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除非你嫁給我
送走眾官員，蘇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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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奴悠哉悠哉的坐在屋裡，幾個美姬正在忙著收拾行囊。
「怎麼回事？」蘇易問小奴。
「姑娘們說我笨手笨腳，伺候不了公子。」小奴撇嘴：「我只好坐在邊上看著。」
眾美姬向蘇易見禮。
算上之前王允送的兩個，他身邊共有五位美姬。
「你們的行裝收拾好了？」蘇易問她們。
「妾身等人沒有什麼可收拾。」貂蟬回道：「孑然一身，也無財帛。」
「吩咐坤叔，給她們每人買些綢緞，裁製兩件衣裳。」蘇易對小奴說：「路上有個換洗。」
小奴答應了。
蘇易又對除貂蟬之外的幾位美姬說：「你們也去，好好挑選。」
幾位美姬退下，屋裡只余貂蟬和蘇易倆人。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不讓你去？」蘇易問她。
貂蟬回道：「妾身確實不解。不過公子如此安排，一定是有道理。」
「因為你太美。」蘇易對她說：「出門容易招是非。」
公子當面誇她太美，貂蟬頓時有些不自在。
她低著頭：「若公子不棄，妾身願貼身侍奉。」
「枕席也可以？」蘇易露出壞壞的笑容。
貂蟬紅著臉沒有言語，顯然已是默認。
「那就留在我身邊。」蘇易對她說：「給我做個侍妾，以後有勞了。」
「服侍公子這樣的英雄，是妾身的福分。」貂蟬柔柔的回道。
蘇易正要說話，外面傳來曹操的聲音：「公子，能否出來一下？」
自從撿來曹操，他出的難題真不少。
「麻煩的人又鬧騰了。」蘇易對貂蟬說：「我去看看他有什麼話說。」
貂蟬欠身，送他出門。
曹操等在門外。
見蘇易出來，他深深一禮：「公子救命！」
「救命？」蘇易詫異的打量他：「你得了急病，快要死了？」
曹操滿臉黢黑：「沒，我好的很。」
「那就是你惹了麻煩？」蘇易皺眉：「董卓雖死，皇城還亂著，你沒事跑出去找什麼事？」
曹操臉色更尷尬：「我都沒出門，能惹什麼麻煩？」
「既沒得病，也沒惹麻煩，救你什麼？」蘇易擺手：「沒什麼事情，別給我搗亂。」
「不是我，是蔡邕。」曹操說道：「早先曾得過董卓好處，整個洛陽的人都在歡慶，偏偏他跑去哭喪。被人揍個半死，又給丟進監牢，多半會以附逆問斬。」
「既沒出門，你如何知曉？」蘇易問他。
「蔡邕之女前來求救。」曹操回道：「我給請進了前堂，見與不見，公子自便。」
蘇易眼睛一亮。
蔡邕的女兒，不就是蔡琰？
千古才女，本以為就此錯過，沒想到竟送上門來。
「沒你事了。」蘇易擺手：「去吧。」
曹操懵逼：人是我帶進門的，怎麼就沒我事了？
蘇易不再搭理他，走向前堂。
蔡琰正在候著。
父親被抓，她心急如焚。
牆倒眾人推，董卓死後，即便當初溜須最歡的大臣，也恨不能殺了他全家向朝廷表忠心，誰會為哭喪的蔡邕說情？
思來想去，只有蘇易。
立下大功，卻要辭官回鄉。
此人必定不是趨炎附勢之徒。
認定蘇易可以幫忙，蔡琰登門造訪。
見到蔡琰，蘇易其實有點失望。
她生的還算俏麗，卻根本沒辦法與貂蟬的美艷相比。
別說貂蟬，即使另四名美姬，也比蔡琰好看一些。
外在中等偏上，只能期待內在。
「你就是蔡邕之女？」蘇易問她。
蔡琰欠身見禮：「正是。」
「找我有事？」蘇易又問。
「董卓伏誅，家父顧念舊情，前往街市奔喪，遭眾人毆打，還被丟進監牢。」蔡琰並不繞圈子：「奴家聽聞公子高義，特來懇求搭救。」
「董卓是國賊，當街為他哭喪，那還了得？」蘇易問：「你父是當今名士，莫非讀書太多，把頭腦讀昏了？」
禮下於人，即便蘇易這麼說，蔡琰也不敢辯駁：「家父確實迂腐，公子莫非不覺著，他這麼做，也有名士風範？」
「小姐想告訴我，他是知恩圖報，有情有義？」蘇易問。
「難道不是？」蔡琰反問。
「好像有些道理，你成功說服我了。」蘇易答應的很爽快：「我可以幫忙。」
「公子若肯幫忙，奴家願傾盡家財答謝。」沒想到這麼簡單，蔡琰趕緊向他深深一禮。
蘇易搖頭：「家財沒什麼用，牽涉到董卓，朝中大臣根本不會收受禮品。」
蔡琰頓感焦急：「敢問公子，如何才行？」
「容我想想。「蘇易假裝為難，來回踱步。
他其實已經有了主意。
蔡琰送上門，當然要把這位才女帶回中山。
直接提出條件，蔡琰多半會覺著受到羞辱。
那就找個讓她不得不答應的法子。
假裝思考了好一會，蘇易輕聲一嘆。
蔡琰急了：「公子可有想到主意？」
「我在朝廷，確實有幾分薄面。」蘇易為難的對她說：「只是與你父親非親非故，貿然給他說情，多半不會有什麼結果。」
「如何是好？」蔡琰更急了。
父親多在監牢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若是救不出來，即便沒死在牢房，早晚也會被砍了腦袋。
「倒是有個法子。」蘇易一臉糾結：「只是小姐太委屈。」
他擺擺手：「還是罷了。」
「女兒救父，天經地義。」感覺不太妙，蔡琰還是說道：「公子只管說，奴家不覺著委屈。」
「小姐答應嫁給我。」蘇易一本正經的說：「你父親成了我的岳父，就好辦了。」
蔡琰瞬間石化。
求人救父，怎麼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她臉頰緋紅，低頭說道：「沒有父親之言，奴家不敢。」
「可以先立個婚約。」蘇易說：「有婚書為憑，我好去做事。至於嫁不嫁的，小姐事後也可反悔。」
他算盤打的可精。
婚約立下，蔡琰哪有可能反悔？
漂亮話先說出口，反倒讓她無從回絕。
沉默良久，蔡琰點頭：「請公子立書為憑。」
「小姐是絕代才女，我那點微末道行，哪能拿得出手。」蘇易笑了：「勞煩小姐執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