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白饒聽見這話,眼睛眨了眨,眸中的光芒更勝,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腦袋湊過去,「吧唧」一下親在賀嶼天的嘴唇上,正中紅心。
但可能是因為用力過猛,鼻尖蹭到了男人的鼻尖,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明顯閃著可憐兮兮的淚花。
賀嶼天本來覺得有點好笑,但看著噘著小嘴,輕輕揉自己鼻尖的白饒,心瞬間軟乎成一片,他捏捏白饒的臉蛋:「寶貝好可憐,要不要來哥哥懷裡,哥哥給你揉?」
白饒使勁點頭:「要!」
兩人因為內心的迫切心情,都沒有想到要規規矩矩走梯子,白饒沖賀嶼天張開手臂,讓男人掐著他的腰,一下子將他整個人都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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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饒配合地摟住賀嶼天,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纏住,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勾地很緊,幾乎是和男人緊密相連,不留一絲縫隙。
白饒本來就瘦,算不上重,賀嶼天抱著他相當輕鬆,他甚至單手摟著白饒的腰,騰出一隻手,拍了拍懷裡青年的小翹臀。
青年的小翹臀非常誘人,飽滿而富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賀嶼天索性把手搭在那裡,托著白饒。
「寶貝松一點,你太緊了。」
這說的是白饒環在腰上的腿。
白饒喜歡聽這話,他得意地狠狠夾了一下,用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發起攻擊,換來男人帶著笑意的悶哼。
白饒伏在賀嶼天肩膀上跟他咬耳朵,呼出的氣息含著曖昧的溫度,好像棉花糖一樣,帶著絲絲縷縷的甜膩:「緊一些,哥哥應該會更喜歡。」
賀嶼天笑著把他放倒在自己床榻上,白饒的腦袋剛一挨上枕頭,腿上就是一勾,帶著男人的腰,撲向自己的方向來。
賀嶼天猝不及防地被勾到,一個重心不穩,猛地向前撲去,眼看就要砸到白饒。
「饒饒小心點!」
賀嶼天連忙伸出手臂,支撐在白饒臉頰旁邊,但因為慣性的原因,他的上身離白饒極近,幾乎要壓在他身上。
白饒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他這樣不經意的一擊。
賀嶼天后怕地喘著氣,卻正對上白饒眼中閃過的笑意,帶著些得逞的味道。
這個小妖精,真是......
「你啊......」賀嶼天有些咬牙切齒地捏了捏白饒的鼻尖,本想板起臉來教育F他,不要為了占老攻便宜,做出這種不計後果的事情,但他剛嚴肅起來,下一秒後背就被輕輕柔柔地摟住,順著他的脊椎骨摩挲。
那手像是帶了魔力一樣,引來一陣酥麻,不經意般輕輕巧巧一勾,就挑動了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讓他恨不得立刻收拾這個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
這種認知,讓賀嶼天的眼睛都有些泛紅。
男人的脖子被輕輕勾住,白饒的聲音像是帶著鉤子:「哥哥懷裡真暖。」
「腰纏起來好舒服。」
「哥哥不想試試我的麼?」
這能忍?!
賀嶼天的聲音裡帶著低沉的啞火:「如你所願。」
試試就試試。
......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陽光很足,毫不吝嗇地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床上兩個沒羞沒臊的人身上。
昨天折騰地太晚,賀嶼天本心存憐惜,不敢用力,但在白饒的鼓勵下,動作幅度增大,愈發狠戾起來。
實際上作為理論知識豐富而實踐經驗為零的菜鳥,白饒的底氣全部來源於自己隨身攜帶的潤滑膏,和為了吃口肉,不怕疼不怕死勇於獻身的精神,後來他發現,潤滑膏只能使他不再乾澀,不怕疼也沒有用,因為淺淺的疼後面,是瘋狂的像是要把人淹沒的快.感。
同樣是菜鳥的賀嶼天,昨晚的表現卻相當優異,他除了開頭的小心翼翼之外,後面都是按照白饒「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的意思來,並且從橫衝直撞中成功摸索到技巧,並且盡數施用在白饒身上。
白饒的聲音也從無所畏懼的挑釁勾.引,到撐不住了求饒,最後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隨著賀嶼天的衝撞動作哼唧著。
後來結束之後,白饒被意猶未盡的賀嶼天抱著護在懷裡,弄到浴室,里里外外地清洗。
那時候白饒所有庫存都清繳乾淨了,已經如他所願地當了一回破布娃娃,連動一下指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男人擺布。
這種情況真的印證了那句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他以前無所畏懼地可勁兒浪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收拾地這麼慘。
白饒想起昨天丟人的表現,頗有些氣急敗壞地在面前結實飽滿的胸肌上就是一口,又悄咪咪抬頭看了看男人,做賊心虛地伸出舌尖將淺淺的一層牙印撫慰平整。
他噘著嘴回味了一下昨天的感受,半天后心滿意足的下了一個結論,雖然他沒有戰鬥到最後這個結果不盡人意,但是過程還是非常舒爽的。
那種所有敏.感.點都被心愛的人一手掌握的感覺,讓他害怕下一刻會被男人給予的浪潮擊碎,卻又忍不住喜歡這種刺激,仰起脖子接受新的衝擊。
但不知為何——白饒看了看抱著自己睡得熟的男人,昨天兩個人睡得一樣晚,自己還是被折騰地很慘的那個,為什麼先醒的卻是他?
他的腦袋埋在人家懷裡,臉頰滿足地蹭了蹭,做出猜測。
可能是因為賀嶼天是那個出力的人吧,運動量過大,到後面還要接手清洗和收拾殘局的工作。而自己只需要張開腿享受就好了,一切都交給男人,弄完了之後只管埋在他懷裡安心地睡覺即可,什麼都不用操心。
白饒捂著嘴巴偷偷地笑,然後悄悄地拱啊拱,腦袋抵著人家的下巴,蹭上胸膛,整個人像一隻快樂的小傻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賀嶼天終於被白饒「不小心」折騰醒了。
他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瘋狂扭動(?)的小傻子,無奈地把人勾到自己懷裡,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剛睡醒的聲音帶著繾綣的寵溺:「幹什麼呢?」
白饒見男人被他給弄醒了,低下頭小小聲:「對不起老攻,我把你吵醒了。」
賀嶼天看著他狀似很抱歉,實際上每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啊啊啊老攻醒了快來陪我玩呀」的愉悅感——這樣子真的非常......欠收拾。
賀嶼天搭在青年腰上的手收了收,把人往自己懷裡勾,低笑著低下頭,在白饒耳邊道:「饒饒,你道歉的姿勢不對。」
白饒不高興地抬起頭,噘著嘴巴怒目而視,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清澈的眸子裡明明白白地傳遞這樣的信息:「人家都給你道歉了,這樣還不滿意,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了?」
賀嶼天摸摸他的背安撫他,繼續道:「你應該說,對不起哥哥,都怪我太浪了,不小心把你吵醒了。」
白饒聽得臉一紅,「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賀嶼天逗他:「饒饒,給哥哥說一遍,哥哥就原諒你。」
白饒為了吃肉什麼事都能做出來,但是面對這樣一句騷.話,他竟然破天荒地害羞了。
賀嶼天撓撓他的腰側:「饒饒乖,哥哥想聽。」
白饒睜著眼睛看面前的男人,既然他想聽......雖然很羞恥,讓他幾乎開不了口,但......
他還是想要滿足這個男人。
又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好讓人......難為情。
白饒埋在男人懷裡,不敢看他,悶悶道:「哥哥……都怪我,太、太浪了,對不起……」
白饒說完這句話,腰便是一軟,腿也使不上力氣似的,他羞得要死,臉頰從來都沒有這麼燒過,鴕鳥一樣鑽在男人懷裡,任憑他怎麼挖都不出來。
賀嶼天笑著挖他,得到的卻是難得的拒絕答案,青年埋在懷裡逃避現實的樣子,引得他笑得胸腔都在震顫。
太、太可愛了。
白饒聽見男人的笑聲,噘著嘴抬起頭,露出紅得很猴屁股似的臉頰,控訴道:「你不許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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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天不但沒有停止笑意,反而更加放肆,下一秒卻看見白饒眼中居然閃現出淚花。
賀嶼天嚇了一跳,連忙捧住他的臉:「怎麼不高興了?」
白饒噘著嘴不說話,他如今才不是什麼高冷總裁,他只是老公懷裡的小可愛,是被寵愛的小王子。他不需要維持冷靜,不需要保持體面,他可以隨意撒嬌作鬧,沖寵著自己的人使性子,毫無保留地訴說自己的委屈。
賀嶼天在他嘴角啄吻:「誰惹我們饒饒生氣了,看著小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來,哥哥親親你。」
白饒被他捧著臉,慢慢蹭他的手心,聲音里好委屈好委屈:「你笑話我。」
「嗯?」
「你笑我浪......你嘲笑我。」
竟是這麼個理由......賀嶼天笑道:「哥哥才不會嘲笑饒饒,哥哥很喜歡。」
白饒:「真的?」
賀嶼天點點頭:"哥哥就喜歡饒饒這樣子,饒饒越浪,哥哥越喜歡。"
白饒哼哼唧唧地不說話了,剛褪下緋紅色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想當初白饒千方百計勾.引自己的時候,自己總是被他撩地臉紅心跳,賀嶼天低頭看了看懷裡青年發紅的耳尖,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賀嶼天忍不住逗他道:「要不饒饒向哥哥展示展示,饒饒究竟能浪到什麼麼程度?」
白饒一聽這話,嘴巴一撇,一口咬在賀嶼天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