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算出...我要死了
這個皇帝有點不靠譜,這是風無相最直觀的了解。
所以雖然這個任務他不可能去做,但還是決定先把錢騙到手。
錢到手了,梵淚熄那邊隨便應付一下就是了,反正她又不知情。
就算到時候皇帝怪罪下來也無妨,把蘇家造反的秘密說出去,將功補過那是綽綽有餘,搞不好他還得賞老子一大筆呢。
想到這裡,風無相知道,自己得繼續干正事兒才行。
用了半刻鐘,好好做了做自己的思想工作,鼓足了勇氣,再次前往段小明的宿舍。
這次他學聰明了,直接封住了嗅覺,才走進宿舍,笑道:「段兄,我來看你了。」
「等等!先別進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裡邊傳來艱難的怒吼,聲音充滿了壓抑。
難道他有危險?
風無相心中一驚,一腳把門踹開,衝進去大聲道:「段兄,你沒事吧...你...」
風無相不禁按住了自己的雙眼,一臉無語。
段小明目眥欲裂,連忙拉上褲子,在床單上擦了擦手。
他滿臉漲紅,喘著粗氣道:「風兄,以後我這方面要是出了問題,一定是你嚇出來的。」
誰他媽知道你在幹這種事啊!
風無相笑道:「段兄的器物規模龐大,雄風傲然,必然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頓時讓段小明笑逐顏開,搓手道:「風兄好眼力!」
他看向風無相,卻是皺眉道:「風兄靈氣封住嗅覺,倒是沒什麼,不過你的靈氣怎麼至陰至邪、幽暗詭異?難道你修煉的是魔功?」
風無相這下放心了,這小子能看出這一點,說明他的確有幾把刷子。
於是他笑道:「段兄,魔功神功,那不都是修煉之道嘛,這不重要。」
「我來這裡,主要是想問一下,魔災的誕生,主要有哪些預兆。」
段小明滿臉疑惑:「風兄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我中山國泰民安,百姓念力雄厚,不可能發生魔災的。」
風無相笑了笑,道:「段兄如此博聞強識,卻終究也有知識盲區啊,是在下打擾了。」
段小明眉頭一掀,站起身來:「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啊?誰說我不知道?」
「魔災誕生的預兆有很多,基於魔災本身的不同,更有不用的預兆方式。」
「但大多都逃不過幾個要素,就是異常之事明顯增多,事發地的人心愈發浮躁,往往發生大規模仇殺,產生怒氣、怨氣、恨意等負面情緒。」
「還有一點就是...了解魔災的人,開始莫名被殺。」
風無相皺眉道:「魔災大致有幾種?」
段小明道:「多種多樣,最常見的是遠古神明復甦,或者遠古的寶物復甦,亦或者有驚世怨靈誕生。比較少見的,就是有神級強者走火入魔,或者生死兩界大門打開,等等。」
說到這裡,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疑惑道:「奇怪,你怎麼會問得這麼詳細,莫非你知道了什麼消息?」
風無相心中一凜,隨即笑道:「我只是對這方面好奇。」
段小明道:「我就說嘛,中山是不可能發生魔災的,你說東魏和大涼還差不多,畢竟一個窮兵黷武天天打仗死人,一個可能存在三百年前魔災的餘韻污染。」
風無相笑道:「不必想那麼多,我就是無聊,過來跟你說說話。」
段小明連忙道:「那要常來,我也很無聊的...」
說到這裡,他臉色忽然僵住,看著風無相,道:「風兄,我跟你說過,只要是關於我的話題,我能辨別大致的方向...」
「剛剛你這句話,我感覺你在說謊...」
風無相無奈了,這人是幹什麼的啊,怎麼會有這種古怪的能力。
段小明道:「為什麼你會說謊呢?奇怪,難道真的有魔災要發生,怎麼可能!」
他說著話,把杯子裡的水隨意一倒,看著桌上的水漬痕跡,他觀察良久,卻不說話了。
風無相道:「怎麼了?」
段小明抬起頭來,喃喃道:「我算出...我要死了...」
風無相突然全身發寒。
段小明是最了解魔災的人,他算出他要死...這不就是魔災誕生的預兆之一嗎?
於是風無相連忙道:「段兄,你這幾天可以仔細觀察一下,到底有沒有魔災誕生的預兆...事關重大,我不敢多說。」
段小明搖頭道:「拉倒吧,我才不敢,靠魔災越近,越容易死。如果真的有魔災誕生,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閉嘴,啥也不管。」
風無相深深吸了口氣,不再多言。
......
皇宮之中,乾慶帝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梵淚熄皺眉道:「父皇,你到底在修煉什麼功法,怎麼動不動就受傷啊?」
乾慶帝道:「你還年輕,不懂這種功法的玄妙之處,朕找你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講。」
梵淚熄疑惑道:「什麼事?」
「朕打算給你賜婚。」
梵淚熄漸漸張大了嘴,連忙道:「父皇不可,孩兒還沒有成親之心。」
「盛情難卻啊!」
乾慶帝嘆道:「剛才風無相進宮了,他對朕述說,從小就對你很仰慕,在長久的歲月中,轉化為愛意,對你痴心不已,發誓要嫁給你。」
「他說得無比真誠,雨淚俱下,甚至還說,為了你,他甘願墮入魔道,永世不能自拔。」
「朕,很是感動啊!」
梵淚熄靈動的眼睛中,充滿了震驚。
她喃喃道:「不...不可能啊!」
乾慶帝道:「父皇難道還會騙你嗎?不信你問海福,他也是聽到了的。」
旁邊的太監重重點頭,道:「無相公子的誠意,有目共睹啊。」
梵淚熄臉色沉了下來。
她冷冷道:「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主,父皇不必賜婚。」
乾慶帝也沉聲道:「此事由不得你,朕已然決定了。」
梵淚熄道:「那我告訴母后,讓你收回成命。」
「溫靈!」
乾慶帝連忙道:「你母后為了國事,常年操勞,就別打擾她了。」
他勉強笑道:「朕不下詔賜婚了,但風無相那邊,你還是要多多回應啊!」
梵淚熄深深吸了口氣,眯眼道:「我這就去找他!」
說完話,她直接轉頭離去。
乾慶帝和海福對視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怎麼樣?朕這個助攻怎麼樣?」
乾慶帝臉上帶著睿智的笑容。
海福豎了個大拇指,道:「陛下這一招可謂是驚天妙手啊!」
乾慶帝大笑道:「老東西,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