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


  兩人四目相對,房間裡很安靜,在幽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臉都已經好看到無法形容。

  情話總會讓曖昧的氣氛流動起來,尤其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小情侶。

  「念念,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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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墨念握住酒杯的手指緊緊的扣了一下,這........求婚?

  你也太草率了吧!這答應?還是不答應,小姑娘幻想的求婚往往都是鮮花,鑽戒各種儀式感,就這....?

  「不要!」

  墨念的回答更加乾脆,言希琛的眼神瞬間也變得失落了,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失落的眼神也瞬間亮了,猛一拍腦袋,我去,這尼瑪什麼跟什麼?就算是內心所想,也不能就這樣了吧

  「我...我的錯,我的錯,這次不算,下次再來!!」

  ?????????這次不算?求婚了還有不算的!!!!

  神仙打架,眾人不懂。

  墨念嘴角的笑容變得大方了一些,心情也好了不少。

  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她的惆悵,現在這一切都在進行中,所有要解決的問題都不會是立馬可以解決,除了陪著她以外,暫時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念念,不如我們玩遊戲?」

  什麼遊戲?手機遊戲?墨念並不太想打,費腦子,費精力。

  「我們玩大富翁吧!」

  ?????????

  言希琛先是呆了三秒,隨後就答應了,可是這麼大半夜的不用手機,去哪兒給你整個大富翁?

  最後兩人選了很久很久很久,決定了最簡單的遊戲,鬥地主!而且還是二人鬥地主。

  剛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完全不知道這二人鬥地主的規則,就一直搶,墨念輸的挺慘的,原本不開心的她更加鬱悶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言希琛每一把都會搶地主,還會讓牌,到最後墨念反敗為勝的時候才看了眼言希琛的牌面,明明就是可以贏,故意放水。

  墨念已經樂開了花,一個簡單的遊戲也能讓她如此快樂。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會不顧一切的哄著她,有這一點,什麼都足夠了。

  「要麼,你睡上來?」

  牌局結束,酒也喝完,言希琛可憐巴巴的窩在沙發上,那無處安放的大長腿著實讓人看著憐憫。

  這句話,好為難,他真想睡上去,但是又要守著那該死的道德底線。

  「就睡覺.......」

  言下之意,就是好好睡覺罷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哈哈哈哈。

  不過在言大佬的心裡,能摟著自己心愛的小姑娘一起入眠也不錯啊。

  就這樣,相擁而眠,一夜安詳。

  翌日,院子裡已經開始吵吵鬧鬧了,另外幾隻都已經起床,墨念走到窗口看著他們,笑了。而今天的曲子姚似乎也恢復了正常,不知道是昨晚跟陸允聊嗨了還是被墨念那句話給鎮定住了。

  總之,是什麼不重要,結果好就行。

  「哎喲,昨晚跟小嫂子睡的?」

  霍維一臉雞賊的湊到言希琛的身邊,大家都有一顆八卦的心,開始還以為是綰綰告訴霍維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陽夏小姐姐大嘴巴了,將自己搶房間的事情拿出來炫耀了一番。

  「滾!」

  冰冷的一句話,言希琛只在花園旁邊的灶台給墨念準備早餐。

  當然這些早餐也包括了大家的,本來只想給墨念做早餐的,卻受不了這群人的嘰嘰喳喳,沒辦法,只好一起給準備了。

  墨念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她走到言希琛的身邊,輕輕說道:

  「以後不要特意做早餐了,多累吖!」

  「不會,這裡的東西我怕你吃不慣。」

  又是狗糧滿滿的一天,從早上開始,真是沒完沒了的。一陣唏噓,

  「你們幾個,自己去買早餐,今天沒你們的份!」

  墨念對著他們喊道,這就一晚上,墨念怎麼還開始護起來了呢。

  吃飯之間大家繼續吃狗糧。

  「對了,念念,那個綠茶安被逼婚了呢。」

  墨念和言希琛依然甜蜜蜜的吃早餐,嘴裡說只是說了句說然後。

  「聽說是陳蘭說到了什麼結婚的年紀,該嫁人了,具體是哪家暫時不知道呢。」

  「她之前的那個徐少爺呢?不是說對她情有獨鍾?」一般情況下綰綰不太加入這種討論,但是墨安安除外。

  「呵,那預祝她百年好合?」墨念輕輕一笑。

  陽下家裡現在在雲城算是後起之秀,對於雲城現在的權貴和現在陽家是了解了不少,想要在這個圈子扎穩根,那就得知己知彼。

  這說得好聽是婚配相親,實際上就是一場聯姻,墨念回來後雖然沒有對陳蘭做出什麼過分的報復,不過陳蘭心裡沒點B數麼?目前這個情況下去的話,遲早是要趕出墨家的。

  「這徐家現在什麼情況,」

  言希琛將雞蛋切好投餵給自己女朋友,順便說出這麼句話,作為特助的陸允最近有點飄,除了玩就是玩了。

  陸允也沒有想到,好好的旅遊還要問工作的事情,就很煩人。

  「昂,徐家還是那樣吧,沒什麼大的突破,但是也沒有什麼回退的地方,總而言之就是很平穩。」

  霍維和言希琛同時瞟了一眼陸允,果然玩瘋了,現在說廢話都這麼順暢了嗎?

  「徐家那個小少爺年齡不大,沒錯的話應該是比墨安安小一歲的,現在這麼迫切,看來墨家有問題了?」

  霍維看著墨念,墨念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實話,對於墨家的情況墨念一直在背地裡操作和了解,看來陳蘭是坐不住了,呵,一切盡在掌握中。

  「墨家很好。」

  吃完飯,言希琛說要去一個染坊去,說是去看看非遺文化,其實不然,不過就是為了過去證實一些問題罷了,這一趟了不僅僅是為了來旅遊,尤其是言氏旁系,最近跳得厲害。

  作為言家最年輕的家主,短短几年的時間,其實也有很多不服的人,言希琛一直不多言,多嘴不如多做,更何況言家這幾年風頭不減當年,或者說言氏明面上的家產是越來越豐厚才對。

  言家的水到底有多深,沒有人知道,相信連那些旁系自己都不清楚,這種百年根基的大家族,正主到底有多狠。

  這裡的房子似乎都是一個風格,走到染坊門口,映入眼帘的還是木質結果的別院,似乎一家一院的樣子.

  看上去很陳舊,然而進去後發現是真的很陳舊,沒有什麼富麗堂皇的裝飾,青石路延伸進去的便是中心庭院,掛滿了染好的不料,擺放了很多大染缸。

  今天的出行,霍維帶著綰綰和陽夏去逛景點了,剩下的只有墨念、言希琛和陸允,雖然陸允不太願意來,但是公事還是得辦的,不然年終獎得扣到往後第N+1年。

  「阿琛,來了阿。」

  說話的是一位白須老人,有些碾碎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精神不錯,狀態也很好。從稱呼來看,跟言希琛的關係應該還不錯。

  「嗯,帶我女朋友過來看看。」

  白須老人禮貌的笑了笑,自顧自的點了幾下頭,似乎表示認同。

  老人從板凳上站起來,領著三個人朝旁邊的涼亭走去,涼亭里放著一張根雕的茶台,給人一種復古且年代久遠的感覺,再看看茶台上的茶具,墨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記得言鎮海也很喜歡茶,不管是茶葉還是茶具還是茶道,反正都是挺喜歡的。

  四人落座,還有人送上了茶點,也是地道的麗城糕點,跟風景區那些不太一樣。

  「應該不是來旅遊這麼簡單吧?」

  老人抿了一口茶。

  「關於我母親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老人喝茶的動作靜止了三秒,言希琛一直想要查當年的事情,這是他的心結,也是很多言家人的心結,一般情況下不敢提,只是沒有想到言希琛會自己提出來。

  「當初那件事情不是已經蓋棺定論了嗎?」

  所謂的蓋棺定論就是官方給出的回覆,一場意外。言希琛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只是什麼時候查罷了,牧輓歌的失蹤,曲子姚母親的死亡,還有言希琛媽媽的意外......

  只能說這不可能是巧合,關乎三個至親,不能不查,也不能就這樣給掩蓋過去了。

  「阿爺,你一直想要回到雲城,不是嗎?」

  老人家的眼神一亮,隨即變得無比失落。

  很顯然,這場對話已經慢慢變成了一場交易,後來才聽言希琛說,這個阿爺就旁系的一支,一支以來也是言鎮海的心腹,但是在言希琛父母離世不久,突然對家族裡宣稱要離開雲城,主動請命來麗城發展。

  那時候的言希琛根本沒有在意這麼多,一心都是悲痛和找出兇手,事後才發覺這一切,尤其是在墨念出現後,言家旁系似乎有點蠢蠢欲動。

  「執念阿,哎,」

  本來以為老頭會直接說出來,結果還是提出了要求,要求便是回到雲城,回到言家,將從前的一切重新分配與他。

  呵,野心不小,言希琛不過是因為對長輩的禮貌給與尊稱,從這一段對話來看,曾經言希琛和他或許關係有好過,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了。

  「當年,曲家那女人死得慘烈,真是不想提,曲子姚,這孩子,我真沒想過,他還會活著。」

  老頭自嘲的笑了笑,給大家杯子裡添了茶水,自己端起來一飲而盡。

  「老先生,有些話不如開門見山吧,子姚曾經死不死的,我管不著,但是將來,絕不會。」

  原本以為言希琛會接話,卻未曾想過,接話的竟然是墨念。

  老人家打量了墨念一番,再看看言希琛這默許的樣子,便知道,這一定是現在這位當家主的心尖寵了,墨念這幅長相也算是配得上自己的侄孫了。

  顧名思義,跟言鎮海是兄弟,當初那件事情發生後,言真海將言希琛父母身邊所有的人都辭退遣散了,當然除了張媽,張媽算的上言希琛的半個監護人,大大小小生活起居都是張媽管著的,言鎮海也絲毫不用有顧慮。

  「這暴脾氣,還挺像。」

  墨念皺眉,難道面前這位老人也認識牧輓歌。

  「你們三個的母親的確是舊相識,其實歸根結底,想要至於死地的也是同一個人。」

  「曲子姚的爸爸?」

  老人笑了笑,朝著陸允搖了搖頭,繼而說道:「他?呵,還不夠資格!」

  三位都是風華正茂的女人,鄭蓉家裡是江南一帶出了名的書香門第,地位也算高,而她,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女。

  牧輓歌,非常幹練,雷厲風行果斷決絕,有非常厲害的計算頭腦和策劃方針,在職場上也曾經叱吒一方,是個女強人。

  至於曲子姚的母親,查到的資料來看,只是個全職的少奶奶,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傍身的技能,但是家境在麗城可是響噹噹的,無人能敵,而她也是曲家唯一的寶貝。

  曲子姚之所以姓曲,也是他後來為自己改的名字。十八周歲那天,曲子姚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去改了自己的姓。

  「多了我不能說,也不想說,你最終要找的人在MG。」

  他知道言希琛這幾年風頭正盛,更是有自己的能力,但是在他們的心中,言希琛不過是個貴公子罷了,難道真讓他去跟MG抗衡嗎?

  老人起身朝著屋裡走去,身後三人看著他的背影,先開口的是陸允,

  「三爺這些年蒼老了不少。」

  「嗯。」言希琛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離去,臉上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言家老三,言振國,在這裡守著這個染坊也不願意說出心中的秘密,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些跟MG有關。談話中,墨念感受得到,這位老人家知道得不少,但是卻夾雜了太多的無可奈何。

  三個人走了出來,墨念再次回頭看向了染坊,雖然說不上多喜歡,但是她一點都不反感這個地方。

  「別擔心,會查清楚的。」

  言希琛握住墨念的手,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墨念心裡其實已經踏實了不少,如果說言鎮國能知道內幕,難道言鎮海會不知道嗎?為什麼非要來一趟麗城。

  「希琛,你說爺爺會知道嗎?」

  墨念還是說出了這句放在心裡的話,言希琛如果不說的話,墨念一般都不會主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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