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除二害


  第28章除二害

  就在余爾和武松他們喝酒的同一時間,百花樓里也有一群人在喝花酒,為首的自然是西門慶,只是誰也不知道今晚對於西門慶來說是個天大的劫數。

  酒喝多了的西門慶去茅房撒尿,他平日裡囂張慣了,見旁邊一人面如菜色眉眼耷拉一副被掏空身體的模樣,再看那物事既短且小,忍不住生起戲謔之意。

  誰知旁邊那青年也不是好惹的,他見西門慶言語相譏當場就暴起作勢要打,可西門慶拳腳了得只一腳就把這青年踹翻在地,猶不解氣對著那青年就來了個水淹三軍。

  西門慶提起褲子狂笑著出了茅房,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去繼續喝花酒去了。

  不一會兒,西門慶他們房間就被人蠻橫的踹開,一隊官兵端刀持槍沖了進來,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刀架在脖子上控制起來,當西門慶看見官兵身後那人就是剛剛被自己尿了一身的青年後,他知道大事不妙了。

  「哎喲我的高衙內,這好好的喝酒聽曲兒怎麼還動刀動槍了呢!」

  門外收到風聲的老鴇陪著小心貼了上來,可等他靠近了才發覺高衙內身上一股腥臊氣味,分明是被尿淋了個通透。再看被控制起來的眾人里西門慶體若篩糠面如白紙,心思百轉的老鴇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高衙內只是路過陽穀縣的過江龍,他這種天下聞名的紈絝只怕是今晚的盤資都不一定會出,而西門慶作為本地的老客,這些年真沒少幫襯百花樓,老鴇心裡自然更傾向於西門慶等人。

  「哼,這個狗才膽敢欺辱本衙內,今日就叫他知道什麼叫找死!」

  高衙內自問在開封都沒有受這樣的窩囊氣,今日竟然被一個鄉下土包子尿了一身,這要是不報復回去,那他也就不是花花太歲高衙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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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高衙內這麼說,應伯爵等人大聲喊冤,而西門慶心裡更是後悔的要死,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能救自己呢?

  突然另一個衙內的身影出現在西門慶的腦海,對了對了,能對付高衙內的只有餘衙內,他們都是開封來的,說不定還認識。雖然前幾日得罪了余衙內,可自己畢竟送過他家傳的寶弓,還送給他一個嬌滴滴的春梅,再怎麼保自己一命還是會的吧。

  「高衙內饒命呀,我認識開封來的余衙內,他如今就在陽穀縣,他是我的好友,請你看在他的面子上饒過我吧!小人願意賠償,不管是金銀錢財還是美女珠寶我都願意出,只求你饒過我呀!」

  高衙內一聽西門慶這麼說頓時樂了,他從來做的都是白嫖的勾當,有人送錢送美女他自然高興,至於那余衙內他並不在意,雖然對方的父親也是位高權重,可始終不如自家義父現時來的風光,平日裡兩人也並無交集。

  「錢財你能賠多少?美女的話又能有多漂亮,本衙內在開封什麼樣的女人沒耍過,庸脂俗粉就免了吧!」

  西門慶聽高衙內的語氣有所緩和,心道有戲,此刻為了活命更是心生齷蹉至極的主意。

  「高衙內明鑑,我西門慶這些年雖然沒攢到多少錢財,可美人倒是網羅了不少,府中妻妾不敢說傾國傾城,可也算得上國色天香,衙內如果有意,不如……」

  「好好好,妙妙妙,西門慶你你果然上道,既然你盛情邀請,本衙內就勉強去你府上坐坐。」

  從本質上來說西門慶和高衙內都是同一類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只要有色可圖可以冒險行事,為了色同樣可以忘記屈辱。

  「至於余衙內,你讓人把他也請到府上來,都是開封城裡混的,本就該多親近親近。」

  開封城裡但凡有些家世臉面的誰都不願意和高衙內玩,哪怕他義父是高太尉也一樣。所以聽說余衙內也在陽穀縣,高衙內突然有了結交的心思,說不定回了開封還能多個玩伴。

  西門慶當即答應一聲就讓人去花府請余衙內,自己則帶著高衙內往自家府宅而去。

  另一邊余爾從武大郎家喝酒剛回來不久就聽下人來報,說是西門慶有請,余爾本不想搭理這廝,可又聽說高衙內也在西門慶家,余爾突然就來了興致。

  來到西門慶家裡的時候,余爾只覺得**的之聲如同魔音貫耳,尤其是來到後院葡萄架下的時候。

  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下人了,高衙內的侍衛隨從也一併不在,這裡除了西門慶和幾房妻妾之外就只有高衙內一個外人,余爾進來的時候他們剛好正在上演活春宮,之前還生死大仇的兩人如今已經成了坦誠相待的好連襟。

  這畫面太高清,太立體,余爾和唐勇兩人也曾經在小網吧看過島國教育片,可和眼前的這一幕比起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在余爾的心裡西門慶和高衙內簡直不能稱之為人,他們的存在於這個位面來說都是污點。

  從懷裡取出魅惑菇拋出去,葡萄架下的二男四女很快便沒了聲音。余爾強忍著噁心走了過去,所有人都痴呆著如同中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高衙內,我問你開封的林娘子張氏如今還好嗎?」

  張氏便是林沖的老婆,而林沖是余爾認下的師侄,所以自然會關心一下。高衙內痴呆呆的想了想,然後才回答。

  「那個賤人不肯從本衙內,這次回去我就讓人直接綁了去,定要叫她與我做一回夫妻。」

  余爾心中大定,這林娘子還沒死,那就好辦了。左右看看沒人看著這個院子,余爾終於下了狠心。

  稍微一伸手,一把剔骨尖刀出現在余爾的手裡,想起那天和紀本道聯手殺豬的場景,余爾安慰自己這兩個雜碎只是兩堆代碼,然後再不猶豫向前捅去。

  「來人呀,殺人啦,西門慶殺人啦!」

  余爾的聲音迴蕩在西門府宅,院外高衙內帶來的侍衛隨從聽到聲音一個個沖了進來,然後他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場景。

  葡萄架下高衙內心窩處一個細窄的血洞不斷朝外湧出鮮血,西門慶的妻妾一個個赤果著身體亂作一團,嘴裡還不停的喊著「相公不要殺人呀!」而西門慶早就沒了人影。

  ……

  頭天晚上喝多了酒又第一次殺人自然難受,可如果早上醒來發現懷裡抱著個嬌滴滴的美女卻不能吃的話,那一定更加難受。

  余爾的家法已經懲治不了春梅了,他甚至發現這妮子好多次都是故意犯錯來讓自己施展家法,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抗藥性?

  既然藥效減弱了,那就加大劑量,手中稍稍加大力度,春梅啊呀一聲從余爾的懷裡逃出來,捂著胸口紅著臉向余爾做了個「你是個壞人」的表情,然後急急忙忙穿上衣衫出了房門。

  余爾心裡嘿嘿壞笑著,他想到唐勇小時候的夢想是做紈絝衙內,天天嬌妻美婢圍繞身邊,沒想到這種好事竟然被自己率先實現了。

  不過說起紈絝和衙內,余爾就想到昨晚上永遠消失的兩個典型代表。高衙內***妾,西門慶不忿怒而殺人然後逃跑,這所有的一切都沒人懷疑,因為西門慶的妻妾第一時間喊出的話就是證據,西門慶的離奇消失也坐實了殺人潛逃的罪狀。

  於是乎陽穀縣縣令一邊上報州府,一邊連夜派人索拿殺人兇手西門慶。至於余爾,事發後他大大方方回到花府睡覺,沒有任何人敢攔著他詢問,更別說有會懷疑到他身上。

  能同時解決西門慶和高衙內,而且自己還能置身事外,對於余爾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從此武大郎、花子虛和林娘子這些人都不用被這兩個畜生禍害了。

  隨著西門慶的消失和武松的到來,陽穀縣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開封成了他下一站,他必須加快進度了。

  「春梅,趕緊收拾行李,跟我回東京吧,今天就走!」

  春梅不知道余爾為什麼突然就要回開封,可聽見他說要帶自己走,她的心裡就無限甜蜜,管他什麼時候走,只要跟著公子,她就滿足了。

  春梅匆匆回了房間開始收拾,那邊花子虛和李瓶兒夫婦以及花公公也已經起了床,聽到余爾突然說要回京城,還以為是花府伺候的不周到,所以趕緊前來詢問。

  余爾不好直接說出原因,只道是忘了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必須趕緊回到京城。花子虛不虞有他,匆匆命人備下金銀細軟和一些乾糧飲水。

  余爾也不和這個便宜表哥客氣,還囑咐他可以開始售賣陽穀大曲了,順便讓花子虛給他送幾車去東京,另外讓他和武大郎合適的時候也去東京看看市場,爭取把陽穀大曲做到東京,甚至做成御貢,到時候他還有大用。

  花子虛自然滿心滿口的答應下來,同時盤算如果真的做到了御貢的地步,那絕對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

  余爾出門向東街武大郎家方向走去,剛走到半路就見到怒髮衝冠氣勢洶洶的武松。余爾不明所以,還以為是潘金蓮那邊出了什麼問題惹得武松不高興呢。

  「武松你這是怎麼了,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師叔,今天一大早就傳出西門慶殺人潛逃的消息,我才聽大哥說起前幾日的事情,他西門慶竟敢欺辱我武松的兄嫂,如今這廝潛逃出了陽穀縣,卻不知去哪裡找他報仇。」

  余爾聽到武松這麼說,他心下也就放心下來,然後走到武松身邊輕聲說了幾句,武松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余爾,心裡震驚不已。

  「西門慶覬覦你嫂嫂,高衙內覬覦你三師兄的娘子,這兩人都死有餘辜,我殺他們和你打死老虎一樣都是為民除害罷了。

  我今天要回開封了,高衙內死了,也是時候好好運作一番把你三師兄弄回開封了,順便去看看他家中娘子,起碼不能讓人欺負了她。」

  原著里林衝上梁山和得知娘子身亡斷了念想不無關係,如今只要保住林娘子,那重情重義的林沖還怎麼可能會輕易上梁山呢?

  「師叔,我也隨你去開封吧!反正知道哥哥就在陽穀縣還有花家照應,西門慶那廝也死了,隨著師兄去開封等著三師兄也是應該的。」

  「嗯,我已經命人在準備行李盤纏了,這次找你就是邀你一同前往,既然你也有心,那便趕緊回去收拾行禮,順便和你大哥打聲招呼再走不遲。」

  於是武松轉頭跑了回去,不一會兒用根哨棒挑著個小包袱匆匆跑來,余爾也不多話,兩人向著花府方向跑去。

  來到花府門前寒暄招呼幾聲,三人二馬往西南方向匆匆而去,至於為什麼是三人二馬,那是因為龐春梅從來沒有騎過馬,所以只能和余爾共騎一馬。武松心裡苦悶,昨晚吃了半夜的狗糧差點被撐死,沒想到今天還得繼續吃。可誰讓他是單身狗呢,不管什麼時代,單身狗就應該做好隨時被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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