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第 102 章

  二皇子看齊禎暗搓搓又賤兮兮的樣子,只覺得一口氣梗在嗓子裡怎麼也吐不出來的,但是事已至此,總歸不能表現的更加難看,想到這裡,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爽利,自然,如何能夠爽利得了。

  事情如此的不順心,可不讓人難堪到極點麼!

  「既然如此,那麼本王便是與皇上玩這麼一局,只希望,此等小事兒無傷大雅。」

  二皇子笑言。

  齊禎認真:「你看你啊,想多了吧,如果登不上大雅之堂,朕又怎麼會如此呢。

  說到底,朕也是個皇帝耶。」

  潛台詞就是,你只是個皇子,而我可是正八景的皇帝,若說大雅之堂,你恐怕也沒有什麼能力在我眼前嘚吧吧?

  二皇子覺得難受,可是卻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得笑言:「那便是讓李毅之開始吧。」

  

  齊禎點頭:「哎媽呀李公子,說起來你還在我大齊參加過科舉呢。

  不過朕想你們尺餘人一定不知道,按照我國律法,他國人士不得參加科舉,只也不知道你在尺余受了多大的委屈,要這樣直接跑到我大齊來混飯吃。

  呵呵呵呵……」齊禎痴痴的笑,笑夠了,擺手:「哎呀,幾位皇子,朕是開玩笑的啦,你們也別當真哈,呵呵呵!」

  尺余國幾個皇子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這是明擺著嘲諷他們麼。

  不過雖然齊禎年紀比他們都小,可是人家到底是正經八百的皇帝,而他們身份終歸差了一層。

  「皇上真愛說笑。」

  三皇子乾巴巴的回了一句。

  齊禎認真臉:「是呀,朕最喜歡開玩笑了,我的不少大臣都被我氣的恨不能畫圈詛咒朕呢。

  只似乎老天也不怎麼幫他們,越是詛咒,朕倒是過得越好。

  果然是天之驕子,哈哈哈!」

  越說越得意,齊禎整個人如同茶壺狀。

  大齊人已經見慣了這樣的皇帝,甚至連李毅之都覺得,齊禎這樣也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他在京城那段時間也四下走動過,偶爾聽過大齊皇帝的言行,雖然那時並不十分相信,但是現在看來,有些傳聞未必是空穴來風。

  齊禎碎碎念夠了,看大家只會露出尷尬的笑容,其他的一概不肯多言,便是與李毅之繼續言道:「好了好了,你快開吧。

  也不知你運氣怎麼樣。

  看看你能不能為你家主子抽到那個比較有趣的箱子。」

  李毅之總歸覺得這個箱子不太對,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容他多想,只能按照固定的腳本走下去,他仔細打量兩個箱子,箱子不大,他覺得,其中必然不會是金銀珠寶,如若是金銀珠寶,哪裡會值得這般勞師動眾,而且就算是遊戲,獎品太過無趣,也只會徒惹人話柄,可這樣兩個箱子又能看出什麼呢?

  「皇兄,我想,這個李公子一定有選擇障礙。」

  就在李毅之仔細打量箱子的時候,彩蝶忽然開口。

  大家的視線被她吸引,李毅之同樣望向彩蝶,彩蝶「咯咯」的笑。

  「不然就兩個箱子怎麼會選這麼久呢。」

  彩蝶補充道。

  二皇子面子上過不去,言道:「既然是個遊戲,你也無需這般,選一個便是。」

  好在,不是他親自挑選便是好了許多,如若真的不是什麼妥帖的東西,也有李毅之沖在前面。

  李毅之看大家都在看他,知道這事兒不能繼續下去,便是指了指離自己比較遠那個箱子,「既然如此,就是這個吧。」

  齊禎頓時笑的十分的意味深長,看他這樣的笑容,李毅之頓覺不好。

  可是到底哪裡不好他又說不過去。

  齊禎:「好了,二皇子,看看您的屬下為您選了什麼呢?

  是什麼樣的禮物呢?」

  他使了一個眼色,沈岸連忙上前,整個人將箱子搬到中心位置。

  「李公子,請吧。」

  沈岸將一把匕首遞給李毅之,李毅之看一眼那匕首,劃開了包裝的好好的箱子,將錦緞劃開之後便是將箱子打開,他面上雖然不卑不亢,但是心裡卻也有幾分的焦慮,這是對未知不確定的迷茫。

  待到將箱子徹底打開,李毅之一下子愣住了。

  齊禎笑問:「怎麼了?

  還不快些和你們二皇子稟報一聲,看看你為他選的,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什麼男人女人?」

  二皇子條件反射的問道。

  李毅之看這個女人,幾乎是慢動作般回頭看二皇子,認真言道:「是位小姐。」

  他慢慢的讓開自己的身體,二皇子足可以看清昏睡在箱中女子的樣貌,如若不是還有一絲的理智,二皇子幾乎要驚訝的站起來。

  平復一下,二皇子看向齊禎:「不知皇上這是何意?」

  齊禎笑眯眯:「朕送你一個美人,怎麼,不高興麼?

  是不是很贊?

  哎呀,不用謝朕了,朕就說,你們運氣這麼好,必然是抽中美人的呀。

  怕是你們不知道吧?

  這個美人原來是朕的齊妃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譁然,端敏探頭探腦,我屮艸芔茻,齊妃?

  皇上將齊妃裝在箱子裡送人?

  這樣能看嗎?

  雖然她是內奸,但是到底也是齊禎的妃子呀。

  二皇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響,言道:「皇上開玩笑了。

  這樣的大禮,本王實不敢收。

  我想,如若我真的收了,父皇也是不會饒過我的,怎能如此。」

  齊禎擺手,一臉的「你賺到了」。

  「你放心好了,如若你擔心她的貞潔,那麼朕可以告訴你,我還沒碰過她呢。

  哎呀,朕這個人就是有這個毛病,對於讓人不確定的人,是絕對不會靠邊的,不過想想朕也真是蠻拼的呢。

  將一個不確定的人提到那麼高的位置可就是為了送給你們作為謝禮。」

  二皇子……他現在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什麼,他甚至不知道齊妃是怎麼暴露的,確實如此,如若不是齊妃暴露了,大齊的皇帝是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做這樣的事兒的。

  不遑是尺余國等人,便是大齊的大臣們看見這麼一出兒也是醉了,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往日裡看起來溫婉的齊妃娘娘竟然是尺余國的奸細,至於皇上,大家更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知曉,又是在何時知曉,但是聽皇上話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許久了,想想這樣的情形,他們真是覺得心裡打鼓,看樣子,還真是不能行差一步,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齊妃美吧?」

  齊禎得意洋洋的問。

  這個時候,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問話,真的不會給人氣死麼。

  「這個禮物,本王實在是……」二皇子就要推脫。

  齊禎擺手。

  「你不必客氣,反正你們都是舊相識,而且聽說當年也是你儂我儂的,所以呀,朕這是成全你們呢。

  想來三皇子四皇子還有蒟蒻公主不知道吧。

  這位可是差點成為你們嫂嫂的人哦,你說說,有時候呀,為了顧全大局,多少小男女就這樣分別天涯,也虧得朕心腸好,如若不然,怎麼會讓你們終成眷屬,當然,你們不用謝我了。

  朕最是好心腸,幫你們也是看你們真情難以割捨。」

  齊禎一通自說自話。

  二皇子真是騎虎難下,再看三皇子和四皇子詭異的視線,他並不能就這件事兒更多糾纏,只不斷言道:「皇上誤會了,這事兒實在不是您想的這般。」

  齊禎笑的別有深意:「哎呀,你不用辯解啦,這事兒,你懂我懂大家懂,好了,快將齊妃,哦不,哎,對了,皇后,齊妃閨名叫啥來著,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還叫她齊妃吧?」

  鬧到最後,皇上甚至連齊妃叫什麼都不知道麼?

  眾人默寒。

  端敏外頭想,艾瑪,齊妃叫什麼來著,她也不記得了呀,啊啊啊!

  看皇后也是一臉的迷茫,這個時候眾大臣真是給跪,他們的皇上皇后還好麼,這樣真的不會讓人氣死麼!弄到最後,齊妃叫啥都不知道,好歹人家也在宮裡待了很多年呀。

  齊禎歪頭問端敏,端敏歪頭問彩蝶:「彩蝶,齊妃叫啥來著?」

  彩蝶不確定的擰眉:「叫啥呀……」長長的話音,明顯不太知道呢!

  來福看不下去了,這個時候作為皇上最忠實的小跟班,他必須知道呀。

  「啟稟皇上皇后、齊妃娘娘閨名喚作友若。

  齊友若。」

  看吧,他才是真正的皇宮小百科。

  齊禎:「哦,對對,她叫齊友若,你說我們倆怎麼還一個姓兒,當年真是納她納錯了,不過想想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八竿子打不到,怕是八百年前都不是一家。」

  齊禎繼續碎碎念。

  這個皇帝是深井冰麼?

  尺余國眾人心聲。

  「好了,快將齊友若帶走吧。

  朕是最好的月老。」

  尺餘人不知道,但是大齊想到霍以寒的幾次指婚,紛紛覺得,皇上這話說的太不靠譜,如若真是最好的月老,那麼您說說,霍以寒為什麼還是光棍,為什麼他定一個死一個!

  「不過你們也別失望,雖然美人給了你們二皇子,朕還有另外一個大禮是送給你們大家的哦,你們帶著他回去,必然會讓你們父皇開懷。」

  齊禎打了一個響指,沈岸三下兩下將另一個箱子打開。

  裡面一個黑衣男子滿身血痕,靜靜的睡在那裡。

  齊禎憤怒:「你們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怎麼還打人,沈岸,朕不是說要好好的對待這傢伙麼?」

  既然是好好對待,您幹嘛還用這傢伙。

  沈岸:「微臣知罪。」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表面可一點都不是這樣。

  齊禎滿意了:「好了好了,快給這人也送給尺余幾位皇子吧。

  哎呀,其實這事兒也不怎麼怪朕的,完全是一時沒收住才下了重手。

  不過一定沒死,這點你們可以放心,好好帶回去吧。

  告訴你們父皇,雖然他派了人過來,可是我們可不是那樣黑心腸的傢伙,喏,將人還你們。

  高興不?」

  幾個皇子這時的臉色還真是能開染坊了,他們自然是認得這個人,這人是父皇身邊的侍衛,可是這個時候,他又怎麼會單獨出現在這裡,皇上交代了他什麼,他又是如何被大齊捕獲,這一切像是找不到光亮的一團黑霧。

  幾人不敢辯解,也不能辯解,只能快速的將人接過去,就如同齊妃一般,他們只能先將人帶走。

  至於後繼,以後再說吧。

  「我想,這事兒必然是有什麼誤會的。

  還望皇上多多海涵。」

  雖然不知道怎麼事兒,但是話還是要說的。

  齊禎無所謂:「沒關係呀,其實朕也滿理解你們,皇上難免有自己的想法,你們也是按規矩辦事,不知道全部也是正常,只……這人我可是好好還你們了,你們將他帶回去好好的還給你們父親,人如若在路上被你們折騰死了,可和我沒有關係。」

  言罷,齊禎小聲的和身邊的端敏「嘀咕」,「你說這尺余國皇帝還真是奇怪呢。

  這邊將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派了過來,另一邊還要派自己的暗衛先一步來大齊,也不知道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呢,還是有什麼更多的圖謀。

  哎呀,都說薑還是老的辣,原本我以為這是玩笑話,現在看來,妥妥真的吖,相比起來,朕真是小白兔呢!」

  你說他要是真的小聲還好,他偏是大聲的說著悄悄話,這所有人都聽見了呀,尺余國人已經坐不住了。

  「呃……啟稟皇上,本宮身體有些不適,不知能否先行一步?」

  蒟蒻公主幽幽開口,這個時候,也只有她開口最為妥當,蒟蒻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在二皇子眼神的示意下,她盈盈開口。

  齊禎:「咋了?

  可是菜色不合胃口?」

  蒟蒻公主言道:「自然不是的,蒟蒻舟車勞頓,實在是不太能適應大齊的氣候,因此不太舒服,本想著堅持一下,萬不能失了國體掃了興,但是如今實在是堅持不住,如若在這麼待下去,怕是就要失態,既然如此,我也只得厚著臉皮開口。」

  齊禎一副體貼的樣子:「那既然如此,朕便是不能留你了。

  來人,護送蒟蒻公主回驛館。」

  二皇子立刻言道:「皇上,其實說實話,本王也是有些不適的,不如讓我們一同退下吧?」

  齊禎瞭然狀:「呵呵呵呵,那朕便是也不留二皇子了,呃……齊友若,你們可要……呵呵呵。」

  他這樣的語氣,說的仿佛二皇子就是為了早日和齊友若兩人單獨相處才稱病的。

  二皇子一口氣上不來,搖晃了幾下。

  「你看你高興的,都不能自已了呢。

  放心,朕是大好人,這成全你們也算是積了大德。」

  齊禎得意洋洋臉。

  你是缺了大德,二皇子心裡怒罵,他本來頂好的一步棋被這個齊禎打個細碎,這樣也就罷了,他還反將了他們一軍,如此看來,他們便是十分的被動了,再一細想,又開始暗暗的懷疑起父皇的心思,是呀,雖然齊禎有挑撥之嫌,但是父皇為什麼要單獨派人先來?

  到底所為何事?

  二皇子和蒟蒻公主都要離開,三皇子和四皇子也並不肯留下,現在現場的情形這般的詭異,他們才不要留下來,而且二皇子提前回去必然是帶著齊友若和父皇身邊的暗衛,如若他先得了機會審問,怕是就會知道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這般想著,幾人便是齊齊告退,齊禎是個壞心腸的人呀,人家要走,他便是不讓。

  「你看看,你們妹妹是身體不適,你二哥是……呵呵,你們懂的。

  你們咋麼也要走呢。

  這可是為你們所辦的歡迎宴席呢!如若你們尺余國人都走了,難道要留一個李毅之在?

  呃……他也是半個大齊人呀,可算不得你們尺餘人,這樣不好吧?」

  李毅之見自己被牽扯進來,連忙後退到二皇子身邊,也不多言,二皇子言道:「他不過是個家臣,皇上無需將他放在心上。」

  齊禎笑:「朕當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朕又不好男風,再說他又不是大美女。

  齊友若這樣的我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一個長得不怎麼地的男人。」

  停頓一下,齊禎繼續言道:「當然,就算為臣子,朕也不會搶人。

  朕知道二皇子對他甚為依仗,你二人關係親密,朕不會橫刀奪愛的。」

  二皇子,你妹的,誰也別攔著我,我要揍死大齊這個沒有節操的皇帝,你說話就說話,句句都帶味兒,每句都帶刺兒,這是為了啥,你是要氣死人是吧?

  三皇子四皇子狐疑的看向了二皇子,說起來也是,老二對這個李毅之也太好了點,有點不合情理呀,瓦擦擦,該不會這個傢伙有斷袖之癖吧?

  現在想來,也未必不是如此呀,倒是並未察覺他格外的喜好女色,雖然有兒子,但是這不代表這人就不會喜歡男人。

  呃……也不是,如若是的,那麼那個齊友若又是怎麼回事兒?

  哎,不對,齊友若可能只是他放在大齊的一枚棋子,未必就是真愛。

  如若同樣回了大齊,她還是一樣能夠被二皇子重用,如同李毅之仍被重用那般,或者是收入後院,那麼才能說有一二分真愛,如若不然,怕是只是赤果果的利用吧?

  這二人腦補之後不知不覺的開始審視二皇子,二皇子豈是不明白他們眼中的含義,更是恨得差點咳出一口血。

  而如今,不管怎樣,他都得忍,忍無可忍,重新再忍!

  「本王是愛才之人,毅之才華橫溢,自然得我的眼。

  如若旁人也是這般,那麼我必然同樣待之。

  當然,話雖如是說,如若皇上覺得毅之比較能幹,要收為己用,本王也是不會介意的,畢竟,我們兩國一貫的交好。」

  齊禎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粉紅色的小手帕,還是揮呀揮,他笑眯眯:「都說了本王不奪人所愛的,呵呵呵!如若朕真是將他要走,那麼二皇子深夜躲在被窩裡哭可怎麼辦?」

  二皇子……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我非殺了你這個死皇帝。

  三皇子和四皇子看著流里流氣仿佛一個變態的大齊皇帝,又看已經氣得幾乎說不出話的二皇子,自覺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往日裡他們與二皇子吵來吵去,總是有勝有負,完全不是一面倒的勝利,而且,最後自己也是氣個不成樣子,但是今日再看這位主兒,他們覺得,原來,這樣才是最適合二皇子的打法,真是能給人氣死呀!

  「好了好了,該走走,該留留,就是知道你們不適應這樣的氣候,沒看朕命人將這屋裡弄得暖暖的麼?

  你們如若就這樣走了,那朕可是太傷心了。」

  齊禎深切的挽留。

  三皇子剛想說話,就感覺到身後有人拉扯了他的衣服一下,他自然知道那是八弟做的,但是這個時候留下來真的沒問題麼?

  四皇子看三皇子有一瞬間的猶豫,立刻言道:「不若這般,就讓三哥在這裡好生的陪皇上暢飲一番,本王護送二哥和皇妹回驛站,畢竟,他們兩人都是不太舒服,如若單獨離開。

  我也不是很放心。」

  三皇子望四皇子,四皇子打了個眼色,三皇子明了,四皇子的意思是他留下,而他回去監視老二,三皇子在心裡冷笑,他們的攻守同盟可沒有那麼牢固,他又如何能夠相信老四呢!只八弟在此,他也要顧及八弟的想法。

  想到這裡,三皇子言道:「既然如此,那便是這般吧,只盼著皇上不要嫌棄我酒後失德。」

  齊禎笑嘻嘻:「哎呀,那你是會打人還是會扔錢還是會跳脫衣舞呢?」

  期待的眼睛亮晶晶。

  三皇子:這些我都不會,我是正常人,才不會做那些。

  「呃……那本王倒是不會的。」

  齊禎失落的埋怨:「這些都不會,算什麼酒後失德呢,酒後失德,就該是跳脫衣舞那樣的才夠看呢。

  不過朕的習慣倒是沒有那麼好,朕喜歡打人,啪啪啪,專門打臉。」

  說起這個,齊禎真心覺得這個習慣蠻好呢,到時候可以盡情的享受揍人的樂趣呢!平日裡看誰不順眼一定要記清楚,啦啦啦!

  三皇子:這個大齊好奇怪,皇帝好奇怪,皇后好奇怪,公主好奇怪,連大臣都好奇怪,他們真的要繼續留在這裡麼?

  「呵呵,呵呵呵!」

  真是無語問蒼天。

  二皇子等幾人迅速的走了,齊禎便是只跟三皇子一個人閒聊了,你看呀,他還是十分好心的,多怕他一個做在那裡孤獨。

  「對了,看你們蒟蒻公主身體似乎不太好呢,該不會有什麼舊疾吧?」

  齊禎想到這茬兒,立刻問道,一臉的八卦光芒。

  「噗!」

  不說旁人,端敏都噴了出來。

  齊禎嫌棄的數落端敏:「哎呀,你好髒。

  這是咋了。」

  端敏:「意外,意外。」

  言罷,便是縮在角落裡,她還是不要多言吧。

  三皇子看皇后那個畏畏縮縮的樣子只覺得,那個傳言或許真的都是假的,如若皇后真是預言那般,又怎麼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呢,這不合理呀。

  「皇帝盡可放心,蒟蒻身體很好,只是兩國溫差太大,蒟蒻實在是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想來是過一段時間便好了。」

  三皇子生怕人家因為蒟蒻身體不好而拒收,因此賣力推銷:「其實蒟蒻溫柔賢淑,性格十分溫和。」

  齊禎搖頭,很不給面子:「看不出來呀。」

  三皇子被哽住了,啊啊啊,你會不會嘮嗑,會不會,怪不得老二被氣成那樣,現在換他了麼?

  「皇上……言笑了。」

  他還能咋說。

  齊禎歪頭與端敏言道:「我明明沒有開玩笑呀,尺余國的人也挺奇怪的呢。」

  三皇子內心吶喊:我有你奇怪麼?

  有麼?

  端敏安撫齊禎:「哎呀,兩國習慣不同啦。」

  齊禎撐著臉,揮舞小帕子,「真是習慣害死人呢。」

  端敏默默無言,你能不能不揮舞我的手絹了,真心看不下去啊,再說,你這個死小偷,是什麼時候偷過去的啊,竟然還用的這麼理所當然,真是不忍直視。

  怪不得太后一直不出現,原來是已經料到她逗比兒子的逗比性格了麼?

  「皇上……」

  「啊。

  哎,對了。」

  齊禎又星星眼看三皇子,三皇子提高警惕,這個皇上又想問什麼。

  他留下來就是一個錯誤,天底下最大的錯誤。

  「你說,你們尺余國是不是對男女關係比較放縱呀。

  你二哥都能把自己的小情人送到這邊做妃子,朕還真是嘆為觀止呢,不過朕是一個好人呀,自然是不會碰她。

  可是如若換了其他國家,哎呀呀,這不……呵呵,反正你懂的。」

  齊禎眨眼。

  三皇子這拳頭攥起來鬆開,鬆開攥起來,他真是不能忍了,這都什麼事兒呀。

  「這事兒絕對不是,許是,許是二哥與齊友若不是我們想的那般。」

  老二,你去死,我還得給你擦屁股。

  齊禎不相信:「哎呀,你不要為他隱瞞了,我都懂的,呵呵。」

  你能不能不呵呵了,這個詞兒從此進入我的黑名單,誰再跟我呵呵,我非弄死他。

  媽蛋,真是聽了就讓人生氣,呵呵個毛線,有什麼可笑的,再說,您能不能好好的笑,這是欺負人呀!聽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大齊的老皇帝是怎麼想的,雖然兒子不多,但是也不止齊禎一個兒子呀,怎麼就給這麼個變態捧上了皇位。

  讓別的國家怎麼看,這樣真的好麼?

  就在三皇子腦補間,端敏再次與齊禎搭話:「皇上,您不要這樣咄咄逼人了,大家心裡清楚就好。」

  三皇子忍不住直接灌了一杯酒,心裡清楚就好,心裡清楚就好……從進了這個門,他們就沒有好過,如若不是看著自己國家不是人家的對手,他真想掀桌子干架了。

  皇上深井冰變態也就罷了,皇后也是個不忍直視的,這還讓他們怎麼玩耍,啊啊啊!好想撓牆。

  三皇子這邊被齊禎各種精神虐待,那邊二皇子等人坐在馬車裡,面色凝重。

  蒟蒻公主更是臉色難看到無以復加。

  「二哥,不是我說你,你好端端的,與人家皇妃怎麼又有牽扯了,你看看這事兒鬧的,太難看。」

  二皇子不樂意聽了:「我安排人自有我的道理,什麼叫牽扯,那是大齊皇帝故意言道的,難道你聽不出來麼,他這是啪啪打我們臉呢!」

  說起這事兒,他更是生氣。

  蒟蒻不甘示弱:「那你說,你安排人,可是為我們尺余做了什麼,我可不知道這個齊友若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又需要你知道麼?

  再說,你以為是誰幫助李毅之逃出來的?

  沒有齊妃,誰人調換了畫像?

  你怎能如此短視,不是我說你,之前怎麼與你說的,你今日過去是讓大齊皇上對你一見鍾情,讓他對你有好感,那麼我們接下來的事情才好談,可是你今天那是幹什麼,你那是什麼臉色?

  你以為這裡是尺余麼,人人都要慣著你?

  再說了,你與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公主搭什麼話?」

  想到那個時候蒟蒻的臉色,連二皇子都覺得簡直是看不下去,這就是他的好妹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好妹妹。

  蒟蒻公主被罵了,心裡也是委屈,如若不是那個榮慶公主提到了魏如雲,她怎麼會失態。

  而且……想到魏如雲,她心裡就更是惱恨:「我一定要殺了魏如雲。」

  二皇子真是被他的蠢妹妹氣死了,「殺魏如雲,你是腦子進水了麼?

  去殺魏如雲,她怎麼著你了,她是大齊的才女干你什麼事兒,你就這麼容不得別人?

  那麼照你這樣想,天底下所有比你強的女子你都要殺掉,那麼你殺不完了。」

  蒟蒻:「我怎麼就殺不完了。

  你說,你就覺得別人比我強麼?

  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了別人來說我?

  我怎麼就不能殺魏如雲?

  她與李毅之有過一段情,我就是容不得她,雖然李毅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既然是我的人,就不能心裡有其他人,別人我可以不在意,但是魏如雲不行。」

  如若與李毅之相好過的女子是個普通女子,只是圖有好的身份,那麼她自然不會當成一回事兒,而原本她也確實就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看來卻不是了。

  那個榮慶公主又哪裡會知道李毅之與她的關係,更不該知道他與魏如雲的關係,這般說著,想必都是真話,既然是真話,那麼她就不能不多想,一個有美貌、有家世、有才華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曾經與李毅之暗通款曲過,她如何能不心焦?

  「又是李毅之,你不是只當他是玩物麼?

  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再添亂了,如若不然,就算是殺了李毅之,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二皇子眼神越發的凜冽。

  蒟蒻一聽,心裡暗恨,這就是她的二哥,不管她幫了他多少,只要一時沒有達到他的滿意他便是要如此,這般想著,她只緩和幾分,「那你殺好了,你殺了,我就去幫助三哥或者四哥。

  我告訴你我二哥,我說過,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沒有資格威脅我。

  既然你要殺李毅之,那你就殺,我相信三哥亦或者四哥會為我找一個更合適的男寵。

  這事兒與李毅之已經無關,而是你太不將我當一回事兒,我說過,咱們是親兄妹,我可以幫你,但是我幫你的前提是什麼,不是讓你隨意的拿捏我。

  我能讓那些人真心幫你,也能讓他們恨你入骨。

  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能力。」

  二皇子自然相信蒟蒻有這個能力,她雖然衝動,但是她的妖嬈卻很對一些人的胃口。

  如今正是爭奪皇位的關鍵時刻,蒟蒻可以不在乎他,但是他不能缺了蒟蒻這個幫手。

  「我們是親兄妹,你都說了,既然是親的,我說話哪裡管那麼多,你連這樣都要挑哥哥的麼?

  說什麼去幫老三老四,他們往日裡都恨你入骨,你就算去幫他們,他們會認真的相信你麼?

  怕是前腳用了你,後腳就會殺了你,蒟蒻,你怎麼這麼傻呢,到現在還看不清楚形式麼?

  咱們倆不管什麼時候都在同一條船上,你忘了母妃是怎麼說的了麼?

  千萬不要再莽撞了,這裡是大齊,我們不能行差一步的。」

  二皇子語重心長。

  蒟蒻撇嘴:「是你先說我的。」

  二皇子笑:「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錯,哥哥不該說你,可是哥哥這不是也怕你出事兒麼!你這個丫頭,你就不想想,魏如風對他妹妹那麼好,你殺了魏如雲,可不是就捅了馬蜂窩。

  我們要殺霍端敏是有利可圖,我們殺魏如雲圖什麼?

  這賠本都不賺吆喝的買賣,你做了才是真的傻。」

  蒟蒻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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