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就在霍以寒以為自己要等成一枚雕塑的時候,齊禎終於來了,看他姍姍來遲,他第一萬次告訴自己,人家是皇帝啊,表跟他一般見識。
「微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霍以寒行禮。
齊禎渾不在意的擺手:「起來吧。
你家進人了吧?」
這語氣竟然有幾分跳脫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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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寒:「這好像……不是什麼好事兒吧。」
齊禎正色言道:「怎麼不是好事兒呢,我倒是覺得,這就是好事兒呀。
你想,如若不是她來,你又怎麼會刺中她兩劍,而端敏又怎麼會知道她是一個女人呢?」
霍以寒瞠目解釋,不過他也立刻明白過來,「端敏又夢到了?」
齊禎點頭:「是呀。」
霍以寒眯眼:「原來,是個女人呀。
怪不得。」
齊禎睨他:「怎麼,你都跟人家交過手了,還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你可真是夠嗆。」
霍以寒被批評了也自我檢討,不過,他當時只是想著將人擒獲,怎麼會注意是男是女呢,那人身材本就不如一般女子,他總歸不能上來就直直的盯著人家的胸部吧?
「都是微臣的錯,不過這次交手也讓我坐實了一點。」
霍以寒停頓一下繼續言道:「這人確實就如同我們之前所預料的那般,她並不會武功,但是輕功極好,而且我斷定,她是與尺余國有聯繫的,本來微臣可以將她擒獲,但是關鍵時刻,她卻扔出了一枚煙霧彈,那是尺余國慣用的。
而且……」霍以寒掏出一個小小的錦囊。
「這是什麼?」
看花式,也是尺余國無疑。
霍以寒將錦囊呈上前,「這其中有幾粒藥丸,許是您不知道,這是尺余國比較常見的藥物,吃了會讓人比較虛弱,能夠給人造成病弱之感,當然,這個月藥物也不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的,長時間吃這樣的東西,對身體特別的不好。」
霍以寒曾經久居邊關又與尺余國經歷無數次戰役,因此對尺余國的各種藥物風俗知之甚詳。
齊禎覺得事情真是越發的有趣了,他就不明白,是什麼樣的人需要給自己造成這樣的感覺,這麼不合理的事情卻又偏是有人要做,想想似乎也是一個疑點。
「是誰要裝病麼?」
齊禎擺弄錦囊,看那紅彤彤的藥碗,撇了撇嘴。
「應該是這樣的,而且微臣推斷,可能這個吃藥的人並不知道這個藥物對身體不好。
如若知道,怎麼會吃這樣的東西,只是裝作虛弱便可呀。」
霍以寒來的路上仔細的想過,他越發覺得,事情似乎開始有些眉目了。
雖然他們現在的疑惑很多的,但是疑惑越多,能夠找到的線索也越多。
齊禎:「他們也不是能夠全然互相信任的。
行了,你命人看管好驛館,端敏說黑衣人近了驛館。
她中了你兩劍,總歸不能死扛著。」
霍以寒挑眉笑:「她不是需要用這個藥物裝病麼?
那麼微臣這也算是幫她,幫她徹底病下來。
而且,我相信這個人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
對於這點,他胸有成足。
齊禎:「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一定會在劍上動手腳。」
嚶嚶,艾瑪,他們大齊的男人怎麼就這麼不厚道呢!不過,這種不厚道看起來也蠻贊呀。
霍以寒:「我在劍上餵了毒,不過皇上放心,這種毒藥不會要人的命,只會讓人如同渾身爬滿了螞蟻般的癢。
她不會不明白的,接下來,我們只消靜靜等待便是。」
自從找回畫像,霍以寒便是常駐書房,他堅定的相信,那些人沒有得手一定會再來,而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雖然沒有將人直接擒獲,但是他一樣也是有收穫的。
「皇上,黑衣人不會是尺余國人,雖然她是進了尺余國的驛館,她是用尺余國慣用的藥物,但是我覺得,她不會是一個尺余國人。」
「為什麼這麼說?」
「除卻交手時的感覺,還有便是時機,不要忘記她第一次出現的時機,而且被咱們擒獲的尺余國人曾經交代,與他接觸的那個人是李毅之讓他聯絡的。
李毅之從小就生活在大齊,他在大齊的生活圈子遠遠大於尺余,因此我覺得,是大齊人的可能性極高。」
兩人覺得自己真相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還等什麼。
該查查,該收拾收拾。
別忘了,我們才是主場。」
一時間,這二人竟是笑了出來。
這一番折騰,便是也到了清晨,齊禎伸了一個懶腰,準備上朝。
…………
與此同時,李毅之看著重傷的魏如雲,為她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魏如雲咬著手帕,不斷的流淚,霍以寒下手狠戾,從來不會留情。
「如雲,你忍忍,都是我,都是我的錯,如若不是我讓你再去霍府,你怎麼會經歷這樣的事兒。」
魏如雲不斷的搖頭,她從來不怪他。
「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沒有道理我不為我們的將來多努力,這次著了道也是我的錯 ,我太莽撞了。」
魏如雲紅著眼。
李毅之似乎下了什麼決心:「如雲,你與你哥哥說實話吧。
或者我去請罪,就說是我做的。」
魏如雲一驚,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說,「你瘋了嗎?」
「我沒有瘋,就是沒有瘋才會這樣說,你看看你現在這樣,你怎麼辦?
不救治麼?
你是悄然潛進京城的,你不能回魏府,更是不能一直躲在這裡,那你怎麼辦?
回京郊小屋?
那你的傷勢怎麼辦?
而且,我根本不斷定你這個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李毅之這人便是如此,他並不是帥氣硬朗,但是偏能籠絡住女子的心,正是因為這點,他會在最恰當的時候說最恰當的話,做最恰當的事兒。
魏如雲臉色蒼白,但是還是微笑:「我沒事兒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只要……只要能讓我離開這裡回寺廟,那麼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現在她分外的怨恨自己,如若選一個在城內的寺廟,便是沒有這樣的事兒了,現在她涉及到出城進城便是多了許多的問題。
「這傷……這傷也沒有什麼的。
我會好好休養,不是正好體弱麼?
這樣也很好呀,不用吃藥了,藥……啊!」
魏如雲連忙上下翻查自己的衣兜,之後更是搖搖欲墜,「怎麼辦?
怎麼辦?
我的藥不見了。」
李毅之心裡一驚,不過隨即言道:「沒關係,如若那個藥落在霍以寒手裡,也並不是那麼可怕,最起碼,他會認為是尺餘人所為。
這樣你也安全許多,如今你都傷成這樣,又怎麼會還需要吃藥。」
他一臉痛心,「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咚咚!」
就在二人表白之際,就聽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李毅之立刻變了臉色:「誰?」
「李公子,我家公主請您過去一下。」
是小丫鬟的聲音。
李毅之恨極的握拳。
魏如雲將手疊在他的手上,輕輕的搖頭。
示意他稍安勿躁,但是李毅之卻依舊一臉難受,「我睡了,公主有什麼事兒麼?
如若沒有,明日再說吧。
深更半夜,男女授受不親。」
門外靜了一會兒,就在魏如雲以為人已經走了的時候,嗎,門外再次傳來聲音:「本宮倒是不知道,李公子這般的難請。」
原來,蒟蒻公主竟然也在門口。
李毅之示意一下,魏如雲忍著痛,一個翻身,躍上了房梁,李毅之仔細的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批了件衣服佯裝睡醒開門。
「屬下見過公主殿下。」
蒟蒻公主一把推開李毅之,直接進了屋便是四下看。
李毅之:「公主這是幹什麼呢?」
蒟蒻公主也不理人,只是里里外外的檢查,檢查夠了,霍的抬頭,李毅之一驚,但是蒟蒻公主卻沒有發現什麼。
想了想,她又衝到床下檢查,倒是全部檢查了個遍,終於放下心來,面色也好看幾分。
「你把人藏哪兒去了?」
李毅之十分無辜的樣子:「屬下不知道公主這是什麼意思,我藏什麼人呢!這屋裡只我一個人而已,如若說藏,也只是我自己一個人呢。
我需要藏我自己麼?」
蒟蒻公主冷哼:「我分明是聽到了女子的聲音,李毅之,你說,剛才誰在你的房裡?」
事情就是這般湊巧,蒟蒻公主夜裡睡不著便是找了丫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