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端敏看齊禎回來,連忙迎了上來:「皇上,可是有什麼消息?」
齊禎搖頭,「四皇叔已經被朕拘禁起來了,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如若真的知道,他不該是這樣的反應,有許多條件反射的回應,是裝不出來的。」
端敏很急切,不光是為霍以寒,也同樣是因為太后。
「那麼現場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麼?」
齊禎回:「有,可是有不代表就能找到,你放心,朕已經安排了人去找,只希望儘快找到他們。
你哥哥武藝高強,他與太后在一起其實比齊韻勝算更高,我相信他們會沒事的。」
端敏皺眉問:「那沒有可能是齊韻抓了人麼?」
她明明記得那個時候齊韻對著哥哥企圖射箭的。
齊禎搖頭,他否定了端敏的想法:「如若真的是他抓了人,那麼她一定會打掃戰場,而不至於是現在這麼凌亂,既然她抓人,那麼便是有了一定的安排,我甚至覺得,這次太后出宮都是她攛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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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會直接讓屬下的屍體扔在那裡不管。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交戰到了別處,亦或者,發生了什麼更加不可抗力的事兒。」
端敏點頭,將心情平復下來,她扁嘴與齊禎嘟囔:「皇上,我很想繼續睡覺,然後做夢夢到他們在哪裡,但是卻怎麼也夢不到了。」
齊禎看她委屈的小樣兒,哄道:「沒事兒。
不用你夢,朕發誓,一定會將他們找回來。」
端敏怎麼也想不到,齊韻竟然會做這樣的事兒,在她的印象里,齊韻雖然算不得什麼溫柔小意的女子,但是也是特別的。
敢愛敢恨,愛憎分明,可是如今竟是會做出這樣的事兒,她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凡事還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可是,她怎麼就會那麼狠心呢?
太后多疼她呀。」
太后對齊韻的喜愛可是超出過她們這些後宮女子很多很多的。
齊禎眼神閃了一下,沒有回答。
不過他的表情卻被端敏捕捉到,她垮下一張小臉兒問道:「這事兒,還真有內情呀。」
齊禎擺手將眾人趕了出去,又覺得有點說不出口。
端敏瞪大了眼:「不好說呀。」
齊禎點頭,說自己母親的風流韻事,是個人都會覺得心裡彆扭好麼?
端敏靜靜的坐在那裡,突然想到之前那個關於四王爺的夢境,她忘記了得夢境。
只那麼一瞬間,端敏竟然突然想到了那個夢境的內容究竟是什麼。
四王爺紅著眼眶問太后:「難道你真的不能原諒我麼?」
太后只是默默的流淚,別過了頭。
畫面一轉,似乎兩人正在偷……情,端敏連忙閉眼,畫面再次轉到了另外一個場景。
太后一字一句的言道:「我們的女兒,你要照顧好!」
是這樣嗎?
是這個樣子麼?
端敏看著齊禎,鼓起勇氣問道:「齊韻是你妹妹?
我是指,親妹妹。」
齊禎不可思議的看端敏,端敏捂臉:「你也別問我是知道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做夢啦。」
真是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齊禎緩了半響,認真點頭:「我信。」
端敏噩夢驚醒的事情確確實實發生,齊禎真是不信都難,想到端敏已然洞悉一切,他竟是覺得自己的嗓子澀澀的。
「你……你都知道啦!」
齊禎將腦袋靠在端敏肩膀,整個人委委屈屈的,「朕很不喜歡這樣呢!」
端敏……
「朕就不明白了,安安穩穩的守著一個人多簡單多好,為什麼非要這個樣子呢。」
齊禎這個人之所以能夠從一而終,大概也是因為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這個秘密的緣故,他自然不會對自己的母親怨懟,但是心裡卻是十足的不贊成。
很多事情都是由無數的陰差陽錯造成。
而現今,他很滿意自己的狀態。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說那些又有什麼用呢。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人。」
端敏鄭重的握住齊禎的手,齊禎反手握住她,認真:「這事兒沈岸已經去調查了,想來很快就有結果。
我相信他的能力。」
端敏點頭:「我還以為,皇上會讓魏如風去查。」
齊禎搖頭:「誰也不曉得,這是不是一場調虎離山的計策。
魏如風統管京中治安,所有軍權都在他手中,如若他也離開,難免有人興風作浪。
雖然四皇叔被關了起來,但是凡事不可只看一面,如若四皇叔真的是無辜的呢?
亦或者,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我們不得不防!」
端敏看著齊禎,半響才將他與剛才那個扭捏的齊禎聯繫在一起。
吞咽了一下口水,端敏認真:「齊禎,我發現你蠻厲害的呀。」
齊禎立刻笑了出來。
「不是與你說過麼?
你相公是天底下最能幹的。
艾瑪,覺得自己好贊!」
端敏無語黑線了!
她果然是看錯齊禎了!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逗比,妥妥的逗比不解釋!
其實齊禎心裡十分擔憂,如若霍以寒和太后真的沒事兒,是斷不會不回來的。
由此可見,還是出了問題。
但是這話他決計不能在端敏身邊說,如果說了,怕是端敏又要擔憂忐忑了。
如今他只能穩住所有人,希望儘快找到太后和霍以寒。
幾人並沒有被找回來的消息根本瞞不住多久,如若真的有人存了壞心,那麼這事兒只會越發的往壞的方向發展。
告別端敏,齊禎回到御書房,此時霍啟已然等在這裡。
見到齊禎到來,霍啟連忙跪拜,齊禎將人扶起,賜座。
霍啟自從得知兒子和太后失蹤就十分的焦急,聽到皇帝召見,更是一刻都不停留。
「皇上。
請皇上讓老臣帶人去搜查。」
這麼多年的征戰讓他更有經驗。
如今看起來,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齊禎卻並不能同意:「不行,霍將軍身體並不很好,這點我是知道的。
如若您去,必然會一刻都不停歇的找人。
前情未知,舟車勞頓,我怕您身體受不住。
如果您有個什麼,別說是霍以寒,端敏都會徹底崩潰。」
霍啟焦急辯解:「但是現在看來,合適的人並不多。
我熟悉以寒的風格,知道他大概會做什麼。
我去自是最好。」
這次的失蹤,實在是太蹊蹺了。
「那也不行,這次召您來,是希望您能夠給朕尋合適的人手支援沈岸。
沈岸已經帶了大隊人馬去找。
必然會有個結果的。」
霍啟:「可是……」
「沒有可是,您聽我的,事情必須如此。
我不能不顧端敏。」
停頓一下,齊禎繼續言道:「而且,我覺得霍以寒和母后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他們如若真的出事了,也會適當的給我們留下線索。」
霍啟聽皇上如是說,也只得同意。
就在兩人說話間,來福小碎步進門。
「可是有什麼新線索?」
齊禎連忙問道。
來福最是了解自家主子的性子,看樣子,主子真是著急了。
不過又哪裡會不急,那個失去聯絡的,正是太后娘娘啊!
來福:「剛才欽天監那邊報告,說是出事的時候,發現那邊的天象有些異常,不知道會不會與他們的失蹤有關係。」
「天象?」
齊禎疑惑臉。
「正是。」
來福繼續言道:「那時周邊似乎出現了地龍翻身之狀。」
齊禎皺眉,來福解釋:「因為周圍都是山體,因此並沒有什麼人員傷亡,也沒有人稟告。」
「皇上,既然出現地龍翻身之相,許是當時有不可抗力因素出現,因此才導致了太后與以寒等人失蹤?」
霍啟言道。
齊禎點頭,覺得這樣的揣測極有可能。
如若不是這般,事情不會如斯發展。
齊韻沒有消息,太后也沒有消息。
這太不合常理了。
「通知沈岸,在那一帶仔細調查。
看看有沒有什麼天災可能造成的痕跡。」
「是。」
來福應聲離開,齊禎嘆息一聲坐下。
霍啟自然明白齊禎的為難,他也是強撐著自己:「皇上放心,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這個時候,霍將軍也不用安慰我,我自心裡有數兒,很多事,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霍啟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太后遇刺,郡主劫持,王爺被抓,將軍失蹤,這一切的事情發生的極為突然,突然到大家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是如此。
而齊禎的態度也是很明朗,他派出了大筆的人手找人,但是京城防護卻是一點都沒有動,眼看著大考在即,京城倒是持續的井然有條,只在大家不知道之時,有一些人已經被默默的抓了起來。
齊禎將四王爺嚴加看管,沒有任何人能夠探視,他不會給任何人和他接觸的機會。
「皇上,宮中除了微臣和兩個親信,沒有任何人知道四王爺在哪裡,如果四王爺是科舉之事的幕後黑手,那麼此番他被抓,必然打亂了這件事兒的進程。
如此一來,我們倒是可以儘快一網打盡。」
魏如風進宮面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這宮裡除卻他與皇上,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調查出,有些線索是指向四王府的。
這也正是這次他們借題發揮的緣由。
「越是事情多,我們越不能亂,如若不然,那可真是正中旁人下懷。」
齊禎認真言道。
魏如風回是。
「你只要把握住京城治安與科舉一事便可,旁的事情無需操心。」
齊禎認真言道,「如若有什麼更多兵力上的需要,直接聯繫霍將軍。
他會幫你。」
不讓霍啟離京找人,也是為了這樣一件事兒。
他要看的,是全局,相信如若母后在,他失蹤,母后一定也會這麼做。
魏如風雖然有京中兵力,但是總歸是一個人,如今這麼多事兒都糾纏在一起。
他不能不多想。
霍啟掌握大齊三分之二的兵權,他護著京城,就算是再有人搗亂,也不會有事。
霍啟是明白齊禎潛在的含義的,如若不然,也不會直接同意。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齊禎聽到端敏求見,料想她許是知道什麼?
連忙將端敏喚了進來。
魏如風連忙請安,端敏微微點頭。
「敏敏怎麼了?」
齊禎拉端敏。
端敏望一眼魏如風,魏如風尷尬,不知自己該不該直接告退。
齊禎對他點了點頭,魏如風立刻離開。
端敏見他走了,開口:「我夢到他們了。」
她真的夢到人了,真是比算命的還准。
齊禎連忙:「那麼他們怎麼樣呢?」
端敏遲疑了一下,回道:「似乎不太好。
我並不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
齊禎拉著端敏的手,緩解她的壓力。
「他們似乎是在黑乎乎的地方,呃,哥哥、太后、還有齊韻,他們都在,只不過,他們是分成了兩伙人。
哥哥受傷了,齊韻身邊有不少黑衣人,但是也有很多人都有傷勢。」
端敏仔細的回想當時的夢境,想著其中的人,繼續言道:「那個地方黑漆漆的,似乎是山里,呃,不對,似乎更像是山體裡。」
齊禎聽了端敏的話,又想到之前來福的稟告,更加堅定了霍以寒他們遇到天災的可能性極大。
「之前我已經讓沈岸留意當地的山勢了,你這麼一說,我更加堅定了原來的看法。」
端敏點頭,她也很想為大家盡一份力,雖然不能出去尋找,但是她有最最特殊的技能。
這廂宮裡十分的緊張,而沈岸他們則是完全不停的尋找,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他們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那些人越不利。
「大人!」
一聲尖叫響起,沈岸連忙回頭,就見一個侍衛竟是找到了一處洞口。
「這裡有個洞穴。」
他興奮的稟告,也不知,這裡有多深,那些人會不會躲在這裡。
沈岸見了,連忙率先上前,之前的時候他已經仔細的查過,也根據京里傳來的消息揣測這裡之前是有地動現象,而地上也確實有裂痕。
他感覺十分不好,但是卻必須仔細尋找。
說不準,這些人就是掉落了那裡,可是不管他們怎麼著,都找不到可行的入口,這個山洞雖然不一定確實就能找到人,但卻是一個機會。
沈岸身先士卒,大家也立刻跟在了他身邊,長長的山洞十分狹窄,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見盡頭,而洞口則是茂盛的樹枝,正是因為這些樹枝的遮擋,大家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沈岸走在最前,山洞極為陰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好在,他的裝備也比較齊全,只將一個火把點燃,慢慢往裡進發。
沈岸為人十分謹慎,他四下看,不過這山洞倒是尋常,除卻狹窄,沒有什麼其他的大問題。
隨著眾人越走越往裡,沈岸敏銳的感覺到一絲風迎面而來。
對面有風,便是說明,前邊也有類似的出口,他加緊了幾分腳步。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沈岸終於走到了盡頭,而這個盡頭,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斷崖。
「大人,怎麼辦?」
沈岸命人取來繩子,就要下去,屬下連忙制止,提出自己代替。
沈岸略一思索,叮囑:「如若到底了,你就拉一下繩子,我便是心中有數兒,如果繩子不夠你要上來,便是拉兩下。
也不知下面究竟如何,你切記不可莽撞,如若有事兒。
急促的多拉幾次,我們便是將你拉上來。」
那名侍衛稱是,之後將繩子綁在腰間,順了下去……
沈岸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件事兒上,他知道,如若找不到太后和霍以寒,那麼對大齊來說,這是一個最壞的消息。
所以他必須要儘自己所有的努力。
就在他高度緊張的時候,就聽下面傳來「啊」的一聲,之後繩子便是急促的動了起來,沈岸連忙命人拉繩,眾人動作很快,而那繩子竟是也全無重量了,不過一瞬就被拉上,至於繩子,則是已經脫離了那名侍衛。
沈岸連忙檢查繩子,發現斷裂之處似乎是什麼啃咬的痕跡。
「這次我下去。」
「大人。」
「你們讓開。」
沈岸嚴厲:「所有人之中,我的武功最好,經驗也最多,如若你們下去,怕是落得與他一個下場,而且,即便是這般也未必能夠找到線索。」
沈岸一馬當先,毫不猶豫。
眾人阻攔不及,也只能再三叮囑。
做好準備工作,沈岸順了下去,照他看,先前那般分明就是有兇殘的動物,因此他格外的小心注意,也多虧他們為了救援帶了一些裝備,這繩子是夠長的,放到了一定時候,繩子頓住,他往下看去,竟是一條小溪,緩緩的水流清澈見底。
他仔細打量那個小溪,並不貿然跳躍,小溪旁邊,則是長滿了青苔的大石頭,他適應了一會兒光線,再次屏住呼吸仔細看,竟是發現先前那個侍衛的靴子丟在一角,而看那咬痕,沈岸一驚,這樣的地方,竟然有狼。
如此看來,先前那個侍衛便是因此喪生。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驚訝,小溪旁的大石那般光滑,狼仍是可以跳躍,可見這裡是它的據點。
就是不知,太后她們是否也是在這裡,如若真是這般,怕是不太好了。
然這世上總歸有一些事情是如此的,怕什麼,來什麼,就在沈岸再次謹慎的查看四處之時,竟發覺一枚碧玉的簪子落在溪中,它掉落在一邊,已經碎成了兩截,沈岸變了臉色,這枚玉簪,他不止一次見過,這是太后之物。
看到這裡,沈岸給上面發了一個信號……
……
齊禎收到加急快報,他連忙將人宣了進來,那人正是沈岸的隨從之一。
「奴才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禎知曉端敏在內室,但是也並不瞞她,直接問侍衛:「可是有線索了?」
「回皇上,正是。
我們在山谷里找到一處山洞,那山洞的盡頭則是斷崖,想來,太后她們應該是順著那山洞走了,不過山洞裡竟有狼群,我們一行人大多負傷。
沈大人重傷!」
聽到沈岸重傷,齊禎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可還好?」
侍衛回:「我們已經連夜將人送到最近的驛站救治,沈大人命屬下快馬加鞭進宮面聖,告知當地的情況。
那些狼雖然也被我們斬殺了一些,但是總有幾隻逃掉,我們擔心,他們會圍攻霍將軍一行人,因此希望皇上能夠儘快加派人手。」
「你們是在小溪旁遇到狼的,對嗎?」
端敏掀開帘子從屋內走了出來,絲毫不管那許多。
侍衛一驚,隨即回道:「回皇后娘娘,正是。」
端敏看齊禎,齊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還是問:「敏敏可是有什麼看法?」
「那就對了。
那我在問你。
你有下去麼?」
侍衛回:「正是。」
端敏點頭:「那你說,那個斷崖下左邊的牆壁上有什麼?」
齊禎以為端敏不信任侍衛,看他的表情也帶了幾分的警惕。
侍衛也是如是作想,連忙回:「屬下下去之後並沒有仔細看環境,但是應該是一面光滑的牆壁。」
端敏點頭:「皇上,就是那裡,太后她們就是在那裡。」
端敏很肯定,她之前夢見的便是那樣一個場景,如今的一切不過是讓她能夠佐證自己的看法。
「你確定?」
端敏仔細想了一下,肯定的點頭:「那個地方有個機關,牆壁可以動的,就是因為哥哥誤觸了機關,他們才躲過了狼群的攻擊。」
侍衛懵了……皇后娘娘,她怎麼會知道的?
難道皇后娘娘會算?
齊禎立刻來了精神:「那麼朕來安排更多的人手過去。」
艾瑪,朕的端敏果然是世界上最能幹的奇女子。
作為相公,妥妥的崇拜她!女神,請受小的一拜,呃,不對,現在哪裡是抽風的時候?
果然自己是抽風習慣了,已經分不清楚場合了!
「皇上……」端敏想了一下,輕輕言道:「不如,你讓我帶人去吧?」
齊禎:「神馬!你瘋了。」
端敏辯解:「我最清楚那裡的情況,我去才能以最少的力量救人呀!」
「不行,你是想踩著朕的屍體去?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寫下來,但是人不准去。」
齊禎死死的盯著端敏。
端敏扁嘴:「可是不看現場情況,我根本就一點都想不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