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合一位面世界
第24章二合一位面世界
回到了花府的余爾有些魂不守舍，他的腦海里一會兒是青春靚麗的龐春梅，一會兒又是雲霧繚繞中那神秘女子的身影。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只是內心深處對她們有種極為強烈的親近的感覺。
表嫂李瓶兒見余爾狀態不對就過來關心了兩句，余爾想到給潘金蓮做的催眠，於是又趁機依葫蘆畫瓢給李瓶兒也來了一次，這下李瓶兒對花子虛也算是死心塌地了，他就不信西門慶這個淫棍還有什麼手段能打破魅惑菇這個法器的效力。
至於花公公，余爾對他的感觀也不錯，於是假借內功療傷為由給他調理優化了一下身體，雖然用了80個系統積分有些心疼，可只要他身體康健，保花子虛這個便宜表哥平安幸福也算是小小的報恩了。
花府的晚飯餐桌上，李瓶兒孝順的給精神大好的花公公夾了塊紅燒肉菜，然後又含情脈脈的給花子虛夾了一塊豬腰花。余爾實在受不了這種虐狗場景，匆匆扒了幾口飯就要回房，這時候卻聽管家說隔壁西門大官人給表少爺送禮來了。
其實余爾之前已經有過猜想，結果西門慶送來的果然就是龐春梅，只是這時候的龐春梅已經穿戴一新，髮髻也不再是丫鬟頭，淡雅的妝容映襯下比白日裡又更加靚麗。
「余公子，不瞞你說，春梅六歲那年跟著她娘自賣進了我西門府做工，我們也算是看著長大，這十年間與其說是把她當做侍女，月娘更多的是把她當做妹妹對待。說實話，春梅年紀也大了，我們本來還想著給她找個良家子。可今天這春梅見到余公子後似乎紅鸞星動了，做事魂不守舍，剛剛還打壞了月娘很是喜歡的一盞茶杯，我想著她再留在府中，還指不定多少杯碗茶碟要遭殃，所以趕緊的送來花府。
我也知道余大學士為人方正家教甚嚴，你也肯定也早有良配，不過你身邊如果多了個伺候丫鬟算不得什麼大事吧！」
余爾不得不感慨，西門慶能做到西門大官人除了投胎好之外，他的待人接物對外交際還是有一套的，這些話不僅拔高了龐春梅的地位，同時也把西門家塑造成龐春梅的娘家身份，更是表明不是余爾貪慕龐春梅的美色，而是春梅仰慕余爾，你余爾也只是收了個仰慕者做丫鬟，僅此而已。當然余爾會怎麼對龐春梅那就不是西門慶管的事情了。
花子虛也是個風流種子，自然能理解權貴人家互送小妾的風俗，就連文壇大家蘇東坡蘇大學士都有這種行為，所以對於西門慶沒有送小妾而只是送個丫鬟給自家表弟還有些不滿，不過看在這丫頭還算漂亮，花子虛也就給余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手下。
余爾自然是要收下的，而且要把這件事定死，所以他向西門慶道了聲謝後就一口答應收下，還順手接過了龐春梅的賣身契。
至此，金瓶梅中三位女主角的命運都被余爾徹底的改變了，不管哪一個都逃過了註定被西門慶禍害的命運。
余爾的房間內，龐春梅小心翼翼的站立在旁邊迎接這余爾的目光，她在西門家十來年，對於男女那點事哪裡會不清楚，對於西門慶把她送給余爾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可龐春梅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所以哪怕對余爾心有好感也很是忐忑，不過隱約間卻又似乎有些許期待。
「來，坐下來說說話吧！」
余爾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可龐春梅嚇得趕緊搖頭，十年的侍女身份讓她下意識的後退，尊卑之分在她腦海里已經形成了定式，如果沒有什麼強烈的變故改變她的世界觀，她將永遠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余爾內心感慨，封建思想害死人呀，在這個男權至上的時代，女人淪為男人的附庸，像是龐春梅這樣的更是被當作貨物送人，這真是悲哀。好在龐春梅是被送來余爾的身邊，這樣也算是逃離了原本悲慘坎坷的命運了。
「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余爾儘可能的說的溫柔些，他生怕引起龐春梅的反感，所以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這無形中又讓她想起那個從小做到大的夢，還有夢裡的那張臉再次和眼前的笑臉重合。
「春梅，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今天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我上輩子就見過你，就像是冥冥中註定了要相遇……」
看見龐春梅一臉震驚的張開櫻桃小嘴，余爾還以為把小姑娘給嚇到了。
「抱歉，我也知道這有些匪夷所思，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把這種感覺和你分享。」
「不，公子，我懂，我真的懂你的這種感覺，因為我也和你一樣，覺得和你認識很久很久了，而且你從小到大都出現在我的夢裡，總覺得我這輩就應該等你。本來我還不敢把這種感覺說出來，但聽了公子的話之後我才相信，原來世間真的有……」
龐春梅一口氣說到這裡才意識到自己是個姑娘家，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羞澀起來，最後那句話更是怎麼都不肯說完，她用雙手捂著紅彤彤的臉蛋，卻不知道在余爾看來更顯嬌俏。
余爾第一時間就相信了龐春梅的話，他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相信，這種感覺就像是相信自己的左右手一樣。
「哈哈哈哈，春梅你無需如此，我信你，真的！」
余爾雖然和李曼也談過戀愛，但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共處一室，說完以上的話他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邊龐春梅還沉浸在害羞當中，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余爾看到桌上的一張紙，那是剛剛西門慶帶過來的春梅的賣身契，他想也沒想抓起紙就直接撕成了碎片。
「春梅，從今以後你不是誰的奴婢，你徹底自由了。如果你想要離開，我會給你一筆錢或者一份產業，如果你願意留下，我也會好好安排……」
「公子，春梅願意留下來，你不要趕我走，我會洗衣做飯，我也會捶腿按摩，還能……」
龐春梅不知道余爾撕毀賣身契是什麼意思，還以為余爾想攆走她，她想起當年和母親兩人流落街頭無依無靠的日子，想起母親被人欺負折磨的沒有法子只能自賣為奴的悲慘，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
看見龐春梅流淚，余爾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絞痛，那是沁入靈魂深處的心疼，似乎這一刻她所有經歷過的苦痛都被他經歷過一遍。余爾走上前也顧不得是不是乘人之危就把龐春梅擁在懷裡，然後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龐春梅被余爾抱住的瞬間就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安全感，那是她從小渴求卻只在夢裡擁有過的感覺，如今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她覺得是那麼安心，那麼幸福，所以她緊緊的抱著余爾，小腦袋深深的埋進了余爾的胸膛。
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誰也不願意鬆手。打破這美好一幕的是一身「咕咕」聲，那是龐春梅肚子叫的聲音。
「春梅，你沒有吃晚飯嗎？」
「嗯，老爺…西門大官人在公子離開後就讓我沐浴更衣，還交代了許多事情，所以春梅沒來得及吃飯。」
余爾心中氣極，這西門慶腦子裡盡想著阿諛奉承自己，卻沒想到春梅會餓肚子，看來果真有取死之道。同時余爾也責備自己不夠細心，剛剛西門慶送人來的時候雖然自己已經吃好了飯，可也沒有問春梅是不是也吃過了。
「走，我帶你去廚房吃好吃的！」
不等春梅反應過來，余爾就拉著她向房間外面跑去，一路上其他的丫鬟看到都羨慕不已，誰都眼饞這個脾氣溫和又長得帥氣的表少爺，也想著是不是夜裡會被表少爺拉進房間，可誰知道今日被剛剛進府的一個丫頭拔了頭籌。
來到花府的廚房，食材倒是不少，但都是生的，余爾也不叫外人，還把匆匆趕來幫忙的廚娘趕了出去。
余爾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大塊魁豬肉，有洗了幾樣新鮮菜蔬，三兩下就切好了備用。
龐春梅已經看傻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男子為她做飯，在這個君子遠庖丁的時代，這樣的男子是絕無僅有的。
「你等一下下，我給你做回鍋肉，還有宮保雞丁，都是很好吃的菜。你能吃辣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放點辣椒，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這邊可沒有……」
看著余爾用一個奇怪的東西生火，然後笨拙的添柴，嘴裡還不斷的形容著一些她根本沒有聽說過的美食，龐春梅的眼睛再一次濕潤了。自從母親病故之後，她已經記不清是多少年沒有人真正從心底關心過自己，真正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來看待。沒有盛氣凌人的口吻，沒有淫邪的目光，有的只是溫暖和煦的微笑和強壯有力的胸膛。
龐春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忙前忙後，似乎他說什麼做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是這一晚，便足矣！
回鍋肉，泡椒豬肝，紅燒鯉魚，當最後的熗炒白菜也出鍋之後，余爾獻寶似的又端出一碗方便麵和一杯可樂。
看著余爾的鼻尖和額頭有黑色的炭痕，龐春梅的朦朧淚眼忽的笑成兩彎月牙兒，她一下子撲倒余爾的懷裡放聲大哭，聲音里有委屈，有辛酸，有解脫，但最後最多的是歡喜，是幸福，是今生跟隨的決然。
「這麼多年你去哪裡了？為什麼現在才來呀，嗚嗚嗚……」
余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龐春梅的問題，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她有這種奇妙的心靈感應，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穿越到她的小時候，然後給他一個幸福的童年，不叫她看見這世間的醜陋不堪。
又一番好言安慰，龐春梅終於被余爾按在了凳子上開始吃晚飯。或許是夢中情郎就在身邊，龐春梅覺得她吃到了世間最好吃的面，還有那肉，那豬肝，那鯉魚，就連白菜都特別好吃，當然還有那奇怪的能起泡泡的水，喝了竟然會打嗝，但是味道是真好。
余爾看著春梅吃的香甜，他不斷的幫她夾菜，幫她把魚肉里的骨頭挑出，順便給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這一刻余爾完全忘記曾經有個叫李曼的女孩傷害過他，他只記得這裡有個叫春梅的女孩，他要保護她不讓任何人傷害。
吃飽喝足了，余爾領著春梅回房間，可這樣一來就有個很尷尬的問題了，該怎麼睡？
余爾的房間雖然是客房，但花府的宅子本就不小，花子虛夫婦住在東廂房，花公公喜歡清淨住在後院，所以余爾的客房其實也是主臥的西廂房，這裡在大床邊上還有一張小床，就是專門給丫鬟提供的，方便隨時服侍男女主人，當然更多的是服侍男主人。
余爾今天做了這麼多的目的是很單純的，就是想保護龐春梅，至少在此之前是這樣的。
龐春梅雖然羞澀，可還是低著頭顫抖著幫余爾解開長衫的帶子，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余爾也曾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天的到來，但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時空，和這樣一個文學作品中的人物，而且對方貌似……還未成年。
禽獸呀！
余爾心裡大罵自己，他看著自己身下的高高翹起，內心鄙夷萬分，咋就這麼點出息呢？
一狠心，一咬牙，余爾還是決定不做禽獸。他握著春梅的手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等他看見春梅抬頭不解時候滿眼的愛意弄清，余爾又暗罵了自己一句「呸，連禽獸都不如！」
「春梅，你沒有必要這樣的，真的！」
龐春梅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不假，可她本就是極有決斷的奇女子，此刻心中已經認定了余爾，又哪裡會在乎其他的，一心只想把自己全部都給了他。
「公子，是我自願的，你就要了奴家吧！」
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含情脈脈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哪有男人還能無動於衷的，哪有男人還能承受這般挑逗的，余爾真想立刻化身為狼不顧一切的把她吃掉。然而最終的理性戰勝了欲望，他想到那種朦朧間想要永世保護龐春梅的約定，他又怎麼忍心在這個時候占有她呢。
「春梅，再等等吧，我師父說了，滿二十一歲前我不能破童子身，否則渾身經脈會錯位，輕則武功盡失癱瘓一生，重則直接爆體而亡。」
余爾沒法子，又怕小妮子想岔了，不得已只能再次搬出師父這一招出來。聽到問題這麼嚴重，春梅果然不再堅持，只是神情里有些許遺憾，同時心中默默想著公子竟然還是個……童子雞，那自己可要好好守著，等時間一到就把他給吃了，就算是自己身份不能成為正妻也知足了。
兩個人都有不舍和遺憾，但最後還是分床而睡，只是龐春梅的魅力太大，余爾現在的感官能力又太強，只要他想，春梅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逃不出他的耳朵，可就是這樣才折磨人。為了緩解自己身體的尷尬，余爾還是選擇開口說話分散注意力。
「春梅，你有什麼願望嗎，我會儘可能的幫你實現的。」
「能一直留在公子身邊伺候你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你自然會和我在一起，只是你龐春梅應該就是龐春梅，而非任何人的附庸，你應該有自己的追求和人生。今天我撕毀了你的賣身契，我也希望你能自己撕毀自己心裡的賣身契，讓自己活的快活。」
龐春梅並不完全懂得余爾的這番話，但知道公子對自己好，她的心裡就像是喝了蜜一樣開心。
「謝謝公子的關心，如果，我是說如果能守在公子身邊，還能找到我的大哥和二姐，那就真是太好了。」
「你大哥二姐？」
余爾有些納悶，龐春梅難道不是孤兒嗎，怎麼又冒出個大哥二姐了？
「嗯，我本是青州人士，因為小時候家鄉發了大水父親被淹死，母親帶著我和大哥二姐三人逃難，結果路上遇到流寇衝散了，我和娘一邊逃難一邊找大哥二姐，最後沒辦法才自賣進了西門家。而大哥二姐從此就了無音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余爾納悶怎麼還有這樣的隱藏劇情，不過這個沒有網絡和電視的時代想要找人是何其難，且不說春梅的大哥二姐是不是還活著，就算是活著要找到也是大海撈針般困難。然而……
「你還記得大哥二姐叫什麼名字嗎？」
「記得，我大哥叫龐萬春，我二姐叫龐秋霞！」
余爾心中震驚，春梅和秋霞果然像是兩姐妹的名字，不過他們這個大哥龐萬春是巧合嗎，還是說另有玄機？
從來到這個位面開始，余爾就以為這是金瓶梅的位面，因為水滸傳里並沒有提到花子虛李瓶兒，可是如今出現的龐萬春讓余爾開始迷惑這究竟是不是金瓶梅的位面。
如果春梅的大哥龐萬春是那個綽號九天飛龍龐萬春，那可就樂子大了。龐萬春是江南方臘的手下大將，如果他存在的話，那只能說明一點，這裡是金瓶梅和水滸的二合一位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