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節
一起了,但衛嘉宇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勁爆的對話!
——可以去我那兒做。
——賀深深你是在引誘我。
還有這賀深深是什麼見鬼的愛稱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站對了cp,但衛藍貓的腦洞依舊巨大無比【捂臉】
今天有二更·大約在晚上【麼啾!
63、第63章
清清白白的兩個人一起去找拖把了。
戰戰兢兢的藍毛生怕再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趕忙從洗手間出來,溜得飛快。
以後他再也不來這個「小廁所」了!
不對……他還是得經常來一來。
就像驍哥說的,面對熱戀中的兩個人,他們得保持清醒,時不時幫忙遮掩才行。
喬韶是他的室友,還是個弱小無助又可憐還能吃的窮鬼。
衛舍長覺得自己有責任和義務罩著他!
經過賀深這一番解釋,喬韶心裡鬆快了許多,他趁著晚飯時間,問了頂梁支柱。
拉里:「社長,去參加聯賽的話,我們社裡也要選拔吧?」
頂梁支柱:「叫我柱子就行,當然會有考核。」
柱子是什麼鬼!社長這畫風好清奇啊!
喬韶收起吐槽,繼續打字:「那我到時候會參加考核的。」
頂梁支柱:「我知道你會參加考核,但我之所以私聊你,是怕你糊弄我。」
喬韶:「???」
柱子兄語重心長道:「我怕你瞧不起這小小的賽事,嫌麻煩不參加,故意不通過考核呢?」
喬韶默了默:不,柱子兄你想多了,我真沒這本事!
柱子兄以超強的手速演繹了何為話嘮本嘮:
「東高臥虎藏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有賀深,下有樓驍,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倆剛開這學校那會,還不是藏得很深?一個半點不像全校第一成日裡睡覺干架煙不離手活生生的不良少年,另一個戴了副眼睛還挺斯文誰知道摘了眼鏡就把人打個頭破血流!」
喬韶眼睛不眨地看著這段話。
賀深的確不像傳統意義上的全校第一,也的確愛睡覺,還有點點不良,但他不抽菸啊。
喬韶看得很不樂意。
至於樓驍,哦,原來他戴過眼鏡。
柱子兄話沒說完,下一大段又飄了過來:「有這麼多前車之鑑,我合理懷疑你也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不過我們數學社從建社開始就是匿名制,絕不會去扒你**,你能加入我們也很開心,只是希望你不要隱瞞自己的實力,希望你能正確面對這次聯賽,為東高而戰,為數學而戰!」
喬韶看得速度都快跟不上他打字的速度了……
他忍不住道:「沒有那回事,我就是個普通的高一學生。」
頂梁支柱:「我懂,賀神也常說自己就是個普通的高一學生。」
喬韶:「……」
頂梁支柱又道:「哦,樓驍也說過,自己就是個普通的高一學生。」
喬韶都快不認識普通的高一學生這幾個字了!
眼看著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喬韶只能總結道:「我會認真對待社裡的考核,能通過選拔的話我會和你一起參加聯賽。」
頂梁支柱:「不用那麼認真。」
喬韶:「???」
柱子兄篤定道:「以你的實力,只要拿出五成就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
喬韶:「……………………」
他現在退社還來得及嗎!
總覺得上了條賊船!
喬韶晚上向賀深匯報:「我決定參加社裡的考核了。」
賀深立刻道:「那周末去我家吧,我給你補補。」
喬韶猶豫了一下:「總去你家……」
賀深道:「又沒旁人。」
喬韶心裡是想去的,但又覺得不大好意思。
他猶豫的功夫,賀深改口問:「要不去你家?」
喬韶一驚。
「你答應參加考核了,總得拿出個成績,不針對性補一補是不行的。」賀深說得可順理成章了,「不想去我家,那就只好去你家了。」
去我家?
我怕補習不成,得先給補補您被嚇出來的三升血!
喬韶連忙搖頭道:「去你家,還是去你家方便。」
賀深故意逗他:「喬少爺緊張什麼,家裡太大了,怕我去了迷路?」
他又在打趣他是喬宗民親兒子這個梗。
喬韶瞪他:「誰告訴你喬宗民家很大?」
賀深彎唇:「福布斯榜上的人,不得有個莊園豪宅?」
喬韶癟嘴道:「我家不搞那套。」
爺爺還真在國外有「城堡」,但誰也不會去住。
倒是姥爺的四合院,還挺安逸。
不過的確有那樣折騰的,他小時候跟著大喬去一個姓謝的家裡做客,那園子大的,車子進門開了十幾分鐘才停在那棟海邊別墅前。
但有什麼用呢?
就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巨大空殼。
喬韶記得大喬還提醒過他:「別和謝家的小孩接觸。」
這對喬韶來說挺稀奇的,他從記事之後,大喬說的最多的就是要和小朋友玩,無論是吳姨家的姐姐,陳叔家的小寶,甚至是園丁伯伯的外孫女……
喬宗民從來都是鼓勵他去親近,這次卻著重提醒了別接觸。
喬韶問過爸爸原因。
喬宗民只說:「他們很危險,會欺負你。」
那時候喬韶不懂,如今想想也明白了。
一個從根子裡爛掉的大樹,怎麼能期望從中長出健康的枝丫。
喬韶怔了下,他竟然會想起那麼早的事。
他已經好久沒有「回憶」了。
那時候他才六七歲吧,最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
他還記得……
一股涼意爬上後背,像一條冰冷的毒蛇。
這時賀深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行吧,只好委屈小少爺去我那湊合了。」
喬韶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他。
賀深留意到他的愣神:「怎麼了?」
「沒事。」
喬韶頭有點重,但還好沒像之前那樣腦子一片空白。
賀深盯著他退了色的唇瓣看了眼,沒有多問什麼。
喬韶搖搖頭,嘟囔道:「有點悶,嗯,我去開窗。」
賀深按住他肩膀道:「我去開。」
喬韶也站不太起來,他應道:「嗯。」
夏夜裹著清涼的風吹進窗戶,喬韶慢慢平靜下來了。
他努力看著試卷,把思緒集中到眼前的物理題上。
這周不行……
下周吧,下周得回家。
他該見一見張博士了。
終於有「回憶」了,雖然很短暫也有些莫名其妙,但……這應該是好的發展吧。
來東高果然是對的。
喬韶由衷地想著——遇到賀深他們真好。
周六下午,校霸的手機響了。
樓驍拿出手機一看。
賀深:「晚上想吃什麼?」
校霸先死魚眼為敬。
賀深道:「我記得有家牛腩做得不錯,叫什麼來著?」
樓驍一眼看穿他:「你倆自己吃不行嗎!」
「不行,」賀深道,「我花錢他心疼,只能找你了。」
樓驍不差錢,但他不想去當電燈泡!
「找到了,在崇慶路上。」賀深已經拍板,「就這麼定了,你請客,我出錢。」
校霸他寧願出雙倍的錢,選擇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嗷~加更來啦!麼麼麼!
64、第64章
可惜眼前這牲口雖然缺大錢,卻從不缺小錢!
樓驍翻到了衛藍毛,打了電話:「晚上一起吃飯。」
衛嘉宇問:「驍哥有事?」
樓驍:「嗯。」
先不說原因,怕這小子跑。
衛嘉宇語氣里有點猶豫:「那個……」
樓驍問:「你很忙?」
衛嘉宇難以啟齒。
樓驍道:「哦,你有事那就算了。」
衛嘉宇:「!」
驍哥叫他一起吃飯,他怎麼能給臉不要臉!
衛嘉宇道:「沒事沒事!」
樓驍從不勉強人:「我這就是吃頓閒飯,你要忙就去忙。」
「不忙了!」衛嘉宇問了地方,說,「到時見。」
他掛了電話,對身邊的陳眼鏡說:「那個……我臨時有點事。」
本來約好補習的。
陳訴:「哦。」轉身就走。
衛嘉宇沒好氣道:「你急什麼啊!」
陳訴又停住腳步。
衛嘉宇抓抓頭髮道:「你先去找點吃的,嗯,我會給你報銷,等吃過飯我們再補習。」
陳訴:「嗯。」
衛嘉宇想了下又道:「你放心,從離開校門就算補習開始,我都給你付錢。」
陳訴道:「不用。」
衛嘉宇道:「我不會平白浪費你時間!」
陳訴面無表情道:「我是給你補習的,不是看著你吃喝玩樂的。」
衛嘉宇:「…………」
這眼鏡以前這麼刺頭的嗎!
難道是以前被欺負慘了,現在反噬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衛嘉宇看看時間不多,打了車去崇慶路。
另一邊。
喬韶道:「隨便吃點不行嗎,怎麼還跑那麼遠?」
食堂的飯菜就挺好,吳姨說了,最健康。
說起來,為什麼吳姨這麼篤定食堂的飯菜健康,莫非……
算了算了,他們已經很克制了,只是換換校服,補貼下食堂而已,他得體諒!
賀深日常甩鍋:「說是有家牛腩很好吃,老樓點名要去。」
得虧樓驍沒有順風耳,要不能氣到插兄弟兩刀。
喬韶嘆口氣。
賀深以為他怕花錢,哄他道:「你放心,樓驍一個人吃也是點一桌子,我們去反而是節約糧食。」
這個喬韶見識過。
校霸不管去哪兒吃飯,都是七八道菜,哪怕一筷子不碰,也要點一桌子。
仿佛是強迫症,桌子上不滿,他就沒胃口吃飯。
有人拿這點暗地裡吐槽他:「有錢燒的!」
喬韶反倒覺得是另有隱情。
接觸多了他也知道,樓驍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人。
……反正在他眼裡不是。
喬韶又道:「總讓樓驍請客也不大好……」
賀深道:「以後我會還他。」
喬韶總覺得他在暗示,他道:「我是真的會還你的!」
賀深嘴角彎起:「我不擔心,你大不了以身相許。」
喬韶懟他:「以後還說不準誰更有錢呢。」
賀深道:「嗯,喬小少爺怎麼會差錢。」
喬韶:「……」
賀深又逗他:「我倒是挺差錢的,不如換我以身相許吧。」
喬韶抬頭瞪他:「賀深深同學。」
賀深:「嗯?」
那疊字被他喊出來,莫名帶點軟糯糯的味道,他越聽越順耳。
喬韶語重心長道:「我記得你說過自己不搞-基。」
賀深一怔:「的確不搞。」
只是想和你談戀愛而已。
喬韶聽不到他的心聲,給他一拳頭道:「那以後說話就別這麼基!」
賀深笑了,道:「這你就不對了。」
喬韶:「嗯?」
計程車到了,兩人一邊上車,賀深一邊道:「我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怎麼能不讓我說。」
喬韶:「……」
要不是知道這傢伙嘴巴沒拉鏈,他真要懷疑他想和他搞-基了!
嗯……
喬韶韶的腦子飄了那麼一下下。
衛嘉宇來得最晚,等他到了包廂,看到賀深和喬韶後,他這心咯噔一聲。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然而睜眼瞎樓驍精準捕捉到他:「就等你了。」
衛嘉宇內心複雜:驍哥您戴隱形了嗎,視力這麼好!
喬韶挺熱情地歡迎他:「舍長快來,我們已經先煮著了。」
這家吃牛腩的店是火鍋形式的,點了新鮮的牛腩自己煮,還挺有趣。
衛嘉宇恨不得一步化成三步,一輩子都走不過去最好了。
樓驍看他一眼。
衛嘉宇:「!」
跑是不敢跑了,只能過去陪驍哥一起默默承受。
賀深也看他一眼:「腳受傷了?」
衛嘉宇:「……」
賀深:「我去扶你?」
衛嘉宇一踉蹌,差點摔了!
他三步化一步,麻利入座,順便瞄了眼喬韶,見他沒當回事才鬆了口氣。
電燈泡已經很難了,求別給他加戲了!
牛腩果然好吃,在精準計時後撈起來,嫩得不像話。
喬韶吃得挺開心,不由地越發感激請客的人。
他道:「上次的日料這次的牛腩都很好吃,樓驍你真會挑地方。」
這倆地方真不是他挑的。
感覺到某人的注目禮,校霸硬著頭皮道:「還行吧。」
喬韶繼續道:「賀深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幸運。」
「你對他真的很照顧……」
「……連帶著對我都這麼好。」
「說了有點太客套,但真的很謝謝你。」
樓驍:「……」
這老畜生到底騙了個什么小可愛回家!
火鍋形式的餐飲大多有自助台。
喬韶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主動提出:「我去拿水果。」
不等賀深開口,他就道:「我知道你要吃什麼。」
他又問樓驍和衛嘉宇。
樓驍道:「我不吃。」
那甜膩膩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還不如抽根煙,哦,這裡禁菸,等走了的。
衛嘉宇不想節外生枝:「我也不吃。」
喬韶詫異道:「水果很新鮮的,而且不花錢。」
賀深笑眯眯的:「他們不愛吃甜。」
喬韶不疑有他,道:「那行,我去給你拿。」
喬韶走了,賀深看著他背影問:「可愛嗎?」
樓驍&衛嘉宇:「……」
這他媽就是道送命題,誰敢答!
賀深也沒想他們回答,他道:「你們看,他是不是心裡有我?」
這頓飯三句沒離賀深,對東道主的感激,像極了為丈夫說話的小妻子。
衛嘉宇可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吃水果了。
這都快被齁死了,誰還要吃甜的!
難怪他家倆女人會對著一對男人尖叫。
這男人和男人甜起來,還真沒女人什麼事了啊!
吃過飯各自回去,喬韶跟著賀深回家。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喬韶這都三回四回了,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進屋就開始脫衣服:「我先去洗澡。」
賀深:「……」
衣服脫了一半,喬韶又探出個小腦袋問他:「你今晚要工作嗎?」
賀深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落在他白瘦的腰上:「不。」
「那太好了,」喬韶脫了t恤道,「我們可以一起睡了。」
賀深低應了一聲:「嗯。」
喬韶去洗澡了,賀深默念了幾十遍——他是個小孩子。
好不容易緩下來,腦子裡又蹦出一句話——他只比自己小一個月。
前頭的那幾十遍瞬間土崩瓦解。
「叮。」
他的手機響了下。
賀深拿起來看了眼。
這一眼猶如兜頭的一桶涼水,把所有熱氣都給澆滅了。
謝箐:「小深,別和你爸置氣了,回家吧。」
賀深盯著看了會兒,眸色越來越沉,像壓了厚重的烏雲,悶得人透不過氣。
像是知道他不會回復,對方又發來一聽:「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謝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