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
這句話似乎有點似曾相識,在不久前,綰綰也是這麼喊的,不過這個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卻夾雜著一絲倔強。
「呵!」
墨念輕笑一聲,隨著再一次的慘叫聲,墨念連一絲輕蔑的笑容都不願意給他。
趙文斌看著眼前這狠戾的姑娘,心有餘悸了,陳蘭這個坑貨,怎麼就沒說清楚墨念的情況呢?早知道現在成這樣了,這錢賺了都不知道有沒有命花,還有她身後那幾個,年紀不大,看上去沒有一個好惹的。
看著瘦子身上的傷,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這麼狠?不過再比一比陳蘭,就這?
「念念,要麼把他交出去吧?」
綰綰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著急了,她和在場的幾位都不同,這種場面從未見過,如果不是在國內,墨念估計也不會只用鞭子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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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念沒有回答綰綰的話,只是淡淡一笑,相比之下,雖然霍維對於墨念這頓操作是震驚的,但也很快的接受了,琛哥的女人,能差到哪兒去?上次騎馬的時候就知道這女孩有點身手了,不過沒想到這麼狠戾罷了,跟言希琛相比,還算好。
隨著接下來的三聲巨響,瘦子男也撐不住了,直接撲通倒地沒有了聲音。
「真無趣,就這?還學人當綁匪!呵。」
一共五鞭,按墨念的力道而言,只能弱弱的說一句,他已經很不錯了。對於地上昏死過去的人,墨念的眼神依然冷厲,絲毫沒有同情可言。
對這種人,沒有什麼善心可言,想想當初自己在賊船上受的傷,再看下手中的鞭子,真的算輕的了,這幫綁匪的性質跟那群人販子沒有區別。
隨即眼神已經轉移到了另外那個胖子的身上,墨念才剛剛走到他的身邊,卻發現地上有多出了一灘水,噁心,墨念無奈的笑了笑,這趙文斌都找了些什麼蝦兵蟹將,這胖子跟剛剛被抽的人相比起來,似乎還率遜一籌。
「有這麼恐怖嗎?」墨念輕笑一聲,抬起踩在了胖子的肩頭,原本坐立的胖子,竟然被這一腳踩的趴了下去,直勾勾的躺在剛剛那攤尿液當中。
「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也是受人之託,姑奶奶饒命!」
墨念皺眉,這胖子真的很差勁,如果不是那個瘦子太脆弱,她寧可繼續抽那傢伙。
「姑奶奶,我們就求財而已,再說了,那女孩子也沒受傷,您饒了我吧!」
接近祈求,還帶了點哭腔。坐在沙發上的言希琛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墨念,時而帶著笑,時而有些惆悵,之前陳蘭毒害墨老太太時,墨念是怎麼隱忍下來的?估計那女人有得受了。
「求財?那得看你有沒有命花了!」
啪,感覺可以聽到皮開肉綻的聲音,這聲巨響後緊跟其後的是來自胖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沒想到小嫂子是這樣的小嫂子。」霍維和綰綰對此表示非常驚訝,什麼時候見過墨念這般?綰綰認識她這麼多年了。
「呵,小嫂子還有更多你沒見到的一面。」吃瓜群眾陸允總是蜜汁的自豪感,這虧得是他小嫂子,要是媳婦,能把鞭子都給翹到天上去了。
言希琛低頭,淺淺的笑意掛在了嘴邊,陸允自豪,他能不自豪麼?自家的小姑娘這麼優秀,可得看著了。
幾鞭抽下去,胖子也已經差不多倒在了地上,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沒暈過去,估計跟霍維那一腳有點關係,旁邊那個都已經癱了。
「來,說說吧,是哪位讓你們來綁架的?」墨念將鹽水鞭子扔在了桶里,隨手拿起了另外一條布滿糖水的鞭子。
一條條的傷口再抹點蜜,這操作也是沒誰了,有毒,不過再想想這幫禽獸想對綰綰做的事情,一個無辜的清白姑娘差點就被禍害了,他們綁架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弱小的姑娘內心有多麼的恐懼和害怕?
現在抽幾鞭子就想要求饒?想都別想!
「是....是....他....趙文斌,他叫我們來的呀!」哭出聲的胖子,顫抖的手指著趙文斌。
趙文斌內心的獨白除了萬馬奔騰已經沒有別的了,自己肯定是沒得跑,但是直接甩鍋,真特麼的過分。
墨念犀利的眼神已經扔給了趙文斌,新帳舊帳一起算算好了,不過墨念可不想一次給他整死,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些蝦兵蟹將。
「趙先生?不如你說說?」
「說...說什麼?」
「嗯?需要我提醒你麼?」
「墨念,以前的事兒我已經受到了懲罰,現在的事兒更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姐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得到了懲罰?呵。」
你得到的懲罰又不是墨念給你的,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當初的事情誰是誰非到現在都沒說明白呢,舊帳還沒撇清楚,就想一句話概括,腦子怕是被什麼四條腿的玩意給踢傻了吧。
「罷了,你到是告訴告訴我,我姐妹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嗯?」墨念目光凌厲,從看到趙文斌那一刻幾乎已經確定了是陳蘭。
對於陳蘭,墨念現在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是她不能這麼做,這樣的虧吃了一次就夠了,當初陳蘭送她走,一切都乾乾淨淨的,才以至於讓墨老夫人變得那麼被動和無奈,如果不是自己命大和運氣好,現在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
墨大小姐才不想讓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陳蘭包括墨安安。
趙文斌咬住嘴唇,並不是因為對陳蘭有情,如果沒有陳蘭,他下一頓飯在哪,真不好說。更何況還有一個多年的秘密,倘若真把陳蘭給交代了,那麼他唯一的軟肋也會被人威脅到。
「不說就不說吧,但願你要保護的人,值得你保全。」呵,連續十聲,清脆而利落的鞭抽打在了趙文斌身上。
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有點累了,墨念讓黑西裝幫忙將蜜水抹在了他們三個人的身上,然後倒掛在莊園的樹上,這種感覺真難受,天還挺熱,蚊蟲少不了,血腥味再加上這甜蜜的水....酸爽!
看著墨念放下手中的鞭子,言希琛這才站起來,從開始到現在,他沒有多言,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這一切只要她喜歡,他都可以由著她。
相反之下墨念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畢竟第一次在言希琛面前出手,當然僅僅是她認為的第一次,在言總的心裡,他的小姑娘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走吧,回去睡覺!」
「嗯。」
五個人緩緩起身,離開了地下室,這裡的一切似乎跟沒有發生一般,什麼跡象都沒有,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至於被倒掛在樹上的三個傢伙,更是不會入她的眼。言希琛特意交代過,不要辣了小嫂子的眼睛。
「房間安排好了嗎?」言希琛牽著墨念的手,扭頭看向單身狗陸允。
「啊?嗯!」
這個嗯就是個不存在的玩意,這陸允的安排差點給言希琛氣死。
言希琛一間、墨念一間、綰綰一間、霍維一間外加上他自己平時睡的房間。簡直了,這個時候不會給大家稍微創造點空間嗎?難道在自己家裡,還要他去翻窗入室。
雖說言希琛一直尊重墨念,莫名的就對這個特助有些失望,越來越笨,但凡有點可能都想給他開了。
「念念睡我房間,你們隨意!」
其實陸允的安排絲毫沒有問題阿,本來就該如此不是麼,只是不和自家大佬的心意罷了,怪我咯?
時間不早,各自休息才是王道,而此時的墨念,只想泡個澡。
言希琛看著墨念,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墨念心裡有點慌,難道是剛剛那麼粗魯的行為嚇到了他?這大風大浪的言總能怕這個玩意?還是覺得自己太狠了?讓他心裡反感了!
雖然這一刻墨念心裡是擔心的,不過也就那麼瞬間,她似乎真實的模樣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吧!接受得了就接受吧,接受不了也得忍著!
「幹嘛一直看著我?」
「哎,今天好像看錯了點什麼~」
墨念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行為.......
「看錯了什麼點?」
「唔,每天愛你多一點!」
噗!!!!!舔狗言上線。
墨念一口氣沒回過來,這傢伙剛剛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是怎麼做到的?這種土味舔狗情話到底是哪裡來的,如果隨意開顱不犯法,她真的好想把言希琛的腦袋瓜子打開看看。反差萌呀這是。
「哈哈哈,言希琛,你別搞笑好不好?」
墨念看得出言希琛是緩解了下尷尬的氣氛,為了不社死現場,也是努力了,不過對於剛剛的事情,墨念相信言希琛是有話要問的。
「就...剛剛的事情,你沒有想問我的?」
「有。」
果然,就是有話要問,藏著掖著搞了半天。
墨念撲閃兩下大眼睛,小嘴往一側嘟囔了一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就....手疼麼?那鞭子不行,那群人做事真是不行,明明有可以不傷手的,定一條。」
「嗯,是有點粗糙,如果把手那個位置換成軟皮的應該會好很多。」
「嗯,我已經讓人去訂做了!」
言希琛拉過墨念的手,攤開掌心,因為力度很大,墨念的手心的確是有些紅了,但是....不至於!!!不至於要特意訂做好麼?
........畫風突變,這尼瑪到底什麼跟什麼?人家被打成那樣,你倆在這你儂我儂,手傷沒傷,鞭子要不要換。
「那你刷會手機玩會兒,我去放洗澡水!」
還想說什麼的墨念,看著言希琛的背影,笑得很甜,堂堂言氏當家人,擁有那麼多的名譽和頭銜,現在屁顛屁顛的去放洗澡水了,在墨念面前,言希琛可謂是家庭保姆司機兼保鏢。
墨念快速幾步沖了過去,從後面緊緊摟住了言希琛的腰。言希琛的臉上也是從驚訝變成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怎麼了?寶!」言希琛的手也握住了自己腹前的小爪子。
「沒,謝謝你。」墨念的小腦袋在言希琛的背後蹭了蹭,這一刻她的心很暖,六年以來,從未覺得如此溫暖。
「傻瓜!」
曾經,她以為她的生命會結束,曾經,她為了那麼點可憐的食物被迫跟人廝殺,曾經,她為了能夠成為自己的保護傘,沒日沒夜的訓練,曾經......
她以為她無欲無歡無愛,從未想過此生會有一個人對自己這麼好,墨念的內心其實並不堅強,只不過是一隻刺蝟罷了,而現在,在言希琛的面前,她似乎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乖,去休息會,洗個澡好好睡覺。」
言希琛轉身在墨念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子,墨念一臉甜蜜的回到了沙發里,看著言希琛的身影在浴室里忙活,水聲緩緩流出,她也可以得到完全的放鬆了。
一如往常,言希琛幫她擦頭髮,鋪好被子等她睡著,便離開了臥室。止乎於禮。
花園裡,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言希琛的側臉上,他手裡夾著香菸,淡淡的菸草味在空中飄散,旁邊的石桌上,還坐了個二貨陸允。
「叫人給他們三個看看,沒有生命危險繼續掛著。」
「念念小姐這招夠狠阿,那點蜜...已經不忍直視了。」
「是麼,拿水沖一衝,再抹上。」
「琛哥,要麼放下來算了,他們也是求財罷了!」
「不行,我老婆的安排!」
神特麼你老婆的安排,這也得虧了是你老婆的安排,換做是你,人都不知道在哪了。陸允敢怒不敢言,看著言希琛,人家墨念什麼時候就成你老婆了,充其量還是女朋友,怕不是對老婆有啥誤解。
「趙文斌留給我,我自己問,另外兩個明天你嫂子不審了的話,就送進去,礙眼。」
言希琛將菸頭掐滅,轉身回到了房間。至於趙文斌,涉及到了墨念六年前的事情,他必須親自審,當年的事情趙文斌怕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一直忍著不動陳蘭,無非就是要把事情給弄清楚,既然她可以銷毀當時的一切,那麼言希琛絕對有能力找回當年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