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第 108 章
端敏看彩蝶和齊韻同時到訪,連忙將他們讓到裡屋,倆人都是笑眯眯的很開心。
端敏好奇:「你們怎麼這麼開心呀。」
齊韻:「彩蝶說,等下雪了她就幫我想辦法去和皇兄說,讓皇兄准許馮書進宮陪我玩兒,真好呢。」
端敏自從上次見了馮書對他也是印象深刻,聽到齊韻的話,笑言:「那倒是好,只是這次宮裡沒有那麼多孩子,你們玩起來會不會覺得沒趣?」
齊韻連忙搖頭,一臉的認真:「怎麼會,他很有趣的,有沒有別人都一樣,我最喜歡他了。」
端敏望向了在一旁伺候的阿金,阿金笑了起來。
端敏也覺得有趣,許是他們大人說的喜歡與齊韻說的喜歡,本來就不一樣吧?
「啟稟皇后娘娘,蘇夫人求見。」
今日蘇夫人帶著蘇子寧進宮看望太后,這點端敏是知道的,她早就猜到這兩個人能過來,果不其然。
前往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快讓他們進來吧。
子寧一定想我了。」
端敏喜滋滋,阿金默默的低頭,自家主子這麼自戀,她也覺得蠻不好意思的,雖然主子是很好看又招人喜歡,但是自誇什麼噠還是挺怪異。
彩蝶站在一邊,一臉「我的皇嫂最能幹、最漂亮、最讓人喜歡,大家都來喜歡她的即視感」,阿金扶額,他家主子一定是因為被皇上和彩蝶公主每天用這樣眼神看著才越來越蠢的,一定是醬紫。
呃……不對,還有這枚。
蘇子寧沖了進來,幾乎沒有猶豫的衝到端敏懷裡,「仙女皇后,我想死你啦。」
蘇夫人黑線,熊孩子,能不能不給你娘丟人。
端敏被蘇子寧衝撞的一個踉蹌,笑著點他:「你是不是跟誰都是這一句呀。」
本來是開玩笑的一句話,但是蘇子寧竟然立刻就臉紅了,端敏黑線,這是……說中了的節奏?
「剛見太后,說的也是這句呢。」
作為人家娘親,蘇夫人毫不客氣的吐槽了。
蘇子寧臉紅:「表拆穿人家嘛!」
「參見皇后娘娘,公主公主,我來啦。」
抱著一個大包子的於安安從蘇夫人身後鑽了出來。
蘇夫人解釋道:「昨日家兄帶安安來家裡玩兒,聽說我們今日進宮,便是死活要跟著,說是想皇后娘娘了。
這不,我便是把他帶著了。」
端敏含笑點頭,雖然蘇夫人這樣說,但是端敏知道,現在這個時期,蘇夫人一定跟內務府報備過,如若不然,真是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於安安真是一個吃貨,即便是和幾人說話仍是不斷的吃吃吃。
彩蝶看那個包子嘆息,這傢伙怎麼就吃不胖呢。
小吃貨笑嘻嘻的靠近彩蝶,將吃了一半的包子遞給彩蝶:「公主給你。」
彩蝶糾結的看著包子,又看於安安:「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於安安堅持:「很好吃的,太后娘娘給我的。」
言罷還憨憨一笑。
端敏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彩蝶:「我真不吃,我不喜歡吃包子,你自己來吧。」
於安安對彩蝶不吃這麼好吃的包子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解,他心滿意足的自己繼續啃,邊吃還邊歡快言道:「這個是蟹黃小籠包,裡面的蟹油潤潤的。
吃到嘴裡感覺香氣四溢。」
彩蝶笑言:「如果小周先生聽到你的形容詞兒。
大概會高興吧?
你還真是將所有的形容詞兒都用上了呢!」
幾個孩子之中,於安安是資質最不好的,不管是文還是武,他都笨笨的。
但是很奇怪,這個傢伙竟然能在考核的時候以極其極其微弱的分數過關,可見,有時候狗屎運也是蠻重要的。
於安安笑眯眯:「我一直都很認真的聽課。」
他是很認真,但是有時候,也得有天分呀。
「公主,你不要欺負我表弟啦,雖然他長得呆呆的,但是是個好人。」
蘇子寧也湊了過去。
於安安被發好人卡了,還是一個小男孩兒發的好人卡。
於安安點頭:「對呀對呀,我是很好的。」
一時間,大家都笑了起來。
幾個小孩子一起玩兒,齊韻也湊了過去,端敏則是將蘇夫人讓到裡屋說話,蘇夫人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這次進宮也是子寧想念端敏了,端敏感動的熱淚盈眶呀,看看咱這人品,妥妥的女神!
「這些孩子往日裡便是給娘娘添了許多麻煩呢!」
端敏微笑搖頭:「哪裡,他們都特別乖巧,我很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兒。」
蘇夫人笑言:「娘娘真是好性兒,如若是我,真是恨不得揍死他。
他這幾日在家,我真是覺得哪哪都不對,就覺得他頂討人嫌呢。
一個孩子尚且如此,娘娘這裡一群孩子,可不更是這般了麼。」
端敏含笑看蘇夫人:「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本宮知道的,如若說將蘇子寧每日的拒在宮裡,再也不讓他回去,怕是會拿刀子與我們拼命呢!」
蘇夫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她也不矯情的否認,只笑言:「娘娘才不會要這樣的皮猴兒。」
似乎想到了什麼,蘇夫人笑了起來,「說起來,似乎過幾日我們這些孩子的長輩們可會紛紛要求娘娘恢復上課了呢,就算是霍先生周先生都忙也沒有關係,就讓他們住在宮裡就好。」
端敏呆了一下。
「真是清淨慣了,他們突然回來又鬧騰的不成樣子,我們可真是受不了了。
只想著趕緊給人打包扔進宮裡。」
端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您說的。」
蘇夫人認真狀:「這都是真的吖。
您還真別不信,前個兒我出門與手帕交聚會,便是見到了林夫人和長公主,據這二位說,家中也是不勝其煩了呢。」
說雨甜是個鬧騰又活潑的孩子還對,林嘉榕小朋友可不是這樣的。
端敏表示自己不信:「嘉榕特別乖巧呀。」
蘇夫人笑的更歡:「這不是見不到小櫻桃公主了麼!他見天兒的在家鬧呀。
哈哈哈!」
笑夠了,蘇夫人又生出幾種感慨,果然他們家不能鼎盛都是有緣由的,你看看人家,小小年紀就知道往自己家裡劃拉媳婦兒了,他們家的蠢兒子還處於嫌棄小公主長得不好看狀態。
皇后娘娘倒是好看,人家皇上願意麼?
太后倒是好看,死去的太上皇願意麼?
彩蝶公主也好看,人家看的上你麼?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又沒有遠見的死小子。
蘇夫人表示,自己很多時候真是略惆悵。
「嘉榕真是特別喜歡小櫻桃的,不過小櫻桃也蠻喜歡他,每次嘉榕哄她,她都高興的手舞足蹈。」
端敏感慨,她的女兒這么小就會給自己找婆家了,她那個時候還只會尿一炕然後用手拍著玩兒,這就是差距呀!
這兩個家長竟然雙雙嘆了一口氣,嘆完又互相對視,「你……」
兩人同時開口,接著笑了起來。
「我就覺得,自己家孩子怎麼這麼早熟呢。」
端敏感慨。
蘇夫人則是言道:「這樣多好呀。
我倒是感慨,我家蘇子寧怎麼就是個蠢貨呢!」
噗,阿金實在沒忍住,笑噴了。
「娘娘恕罪,奴婢沒忍住。」
端敏哀怨:「你不懂我們做母親的心呀,不過蘇夫人倒是不用擔心的,子寧現在已經很好了呀。
又聰明又能幹的,特別機靈。」
蘇夫人忿忿:「機靈個喵咪,我看他就是窮精神多,這次回去,給我養的阿喵的毛都薅下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個東西。」
端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想到之前在宮裡的事兒,端敏言道:「之前他就經常說,花花穿那麼厚的大白毛衣,不會熱麼?
不過他可不敢動花花,不然彩蝶估計也能給他的頭髮揪光,現在看著,大概是回家就無所顧忌了吧。」
蘇夫人震怒:「這不是挑軟柿子捏麼?
不敢得罪公主,不能薅公主的花花,就來欺負我的阿喵,我非揍死這個小兔崽子。」
端敏連忙拉他:「您這是作甚。
他不過是小孩子性格。
小孩子有點童真挺好的。」
「我倒是覺得彩蝶公主那樣很好呢,這一年的功夫,公主仿佛變了一個人,成長的特別快。」
「女孩子都是比男孩子懂事兒早呀,這很正常的,再說彩蝶本來就比子寧大一歲。」
端敏言道。
想到了什麼,端敏繼續言道:「其實說起來,安安才是真正的小孩子呢,特別像他爹。」
蘇夫人點頭笑,「都是吃貨。
你看看這個小圓臉。」
其實於安安並不胖,他是臉蛋兒有點圓。
「安安很可愛呢。」
蘇夫人點頭:「是呀,安安比子寧懂事兒可愛,看他整天就想跟在公主身後,我就覺得特好玩兒,怎麼人家家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呀。」
「你就是想多了,都是都是小孩子,哪裡知道辣麼多。」
蘇夫人正色道:「其實我是羨慕嫉妒恨。」
端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蘇夫人,真是蠻有趣呢!
…………
霍以寒看著小乞丐送來的信箋,心裡雖然奇怪,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猶豫了一下,將信帶到了書房,信封上很明顯的霍啟親啟四個大字,霍以寒看得出,這是女子的字跡,想到那黑衣人也是女子,他不得不防,霍啟見他面色謹慎的進門,問道:「怎麼了?
可是有什麼線索?」
霍以寒點頭,將信拿出卻沒有交給霍啟:「我收到了這個,說是讓您親啟,但是我不放心,父親,由我來開啟吧?」
霍啟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就是太過緊張。」
霍以寒正色:「不是我緊張,而是這信封就是女子書寫,之前黑衣人也是女子,我不能不防,您年紀大了,我可不放心。
而且,她中了我的毒,未必就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言罷,霍以寒也不管霍啟同不同意了,仔細檢查起來。
看他這般,霍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這麼大把年紀,死了沒什麼。」
霍以寒面色立刻難看起來:「父親不能這麼說話。
如若您有什麼事兒,敏敏怎麼辦,我怎麼辦。
我們倆這麼衝動,哪裡能夠處理好事情?」
霍啟微笑搖頭:「你能夠做的很好。」
霍以寒撇嘴:「沒看出來。
好還能讓人跑了啊,多好的機會。
想想就心塞。」
說話間,霍以寒已經打開了信封,不過……他微怔,「這不白紙麼?
鬧啥么蛾子。」
霍啟一直站在霍以寒身邊,看他十二萬分的小心,甚至隔著東西拆信封,結果卻遇到這樣的事兒,也笑了起來。
「白紙,也許人家送來的就是一張白紙呢!」
霍以寒翻來覆去的檢查,結果不得要領,按說,也有那種遇水或者遇火顯現文字的伎倆,但是看現在卻又並非如此,這般想著,霍以寒不解起來。
霍啟看他翻來覆去的不得要領,自己心中也頗為納悶,按道理,如若真是怕人,那麼這些招數也該是能使字體顯現,但是不管怎麼做,卻又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總歸不會是寫信封上吧?」
霍以寒無奈的笑了一下,如若是真的想傳給他們信息,這樣複雜真的好麼?
霍啟聽了霍以寒的話,突然愣在了當場,「給我。」
呃?
霍以寒見父親變了臉色,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將信封遞了過去,他已經檢查了許多遍了,應該不至於有毒藥什麼的。
霍啟將信封全部拆開,折成了花的形狀,以寒覺得這個場景甚為熟悉,恍然想到,這正是他小時候常常見到的情景,他的母親便是最細化摺紙。
霍啟折完,將花放入水中,果不其然,整個水變成了藍色。
霍以寒驚訝不已。
待到水徹底變了色,霍啟將信封放入水中。
白紙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霍以寒納悶:「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霍啟並沒有回,他一直緊緊的盯著那盆水,終於,信上的字跡開始顯現。
霍以寒並沒有一起看,見字跡顯現,反而是來到門口守候。
不多時,他就聽到屋內哽咽的哭聲,也不知過了多久,霍啟終於出門,他眼眶紅紅的。
「父親。」
「我要進宮。」
霍以寒連忙差人送霍啟進宮,似乎痛哭了一場,他倒是更加堅定了。
齊禎正在批閱奏摺,聽到霍啟求見,趕緊給人讓進來,畢竟是老丈人麼!
「呃……您咋了。」
這眼睛咋哭得跟牛眼似得呢,抖了抖自己,齊禎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
「岳父大人快坐。」
沒有外人的時候,齊禎就如同貼心的小棉襖,狗腿的不得了,這也是他最新get到的技能,有岳父大人的幫襯,他過得粉快樂呢。
霍啟整個人還沒有緩過來,他甚至想到那一切還哆嗦,「微臣有話要說。」
「岳父大人無需這般多禮,咱們都是一家人,又沒有別人。」
齊禎笑容可掬。
霍啟也並沒有客氣的言道其他,只認真開口:「想必皇上知道,內人曾經家破人亡。」
齊禎點頭,不知道怎麼提起了這茬兒,難道和這事兒有關係?
「今日微臣收到一封信函,原本微臣並未當成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以寒甚至還以為那與刺客有關,可是空白的信封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在以寒不經意的提醒下,我突然想到內子曾經於我說過的話,她說,她母親小時候長在山裡,十分喜歡種植植物,他們家常年便是養著一種常青藤。
而她母親說,當年她與人通信便是如此,用常青藤的粉末浸泡紙做信封,之後用樹葉的枝葉寫字,最後將信封用水浸泡,將信封放入其中便可顯現字跡,我原以為,自內子死後再也沒有人會這樣做,可是今日我竟然再次見到了這個法子,而用這個法子的,竟然是尺余國的靜妃娘娘。」
齊禎呆了,好複雜!
「尺余國的靜妃,她竟是內子的妹妹。
當年我便是聽說內子有一個妹妹,不過因著逃出來的時候失散,內子再也沒有尋到她,我們倆在一起後我曾經幫她找過人,結果顯示人已經過世了。
現在看來,這些竟然都是假象。」
霍啟語氣顫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齊禎擰眉:「靜妃?
靜妃不是八皇子的母親麼?」
霍啟點頭:「正是。
靜妃便是內子的妹妹,而她當年被人帶到了尺余,後來輾轉被一個大戶人家收為養女,她嫁入尺余皇室,全然都是為了復仇,原來當年內子一家出事便是尺余國皇帝所為。
雖然具體為何我並不清楚,靜妃也沒有寫明,但是這次她卻是希望,能夠與我們合力而為。」
齊禎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是如此複雜。
「合力而為?
是指扶植她的兒子?
這個靜妃倒是有點意思,我在想,不早不晚,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你?
原本就不知道麼?」
齊禎想的更多,他不是霍啟,會在第一時間就受到鼓動,他想的是,這個靜妃這麼做的更深層次目的。
霍啟言道:「靜妃承諾,如若八皇子登上皇位,兩國簽訂協議,十年不騷擾我邊境。
邊境退後兩千米。」
齊禎似笑非笑:「如若說話不算呢?」
霍啟被哽住,沒有繼續言道。
「她還說什麼了。」
「她希望,在保全八皇子性命的基礎上讓她的兒子見到幾個皇子最黑暗的一面。」
霍啟沒有想到靜妃竟然是這樣想的,不過仔細想想,原來的太后未嘗不是如此,只那時蘇太后比靜妃現在可是好走多了。
齊禎手指輕點桌面,沉思起來。
「你怎麼看?」
「微臣覺得,可以合作。」
霍啟言道,不過似乎怕齊禎說他尋得是私情,便是立刻解釋:「從整體來看,尺余國力遠不如我們,所以反悔對他們來說,傷害其實是大於我們的。
我想靜妃既然能夠提出讓八皇子在保全性命的基礎上最大限度的看清人性,便是可以看出,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夠十幾年來在自己的仇人身邊,你說這又是怎樣的心性。
微臣甚至覺得,也許這次的預言只是給了靜妃一個下毒的幌子。」
齊禎來了興趣,好吧,他一直都是有興趣的。
只是看起來比較能穩住罷了。
「你繼續說。」
「如若說她才找過來,我想應該也是因為預言這件事兒,我斗膽揣測,也許,她也是那個能預言的人,亦或者會夢境成真,如若不是這般,她雖然養在大戶人家,但是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養女,可是你看他如今,可不就是皇上最寵愛之人。
她總該有些加持的。
我總歸覺得,此女子並不簡單。
而且她使用的這個法子,分明就是只有內子一家會做的,許是常青藤可以用來做這件事兒知道的人很多,但是能夠用信封信紙來處理的,怕是也只一人了吧,如若我不知道,那麼便是說明我根本不是她的姐夫,也避免了一些問題。」
霍啟停頓,繼續言道:「她心思這麼縝密,如若真的合作,也未必不是一件壞事兒。」
「既然如此,那麼你負責接觸她。
不過……我暫時不希望端敏知道這一切。」
霍啟愣了一下,隨即回是。
「其實,我們不需要接觸她。」
齊禎想了下,笑了:「確實如此,她要的,不過是那些人不斷的曝露黑暗面,這些哪裡需要我們做什麼,他們自己會跳出來作死的,想想就覺得,有時候老天都幫助我呢,這種感覺蠻雲淡風輕。」
霍啟……你這樣好麼?
「哎呀,朕這樣如花似玉的美男子,就是比較會受到老天的眷顧。」
霍啟黑線,如花似玉是用來形容男人的麼?
為什麼他有一種我的女婿是蠢貨的即視感?
甩頭,這樣的感覺不能多想呀,他除了是女婿,還是皇帝呀。
「皇上放心,我會讓以寒盯緊八皇子,注意他的安慰,至於其他人,他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適當的添把火也是可以的。」
齊禎點頭:「你看著辦,哎呀,有您覺得好贊。
我最喜歡你了,岳父大人。」
甜言蜜語攻勢!
霍啟表示自己抵擋不住,他的閨女都不曾這麼嘴甜呀,兒子更是冷硬派,現在突然被這樣襲擊了一下,整個人覺得暈乎乎的。
「哎哎!」
霍啟拍了拍齊禎的頭,也多虧齊禎是坐著,如若不然還真是夠不著頭咧。
齊禎頓時囧了,看樣子,他老丈人還真是被誇獎的飄飄然了……
霍啟一上手就知道自己大概犯了一個錯誤,媽蛋,做起碼,這也是皇帝,自己這樣拍頭,呃,好像、貌似、大概不太好吧?
齊禎呵呵笑:「岳父大人,具體事宜,還是由你來幫著把控,別人我可不放心。」
霍啟又高潮了!
「一切都交給我。
如若咱們和靜妃合作,對我來說也算是一舉兩得,不過靜妃倒是拎得清,也沒有談什麼舊日情誼,直接就是言道銀貨兩訖。」
對這點,霍啟倒是更覺得心安。
如若跟他講感情,他怕是還會有些躊躇,如今這樣將雙方的牌碼在桌上,倒是可以公平交易。
「其實幫助八皇子登上皇位,我們不是十足的有利,畢竟,我們是強國,相對來說,他們才弱,可如若能夠讓他們不在邊境繼續挑釁,讓邊境能夠安生十年,對我們來說,也是好的。
總歸百姓才是一個國家的依歸。」
常年在邊境駐守,霍啟見多了流離失所的老百姓,所以他想的更多。
齊禎搖頭:「不是。」
「呃?」
霍啟不懂了。
齊禎支起下巴,擺出他的慣用動作笑眯眯:「其實不止這些,朕之所以會痛快的答應,可不止是因為這些,朕覺得,其實我們有更多的利益可圖呢。
你說,八皇子相對於其他的幾個皇子來說,性格如何?」
「單純。」
霍啟很直白的兩個字。
齊禎點頭:「短時間的揠苗助長,其實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的,就算是我們讓他見了兄弟間的狗血齷蹉,他能記住一時,未必能夠記住永遠。
他這種性格,如若登上皇位,必然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拾掇朝中局勢。
靜妃提出十年休戰你以為全然是作為條件麼,那是一個讓八皇子休養生息的好機會。
但是我覺得,她大概會錯誤的估計局勢,就算沒有錯誤的估計局勢,我也會讓她錯誤。」
霍啟不太明白:「我覺得十年足以。」
「八皇子的性格不是一天養成的,如若有一個人能夠繼續影響他,你覺得,尺余國會成為阻力麼?
說句實在的,尺余國幾個皇子都不算是聰明,但是他們的缺點是剛愎自用,可是這個八皇子不是,這也是我之前就看好他的緣由。
他心善且容易被左右,這樣就很好,最起碼對我們大齊來說很好,我們沒想吞併別人,但是也討厭了別人不斷的騷擾。
總是揍人也傷國力呀。
朕整天賭錢贏那麼倆錢,可不能給敗光了……」齊禎開啟碎碎念模式。
霍啟默默的用棉花塞住了耳朵,早晨出門為什麼要在兜裡帶棉花呢,尊是太明智了!
齊禎繼續:「有這樣一個女婿,真是您的福氣。」
霍啟微笑。
「我這樣的好男人,真是世間難尋了。」
霍啟微笑。
「您放心,你女婿這麼聰明,分分鐘看穿他們的所有陰謀詭計。」
霍啟微笑
……
霍啟出門就覺得真是天格外的藍,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厲害呀。
和皇帝女婿說話雖然能夠感受到親情的溫暖,但是這樣的熱情和自戀的話語有時候真心罩不住呀。
這孩子像誰來著?
仔細回想先帝,真不是這樣人啊,再想想太后,呃,好像也不是呢!果然是基因突變,這事兒太可怕了,不知道他的好外孫外孫女兒有沒有遺傳,千萬表要,求籤祈禱。
「霍大人好。」
彩蝶遠遠的走來,看見霍啟,乖巧請安。
霍啟連忙:「公主好。」
這話說的,怎麼能讓公主給他請安呢,這不合情理呀。
彩蝶熱情:「霍大人是皇嫂的父親,就是我的霍伯伯,小輩兒給長輩請安,這是理所應當的,反正又沒有別人。」
霍啟淚了,這話,這話好讓人感動,不過,怎麼有點似曾相識呢!
「霍伯伯,你要不要去看看皇嫂?」
彩蝶問。
霍啟搖頭:「微臣就不過去了,我還有公務在身,並不能多耽擱,公主告退。」
彩蝶揮舞小手帕:「霍伯伯再見,您慢走。」
這熱情的讓霍啟受不了呀,他……終於想到了,彩蝶公主和皇上有點像,沒錯,就是這兩枚,他們倆真的有點像,呃……怪不得是兄妹呀,性子都辣麼相似。
哎,等等,霍啟想到一點,皇上性格是這樣,公主性格是這樣,又想往日裡嫉惡如仇的長公主,似乎長公主也是類似的性格,那好了,找到根源了,這是妥妥的先皇遺傳的呀,畢竟,這三位可不是一個母親。
原來……原來竟是皇家的基因有問題。
烏拉拉,真相了!
霍啟仰天寬麵條淚,他的小寶貝們呀,如果真是像了他不靠譜的爹,這可咋整。
端敏小時候那麼可愛,一定要像端敏呀,不行,他要去廟裡拜拜。
這麼大的事兒,必須要像他們家人。
霍啟神神叨叨的回家,就看霍以寒盯著眼前的另外一封迷茫狀。
「怎麼了?」
霍以寒笑了:「又一封信,最近,消息量略多呀……」話音長長的。
霍啟看:「誰送來的?」
「父親想不到的一個人,是李毅之,是他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