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兩人鬧了一會兒,賀嶼天留戀地親親白饒,然後狠狠心爬起來,準備出去給他弄點吃的。
賀嶼天下了床,準備先去浴室沖個澡,他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白饒搖著他的手臂,軟聲道:「哥哥親親我,我就起來和你一起去洗澡。」
賀嶼天看著青年主動撅起小嘴求親親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瞧這話說得真漂亮,像是給自己獎勵一樣,但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在這人心裡,可能比自己還期待親昵的觸碰。
見賀嶼天站在那裡遲遲不動,白饒不高興了,他生氣道:「為什麼猶豫起來,難道你不想親親你的寶貝麼?」
賀嶼天無奈地笑,彎下腰來親了親他的額頭:「昨天晚上折騰地那麼厲害,饒饒現在還能爬起來麼?」
白饒看上去並不滿意得到的親吻,他把嘴唇噘地高高地表示抗議,同時暗示男人應該把親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這樣的動作讓他的下巴上顯示出一個小窩,煞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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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可以起來,你不要小瞧我!」
因為白饒努力伸脖子的姿勢,他鎖骨上的吻痕暴露出來,深色的小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在視覺上給予了強有力的刺激衝擊。
賀嶼天眼神一暗,抿抿唇,低下頭咬了咬白饒的用力嘟起的唇瓣,末了還貼心的附贈了一個臉頰吻。
「饒饒今天起來竟然這麼有活力,看來為夫昨晚還是不夠努力啊。」
這一句話成功讓白饒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慘狀。
那種累到身體都無法自己掌控,只能被男人抬著腿繼續的回憶,成功讓白饒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但下一秒,那種鋪天蓋地的爽感,和男人帶給他的無與倫比的快樂,又重新浮上腦海,讓他無法控制地伸出試探的小腳腳。
白饒小聲道:「哥哥要是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他也爽到了不是?
實際上賀嶼天只是嚇他的,讓這個小作精害怕一下,老實一會兒,但沒想到......賀嶼天氣笑了,真實的白饒真是......皮的要死,浪地沒邊,卻讓人心中沒由來地更喜歡幾分。
白饒看著賀嶼天好像噎了一下,然後自己胸前一邊的小肉肉被捏住了。
男人的力道控制地極好,讓自己那裡只有一絲絲疼痛,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癢,帶著奇異的讓人說不出口的感覺。
感覺很......舒服。
白饒一愣:「哥哥?」
白饒叫他一聲,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可能是因為擁有常年冰雪般氣質的原因,他眸子裡是溪流般的清澈,還有孩童般的稚嫩感,讓賀嶼天無端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好像一隻臭不要臉的怪蜀黍。
賀嶼天被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吭吭哧哧像一個衣冠禽獸一樣道:「沒什麼,我去洗澡,一會兒給你買吃的。」
賀嶼天說完,狀似無事發生地收回手,小指卻冷不丁被抓住了,他回頭看白饒問:「怎麼了?」
手指被軟軟地牽引著,來到白饒胸口另一邊,輕輕地試探著觸摸,賀嶼天聽見床上橫臥的青年認真道:「這邊也要。哥哥不能厚此薄彼。」
聽聽,這是人說出來的話?!
......
賀嶼天轉身去浴室洗浴,留下重新變成破布娃娃的青年,被包裹成蠶繭狀,胸膛因為微微的喘息上下起伏,獨自在床上回味狂潮的餘韻。
白饒在床上呼哧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他的心理活動從「啊啊啊我不行了求求哥哥饒了我」到「真帶勁,再來!」發生了瞬間的變化。
白饒摸著自己的嘴唇,眼神直往浴室里瞟,淋浴聲嘩啦啦地響,透過浴室的門傳遞過來。
他幾乎是望眼欲穿。白饒腦海里甚至能想像出來,賀嶼天光著身子揉搓腹肌的樣子,可能是因為偷窺頻繁,也可能是因為已經親身體驗過了,白饒對賀嶼天身體的每一處都了如指掌。
這想像像是毒藥,讓他越來越渴望,讓他幾乎饞的發慌。
白饒憤怒地握著拳,捶打在柔軟的被褥上。沒想到,如今他哪怕已經成為了男人心尖尖上的小寶貝,也需要苦哈哈地靠幻想度日。
但凡他能從床上爬起來,他絕不會放賀嶼天一個人去洗澡。
哪怕在旁邊幫忙撿撿香皂也可以啊!
一門之隔處,賀嶼天根本不知道白饒心裡在想什麼,他忍不住一遍遍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嘴裡「呋呋呋"地笑出聲。
剛剛白饒被自己摁著親了一通,還嫌不夠,想要起來和自己一起洗鴛鴦浴,美其名曰「服侍夫君」,賀嶼天倒是任他折騰,反正有自己在,白饒不會摔著碰著,想怎麼作鬧都沒關係。
結果白饒自己有心無力,興沖衝起到一半,才發現自己腰酸腿軟,根本動不了,「哎呀」一下倒在床上,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真是......賊心不死。
賀嶼天低低笑了一聲,然後將人裹好了,順著他的意思又按住親了一通,才轉身離去。
賀嶼天擦著身子出來的時候,白饒正在扒拉著自己的被子,偷偷低頭看,賀嶼天走上前去問:「饒饒看什麼呢?」
是他的身子不夠吸引人麼,開始看他自己的了?
白饒明顯被嚇了一跳,他在床上抖了一下,抬頭看見賀嶼天的臉,小小聲說:「在看哥哥給我種的小草莓。」
賀嶼天拿著衣服的手頓了頓。
白饒不知死活地發出感嘆:「哥哥真的給我弄了好多好多啊。」
賀嶼天的聲音有一些喑啞:「好看麼?」
「好看。」
「要不要再來一點?」
白饒像是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大聲回應:「要!!」
這一聲「要」,賀嶼天執行到了兩個小時後。
已經是飯點了。
這裡的飯點指的是午飯。
兩人從激情中回到現實,賀嶼天有些疲憊,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肝和腎可能不大夠用,而且自己也快蹭禿嚕皮了。
他看了看身邊眼中閃著星光,雖然嘴上說著腰很疼腿很酸,但是如果賀嶼天問他「還來嗎」一定會歡快給出肯定答案的白饒,再看看已經進入賢者時間面無表情的自己,終於知道那句「沒有耕完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真是話糙理不糙。
其實兩人昨天的計劃是今兒去買大床,今天晚上就實現兩人同床共枕,在Kingsize上抱著打滾的夢想,但是依照白饒的現狀,這個計劃八成是泡湯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沒有大床並不能阻礙兩人睡在一起的渴望,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大勢所趨,所以買床的計劃晚一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經歷了連環繳糧事件的賀嶼天,隱隱有些覺得,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畢竟小浪娃不是誰都能經受得起的,如果因為積極應對求歡導致x盡人亡進而英年早逝,他可能會成為歷史中讓人津津樂道的笑話。
賀嶼天一邊給白饒按著腰,一邊絞盡腦汁措辭:「饒饒,我們商量個事兒,行不行?」
白饒腰間酸痛一片,被男人的大手按摩著,酸爽又舒服,他哼哼唧唧地回答:「什麼事,你說嘛。」
賀嶼天小心翼翼:「以後......怎麼一周兩次,怎麼樣?」
白饒不高興了,小嘴一撇,鼻子皺皺的。
賀嶼天連忙道:「三次!三次行不行?」
白饒噘著嘴,眼中閃著晶瑩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