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燒生病
岑念被郁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差點沒緩過氣來。
電梯裡安靜得仿佛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姐姐為什麼不回答?」郁羨似乎不得到一個答案不死心,「這個問題對姐姐來說很困難嗎?」
岑念剛準備張唇,電梯叮地一聲,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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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神,一邊走出電梯一邊說道:「沒有和他比較的必要,他並沒有那麼重要。」
語氣雖淡,但仿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郁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岑念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笑著跟出了電梯,「姐姐的話我是不是能理解為我很重要?」
「記得電影是春節後開始拍攝對吧?」岑念突然出聲問道。
郁羨微怔,隨即點頭:「是。」
「你是男一號,你說你重不重要。」岑念微眯眸子笑著說道。
郁羨似乎有些不滿意這個回答,又問道:「僅僅是這樣?」
岑念探究的眼神在他臉上轉了轉,隨即語氣變得淡:「郁羨,我們彼此之間守著那條線吧。」
她雖然無心戀愛結婚,但並不代表對於這方面一竅不通。郁羨的眼神和語氣她總覺得不對勁,可這樣一想便也通了。
「什麼線?」郁羨明知故問。
岑念眉尖微蹙,說道:「鄰居,合作關係。」
「僅此而已?」郁羨又問。
岑念點頭:「僅此而已。」
郁羨神色稍滯,語調也含了些埋怨:「姐姐還真是冷麵無情呢。」
岑念心裡顫了下,隨即垂了垂眸轉身離開。
郁羨看著她進屋,面上卻沒有太多打擊之色,他唇角微勾,露出叛逆又肆意的笑容:「我偏不。」
***
雙方談妥,再由公司那邊談具體的合約,前前後後花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合作算是正式談成。
簽合約那天,許立誠和郁羨一起見面,然後一起去吃飯。岑念本不想去,可許立誠極力邀請,她也只能去了。
席間,許立誠朝郁羨笑著道:「其實一直想跟你合作一次,但是檔期一直合不上,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郁羨一直很喜歡許立誠導的電影,所以態度很尊敬,「我也很想和許導合作。」
他頓了下,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岑念,眯著眸子輕笑了聲:「當然,也很想和岑編合作。」
「這次就是岑念說想要你來出演陸昇這個角色,她說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許立誠不知不覺間就將這些話給抖了出來。
岑念感受到郁羨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後也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確實很適合。」
許立誠聊到興頭上,又繼續說道:「當時是連夜催促我,希望我能找到你的經紀人,然後好好商談一下。」
見許立誠越抖越多,岑念本來淡定的臉色也有些繃不住了,她趕緊給許立誠夾了菜:「許導,別光顧著喝酒,吃點菜吧。」
郁羨低笑了聲,雖然聲音很輕,可坐在一旁的岑念卻聽得很清楚。
她抬眸朝郁羨那裡看去,似乎是在警告郁羨不許得意。
誰知郁羨絲毫不懼,朝岑念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說著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岑念:「……」
她失策了,她就不該讓許立誠喝酒,因為他一喝酒,什麼話都會抖出來。
***
飯後,許立誠喝得有點多,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幸好有人來接,岑念才放心下來。
「我今天喝得太多了,你們繼續聊,我年齡大了,得回去休息了。」許立誠揮著手離開。
岑念自然也不想繼續留下來,準備去一趟洗手間就回去。
她從洗手間出來就被郁羨攔了下來,「我想再問一個問題。」
岑念睨他:「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大概是對姐姐太好奇了。」郁羨笑眯眯地看著她問道,「既然這麼想讓我演這個角色,為什麼不直接找我,畢竟我們是鄰居。」
他故意將「鄰居」這個詞咬得很重,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個詞,到了他嘴裡不知為什麼就生出了無限曖昧。
岑念看了看周圍,拉著郁羨就回到了剛才那個包廂,「郁羨,你還記得你是個明星嗎?」
「我們是合作關係,聊這個話題不是很正常嗎?」郁羨故作不懂,「還是姐姐覺得我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岑念扶額,她就知道郁羨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對於選角我並沒有偏私,適合就是適合,這點我不否認。」岑念說道,「通過許導也是這個原因。」
郁羨眼神直直地盯著她:「所以姐姐為什麼不喜歡我?」
對於郁羨的直球,岑念總是有些招架不住,她無奈地回:「郁羨,我對談戀愛並不感興趣,也不想去嘗試。」
「姐姐是害怕吧。」
郁羨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岑念怔怔地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回了神。
***
本以為這趟可以直接回去,岑念也沒想到會在電梯前碰到岑林,而他和一個年齡二十多歲的女人正手挽著手,有說有笑。
岑林見到岑念也愣了一下,二人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打招呼。
旁邊的女人見情況不對勁,也用嬌嗔的聲音問著:「親愛的,這是誰呀。」
岑念淡淡出聲:「我是他女兒。」
女人神情一噎,似乎也沒預料到二人會是這樣的關係,甚至驚訝於岑林的女兒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
岑念的目光轉向岑林,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換人了?」
岑林嗯了一聲:「你又不願意給角色,我還被你媽說一頓,就掰了唄。」
他說得漫不經心,岑念沒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他有多喜歡那個玲玲。
「你媽是不是還惦記著我?不然為什麼我找個人她都要警告我一下?」岑林幻想著,「那她當初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岑念看了一眼旁邊臉色不太好的女人,覺得她爸想得還挺美的。
「我媽只想賺錢,而你耽誤她賺錢了。」岑念冷漠地打破他的幻想。
岑林哼了一聲:「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媽,一點意思都沒有。」
岑念聲音漸冷:「所以為什麼要結婚,互相折磨嗎?我也沒看到你討得了什麼好處。」
岑林皺著眉看她:「你這是什麼意思,還埋怨起我來了?」
「不然我還得感謝你們結婚了?」岑念冷嗤了聲,「都不喜歡對方結什麼婚,生什麼孩子,真是笑話。」
岑念怕自己再說出什麼過激的話,趁著岑林發愣的時候直接按了電梯進去。
而對面的岑林此時也有些氣急敗壞,「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白養了那麼大!」
出了酒店,刺骨的寒風像針一樣扎在臉上,即使陽光照射過來,岑念依舊感覺不到任何暖意。
她想起了郁羨之前的話,她確實是在害怕。
***
岑念漫無目的地在街邊逛了很久,她穿得本就不算多,手腳早就凍得冰冷。
等回到定湖灣,她剛從電梯出來,便遇上了出來扔垃圾的郁羨。
第一次,郁羨見到她沒有甜甜地打招呼,而是冷漠地走了過去。
岑念愣了一秒,便走到了門前,她活動著僵硬的手指開了門進去。
殊不知,在她進去以後,郁羨站在岑念門外出神。
他嘀咕了一句:「怎麼這麼遲才回來,臉色還那麼難看……」
果不其然,寒風侵襲了岑念的身體。她渾渾噩噩地睡到了晚上,然後就發現自己渾身滾燙,頭昏腦漲,直接中招了。
家裡有感冒藥,可她現在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別說去拿藥,連起身都很困難。
岑念躺著,乾脆任由身體發著燒。
她不是沒有獨自扛過,念書時期她曾發燒到沒辦法起床。周琴芳和岑林連她去沒去上學都不知道,要不是老師打電話過來,她估計還躺在床上沒人發現她在發燒。
各種思緒從腦海中划過,岑念越發覺得她的頭又暈又沉,她掙扎著起身,還是決定自力更生。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上面是郁羨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她才接起電話,那邊是郁羨急切的聲音:「姐姐,你開門!」
「郁羨,你有事嗎?」岑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起來。
「你要是不開門我找物業來開門了。」郁羨威脅著。
岑念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知道了。」
她拖著軟弱無力的身體艱難地走到玄關邊,剛打開門,郁羨就沖了進來。
看著岑念泛紅的臉頰,他伸手貼了過去,隨即咬了咬牙將她抱了起來,「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麼?」岑念半闔著眸子問道。
郁羨眉尖蹙著,神情緊繃著,「你回來的時候就看你臉色不對勁,屋裡燈也不開。」
他的陽台和岑念的陽台是相鄰的,固定的時間點,岑念都會來陽台給花草澆水,順便收衣服。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沒見岑念來到陽台。
將岑念放在床上,郁羨便問道:「醫藥箱在哪裡?」
岑念指了指位置,郁羨趕緊拿過來,先是給她量了體溫。
看著38.5的溫度,郁羨眉尖皺得更緊了,「姐姐,我們去醫院吧。」
「不要。」岑念抓著他的衣角搖了搖頭,似祈求的語氣說道:「裡面有藥,我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郁羨看著岑念的眼神心裡驀地便軟了下來,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拿了藥和水過來,郁羨便讓岑念靠在自己懷裡,然後餵她吃藥。
「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遲回來,還把自己弄得發燒?」郁羨記得和岑念分開時,她還是好好的。
岑念身子微僵,她總不能說自己一時想不開在冷風裡吹了很久,硬生生把自己作得發燒吧。
所以,她直接抿唇不答。
「姐姐,我看起來像是很好糊弄的人嗎?」郁羨放下杯子,卻沒有將岑念放開,而是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岑念鼻子一酸,大概腦袋現在還有些昏昏沉沉,突然被郁羨這麼強硬地對待著,心裡也覺得委屈起來。
她眼眶微紅,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嬌弱感:「郁羨,你想欺負我嗎?」
郁羨神情一斂,眼神也跟著漸漸轉深。
儘管他極力克制著,卻依舊覺得自己要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弟弟別怕,我會讓你忍住(魔鬼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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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盛意集團總裁商曜是出了名的手段狠厲,卻又不可一世。
可這樣的男人又擁有著矜貴禁慾的氣質,前仆後繼的女人不知凡幾,依舊拿不下他。
某日,盛意集團的員工發現總裁身邊多了位美貌秘書。
摸魚打諢,沒問題。
天天遲到,也可以。
員工們也驚訝,素來要求極高的總裁竟然這麼縱容新來的秘書?
直到後來,有人在茶水間瞥見商曜摟著秘書的細腰耳鬢廝磨,不肯放手。
員工:破案了!!
辛晚為避開家裡安排的相親,和商曜一拍即合,一起為兩家人上演了一場完美的好戲。
可戲終場,有人卻不願意放手了。
她質問:「說好半年,商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商曜眉尖輕挑,大方承認:「我這人一向沒什麼誠信。」
辛晚:?
嬌縱美貌白天鵝×腹黑心機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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