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沒等賀嶼天回應,白饒就把手裡的膏藥遞給了他,軟聲請求:「哥哥幫幫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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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嶼天騎虎難下,吭吭哧哧地說:「要不還像上次那樣,我閉著眼,由你自己扶著我的手來摸索……」

  這樣的合理性建議卻遭到了白饒毫不留情的拒絕:「不行呢哥哥,我的手臂使不上勁,沒有辦法拉著你的手做事情。」

  賀嶼天:「……」

  你確定?!

  你怕不是在騙傻子。

  賀嶼天算是發現了,白饒手臂的疼痛,其實是薛丁鄂的疼痛。

  什麼時候疼,哪裡疼,疼到什麼程度,都由白饒說了算。

  但他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表情,也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接過那隻藥膏,順著白饒的意思,將白色的膏狀物擠在指尖上:「可以開始F準備了。」

  白饒見他屈服下來,得意地揚起嘴角,努努嘴唇正想說些什麼,肚皮卻率先發出「咕」的一聲長鳴。

  實際上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以後了,早餐和午餐都還沒吃,從昨晚到現在運動量又這麼大,胃裡的東西已經消化得很乾淨了,感到飢餓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這種窘況還是讓白饒「刷」的紅了臉頰,畢竟在喜歡的人面前發生這種事,還是讓人很不好意思的。

  不過賀嶼天倒不覺得怎麼樣,反倒感覺這樣的白饒更加可愛,他捏捏對面青年嘟起的嘴唇,笑著道:「別著急,我剛剛把飯買了回來,一會兒咱們就可以吃了。」

  沒等白饒說話,賀嶼天又想到什麼,說:「以後一定要節制,可不能這樣放縱了,別說我的……」賀嶼天顧及著自己的面子,把「腰子」這兩個字做了消音處理,接著道,「總這樣下去,你的胃可受不了。」

  白饒趕緊拉住賀嶼天的手臂,搖了搖:「就一兩次嘛,沒有關係的。」

  誰知男人卻在這方面非常不好說話,白芍的請求遭到了堅定的拒絕:「一次兩次也不行,你忘了上次犯胃病時疼得滿頭大汗的樣子了?」

  白饒撅撅嘴,不說話了,顯然是無奈的默許了賀嶼天的建議。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道:「我一直沒有問你,為什麼非得自己累哈哈地跑出去買東西,讓人送來的飯不香麼?」

  這是一個好問題。

  如果不是被撩地實在遭不住……

  這段心理活動是不是在哪裡出現過?賀嶼天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

  他不是決定了要重振夫綱,做一個冷酷無情的強攻,降服了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嗎?

  白饒歪著腦袋看對面男人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為嚴肅,然後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副不被人所誘惑的模樣,冷冷道:「轉身,雙手扶著洗手池,屁股撅起來。」

  那個清純不做作的賀嶼天似乎被藏了起來,現在的他頗有影視劇里霸道總裁的味道。

  白饒挑了挑眉,他從未見過賀嶼天這種霸道冷酷邪魅狂捐的樣子,倒也沒多害怕,心中升起一股新奇的感覺,他聽從這男人的要求,一步一個動作,俯身懸空趴在男人面前。

  白饒輕聲道:「哥哥要溫柔待我。」

  白饒軟乎乎的請求成功獲得男人的憐惜,賀宇天拿著藥膏的手一抖,霸道總裁的皮子差點裂開,他的臉頰又漸漸不爭氣地紅了起來,但仗著白饒俯著身看不見,還是艱難維持著那副冰冷的表情,聲音低沉磁性,摒棄了所有情緒:「忍著。」

  但演戲歸演戲,他到底不忍心讓白饒感到一絲疼痛,小心翼翼地撥開褶皺,均勻的塗抹在上面,動作輕的不能再輕,好像在擦拭什麼寶物。

  不過……他現在擦拭的確實也是一件寶物。

  藥膏塗抹完畢,賀嶼天將那一小管兒東西「啪」地扔在洗手台上,然後像一個拔x無情的渣男一樣,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畢竟再不走開,白饒一轉身就能欣賞到自己已經紅的像猴屁股似的臉頰了。

  作為一個冷酷型的大強攻,怎麼能在小受受面前如此丟臉?

  不過瀟灑離去的賀嶼天似乎早就忘記了,洗手台上方就是一大塊鏡子,清晰無比的照射出害羞的不能自己的模樣。

  鏡子忠實地記錄了賀嶼天一邊羞恥地臉都快冒煙,一邊學著霸道總裁的樣子,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冷靜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白饒直起身,將藥膏收好,怔愣愣的抿著唇看著鏡子,忽然憋不住了似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這男人似乎在找方法維持他的體面,畢竟總被撩得臉紅心跳,實在有違成熟男子大氣概。

  白饒敏銳的感受到了賀嶼天艱難的掙扎,並且覺得這樣的反應相當有意思。

  他在浴室里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又暗戳戳的往身上抹了一些乳液,使本來就白嫩的肌膚變得更加光滑,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賀嶼天正坐在床上,他的面色已經恢復如常,這明顯是做過自我心理建設的結果,他抬頭看見白饒□□的跑出來,也只是冷靜的道:「快把衣服穿上。」

  他似乎已經了解了別人的套路,並且有了心理準備,而且對白柔的誘惑產生了抗體,有了心理準備,不再像剛剛那樣慌亂。

  但白饒眼尖地發現,男人的喉結明顯上下滑動著,這是緊張造成的結果。他的眼神也定定地看著腳尖,似乎在有意識地控制著,不往自己這處看。

  ……嘖。

  白饒拎著衣服,跑到男人面前直接道:「哥哥最好了,謝謝哥哥。」

  賀嶼天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接過衣服幫他套上,所幸白饒還算配合,讓伸胳膊就伸胳膊,讓抬腿就抬腿,乖巧的像可控制的機器人,並沒有調皮的作妖。

  賀嶼天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在低下頭便發現自己的皮帶被一雙白皙細長的手捏著,咔嚓一下打開,然後又合上,再打開……如此往復循環。

  皮帶條在金屬箍里來來回回地進進出出,反覆摩擦,似乎在暗示著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似乎是發覺男人給他穿衣的動作停了下來,白饒抬起頭,歪著腦袋疑惑,聲音聽上去像冰雪中的精靈,純潔中夾雜著魅惑:「哥哥?」

  賀嶼天眼神瞬間暗下來,受不了地撈住白饒的脖子,將人摁在自己懷裡。

  白饒被男人放開,再抬起頭時,淡色的薄唇被吸的紅潤潤的,輕輕嘟起來,像是在無意識的撒嬌。

  「哥哥為什麼親我?」

  「是因為饒饒嘴巴很甜,看上去很好親嗎?」

  賀嶼天:「……」

  這誰遭得住啊。

  穿好了衣服,下面就開始吃飯了,賀嶼天將白饒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勺一勺的餵到他嘴邊,等著他跟個小孩似的「嗷嗚」一口吃掉,再去舀下一勺。

  白饒皮地一批,坐在男人腿上根本不老實,屁股蹭來蹭去的,所經之處全是難以消滅的火花。

  因為姿勢的原因,但凡賀嶼天有一點點反應,都會被白饒敏銳的察覺到,他只能極力的控制自己,只當是在純潔的給小孩餵飯,不要興起一絲不可描述的遐想。

  從某種角度來說,在一起之前和在一起之後,賀嶼天要做的事情基本相同。他都需要克制自己,把自己往柳下惠的方向推進。

  一切都還沒有說破之前,賀嶼天擔心給白饒留下的印象不純潔,進而在自己的慢慢追擊路上形成阻礙。

  在一起之後,賀嶼天控制自己,單純是為了少交一份公糧,為了自己的腰子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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