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端敏堅持自己要去救人。
齊禎絕對不同意,如果讓端敏去了,那麼他才真是該死了,要知道,沈岸那樣的功夫都能受傷,端敏去,不是更加艱難麼!
可這件事兒端敏也很堅持,她並不能完全想起自己的夢境,最好的方法便是設身處地。
只要她去了,定然能想出來更多,要知道,現在下落不明的除了她哥哥,還有太后娘娘啊。
齊禎著急,可即便是再著急也並不能隨隨便便的亂來,端敏跟著去這樣的事兒,實在是太坑爹了。
如此一來,倒是誰也說服不了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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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你怎麼了?」
端敏和齊禎誰也說服不了誰,端敏只覺得整個人悶悶的,不管大人受多少影響,小孩子們卻是不知道情況的,彩蝶等一干小朋友都圍在端敏身邊。
三個小傢伙因為哥哥姐姐的到來而愈發的興奮,整個人手舞足蹈,端敏則是愁眉苦臉。
聽到彩蝶問她話,端敏抬頭微笑:「皇嫂沒有怎麼樣呀。」
彩蝶盯著端敏,端敏被小不點盯的不自然,問道:「你怎麼樣了才是。
乖乖的。」
彩蝶看了一眼其他人,拉端敏到一邊兒:「皇嫂,太后娘娘和小霍先生出事了。
對不對?」
彩蝶嚴肅的不得了。
端敏安撫:「你這個小丫頭。
好好學習便是,這些與你無關的,這件事兒,你皇兄會處理好的。」
彩蝶不肯:「我要去救人。」
她宣布。
端敏不可置信的看她,不同意:「你去救人?
你一個小丫頭怎麼救人?」
「我當然可以,我很能幹的。
小霍先生都說我是最有天分的。
我去了,可以幫得上忙。」
彩蝶堅持。
端敏:「雖然你有天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場是個什麼情況?
你會武藝麼?
你去了也許會派上用場,但是更多的,是給別人增加負擔。」
說到一半,端敏突然停下了話茬兒,她咬唇,我了個大擦!為什麼她會突然覺得自己也是這樣的?
是不是在皇上的眼裡,她和現在的彩蝶一樣呢?
認真的審視彩蝶,倒是沒有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什麼特別。
端敏繼續言道:「好了,總之這絕對不可能,皇嫂不可能讓你去,你要相信你皇兄的能力。」
自己與彩蝶怎麼一樣呢,自己能夠夢見很多東西啊!自己是有用的,才不是去添亂,呃……可是自己也不會武功,如若沈岸都能受傷,可見其中必然十分兇險,她去了不能照顧自己,似乎還會給別人添麻煩呢,嗚嗚!
端敏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是變成了一個添亂的壞蛋,她陷入了沉思,彩蝶咬唇看著端敏也不說話了。
「哎呀,反正,你只要好好在宮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如果自己去了也是弊大於利,那麼確實齊禎的話對呢。
端敏琢磨了一下下,越發的覺得似乎是自己有點問題。
彩蝶的出現,完全打碎了她自己原本的想法,有些事兒,還真是應該通過別人看自己啊!
端敏陷入了碎碎念中。
而這個時候,齊禎則是揉了揉腿站了起來,來福跟在齊禎的身後默默離開,心裡則是不斷的告誡自己,媽蛋,不能惹皇上,皇上連這種迂迴戰術都會使了。
也不能惹皇后娘娘,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皇后娘娘是個神棍啊。
說啥准啥。
現在,連彩蝶公主也要小心點了,雖然這事兒是皇上交代的,但是你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裝的這麼像真的沒有問題麼?
分分鐘秒殺眾人啊。
可見將來也不是個善茬兒。
作為一個憂鬱的小太監,來福覺得自己的人生妥妥的充滿了不和諧的男女。
仔細想了想自己教育彩蝶的話,端敏覺得,她不去,似乎也是對的。
這般想著,便是下定了決心。
待到孩子們離開,端敏命奶娘將三個小不點抱到了一旁,叮囑阿金:「你去請皇上過來。」
齊禎自然知道端敏找他是什麼事兒,含笑到來。
端敏果然不是那種能藏得住心思的人,一見齊禎便是立刻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齊禎點頭欣慰:「你說的對。」
不過端敏繼續言道:「可是我想,也不能放棄我這個大好的資源不用呀。
你幫我想個什麼法子啟發啟發我,說不定我就能想起來那裡都有什麼。
這樣對他們來說也比較安全。」
齊禎:(o)好!
可是……怎麼啟發呢?
方法一:繼續睡覺!沒用。
方法二:晚上在黑暗裡轉悠,沒有!
方法三:……
沒用,沒用,統統沒用。
端敏摔摔打打,「好討厭,我怎麼記不住呢?」
齊禎安撫她:「沒事兒。
敏敏慢慢想。」
其實這事兒有多急切,他心裡明鏡一般。
端敏咬唇點頭,之後問齊禎:「你是皇上啊,你不總說自己是真龍天子麼?
既然是真龍天子,自然該聰明絕頂,你就不能想個什麼主意麼?」
齊禎:這事兒不是這麼論的呀。
但是縱然心裡這般想,可還是言道:「呃!我想。」
怎麼想,齊禎覺得,這種事兒根本是想不出任何主意的,如果真能想出來,那麼他們也不必生活了,見天兒的做夢,然後想就好了!
端敏看齊禎的眉毛擰成了毛毛蟲,突然就笑了出來,齊禎看她突然放鬆,心裡也一松。
這段日子兩個人雖然都極力表現的輕鬆,可是壓在他們心裡的石頭卻越發的厲害。
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端敏的腦袋,端敏嘟唇:「你破壞我髮型兒……」端敏還沒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連忙來到桌邊畫了起來。
「你想到了?」
端敏連忙點頭:「你也來幫我。」
將齊禎喊到自己身邊,端敏繼續手裡的動作。
端敏憑藉腦海中突然閃現的回憶開始描述,她邊說,齊禎邊寫,而端敏自己則是不斷的畫著畫,希望能夠還原現場的情景,雖然她總是說自己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到底是大將軍的女兒,如若說什麼都沒學過,那根本是不可能。
兩人合作的極為默契,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已經有十多張圖了,端敏自己都覺得挺奇怪,原本的時候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但是如若是想起來,倒是沒完了,似乎那些畫面一下子全都湧進了她的腦子裡。
端敏自己都詫異:「你說,我怎麼就突然全都想起來了呢?」
齊禎臭屁:「那是因為我在,剛才不是還說呢麼?
我是天子。」
端敏:呵呵!不搭理他。
端敏只想趕緊將自己腦子裡的東西畫出來,也不與齊禎糾纏,待到她畫到最後,竟是頓住了手,呆呆的想著什麼。
齊禎看她如此,問道:「可是有什麼問題?」
端敏疑惑的看他:「我好像突然想到了其他的東西。」
就是那種「啾」一聲闖入腦海那種,十分快,但是卻也讓她印象深刻。
「你說說。」
齊禎好以整暇的看她。
端敏想著,皺眉言道:「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似乎是有人打算用來做墓葬的。」
這下換齊禎詫異了,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個,「為什麼會這麼說?」
端敏言道:「我看過很多奇門遁甲的書呀,我感覺的出來,那裡根本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也許哥哥他們是因為地動意外的掉落其中,可是這個洞穴絕對不是自然可以形成。
更像是人工。」
又想了想,端敏言道,「特別是最後一個屋子,那個屋子其實是個機關,我好像……我好像可以看到,對,只要有人動那些金銀珠寶,那個地方就會塌陷。
他們都會被活埋。」
想到這裡,端敏一驚。
「不行,皇上,要趕緊找人,趕快找到他們,不然只要他們之中有人動了不好的心思,那麼所有人都是必死的。」
端敏急切極了。
齊禎竟是不想,端敏會夢到這樣的畫面,他吃驚的看著端敏:「有很多金銀珠寶?」
端敏點頭:「很多,我覺得,也許這是誰為自己準備的墓地也說不定,只是當時因為別的原因,這件事兒沒有成功。」
「是前朝瑞王。」
齊禎言道,他想到三百年前的舊事。
這件事兒能夠流傳這麼久,也是因為傳聞太過奇特。
前朝瑞王當時權傾天下,據聞,他甚至為自己準備了巨大的豪華陵墓,那裡風水極好,據說是極為福蔭後代的,但是最後瑞王卻也因為謀反被斬首示眾,至於那個傳說里的具有千金的豪華墓葬,卻也沒了蹤影。
不過似乎大家對這樣的事情總是十分有興趣,因此傳了這麼多年,齊禎都記得了。
「我管什麼王不什麼王的,要趕緊找人。」
齊禎立刻差人快馬加鞭趕往沈岸之處。
沈岸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簡單醫治之後還是迅速的回到了第一線,經過幾次試探,他們已經折損了不少人。
如若不是回宮稟告的侍衛再次返回,他都不知道那牆壁竟然是有古怪的。
而有了霍啟精挑細選的人手,他們更加的如虎添翼。
原本他們是決定立刻再次下探的,但是既然這裡有機關,沈岸不得不多做些考慮,恰在此時,齊禎再次派出的人手已經到了。
「屬下見過沈大人。」
沈岸不明白齊禎為什麼又要再次派人,但是想到許是有了新的線索,也十分高興。
果不其然,正如他想的一般,那人帶來了很多可靠的消息,這人是齊禎身邊的侍衛,算的上是十分可靠。
將圖紙和筆記交給沈岸,交代道:「皇上言道,這應該是前朝瑞王那個傳說中的陵墓,裡面除了有機關,猛獸,還有大批的寶藏。」
沈岸愣在那裡。
「不過你們一定要在他們遇到寶藏前找到他們。
而咱們的人看見寶藏也千萬不能動。
據說,寶藏放置的位置是有機關的,只要有人將它們拿走,就會啟動機關,而整個地宮裡的人也都會被頃刻掩埋。」
想到這裡,侍衛也是不寒而慄。
沈岸萬沒有想到他帶來的消息這麼的詳細,無聲的吞咽了幾下口水,沈岸言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當真是不能在繼續蹉跎時光了。
不然都對不起這麼多的線索。」
靠,這些線索,真的是普通人查查就會知道的麼?
那裡有什麼,而那個又是什麼機關,這樣的描述仿佛是跳脫於整個事情之外的描述啊!想到這裡,沈岸又想到之前回來的稟告,不禁覺得更加可怕。
可怕的不是地宮,也不是那暗算,更不是什麼齊韻的人手,真正可怕的,是料事如神的神棍皇后娘娘呀!說這事兒與她沒有關係,沈岸是怎麼都不信的。
「行了,我們馬上組織人手下去。
只希望,能夠儘快找到人。」
……
陰森的地宮內,霍以寒等人坐在一旁,在他身邊則是太后,霍以寒知道,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太后有事兒,雖然他相信霍家軍的人,但是卻也知道,只有自己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畢竟,齊韻一行人還在另一邊虎視眈眈。
當時他們雙方激戰正酣,突然感受到地殼鬆動,而也就是這樣,所有正在打鬥的人都落入了那裂縫之中。
他本以為是必死無疑,可是卻並沒有,所有人都沒有。
不過因著在跌落的時候受了重傷,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妄動。
「太后娘娘。
你喝點水吧?」
霍以寒將水遞給太后,不過誰人都看到,在遞給太后之前,他自己喝了一口。
齊韻緊緊的盯著這邊,冷笑:「果然是好奴才。」
霍以寒也不惱怒,他自然是知曉,這個時候打嘴仗最是無趣,能夠出去才是正經,而他們被困在這個屋子裡,全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出去的機關,如若不是牆壁緩緩流下的水,怕是他們也未必能撐多久了。
「我們好好的找,既然我們能夠陰差陽錯的來到這裡,那麼便是說明,這裡一定還是有密道的。」
霍以寒不搭理齊韻,只交代身邊的人。
眾人立刻應是。
「你們找不到的,也許,這就是天意,天意讓我們所有人都死在一起,呵呵。
都死在一起。」
齊韻冷笑。
「小姐,咱們這樣未必是個事兒,如若真的這麼下去,真的會死的。
就算要做什麼,也要有體力出去,有命。」
齊韻的手下也勸道。
人人都看的出來,齊韻似乎根本對出去不抱希望了,她似乎很安於現狀,安於這樣等死的現狀。
可是縱使那些屬下再怎麼忠心,他們也並不希望能夠葬身在這裡,他們可以為了成就王爺的大業而死,但是卻不想因為這樣的天災喪生。
齊韻聽了手下的話,望向了太后:「看樣子你倒是鎮定。」
太后淺淺的笑了出來,即便是現在身在這樣的困境,太后又全身淤泥,污穢不堪,可是還是笑的十分明亮:「哀家為什麼不鎮定。
我相信,霍以寒一定會找到出路。」
齊韻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霍以寒會找到出路?
霍以寒憑什麼要救你。
救你出去害他麼?
誰人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種性格。
你這種女人只會利用別人,借刀殺人,如若真的讓你對誰好,那可很是要燒高香了。
不過這香燒完了,大概也就崩潰了,畢竟,你可是最毒婦人心的代表。」
齊韻挑撥著霍以寒與太后的關係,這樣的挑撥很淺顯,但是齊韻卻不遺餘力。
「霍以寒,你還真以為太后是什麼好人麼?
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她都能下的去手,你又算是什麼呢?
你們霍家功高蓋主,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們?
就算是你今日放過了她,改日,她也會因為你知道的太多而殺掉你,還有你們,你們都是一樣。
只要回宮,太后根本不會放過你們,誰讓你們知道了她的大秘密呢?」
齊韻言道。
眾人聽到這話,都驚訝的不得了。
太后是安寧郡主的母親,這是怎麼回事兒?
是說太后與四王爺有染麼?
想到這裡,大家看太后的表情便是生出幾分變化。
霍以寒十分冷靜,他望了望太后,太后一直在笑,那笑容里沒有一絲的驚慌,似乎想到了什麼,霍以寒失笑。
齊韻料想過霍以寒有千萬種反應,但是卻獨獨沒有想到這樣一種。
他笑了,很奇怪,他竟然笑了。
「其實你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呢?」
霍以寒問道。
齊韻有些不解的看人。
「不管太后怎麼想,我都無所謂的。
至於你與太后的關係,誰人又知道真假呢?
說起來,你的話倒並不那麼可信。」
霍以寒輕描淡寫的言道:「如若她真的是你的母親,為什麼不為你選一個最好的人家?
為什麼不殺了負了你的周定軒?
為什麼不收拾害你傷心的陳之虞?
要知道,陳之虞可是我剋死的。」
這話如若讓齊禎說出來,那便是炫耀一般,但是霍以寒說,倒像是真的如此。
「如果太后真的是你的母親。
她會為你復仇,可是她沒有。
如果她真的是你的母親,剛才你又怎麼會擄劫她?
你完全可以用更加迂迴的辦法,而不至於這樣激進,如今你說的這一切,更像是挑撥之言。
安寧郡主,我們都不是三歲的孩子,這樣,其實也挺沒意思的。」
大家一聽霍以寒的分析,覺得正是這麼個道理。
這真的似乎是安寧郡主的反間計!
霍以寒垂下眼瞼,其實他內心很清楚,安寧郡主說的都是真話,但是他現在必須站在太后一邊,必須這樣說,只有這樣,大家才會認為她是胡說,這也是間接的保住了大家的命。
齊韻聽到周定軒和陳之虞頓時扭曲起來,她指著太后冷言:「有你這麼做母親的麼?
你甚至不如齊禎,甚至不如一個只將我當成堂妹的齊禎,他都能為我報仇,你呢?
你做了什麼!」
齊韻瘋狂的站了起來,她怒視太后:「你是我的母親,可是你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裡,大家都說你對我好,可是你對我的好,又敵得過齊禎幾分呢?
我們都是你的孩子,我就要沒有母親孤孤單單長大,他卻受盡寵愛。
你只會告訴我堅強,只會利用我父親對付那些妃嬪。
這就是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可怕嗎?」
齊韻本就身體不好,落入這裡的時候又受了傷,聽到霍以寒的刺激,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難過?
我自小就見了你對齊禎的寵愛,那時我便是想,如若你是我的母親該有多好,我就可以有一個溫柔的母親了,可是原來,原來我不是沒有。
而是你根本沒將我放在心上。
你不是喜歡利用我父親麼,那麼,我便是讓你這一輩子再也不能利用他。
不管是你,是先皇,還是齊禎,把欠我父親的皇位還給他。」
齊韻已經歇斯底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
而她這般的語無倫次也讓太后看她的面容充滿了憐憫。
「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以為我央求你的母愛麼?
我才沒有,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
對,你根本不是我的母親,你是冷血的太后,你最該死。」
齊韻這般只會讓旁人以為她先前說的話都是謊話。
可她這個時候已經氣的發抖,不能自已了。
「小姐,您身子不好,萬不可如此……」
「韻兒。」
太后終於開口,她看齊韻:「你是我的女兒,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你只是因為周定軒和陳之虞的背叛而傷透了心。
娘都知道的。」
許多人都詫異的看向了太后,太后站了起來,將手伸出:「韻兒,過來,讓娘抱抱。
你不要怕,娘親會帶你離開這裡。」
太后越是這般說,大家反而越是覺得,太后不會是安寧郡主的母親了,再看安寧郡主,可不眉眼一片戾色麼?
不過聽那話里的意思,周定軒竟然曾經與陳之虞好過?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安寧郡主移情別戀,而是被人背叛了,大抵也正是因此才這般的瘋了起來。
她自小就沒有母親,看多了太后對皇上的寵愛,產生了這樣扭曲的心思也是自然。
也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轟隆」一聲,牆壁竟是轉開,一隊人馬出現在大家視線範圍內。
沈岸見所有人都安好,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上前一步跪下:「微臣救駕來遲,還望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