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38


  蘇枝呆住,不可置信地回頭盯著宋斯年,「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宋斯年把她拉進腿間,俊美斯文的臉輕仰,覷著她,「自然知道。」

  蘇枝想要從他腿間逃開,收回驚愕,搖了下頭,「我不會讓您在宋家人跟前難做。」

  宋斯年卻收緊雙腿,把她禁錮在懷裡,帶著淡笑,「枝枝,我在宋家混的還不錯,即便我現在抱一個私生子回家,也沒人敢在背後嚼我的舌根。」

  蘇枝仍在強撐,「可是傅姨……」

  宋斯年掌心貼著她腰肢,輕揉了下,音低了下,「不要再說分開的事,倘若你沒安全感,我們今天就可以去領證。」

  蘇枝腰被揉的發麻,再加上宋斯年薄唇隔著襯衫在她小腹處亂蹭,腦子混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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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打橫抱起往主臥走時,蘇枝才清醒幾分,「您幹嘛?您今天不去公司了嗎?」

  宋斯年扯掉剛系好的領帶,丟在地板上,語氣斯文,帶著輕啞,「不去了,今天陪你,給你想要的安全感。」

  中午時分,蘇枝才從宋斯年的大床上下來,腦子仍舊混沌著,繼而又被他帶去了民政局。

  領完證出來,蘇枝才冷靜下來,坐在副駕上看著手上拿著的兩個紅本。

  「這個能退嗎?」蘇枝覺得手上的結婚證格外燙手,看向宋斯年遲疑著問出聲。

  她今天不是過來跟宋斯年說分開一事嗎,怎麼就演變成兩人過來領證了。

  蘇枝兩隻手揉著頭髮,有些崩潰。

  宋斯年一手發著消息,一手揉了下她的腦袋,「你說呢?」

  蘇枝仍舊晃神,「傅姨她……」

  宋斯年開口,帶著安撫意味,「宋家這邊你不用管,你只當沒事發生就可以。」

  蘇枝半信半疑,「哦」了聲。

  回了秋風苑,蘇枝拿著那張突如其來的結婚證,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最終把它塞到了臥室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

  宋斯年去了公司,他要處理一些後續問題。

  這兩天蘇枝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在劇組死宅著拍戲,收到傅庭月約她見面一事,在她意料之中。

  蘇枝開車過去赴約,飯店雅間內,傅庭月沒了往日的精緻優雅,眼底烏青,神色憔悴,見了她,面容冷淡,開口就是咄咄逼人的語氣,「蘇枝,我還不知曉你慣會瞞天過海?李蔓過來我跟前哭訴說你跟斯年有不正當的關係,我權當她無理取鬧,結果這兩天的功夫,你就騙著斯年領了證,你的性子跟你媽簡直如出一轍!」

  關於領證一事,蘇枝自知會惹得傅庭月不開心,被她責罵也在情理之中,本就做好了承受傅庭月怒意一事,但聽她最後一句話,忍不住皺了下眉,端坐在傅庭月對面,「傅姨跟宋斯年領證一事我知道您會生氣,但您沒有必要牽連到我母親身上。」

  傅庭月眉間怒意未消,話語依舊難聽,「你以為你的母親是個什麼好人嗎?勾搭別人丈夫,說她恬不知恥都算輕的了。」

  蘇枝抿唇,「我敬您是個我的長輩,是我母親的好友,對您一直恭敬有加,但您在我這個小輩跟前說我去世母親的壞話不覺得有**份嗎?」

  傅庭月短促笑了聲,「看來是你媽沒有告訴過你,說出來我也不嫌丟人,你媽曾經爬過宋勤之的床,宋勤之為了你媽,還試圖跟我離婚,你覺得我這算是說你媽壞話嗎?」

  蘇枝從椅子上起身,臉上也染了怒意,手微微握緊,「倘若您今天找我過來就是為了羞辱詆毀我媽的話,那我跟您也無話可談。」

  她往外走,手剛摸上雅間的門,身後又傳來傅庭月的冷嘲,「蘇枝,你不用覺得憤怒,我說的是事實。還有我今天找你過來當然不是為了說顏玉儷,我要說的是即便你跟斯年領了證,也別以為會嫁進宋家,我不鬆口,你永遠別想進宋家門。」

  蘇枝步伐微頓,抿緊唇,開了門走了出去。

  路邊她的車子後還停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蘇枝並沒注意,出了飯店,徑直摸上門把手,打算驅車離開。

  不過一道低沉和善地男聲喊住了她,「蘇枝?我可以和你談一談嗎?」

  蘇枝回頭看,那輛勞斯萊斯後車門前站著一位穿著中山裝地中年男子,五十歲模樣,五官很是俊朗,但眉眼讓蘇枝覺得異常熟稔。

  「您是?」

  男人友善一笑,「宋勤之。」

  宋勤之又把她帶回了雅間,傅庭月還沒走,見到宋勤之,神色依舊冷淡,「什麼時候回來S市的?」

  宋勤之走到傅庭月身側坐下,又抬手招呼蘇枝坐,「過來坐。」

  傅庭月見狀,心下瞭然,語氣略帶自嘲,「我說呢?一年半載也不回來一次,今天既不是節日也不是什麼重要日子,原來只是為了蘇枝,為了那個女人的女兒才回來的,宋勤之,你一定要讓我難堪嗎?」

  蘇枝不發一言,在傅庭月對面坐著。

  宋勤之微微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因為小儷的事怨念我,但蘇枝她不過是一個小輩,沒有做錯什麼,何必承受你如此多的責怪?」

  傅庭月情緒有些失控,語氣哽咽,「我撒撒氣不行嗎?你婚內出|軌,想跟我離婚,自從顏玉儷去世後,你一次家門都不進,你讓我心中的怨氣往哪裡撒?我不該怪顏玉儷嗎?你說我不該責怪蘇枝,斯年替我照拂她多年,給她金錢資源人脈,她如今在圈內發展地如火如荼,好好做個女明星,以後自會有大好姻緣,但她偏偏去勾搭斯年,還跟斯年領了證,以後她進了宋家門,讓我如何自處,天天看著她的臉想起顏玉儷當年爬你床,然後天天難過嗎?!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宋勤之!」

  蘇枝安靜聽著傅庭月一句句地控訴,始終抿著唇,她看向宋勤之,低聲,「您真的跟我媽有過…」

  她不想說出那兩個字,也不想破壞顏玉儷在她心裡的形象,傅庭月一人說辭,她只是覺得傅庭月是因為她跟宋斯年領證讓她情緒有些崩潰才故意羞辱顏玉儷,但倘若宋勤之也承認……

  蘇枝在桌下的手攥的很緊,眸光緊緊盯著宋勤之。

  宋勤之帶著歉意看她,「你母親很好,那件事是我逼迫她才發生的,抱歉。」

  蘇枝心內巨顫,臉色泛白,「她從來沒跟我說過……」

  「想來那之後她就厭煩了我,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宋勤之道。

  傅庭月抱胸譏笑,「宋勤之,到現在你還在包庇顏玉儷嗎?倘若她不在你跟前經常晃,你怎麼會色迷心竅跟她上床!她品行本來就這樣,慣會使用美貌勾引別人的老公,如今生的女兒跟她一樣,也會用長相作為武器把男人哄得團團轉。」

  宋勤之嘆氣,「庭月,你不用這樣陰陽怪氣,蘇枝的事,斯年跟我說了,是他先動的心思,從初見蘇枝那年,他就失了心魂,這幾年你不是不知道,如無必要,蘇枝從不找斯年,她又怎麼會有蓄意勾引的想法。」

  傅庭月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幾年我一直關注斯年感情動向,前幾年他從不越距跟蘇枝頻繁見面,只今年她跑了一趟清樟公館斯年的別墅,事情就變了,怎麼不會是她蓄意勾引?」

  「斯年的心思我從沒看透過,他想隱瞞什麼,又怎麼會讓你知道。庭月,蘇枝跟斯年領證就領了,你也不要用異樣的眼光去看蘇枝,上一輩的恩怨就讓它結束在上一輩,彼此解脫不好嗎?」宋勤之慢慢說著。

  傅庭月卻扯出一個笑,眼裡擠出淚,「所以說是我自作孽,我當初就不該念著跟顏玉儷那點舊情,軟了心腸,讓斯年去照拂她的孩子,如今她跟斯年領證,天天在我跟前晃,讓我記起你跟她的那段苟且往日,日日不得好過。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對顏玉儷不好嗎?她丈夫死後過的落魄,我給她送吃送喝送物品照顧她的生活,然後我的一片真心換來你跟她上了床,她死後,你一顆心還是在她身上,常年不在家,避著我,上流貴婦圈人人表面敬我恭維我,可私下誰不會說一句,就宋勤之的太太再有身份又如何,丈夫不愛,還不是天天在守活寡,我從頭到尾就一個笑柄不是嗎?!」

  她掉著眼淚,看向宋勤之的目光裡帶著愛也帶著怨恨。

  宋勤之抬手擦掉傅庭月的眼淚,指腹摩擦了下她臉頰,低低道著歉,「是我對不住你,庭月。」

  傅庭月打掉她的手,自己擦乾淨眼淚,收拾好情緒,又恢復成往日那副優雅冷淡模樣,她站起身「過了這麼久,你以為我還會在意你的道歉嗎?宋勤之,你回來又如何,蘇枝跟斯年的事,我不同意!」

  說完,她便出了雅間。

  宋勤之看向蘇枝,「她一貫刀子嘴豆腐心,如今不過是邁不過心裡那關,你不用太在意她的話。」

  蘇枝沉默,沒應聲。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曾經跟顏玉儷有染的一個已婚男人。

  宋勤之也沒強求,起身跟著宋勤之出了雅間,走之前說了句,「你跟斯年的事,該如何就如何,我會說服庭月,你不用太過擔心。」

  雅間內只剩下蘇枝,她抱著茶杯無意識抿了口茶水,涼意入侵喉嚨,她心神才漸漸回歸。

  顏玉儷跟宋勤之的事情對她衝擊太大,換位思考,倘若她是傅庭月本人,如果自己深愛的丈夫跟自己多年好友閨蜜上了床,怨怪,責罵,懷恨在心也實屬正常。

  以前她不懂,為什麼顏玉儷帶著她每搬一次家,就會有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男上門,想來是宋勤之想要把她接回去,但顏玉儷也知道她跟宋勤之是錯誤的,更是覺得愧對了自己的好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給推拒了。

  所以當年顏玉儷去世,傅庭月不願意見她,但又放不下幾十年舊情安排了宋斯年來照拂她。

  如今她又跟宋斯年領了證,追根究底,算是傅庭月她自己牽的線,傅庭月會崩潰也在情理之中。

  雅間的門響了聲,蘇枝以為是服務生,結果來人卻在她身邊坐下。

  有熟悉的檀香味侵擾過來,她側眸,看著宋斯年,「傅姨跟宋…叔叔剛走。」

  宋斯年抬手招來侯在門外的服務生,慢條斯理吩咐著,「把這些冷掉的食物都撤了,重新上一份。」

  服務生手腳麻利進來,撤掉餐食。

  他才望向她,脫掉西裝外套,溫聲,「我知道。」

  蘇枝抿了下唇,「您怎麼不告訴我傅姨跟我媽的恩怨?」

  她其實更想問的是,為什麼在知道傅姨對她媽的怨恨下還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為了給她安全感跟她領了證。

  「你覺得呢?」宋斯年微微一笑,眸光溫和睨她。

  蘇枝愣神,繼而呆呆地望著宋斯年。

  頭頂吊頂光線橙黃,柔和灑在他曜黑的發梢,眉間垂落的著幾縷髮絲在他額頭上打出幾條陰影,那張跟娛樂圈頂流男星相比也毫不遜色的臉,一如初見,俊美異常。

  「我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對我?」

  蘇枝收回視線,低著頭,喃喃道。

  她猜測宋斯年是怕她知曉了顏玉儷做過的事,對傅庭月心懷愧疚,然後不忍心讓傅庭月每天看著她陷入自我折磨會疏遠他,不親近他,徹底遠離他才會選擇到最後才讓她知曉她媽跟傅庭月之間的糾葛。

  她已然跟他領了證,如今是不可能再疏遠他了。

  宋斯年向她這邊探身,黑闐的桃花眼眼底漾著絲極淡的笑,嗓音低緩,「因為是你,所以我不得不萬分謹慎。我無聲等了六年等你長大,怎麼會讓你因為上一輩的恩怨糾葛而與我疏遠。」

  他視線在她臉上逡巡,末了目光落在她唇瓣上,眸底昏沉。

  他又開了口,嗓音低糜,「你的每個階段我都有參與,你穿著高中藍白校服,雙臂抱書,聽見上課鈴響,小跑趕路,短裙隨風飛揚;大學畢業典禮上穿著學士服,由校長親自頒發畢業證書後揚起嘴角偷笑的你;初入娛樂圈,穿著清純性感地禮服長裙侷促緊張地站在台上遮掩著胸前風光時的你,你的性子我也知曉,所以我段不會容許你跟我有隔閡。」

  蘇枝愣怔,訥訥,「我怎麼不知道那些時刻您都在場?」

  她以為那六年,兩人只在會年末吃年夜飯見一面。

  宋斯年一手搭上她的脖子,長指揉捏了兩下她後脖頸,溫和一笑,「我時間不算充裕,但是未來妻子每個成長階段,我還是抽得出時間來參與的。不過當然要瞞著你,以防你還沒成年,便為情所困。」

  後兩句明顯是調侃了。

  蘇枝默了默,小臉還是不可避免地起熱,逞著口舌,「怎麼可能!我不會……」

  宋斯年微微一笑,俊臉湊近她,薄唇落在她上唇瓣之前,打斷她的話,「不會什麼?」

  蘇枝歪過頭,躲開他的唇,小聲,「不會為了您為情所……唔。」

  她剛扭過頭的腦袋,又被他大掌掰了過來,還沒看清他的臉,視線就被他漆黑眸底侵占。

  她坐的板正,腰扭著,上半身對著他,唇瓣微張,接受著他的入侵。

  他手落到她側腰,揉了兩下,便順著毛衣邊滑了進去。

  「叩叩。」兩聲敲門聲響,服務生過來送菜。

  「…您您手…拿出出出來……」蘇枝猛地推開他,一手掩著濕潤紅腫的唇瓣,一手摸到他手腕,喘著氣,阻止著。

  宋斯年拇指揩了下唇角濕漬,懶懶一笑,手從她毛衣下拿出來,改揉了下她額間碎發,眯著眼溫和一笑,「先吃飯。」

  為了防止宋斯年又像剛才那樣不分場合亂來,蘇枝跑去了對面坐著,手背到後面整理好衣帶,才吃起飯來。

  她晚上胃口很小,吃了幾口,便安安靜靜等著宋斯年用餐。

  宋斯年掀眸覷她,右手拿著勺子喝著雞湯,「有話就說。」

  蘇枝輕輕擰眉,「傅姨那邊似乎很難過,你會被傅姨責罵的吧?」

  宋斯年道,「你與她不常見面,時間久了,她自然也會認你這個兒媳。」

  話是這麼說,晚飯後,宋斯年還是開車把她帶回了宋家。

  臨近深夜,宋家別墅燈火通明。

  傅庭月坐在客廳,端著一杯咖啡,優雅抿著,之前在飯店那種崩潰落淚的畫面好像從來沒在眼前這個端莊精緻的貴婦臉上出現過。

  宋勤之坐在她斜對面。

  傅庭月淡聲,「家裡客房沒打掃,你今晚找個酒店住下。」

  宋勤之並沒跟傅庭月對話,只是抬手招來一個傭人,吩咐人整理出一間客房出來。

  那傭人沒動身,只看向了傅庭月。

  宋勤之不常在家,即便頭頂著商業巨佬的名頭,但在家裡,傭人拿的工資都是傅庭月銀行帳戶上的,自然都是聽傅庭月的。

  「庭月,如今我回來了,不住家住酒店,傳出去不好聽。」宋勤之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現在還厭煩著我近身,我只要求給我隨便收拾處一間房子罷了。」

  傅庭月精緻的臉上浮起假笑,「你之前不是都住的酒店,怎麼今天一定要住家了?」

  宋勤之沉聲,「我每次回來你都要擺冷臉給我看,為了讓你舒坦,我只好去住酒店,不過如今斯年已經成年,我跟你之間的矛盾也該解決解決,不能總是拖著。」

  傅庭月冷笑,「我覺得拖著很好,不用解決。還有斯年成家一事,我早晚會給他另找一門婚事,蘇枝這人我不滿意。」

  蘇枝跟在宋斯年進了客廳,就聽見這麼一句話。

  「……」

  宋斯年低咳一聲,把肘彎的西裝外套遞給家傭,「您在跟我爸說什麼?」

  傅庭月卻徑直越過他看向他背後的蘇枝,冷哼,「斯年,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裡!」

  宋斯年摟過蘇枝的腰,扯到近前,輕懶一笑,神情溫和,「倘若您不想看見小枝,她便跟我住在香樟里,逢年過節給您送禮拜個年,平時不會在跟前亂晃,您不用擔心。」

  傅庭月輕輕顰眉,「那你呢,是不是也要跟她一般,除了逢年過節,便不打算回來宋家?跟你爸一個樣?」

  宋勤之被點到名,咳了兩聲。

  宋斯年嘴角噙著淡笑,「這就看您怎麼選擇了。」

  傅庭月急喘了兩口氣,將咖啡重重擱在茶几上,不太善良地目光擱在蘇枝身上,語氣頗重,連吐三個「行!」字,「我認!我認這個兒媳!」

  蘇枝:「……」

  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像是認她,像是要吃了她。

  宋斯年見狀,也沒多話,帶著她往二樓走。

  宋勤之喊了聲,「斯年,你幫爸說說話,你媽今晚不讓我住家裡。」

  宋斯年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宋勤之,指腹抵額,認真思考了下,話語斯文說著,「宋家旗下酒店有許多,您可以選擇一家舒適的住,倒也不用怕流落街頭。」

  宋勤之:「……」

  不是你為了蘇枝把我喊回來的嗎!怎麼能就這麼不顧父子情分!

  等等,他這個兒子在這個關頭把他喊回S市,不會是要他吸引傅庭月的火力,以免她全部精力都用來針對蘇枝吧……

  不會吧……他這個兒子不至於對他這麼壞吧……

  傅庭月也起身,淡聲吩咐著傭人,「把先生的行李提到門外,順便喊管家過來,把先生送去酒店,免得入住晚了,酒店沒房間了!」

  宋勤之:「……」

  蘇枝七葷八素跟著宋斯年進了一間二樓一間臥室。

  臥室面積很大,主深色系,只擱置了一張大床兩張單人沙發。

  宋斯年站在床尾,解著襯衣紐扣,然後脫掉,隨手丟在床尾。

  蘇枝乖乖站在臥室玄關處,手輕輕扣著牆邊一斗櫃,耳朵變地紅通通地。

  宋斯年走近她,□□精瘦地胸膛跟腹肌直白地杵在她眼前。

  蘇枝眼睫撲閃個不停,「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宋斯年微微一笑,「臉這麼紅,又不是沒親熱過。」

  他伸臂抱住她,蘇枝臉直接埋進他胸前,濃郁地檀香味混雜著男性氣息撲了滿面,她身體輕顫了下,轉移著話題,「你今晚逼傅姨,她應該會生氣的。」

  宋斯年把她抱起,帶進浴室,關上門,隨後又把她壓在門板上,手指靈活脫下她的外套,「你明早喊她媽,她會應,你信還是不信?」

  蘇枝窘的很,「啊?這麼這麼快嗎?」

  「證都領了,你不想喊她,那不如喊我老公?」宋斯年音逐漸沙啞,抄起她腿,纏在窄瘦的腰間,喘氣聲一聲比一聲低。

  蘇枝微闔雙眸,手下不自覺掐住他肩膀,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才不喊。」

  事後。

  半夜三點,深色大床上,蘇枝口渴,穿著宋斯年的白色襯衫下了床,赤腳走去樓下倒了杯水。

  回了臥室,宋斯年去浴室沖了下身體上的熱汗,圍著浴巾出來。

  上床睡覺。

  蘇枝把水杯遞給宋斯年,他一手碾著根半燃的煙,沒用手接,唇往前湊,薄唇壓著杯身,抿了口。

  「我怎麼跟徐姨說。」蘇枝見他喝了兩口,就收了回來,擱在床頭柜上,小臉仰著,借著窗外柔和的月光看著宋斯年。

  宋斯年抿了兩口煙,就摁滅在了床頭柜上的菸灰缸上,嗓音帶著事後的低啞,磁性異常,「你要是害羞,我來說。」

  蘇枝躊躇了會,身體往他那處挪,鼻尖碰到他手臂肌肉,她輕輕蹭了下,小聲,「先別告訴她了,我怕徐姨承受不來,等日後慢慢來吧。」

  宋斯年低聲,「這是事情都隨你,小枝跟我結婚,你原有的現狀並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不過是把我們的關係合法化而已。」

  蘇枝慢吞吞「哦」了聲,唇瓣吐出的熱氣全都吹拂在他手臂上。

  宋斯年笑了聲。

  蘇枝仰起頭,手臂撐著床單,好奇看他,「您,您笑什麼?」

  宋斯年歪頭看她,俊美斯文的臉在室內昏沉的光線下,有些模糊,他問,「還有力氣嗎?」

  「……」蘇枝一秒領會他話里含義,果斷縮回被子裡,嗓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睡了」

  宋斯年翻身壓過來,撈過被子蓋住兩人,低聲,「一會再睡」

  蘇枝被折騰的睡意全無,凌晨四點,蘇枝抱著杯子,嬌美的小臉上臉頰緋紅,眼眶濕潤,縮在床頭,帶著幾分委屈地望著宋斯年。

  「我覺得您之前說錯了。」

  宋斯年饒有興趣,低頭覷了眼肩頭上兩抹泛著血絲的咬痕,「哦?哪句話?」

  「您說我跟您結婚,只不過把我們的關係合法化,您還忘了說一句!」

  「哪句話?」他眸底帶著笑,低低睨著她。

  「您還可以肆無忌憚地鬧一通宵,不用像以往一樣半夜起身離開!」蘇枝咬唇控訴。

  宋斯年低笑,抬手揉了下她順長的秀髮,薄唇微啟,低語,「小枝,我今年三十二歲了。」

  「跟您年紀有什麼關係?」蘇枝不解。

  「三十二正值壯年,精力旺盛,你要理解。」

  「……那您精力未免太過旺盛了!」

  「我可以當做你這是在誇我,小枝。」

  「……才沒有。」

  「那你是不滿意了?不如再來,直到你滿意為止。」

  「不要了!我我我滿意!」

  完。

  ※※※※※※※※※※※※※※※※※※※※

  作者有話要說:

  碎碎念:正文就寫到這,該交代的都差不多交代了,其餘的放在番外里寫吧,正文再往後寫就如同嚼了一遍的甘蔗,乾巴巴地了。

  這篇寫的不太順手,每次開文都衝動不做大綱,下次要長教訓認認真真寫大綱,2021年也要勤奮開文,之前太懶了qaq

  下篇可能寫這篇預收《月亮墜落》

  林柒覬覦她的鄰居很久了。

  其實一開始也沒歹念,但是有次林柒家斷電,走去隔壁借吹風機。

  男人開門時剛洗完澡,下半身灰色家居褲,上半身空著。

  冷白腹肌上還漫著水珠,她還沒看到臉,光是性感的八塊腹肌就已經讓她春心萌動了。

  沒辦法,她的二十六特別思.春。

  跟人打聽過後,她的鄰居是個外科醫生,名叫紀柏言。

  嗯,這個職業,腰啊持久力啊體力以及其他都比一般人要好。

  林柒便行動了,幾次三番接著看病名頭上門「尋醫」。

  最近一次,她是真的崴了腳,再次敲開了紀柏言的門。

  客廳沙發上,紀柏言看著伸到她腰上的皓白腳腕,默然片刻,終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小姐,我是個外科醫生,不是骨科。還有,」

  紀柏言氣息不穩,伸手握住她細腕,他低聲,嗓音不再溫和,

  「別再亂蹭了。」

  小黃漫畫家vs外科醫生。

  唔,也可能會另開一個新腦洞練手感跟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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