔一樣,不是個滋味。現在特種大隊日常訓練用不上我,有副隊長呢,我回去陪陪我家寶寶。  就算是被鄙視妻奴,潘雷還是屁顛屁顛的跳上車跑了。  到家之後他要給他家寶寶做排骨吃,對了,天冷了,被子要拿出來曬曬,有一個禮拜沒回去了,他家寶寶絕對沒洗衣服,要做的事兒一大堆呢。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去把寶寶接回家,先摟著親幾口。艾瑪,這結了婚的男人知道滾床單的美味了,憋不了太長時間。還有還有,先給田遠請假,請兩天的,他們兩口子要在被窩躺兩天。  一想到這個,潘雷能把車當成賽車開。  高高興興的上了樓,直奔心胸科,打遠就看見他家寶寶穿著白大褂,身邊有一個嬌小玲瓏的女生眉飛色舞得跟田遠說話。田遠本來就溫和,對於同事很和氣。笑起來更溫和。那眉眼彎彎的,讓潘雷抹了一下嘴,很想親一口他家寶寶的嘴角啊。  湊近了聽到那個女生說,田醫生,今天你也上網,我帶你啊。  田遠有些不好意思。我級別低,人家組團打怪不帶我。  怕啥嘛,有我呀,我帶你呀。那就這麼說定了啊,今晚攻城,不要忘記時間了。  女醫生揮了揮手走了,田遠還不等轉身呢,腰就被抱住了。  「背著我跟美女聊天啊。」  酸了唧的話讓田遠笑彎了眼睛,扭頭就看到潘雷撅著嘴呢。  「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唄。走了,下班回家,咱們吃飯去。」  田遠看到自己興奮的樣子讓潘雷很高興,上去嘬了一口他的嘴角,也不管是不是在醫院了。被多少人看他也不在乎,老子結婚了,怕個毛。跟自己家裡的親熱還管,那麼多事兒呢。  下了醫囑,田遠迫不及待的跟著潘雷走,他們都一個星期沒見面了,想不想的,思念多深,只有他們倆最值得。見面了一分鐘就不想分開。  關上車門子,潘雷直接就把田遠摟到懷裡,張嘴咬了他一口,馬上伸舌頭頂進他的口腔,肆意掃蕩,舔過他的牙齦,掃過他的上顎,咬住舌尖,拼命的搶著田遠嘴裡的口水。  嘴唇被他咬疼了,隨後就被他火辣辣的舌頭撩撥得神魂顛倒,還是伸手就把他脖子摟住,腦袋放在他的肩膀,隨便他怎麼親吻。  就是,潘雷連啃再咬,鬍子茬磨蹭著他的脖子,怪癢的。  「寶寶,想死我了。」  潘雷解開田遠幾顆紐扣,直接就往下親。  一把扯出他的襯衫下擺,手伸進去就大面積的碰觸。  「回家。」  田遠喘著氣,眼神濕潤的看著他。  回家,怎麼折騰都成,這可是醫院大門口呢。  戀戀不捨的收回手,把田遠的手抓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掌心對掌心的十指相扣。  「我不在家這幾天你幹啥了都。」  「我打遊戲呢,我玩了一款新遊戲,挺好玩的啊,剛才那個小張兒,就是其中的高手,她介紹我玩的,我才三十幾級,人家都七十幾級了,是我們公會的副會長啊,沒想到,看起來很嬌小的女孩子打起遊戲來很兇猛的,乾淨利落。我們公會好多人都佩服她,她人也不錯,我平時是她老師,帶她的,到了晚上她就是我老師,帶著我打遊戲呢。」  「哼。」  潘雷哼了一聲,心裡有些不舒服,他現在滿嘴的都是那個女生。  田遠抿著嘴笑。  「吃醋啦。」  「我還吃醬油咧,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至於我吃醋?」  打死也不承認他心裡那些酸酸的味道呀,算個毛啊,不就是打遊戲嗎?  「那成,今天我要吃醬香排骨。」  「那咱們買菜去。」  本以為這是個小插曲,兩口子高高興興的買菜回家。  一進門,潘雷就皺眉頭,這家裡還跟他上次離開一樣,都沒有一點變化,包括他臨走匆忙放在茶几上的被子還在那擺著呢,就是多了一些灰塵。  沒有人氣兒的感覺。  「我說你這幾天都在家裡住的。」  「是啊,我是在家裡沒有加班。」  「那咱們家怎麼跟沒人在家一樣?你都不在客廳待著嗎?還有廚房?看看這裡一點腳印都沒有,你飛著進去的?」  真不愧是特種大隊的大隊長,能從家裡的塵土上就能分辨得出,田遠這幾天沒有在客廳坐過,也沒有進過廚房。  「我回家就進臥室,客廳弄亂了不還是要收拾嗎?你不讓我進廚房,我聽你的話呀。」  搞得潘雷都無語了,寶寶,你怎麼可以懶到這種程度?至少你要燒水,電視也不看了?  「哥,衣服在洗衣機里呢,我沒在家吃飯,媽媽給我帶來的飯,還有林木帶我去張輝那裡吃,沒有碗筷,你把衣服洗了就成。」  田遠軟軟的叫了一聲哥,潘雷馬上就把所有腹誹吞回去了,啃了一口田遠的臉。  「不進廚房就對了,燒水再把你燙著,乖,把衣服換下來我一會就洗。你先玩一會。」  田遠壞笑著,他就知道,這一招屢試不爽。趕緊開電腦練習升級,打怪獸,他的級別太低了,每次組團打怪攻城,人家都不願意帶他。  男人最帥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帶著圍裙做家務呀。  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穿著迷彩褲高幫軍靴,繫著圍裙做家務。大小床單被罩都捲起來,趁著鍋里燜著排骨,另一個鍋里做著魚,拿著拖布就開始擦地板。擦到一半再給田遠洗了水果,里外的屋子都收拾乾淨,犄角旮旯都擦了,家裡煥然一新,這才開始拖田遠腳下的那一塊地板。  「寶寶,抬腳。」  全神貫注的田遠抬一下腳,擦一遍。  「再抬腳。」  田遠聽命令再抬一下,再擦一遍。  把田遠腳下這一片擦乾淨了,潘雷湊過來看看,這些東西有啥好玩的,看看田遠眼睛都不眨。  「親一口,來。」  田遠眼睛都沒有移開電腦,撅著嘴來胡亂的親了一口,就算完事兒。  潘雷胡擼一下他腦袋的毛,做飯去了。  只要田遠按時吃飯,不生病,乖乖地聽話,他幹什麼都可以,潘雷也怕田遠自己在家太寂寞,太長時間總是他一個人,玩個遊戲啥的不過分。  他們兩口子聚少離多,尤其是潘雷,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兒陪著田遠,可是,今天,有些小意外。  他家寶寶有點不需要他陪?!  吃了飯一抹嘴就跑了,又坐在電腦那裡興致勃勃的。  潘雷有些小受傷,怎麼就沒有直接抱著他的腰撒嬌呢,怎麼就不跟他一起洗澡呢,怎麼就不跟他聊天說話呢,電腦比他還親嗎?  「哎,疼。」  田遠蹭的就蹦起來跑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割傷手了?還是訓練的時候受傷了?」  潘雷苦大仇深的皺著眉,捂著心口。  「我心疼。」  田遠的頭皮都發麻了,潘雷三十幾歲就心疼啊,早期冠心病,心臟病都是從這個時候發覺,到四十幾歲的時候心臟就不好了。  趕緊扶著潘雷坐到沙發上。  「哪種疼痛?放射性疼痛嗎?從後背往前胸疼?絞痛?悶痛?」  他是醫生,可他不希望自己的親人有人生病。擔憂的趕緊詢問,按著他的心口,摸著他的脈搏。  奇怪,脈搏強勁有力,心跳聲很大,很有力,怎麼就不舒服呢。  新番二戰不勝遊戲  潘雷還是哼哼唧唧的,靠在沙發上攤手攤腳。  「哎喲,好疼,哎喲,哎喲。」  潘雷頂天立地的純爺們,流血流汗不流淚,啥時候聽見他喊疼過?還哎喲哎喲的叫喚?田遠一下就慌了,趴在潘雷的心口聽了聽。還是很有力的心跳啊。  潘雷睜一隻眼眯一隻眼,哼哼唧唧的,看著田遠咬著嘴唇臉都快白了。  哼,讓你不重視我。  「哎喲,我喘不上氣了,呼吸好難過啊。」  「別急別急,深呼吸,聽我的。」  說著別急別急,也不知道是安慰誰呢,潘雷不急,他自己手都快哆嗦了。  扶著潘雷躺下,頭稍微上抬,心跳有力,那就直接省略了心臟按摩,稍微捏開一些潘雷的嘴巴,深呼吸嘴唇貼上去,跟潘雷嘴對著的貼著,往他嘴裡緩緩吐氣。  潘雷要的就是這個時候啊。伸手一把就把田遠給攔腰抱住,翻身就把田遠壓在沙發上,嘴對著的就直接就親上去。  肆意掃蕩田遠的口腔。  這才對嘛,大老遠的回家了,他們兩口子哪有不干點事兒的,打個屁的遊戲。  田遠頭暈眼花的就知道他又上當了,這個土匪,流氓,他就知道惡作劇嚇唬自己,不知道這種遊戲玩起來會嚇死人嗎?  嘴裡罵他,你大爺的,潘雷,我操你大爺。  可嘴巴堵著呢,沒辦法罵出來,只能嗚嗚的。潘雷壞笑。  「寶寶,寶寶。」  田遠掄著拳頭錘他的後背,用力推開潘雷的肩膀。  「你大爺的潘雷,這遊戲玩上癮了啊,不知道嚇死人嗎?」  「誰讓你不重視我。」  面對田遠氣得火冒三丈的眼睛,潘雷更是耍無賴。  「我們兩口子一個禮拜沒見面了你都不問問我這幾天幹啥了,想沒想你,有沒有受傷。你也不跟我說你是不是受氣了,工作順不順利,我才是你爺們,我不許你跟我在一塊想別的。電腦不成,遊戲更不成。」  「你小孩子呀。」  「你才小孩呢,不小孩你打這個遊戲?寶寶,大前天我訓練的時候從高台上摔下去了,我都沒跟你說呢。」  「摔哪了?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田遠掙扎著從他懷裡爬起來,潘雷摟著他不放手,大腦袋壓在田遠的肩膀。  「還不是怕你擔心。沒事了,我誰呀,那點高度還傷害得了我啊。我就是覺得你不重視我,你都不陪我。」  嘟嘟囔囔的,田遠好笑,靠在他的懷裡,恩,是好久沒有這麼親熱的摟抱在一塊說話了。  「訓練的時候注意點,還以為你是十**的小伙子?感覺哪裡有不舒服的趕緊找醫生,還有我呢,檢查了心裡好有底呀。哥,你別稀里糊塗的不把身體當一回事兒。」  「恩。」  悄悄的解開幾顆扣子,悄悄的扯開睡褲上的細繩。  「哥,你天天讓咱媽給我帶飯,林木嫉妒的很,天天跑我這裡搶飯吃。」  「不給他吃。」  「我跟林木最大的興趣就是去張輝那裡吃飯不給錢,擦嘴就走,太爽快了。」  「你就沒有打包帶走留著第二天早上吃?」  「有啊,我順了不少好吃的。」  「不愧是我家寶寶。」  潘雷覺得自己教育很成功,直接就把田遠薰陶成小土匪了。  「啊,你幹嘛呀,不是說好好說嘛。」  哎?說話就說話唄,他瞎摸啥。  老流氓你就不會好好的呆一會啊。  手機嗷嗷的叫喚上了,潘雷皺了一下眉頭,在田遠嘴上啃了一口,無視!繼續。  手沒停,繼續解扣子,誰設計的睡衣,他媽的怎麼這麼多扣子啊。多耽誤事兒。  手機響了一遍,沒人接,隨後又響起來了,田遠稍微推開一些潘雷,喘著氣。  「電話。」  「今天不該你值班,媽也知道我今天回來,肯定不是醫院打來的。不是生死攸關的事兒,那就不要打擾我們兩口子,寶寶,親嘴兒。」  唧又親了一口,田遠再一次沉浸在他的懷抱里。電話第三次響起來。  潘雷想把手機直接仍到窗戶外頭去!  「我就接個電話。」  田遠掙扎著從他懷裡起來,安慰的拍拍手。七手八腳的去接電話。潘雷哼唧一聲,從背後抱住田遠。  「田老師,我們這就組織攻城啦,只要今天勝利,你就可以升到四十級,趕緊的上線呀,就等你了。」  電話里傳來小張的聲音,潘雷哼了一聲,在田遠的耳朵下方親出一塊栗子皮顏色的吻痕。  「寶寶。」  田遠也是左右為難,這個遊戲他挺喜歡的,潘雷不在家,他就打遊戲玩,到點了就睡覺。這次攻城本來不帶他,就是小張才帶的他,不能放人家鴿子。  潘雷也好幾天沒回來了,他也捨不得潘雷。  「田老師,快點快點,會長吼人了。說這次你不參加,馬上把你踹出公會。」  「寶寶。」  潘雷摟緊田遠。  伸手就要搶田遠的手機,任何人都不要打擾他們!  田遠感覺躲開他的蠻橫搶奪。潘雷眯著眼睛,看著他。手一伸,手機,交到手上。趕緊的。  田遠嘿嘿的傻笑。  「我馬上就來。」  跟小張這麼一說,潘雷一拍沙發,慣得田遠沒樣了,好不容易撈個假期還不跟自己滾床單?  田遠關了手機走到潘雷的身邊。  「哥。」  「撒嬌沒用,麻溜兒的跟我回臥室,要不然,別怪我下手。」  田遠咬了一下嘴唇,斯斯艾艾的。  「你不在家我挺孤單的。進家門一點聲音都沒有,在外邊吃了飯,到家就不知道自己幹什麼,不到時間睡不著,電視劇也不想看,歌也不想聽,空蕩蕩的房間就我自己,我想你,打過電話之後更想你,有時候睡不著,瞪著眼睛到天亮,那滋味不好受。」  潘雷理虧,他就怕這種事情,他也知道寂寞孤單難眠,他們說是結婚了一個月在一起才幾天,要不是體諒自己愛自己,誰都守不下去。  「寶寶,哥對不起你。」  「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打遊戲的。但這也是一種娛樂呀,打發時間挺容易的。你不在家我也有事情干。我級別低,他們不帶我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可以升級,我要是不參加,你不在家,我玩什麼呀。」  看看他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潘雷就算是漲得發疼也軟下去了。他對不起田遠,不能長期陪在身邊,還不能讓他有個休閒娛樂自己哄自己的方式?  摟過來親了親。  「玩。攻完城咱們兩口子再睡覺。」  田遠笑開了,主動的在他臉上親了親,高興的開始打遊戲。  「你玩,我去把衣服洗了。」  潘雷也是個好爺們啊,就算再不樂意,他也洗衣服去了。  誰讓他覺得自己對不起田遠呢,那就慣著,寵著,隨他開心,一個晚上時間挺多的,不在乎少兩個小時。  床單被罩,衣服褲子,小褲衩都洗了七條,甩了甩手指頭的水,很有成就感。他不能天天陪著田遠,但是他保證他陪在田遠身邊的時候,田遠都是最幸福快樂的。  番外三不收拾你不行  一看時間,十一點了。  這下該睡了。  回到客廳,看見田遠正在說話,裡邊有好多人在交談,男女都有。田遠一臉的興奮,眉飛色舞。  「攻完城啦?那我們休息。」  「等等,等等,會長在說這次攻城的細節總結呢,為下次攻城作經驗總結。」  潘雷去臥室鋪床放窗簾,澡都洗了,田遠還沒進屋呢。  再出去看看,一個女人在說話,仔細停一聽,是那個小張,在電腦語音上,跟田遠說說笑笑。  「都快十二點啦,你不能熬夜。」  「小張在教我技巧呢。再半小時。」  潘雷皺著眉頭靠在門框上,他很不喜歡這個感覺,跟遊戲搶人的感覺,遊戲就是一個無恥的小三兒,硬生生在他們兩口子之間插進一腳。  半小時一到,田遠打了幾個呵欠,說明天跟另一個公會PK,他不會忘了的。一定回去。這才戀戀不捨得下了電腦。  這個時間,已經超過田遠上床休息的時間了,困得不行,東倒西歪的,一頭扎在被子裡,潘雷摟過來剛親了幾口,田遠老實的一動不動,潘雷一看,靠啊,睡著了。  把潘雷鬱悶得要死啊,要吐血啊,田遠睡死了。  田遠感覺自己死了又活了,翻身都要人幫忙,被說腰部以下動彈不了了,他現在只能活動眼睛。不對,就連眼睛活動的都不利索,潘雷撐著他的腰,幫他翻身。  這時候潘雷才反省自己,誰讓他跟寶寶太長時間沒見面了呢。捏腰捶腿的伺候著,田遠狠狠白了他幾眼,也沒辦法。潘雷把他的白眼當媚眼,撅著嘴對他拋飛吻,田遠氣的都笑了。  「幾點了?」  「六點多,我鍋里做著蔬菜粥呢,我端給你吃點?」  「我起來。」  田遠揉著腰開始穿衣服。  「著什麼急呀,過一會天都黑了,乾脆吃完了咱們早歇著。」  吃飽了摟著田遠鑽被窩,說說貼心話。  「不行,今天還要上遊戲,小張說練升級的。」  還真扶著腰起來了,潘雷一邊扶著他胳膊有些不高興。  「就這麼重要?一個打發時間的玩意兒你看看你。」  「很有趣啊。」  田遠活動一下腰,雖然有些僵硬,還是甩開他的胳膊。  「不要扶我,搞得我跟懷孕一樣。」  「你要能生,咱們兒子絕對會打醬油了。」  潘雷把靠枕放在沙發上,讓他靠的舒服些,絮絮叨叨的表示自己的不滿意,你說你,打遊戲什麼都忘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啊。明天要上班不?玩一會就算了啊。  田遠恩恩的答應,潘雷不高興也不會制止,就是皺著眉頭兇巴巴的。下樓跑了幾圈,買了些零食上了,正好看見田遠捶了捶腰,有些不自在的活動一下肩膀。  其實醫生的頸椎問題都很嚴重,長期做手術,一做手術就是幾個小時,低著頭,肩膀頸椎很早就出現問題,他還把電腦放在茶几上,彎著腰前傾著,一直手按滑鼠,肩周炎都能出來。  潘雷平時很小心,一直都會給田遠做個按摩什麼的,關鍵是他家小祖宗會聽話呀,聽他的每天活動一下的,症狀就會減輕,一動不動的,這些毛病只會越來越嚴重。  那臉,一下耷拉的跟長白山一樣了。  「睡覺了。」  「再一小時,一小時啊。」  潘雷往他面前一站,抱著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田遠。  一臉的不怒自威,田遠抬頭看著他有些毛毛的,他終於體會了,新兵到了特種大隊,看見潘雷的感受,魔鬼潘大隊可不是白叫的,平時嬉皮笑臉怎麼都好,一旦真的發火,那臉,真夠嚇人的,慎得慌都。  「哥,我真打到關鍵時刻呢。」  「我數三聲,馬上關電腦,不然,有你好受的。一。」  「哥。」  「二!」  騙你了攥了一下拳頭,田遠眉毛一立,喲呵,他是要幹啥,還敢動手?  「你還想動手打人啊。」  「我數到三,你再不關電腦,我直接讓他成廢鐵你信不信?」  田遠抬腳踹他。  「敗家老爺們,打壞了不花錢啊。」  「那你就別玩了。」  「說了在緊要關頭啊。」  潘雷直接上去強行把電腦關機,田遠跳起來就搶,潘雷眼珠子一瞪。  「老實點,別等我給你沒收啊。趕緊的鑽被窩睡覺去,要不然我真生氣了。」  「你大爺的潘雷,你什麼都要管啊。」  「我不管你玩,怎麼開心怎麼玩都成,前提是身體重要。聽不聽話?」  「你妹!」  「我有姐姐,你知道的。別跟我囉嗦了,趕緊的執行命令。」  田遠連竄在蹦的也拿不到,潘雷比他高不少呢,刻意舉得很高,田遠伸胳膊還是抓不到,氣的哼了一聲。  「今天你睡沙發!」  轉身進了臥室。潘雷把電腦放廚房了,一踅摸藏在哪呀,不能讓田遠找到啊。不能塞冰箱裡,乾脆打開碗櫃,放裡邊。  田遠氣鼓鼓的裹著被子不看他,潘雷嘆氣,祖宗,這可是個親祖宗,生氣了。  「不是不讓你玩,你玩的條件是別傷身體,頸椎不疼啊?肩膀呢,過來我給你揉揉。自己身體都不知道愛惜,七老八十了可咋整。」  生氣了哄唄,潘雷給他輕捶著後背。  「哼。」  田遠撅著嘴哼,就不回頭,就不。  「你呀,別人都怎麼誇你的?溫和有禮,斯文溫潤,我是不是把你慣得,你把所有小性子都使我身上了?讓他們看看,來看看,我家寶寶這小嘴兒撅的,跟個小毛驢一樣。幾歲啦,寶寶,不讓玩你就鬧脾氣,三歲的孩子呀。」  潘雷趴在他的肩膀,好笑的看著田遠這個小樣子,伸手扭了他一下鼻子。多大啦,三十多了,可還是這麼可愛。在外邊溫和的跟個翩翩公子一樣,到他身邊可勁撒嬌,耍小性子,怎麼隨便怎麼來。真是寵壞了。可偏偏就喜歡他耍小脾氣。這代表啥,說明寶寶跟他感情深啊。不需要任何面具遮掩,真性情。  「你討厭,你太霸道了。」  「好好,我不好。寶寶,翻過身,來趴我腿上,我給你揉肩膀。」  也就田遠,讓潘雷這麼疼愛,他真是把自己所有的柔情耐心都給田遠了,留給別人的只有暴躁。  田遠趴在啊的膝蓋上,一臉的委屈。  「好不容易家來一次,你還欺負我。不就打個遊戲嗎?你就吃醋,覺得我陪你時間少。那只是個玩意兒,打發時間的。你是個玩意兒啊。切。」  潘雷沒辦法,聽著。  「左邊,上邊點,對,就那裡。這幾天老疼。」  「頸椎病,都是職業病。改明兒去骨科,看看有啥好辦法沒有啊。少打遊戲,肩周炎。」  「困了,睡覺。」  懶得聽他念叨,這兩天沒有別的內容了。潘雷摟著他睡。怕肩膀還疼,被子一個晚上都給他蓋得緊緊的。  反正他還有假期呢,送田遠上班去,想去跟林木敘敘舊,剛轉身要走,小張就跑到田遠身邊,一臉的抱怨。  「老師,昨天你太早下線了哦。今天你要不要去逛商城啊,有武器交易,我有一些不要的裝備可以轉給你啊。」  「好啊,真發愁我級別低呢。」  「那八點啊,不見不散。」  潘雷扭著眉頭進了林木的辦公室,林木看他來了撲哧一聲就笑了。  「你那臉色好像田遠偷人了,眉毛能夾死一隻蒼蠅。」  「林木,是不是兄弟?」  「不是。」  林木一聽這話就知道潘雷絕對沒好事兒,他不要摻合。  新番四哥們幫個忙  「林木啊,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關鍵時候你別掉鏈子啊,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在穿裙子的樣子啊,我記得我們有合照,那時候你穿裙子特別好看,陳澤不知道,要不要我給他看看。」  「你大爺的。」  林木很想飛他手術刀。  潘雷嘿嘿一笑。  「我記得你也打遊戲哦。」  「對。」  「我家寶寶玩的遊戲你知道嗎?」  林木切了一聲。抬著下巴一臉的驕傲。  「那都是我玩剩下的,我在那裡可是八十幾級。沒意思了我才換另外的遊戲的。」  「那好,幫我個忙,今晚約戰,幫我把我家寶寶砍下線?」  林木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潘雷要說一句,你把你的號給我家寶寶,讓他自己玩,省的練升級,他不奇怪,把田遠砍下線?打跑了,攻擊田遠?潘雷咋想的啊。  「他這幾天打遊戲打瘋了,肩周炎頸椎病的都犯了,還玩呢。還有那個誰,那個女的,我看著就心煩,一直圍著我家寶寶轉幹什麼呀,天長日久的,我再不在他身邊,那女的再第三者插足?靠的。越想我心裡越沒底。攻擊他,讓他徹底從這個遊戲裡退出來,他不玩了就行了。」  林木哭笑不得。  「你吃醋啊。」  「他媽的老子能不吃醋嗎?我一個禮拜沒回來,到家他都不搭理我,就知道抱著電腦。你家的那個不搭理你玩自己的,你還不炸毛啊。」  「老子直接砸電腦。」  「所以啊。我也要想點措施啊。等會,我給藍庭打個電話,他也是遊戲高手,我們信息大隊的大隊長,電腦工程師呢。」  電話一聯繫,還真的巧了,信息大隊大隊長也玩這個遊戲,級別很高。  約好了,今晚八點,攻擊田遠。  田遠啥也不知道,潘雷一點異狀都沒有,吃飯刷碗的,到時間了就坐在田遠身邊,恩,八點了。  果然,田遠高高興興的上遊戲,那個遊戲裡有一個身穿粉色衣服的女性角色,衣著暴露的圍在田遠的遊戲角色身邊,一路往什麼城裡走。  不到二分鐘,一個名叫木秀於林的追了上來,另一個蘭亭向晚的也來了,二話不說,對著那個粉紅色衣著暴露的女性角色就開始砍。  「咦?這不對呀,今天不攻城啊,這誰呀。」  田遠手忙腳亂了,不到五秒鐘,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個粉色衣服的角色就吐血到底。加血加血復活,三秒又給打死。復活幾次,直接被秒殺幾次。  遊戲頻道里小張尖叫,嗷嗷嗷,我死了,我沒血了,我上不去了,我活不了了!  小張被逼下線。  幹得漂亮!  潘雷心裡狂笑啊,恨不得拍桌子大笑啊,兄弟們幹的絕對漂亮,這殺伐之氣,王八之氣,牛逼大發了。  田遠還不等有反應,這兩個角色轉頭對準他。  田遠趕緊控制著自己的角色要跑,打不過他還不會跑啊。  木秀於林比較狠,上來刷刷幾個攻擊,田遠這個小角色一點反擊能力沒有,直接死了。加血復活,蘭亭向晚一下把他給打死,再復活,再打死。  嚇得田遠七手八腳退了遊戲,一摸腦門子,一頭的汗。  誰呀這是,不知道規矩啊,級別高的怎麼可以惡意欺負級別低的呢,哪家公會的?可一詢問,沒有人認識,有老玩家說,這個級別的可都是玩了好些年的大神級。  田遠試著又上去,剛上去他就被木秀於林再次秒殺。  「別玩了,看死的多慘。」  「我的裝備啊,我的血啊,我好不容易升到三十幾級,一下把我砍到二十級。」  田遠哭喪著臉,心疼的要命,戰敗會被剝奪等級的。好不容易練上來,又回去了。  「你幫我練。你那麼厲害訓練啥的,這絕對小意思。」  潘雷也是皺著眉頭啊。  「我從來不打遊戲啊。這個我也不會玩,你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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