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白饒看上去相當不高興,他甚至有一點傷心:「哥哥為什麼要減少次數?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做運動?」
賀嶼天趕緊給他順毛,解釋道:「這樣比較健康,可持續發展才是——」正道。
但是白饒不聽不聽,他的聲音里可憐巴巴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哥哥為什麼不喜歡?是因為我不夠緊麼?腰不夠軟麼?還是因為我不夠浪?哥哥為什麼和我只做了一次,就已經膩歪了?」
白饒不讓賀嶼天給他按腰了,縮到床頭的小角落裡,委委屈屈地抱著腿,表達自己的不滿。
賀嶼天連忙追上去,把人摟進懷裡:「沒有的事!饒饒非常棒。」尤其是在最後一個方面,簡直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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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還要減少次數?哥哥弄我,讓我感到很快樂,哥哥沒有收穫快樂麼?」
「快樂,但是腰子——」
「那不就行了?哥哥我們再來一次?」
賀嶼天嚇得手一哆嗦,他掐了掐在他腹肌上來回磨蹭的小屁股,連忙正色道:「可不能這樣,咱們得節制一點,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為了我們的健康。」賀嶼天補充說,他和白饒面對面坐在床上,雙腿繞住把人圈在裡面,伸出三根手指,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和氣魄,「一周三次,不能再多。」
公狗腰再好,也不要貪歡啊。
不然你老公的腰子就要報廢了。
白饒上身前傾,額頭一低,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軟聲道:「一周四次嘛,好不好?」
賀嶼天心一軟,但捂著腰子的手讓他瞬間清醒。
賀嶼天摸摸白饒柔順的頭髮,堅持道:「不許砍價,乖。」
白饒腦袋貼著賀嶼天的身體蹭了蹭,好像跟主人撒嬌的小貓:「加一次嘛哥哥,你疼疼我,多疼疼我好不好。」
威嚴的一家之主·賀嶼天吭吭哧哧:「饒饒……」
他的防線明顯已經快要被攻破。
白饒再接再厲,他蹭著男人的胸膛直起身,貼著他在下巴上印了一個吻,軟乎乎的:「求求了。」
賀嶼天的防禦全面崩潰,他心都要化了。
給你!都給你!
「就四次,不許再多要了。」
白饒高興地眼睛一眯,俯身對著他的鎖骨,飛快地嘬出一個印:「小草莓送給你,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賀嶼天受不了摟住白饒的脖子,在他腦門上狠狠「啵」了一口,又將人揉在自己懷裡,老半天才放開。
這個小浪娃,真是讓人遭不住。
……
因為賀嶼天贊助的按摩服務,白饒好了很多,除了走路的時候感覺磨地難受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好了很多,起碼不像剛醒來那樣連床都下不了了。
賀嶼天在白饒歡天喜地的眼神里將人抱到浴室里,穩穩噹噹地放進浴缸,然後轉身就走:「洗完了叫我。」
這可不是白饒想像中的結果!
白饒連忙拽住他:「你怎麼走了,不幫我洗麼?」
不用白饒說,賀嶼天就知道這人打的什麼主意,他如果上手給白饒洗澡,肯定要揉搓全身,然後被挑起一身火,這場純潔的好心幫忙就會變成需要未成年人不能了解的鴛鴦浴,剛剛約定的「一周四次」就成了笑話。
賀嶼天轉頭沒說話,但那眼神明顯是「寶貝你的胳膊完好無損啊」這樣的話。
白饒可憐兮兮地舉起胳膊:「哥哥我手臂疼。」
賀嶼天捏捏他:「哪兒疼?」
這人的手臂分明潔白無瑕,一點顯眼的痕跡也沒有。
白饒道:「兩個胳膊都疼。」
「昨天晚上……那個的時候,我一直摟著哥哥的脖子來著,明明已經酸痛地受不了了,想要放下來,結果哥哥又拎著我的手臂放回脖子上了。」
賀嶼天想起來了,那時候白饒確實一直摟著自己的脖子,像個躺著的樹袋熊一樣,全身掛在自己身上,然後不知為什麼從自己頸後滑下,柔柔地一路來到胸前,撥弄撩撥,到處點火,自己就拽著他的胳膊放回了原位。
「摟了一夜,我的胳膊現在抬都抬不起來了,好痛的。」
「都是哥哥的錯。」
賀嶼天小聲試探:「所以?」
終於說到想要的地方,白饒眉眼彎彎,原形畢露:「所以哥哥要負責,要給我洗澡。」
「全身都要搓哦。」
賀嶼天:「……」
嘖。
行叭。
……
兩個小時後。
賀嶼天重新穿好衣服,靠著洗手池站著,惆悵地叼著嘴裡的東西。
白饒歡快地洗第二遍澡,動作流暢地不得了,一點也看不出「胳膊好痛抬不起來」的樣子。
……小騙子。
白饒轉頭看見賀嶼天的樣子,覺得自家男人這樣子真是風流倜儻,但還是問了一句:「怎麼開始抽菸了?」
賀嶼天食指和中指夾住嘴裡叼著的東西,拿下來在白饒面前晃了晃:「這是糖。」
白饒笑道:「哥哥的事後糖比別人的事後煙還要瀟灑。」
賀嶼天彎下腰捏他的下巴,迫使這個小嬌娃看向自己:「別以為拍彩虹屁就能逃過懲罰。」
白饒咬著嘴唇眨眨眼。
賀嶼天霸道總裁一般,壓著聲音邪魅狂狷:「小騙子,竟然裝委屈騙你老公,你要承擔後果。」
白饒看著男人的指尖,輕輕咬住,一口吮到底,含糊不清道:「哥哥想怎麼罰?」
賀霸總壓根玩不過,瞬間破功,紅著臉慌忙把手指抽出來:「饒、饒饒這麼想要懲罰麼?」
「想要哥哥的懲罰,」白饒乖巧道:「壞孩子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哥哥想打屁股,親的我喘不過氣,還是罰我下不來床?」
賀嶼天:「……」
饒饒好打算!
這難道不是獎勵麼?!
賀嶼天「大發慈悲」放過了這個愛說謊的壞孩子,並嚴肅地告誡他下次不許再犯,便出門給白饒覓食。
他不知道自己教育孩子的聲音多麼色厲內荏,也不知道自己奪門而出的背影多像落荒而逃,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臉頰的溫度,似乎燙的快能煎雞蛋了。
在外面轉了一圈,臉上的溫度褪地差不多,賀嶼天拎著食物和白饒點的香蕉一臉莊重地往回走。
每次被白饒撩地受不住,只能跑出來緩解心情,這樣不是長久之計,畢竟過於丟臉。他需要改變策略,要麼學會反撩,要麼能夠面不改色地面對白饒的挑戰,降服這個小妖精。
忽然一個電話打在手機上,賀嶼天接起:「誰?」
電話里傳來金哆哆嘹亮的聲音:「老大你現在在家麼?」
賀嶼天:「不在,我在外面給你嫂子買吃的。」
金哆哆疑惑:「老大你為什麼不點外賣?」
這是一個好問題。
如果不是被撩地實在遭不住,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推倒眼前的人,僅存的冷靜卻告訴他,「親,你的腰子快遭不住了」,衝動和理智反覆拉扯,消耗他的自制力,誰又會放著香香軟軟的美人不抱,跑出來獨自冷靜呢?
賀嶼天跳過了這個問題,直接道:「打電話做什麼?」
「哥咱們今天出去玩吧,叫上嫂子一起。」
賀嶼天:「你嫂子今天不舒——」服……
他的聲音被電話里的男低音打斷了:「玩什麼,這麼神清氣爽,看來昨天我還是太憐惜你了。」
「誒,別!」
電話在金哆哆逐漸消失的「不要不要」中,被粗魯地掛斷了。
賀嶼天拎著袋子,羨慕地吸吸鼻子,這才是正確的相處模式叭,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是自己被欺負地弱小可憐又無助呢?
賀嶼天的手攥了攥,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他一定要重振夫綱,降服了這個小浪.娃!
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門,賀嶼天聽見浴室里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前去查看。
難道是他不肯應對求歡,饒饒便自給自足了麼?
那他還要這鐵棒有何用?!
推開浴室門,便看見一個蜜桃似的雪白翹臀,賀嶼天嚇了一跳,腳下一個踉蹌。
白饒翹著屁股,手扶著洗手池,又細又軟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胳膊努力向後伸,中指指尖還帶著可疑的乳白色膏狀物。
賀嶼天:「……饒饒?」
「你在……」做什麼?
白饒回過頭,看著一臉懵逼的男人:「裡面好痛,我在抹藥。」
賀嶼天為自己的猜想感到羞愧,剛剛褪下溫度的臉又泛起一層薄紅。
白饒輕聲道:「可是我夠不著。」
賀嶼天的眼睛不可控制地看向那個正在抹藥治療的地方。
那裡因為過渡摩擦,可憐兮兮地紅腫著。
白饒發出邀請:「哥哥幫幫我,好不好?」
賀嶼天的臉「轟」地一下又紅了,成功升起回到那個能煎雞蛋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