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hapter 39 番外


  元旦那天,蘇枝在拍的新戲殺青,殺青宴宴上,李蔓坐在她斜對面,整場飯局看著蘇枝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陳桂清姍姍來遲,坐她身側,耳語,「酒店外來了幾家記者,像是要蹲大新聞,你小心點,我瞧著李蔓眼神不善估計要搞事情。」

  蘇枝抬頭去看李蔓,李蔓雙手抱胸,冷冷睨她,她收回眼,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殺青宴結束,陳桂清護著她進電梯,打算直接到地下停車場,電梯關閉前,李蔓又擠了進來,站在蘇枝身側。「蘇枝,你識相點,離宋斯年遠遠地,別讓我親自動手。」說著,李蔓還撞了下她肩膀。

  蘇枝被撞到,陳桂清扶了把,打著圓場,「和氣生財,別動手別動手~」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𝓣o55.C𝓸m

  「我跟她只能魚死網破,誰他媽跟她和氣生財,一句話,你應不應?"李蔓瞪著眼。

  蘇枝揉著撞得生疼的肩膀,覷向李蔓,開口慢聲,「要我應什麼?」

  李蔓提高音量,「裝傻是吧?我說你跟宋斯年分開,不然有你好看!」

  電梯開合,有人想進來,李蔓擺著臉色,怒聲,「等下一趟!」便又按了閉合鍵。

  蘇枝摸了下耳朵,並沒回答李蔓的話。

  李蔓氣急,手去抓蘇枝的手腕,「真就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是吧?我這就讓你這副狐狸精的白蓮花模樣暴露在那些狗仔面前!」

  電梯正巧到了一樓,蘇枝被李蔓用蠻力拽著往外拉,陳桂清急忙去抓,但也沒來得及,眼睜睜看著蘇枝纖瘦身板被李蔓拖走了。

  急忙跟上去,才發現剛才在酒店外見到的那些娛記狗仔齊齊聚在酒店大堂內,見了李蔓跟蘇枝,一擁而上。

  蘇枝擰眉,手掙開李蔓的禁錮,「你做什麼?」

  李蔓一臉怒意,不發一言開始扒著她的毛衣,領口大開,鎖骨上的斑駁吻痕暴露在空氣中,那些娛記宛如聞到味的蒼蠅,齊齊舉起手中吃飯用的機器,對準蘇枝一頓猛拍。

  陳桂清臉色大白,急忙撲了上去,擋在蘇枝跟前,也動了怒,「李蔓你有病吧!大庭廣眾扒枝枝衣服,你腦子裡是屎嗎!」

  李蔓冷眼旁觀,抱著胸,揮手讓機器聚焦到她身上,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著屁話,「想必大家都拍到了,你們眼裡的這個當紅小花,也就是靠陪睡才得到這麼多資源....草!你他媽打我?!」

  蘇枝裹緊好毛衣,臉繃緊,手抬起又是一巴掌甩在還沒回過神的李蔓臉.上,語氣冷然,「李蔓,當眾撒潑也要有點腦子,你以為這些新聞上得了熱搜?我給宋斯年發個消息,這些稿子都會被壓的死死的,不懂嗎?」李蔓捂著臉,大眼死死瞪著蘇枝,「你是在跟我炫耀?不要臉皮的玩意,只會用爬|床這一招,才能讓宋斯年對你這麼百依百順是吧?」

  蘇枝不想跟李蔓多講,冷冷掃她一眼,帶著陳桂清出了酒店大門門。

  上了車,蘇枝靠著椅背,手按著肩膀,細眉皺的打結。

  陳桂清先跟李藤發了個消息,讓他管教管教李蔓這個瘋狗,又給宋斯年發了條消息。

  「我剛給宋先生發了消息,你現在是回秋風苑,還是香樟里?"陳桂清問她。

  蘇枝揉了兩把臉,把頭髮撥到背後,嫩白的臉上浮起煩躁,「秋風苑。」

  陳桂清安慰著她,「李蔓就瘋婆子子,以後見面能躲就躲著吧。」

  任誰被李蔓這麼搞一出都沒辦法心情舒暢。

  蘇枝沒說話。

  到了秋風苑,陳桂清坐了會便走了。

  蘇枝進了浴室洗了個澡,穿睡衣前對著鏡子看了眼脖子上的還沒完全消散的吻痕,抿了下唇。

  迷糊睡到半夜,房門有聲響,蘇枝被吵醒,察覺到有人站在床邊,她被嚇醒。

  徐姨還在病中,並沒在這裡。

  借著室外透過來的細微光亮,蘇枝勉強看清是宋斯年。

  他彎腰,想要親吻她額頭。

  蘇枝歪了下頭,躲過了,「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出差?」

  宋斯年解著領帶和外套紐扣,又低下頭,像是不親到她額頭不罷休一般。

  蘇枝還想躲,被他一隻手掌禁錮住,冰涼的薄唇終於落在她額頭。

  「事情忙完了,就提前回來了,怎麼不回香樟里住?」宋斯年溫聲,褪下西裝外套丟在地板上,進了浴室。

  他一過來,蘇枝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開了燈,半坐在床尾,發著呆。

  宋斯年洗完澡出來,在下半身裹了件浴巾,「不想說話?」

  他湊近,滿身水汽撲了蘇枝一臉,她「嗯」了聲,又出著神。

  「今天李蔓確實胡鬧了,你想怎麼出氣?」宋斯年手按在她脖子上,低聲說著,低頭親了她一口。

  蘇枝張嘴咬了下他的下嘴唇,抬眼看她,眸底帶上了委屈,「我出了這口氣又能怎麼樣?」

  宋斯年吃痛,離開了幾分,復又咬住她唇瓣,唇邊逸出一絲輕笑,「還以為你在生她的氣,到頭來這氣是對我的。」

  蘇枝被壓到床上,察覺到他薄唇下滑,留戀在她小巧喉結處,力道又似乎是要種草莓,想到今天李蔓行為,她抿唇,一把推開他,滾了兩下,從他身下逃離,扯好睡衣領口,「我今天不想做,您要是能老實睡覺就在這裡,不能的話就回香樟里那邊。」

  宋斯年被她推開,坐起身,姿態倦懶,掀眸睨她,「怎麼才能不生氣?」

  蘇枝答非所問,撈過被子,側身背對著宋斯年,低聲,「我睡了。」

  宋斯年走去關了燈,又上了床,手去摟蘇枝的腰,把人抱回了自己懷裡,溫聲誘哄,「說吧,在我身邊倒也不至於生著悶氣過夜。」

  蘇枝背抵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咬唇,躊躇幾秒,才說道,「你去跟李蔓說清楚,我跟她講不通,她一見了我就跟吃了炸藥一般。」

  宋斯年爽快應答,「嗯。」

  蘇枝又道,音很小,「以後你別在我脖子上留吻痕,我經常要穿禮服,沒辦法遮掩。」

  宋斯年又應了一聲,「嗯,還有什麼?」

  蘇枝搖頭,「沒了。」

  宋斯年手摸她睡衣,「還氣嗎?「

  蘇枝臉熱,失控地低聲叫了聲,「沒..沒嗯。」宋斯年也沒把她翻過身,就側抱著她。

  到了夜裡五點才放了人,讓她入睡。

  隔天醒來,宋斯年一早起來回了宋家,蘇枝揉著腰從床上起來,進浴室洗澡,路過鏡子,背過身看了眼,咬唇。

  昨晚他是聽她意見,沒在她脖子上留新的痕跡,但她後背.上倒是一片新狼藉,青紅交錯,看得人臉紅心跳。

  陳桂清接她去了公司,頂層的會議室,李蔓靠牆倔強站著,李藤厲聲訓斥著,嗓音透過玻璃門]縫鑽出了幾分。

  蘇枝推門門進去,坐在李藤下手位置,慢吞吞翻著陳桂清剛拿給她的劇本資料。

  「跟蘇枝道歉,現在立刻馬上。」李藤手按著桌子,收斂了語氣吩咐著李蔓。

  李蔓眉一揚,嘴一撇,不屑一顧,「要道歉你道歉,我才不。「

  李藤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語氣極低,「不道歉你就回家,聽你媽的話跟別的男人聯姻,別在藤蔓呆了!

  李蔓那股子氣定神閒的勁沒了,「.....你!「

  她今年都沒回過李家,一回去她爸媽就要她跟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聯姻,所以她才一直跟在她堂哥後面混,即便她爸媽斷了她的所有卡,光是拍戲賺的錢就夠她生活了,所以自然不用擔心,如今李騰用來威脅她,李蔓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憑什麼要我跟她道歉?她憑什麼能奪走斯年哥哥?

  李蔓性子驕縱,一般人給不了她氣受,自然也不常哭,如今李騰見她掉眼淚,頭疼了一會,還是道,「道歉。」

  李蔓吸了兩下鼻子,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地軟了骨頭,眼神依舊發倔,硬邦邦地說,「對.....「

  蘇枝擱下劇本,抬手打斷,「等一下。「

  李藤看向她,「怎麼了?「

  蘇枝摸出手機打了幾行字,低聲,「等一會。「

  李藤雖然疑惑,但早上宋斯年交代了,一定要李蔓跟蘇枝道歉,只好等著。

  不過一會功夫,會議室門]外站滿了人,幾乎全公司的人都被陳桂清喊了上來。

  蘇枝抬頭,看向李蔓,嘴角抿出-一個淡笑,「好了,道歉吧。」

  李藤:」......「

  李蔓看了眼周圍滿噹噹的人,立即瞪大了眼,"你什麼意思?要我難堪嗎?」

  蘇枝不說話,只看向李藤。

  李藤咳了兩聲,手掩著眼睛,「小蔓,道歉。」

  李蔓起初眸底怨憤地瞪著蘇枝,僵持了一會,李藤又催促,她扁著嘴,囫圇一句道歉的話說出了口,便氣沖沖地扒開人群出了會議室。

  蘇枝受了李蔓這一聲道歉,心裡舒服了。

  休息室,陳桂清帶著幾分舒坦,「這麼多人圍觀李蔓道歉,可真是爽到心裡了,她一慣驕縱,以為人人都要謙讓她,如今丟了這麼大面子,想來也不敢再輕易找你事了,一勞永逸了,枝枝,挺聰明啊。」

  蘇枝捏著劇本,一頁頁翻著,記起昨晚李蔓撒潑畫面,「不過是不想再被她煩了。」

  李蔓經此一事,得了教訓,有好長一陣沒發瘋。再加上到了年末,各藝人忙著收尾工作,都沒閒工夫徒增事端。

  這三個月,蘇枝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宋斯年住在香樟里,偶爾有分歧或者意見不合時,蘇枝便回秋風苑那邊住。

  不過住在秋風苑的日子還是少數,偶爾一個月能有兩天,宋斯年便把她哄了回去。

  跟年紀比她大許多的男人談戀愛,大概就是這點好處,兩人一旦有矛盾,不論誰錯,宋斯年都不會像個年輕氣盛地男生一般搞冷暴力,只會開車停在秋風苑樓下,副駕上放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白玫瑰,後備箱裡塞滿她新添加進購物車裡的名包鞋子。

  道歉姿態也是斯文溫和,仿佛把她當成一一個小孩子在哄。

  蘇枝本來就吃這一套,她十歲沒了父親,十六歲沒了母親,跟同齡人相比,她的成長過程中本就少了許多來自於長輩的噓寒問暖,宋斯年恰恰彌補了。

  除夕這晚,宋斯年來電視台這邊接她。

  錄完節目,蘇枝便披著羽絨服出了廣電大樓,上了宋斯年的車。

  車門關閉一瞬間,蘇枝察覺到有閃光燈閃爍,隔著窗戶往外看了眼,大雪天的,還有狗仔兢兢業業地躲在光電樓下的灌叢里拍照。

  她收回視線,看向宋斯年,說,「剛有人拍到我上了你的車。」

  宋斯年跟前放著台板,上面隔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放著兩個視頻會議。

  年關將至,他是最忙的。

  聞言,宋斯年淡淡道,「拍到就拍到了,領證這麼久,公開也不全是壞事。」

  蘇枝慢吞吞"哦」了聲,去靠椅背。

  宋斯年掀眸看她一眼,合上了筆電,手揉了下蘇枝腦袋,笑,「公開與不公開這件事都由你,你如果不想,那些照片的底片只會出現在我手上。」

  蘇枝扭頭看他,「你想公開嗎?」

  宋斯年卻問,「聽說今天錄綜藝,有個導演給你遞名片了?」

  蘇枝默了默,眨了下眼,「您怎麼知道?

  宋斯年道,"陳桂清說的。」

  」...."陳桂清自從知道她跟宋斯年領證後,特別樂於跟宋斯年打一些小報告。

  「敢情陳姐都快成您放在我身邊監督我的了。」蘇枝嘀咕。

  宋斯年淡淡一笑,「她只不過跟我說些對你動手動腳的男人。」

  蘇枝揉著腦袋,「也不算是動手動腳,之前因為你安排李藤照顧我,圈內也沒多少人敢真的對我輕浮,所以但凡有幾個動了心思,即便是遞個名片,陳姐都覺得那人手腳不乾淨。」

  宋斯年溫聲,「所以公開也好,他們或許不忌憚李藤,但我的名聲多少能讓他們望而卻步。」

  蘇枝聳肩,「那就聽您的好了。」

  到了宋家,蘇枝在車上坐了一會,才下車。

  她這是第一次跟傅庭月和宋勤之吃年夜飯,比第一次進宋斯年的別墅還緊張。

  「手心都出汗了,放鬆點。」宋斯年攤開她的手心,月手帕巾擦拭乾淨汗漬,笑了聲,「膽小鬼。」

  蘇枝不滿,把手抽了回來,背在身後,「你在嘲笑我。"

  宋斯年搖頭,又把她右手握在手心,帶她進了別墅,「我只是想起你那天進我的別墅,是不是也像今天這般,緊張的手腳出汗。」

  蘇枝被說的臉紅,嗔道,「畢竟我那時跟你算不上太熟,摸不透您的脾性,害怕比緊張多點。而且你那時的目光也算不上溫和,不怕你笑話我,你剛走,我就嚇得坐在了地上。」

  宋斯年沉思一會,問道,「我的目光不溫和嗎?'蘇枝搖頭,還能記起那晚他坐在半明半暗中,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的場景,她認真道,「不溫和,一點也不像是夾雜著其他情緒。」

  宋斯年低笑,站定,垂眸看她,「是覬覦。」

  蘇枝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句話的意思,懵了下,「啊?」宋斯年手背輕輕摸了下她的下頜,笑道,「那晚你穿的很美,我的目光已經十分克制,不曾想還是嚇到你了。」

  蘇枝聽懂,抬眼,眼睫撲閃兩下,「早知道你那時就痴迷於我,我就該驕橫一些,才不做替你擦背洗澡的苦差事。

  宋斯年微微笑,「給我擦背算是苦差事嗎?

  蘇枝眨眨眼,說,「當然算。」

  說完,她就想從宋斯年身側走開,以免他生氣波及到她。

  但手還沒從宋斯年手裡撤離,皓腕便被緊緊箍住,她一下被拉進宋斯年懷裡。

  「我身體還有腰小腹都被你看光摸遍了,怎麼就算是苦差事了?」頭頂宋斯年低聲問。

  蘇枝想反駁他看他身體又不算是占便宜,後又想到他的身材確實很好,後背矯健,胸肌結實,腹肌飽滿,十分好摸,前幾天做....她還親手體驗了一把...

  反駁的話立時說不出口,臉只紅著,怕他發現,索性埋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略顯冰涼的西裝外套,裝著鴕鳥。

  宋斯年笑問,「怎麼不說話?」

  蘇枝嗓音悶在他西裝外套上,「說不過您。

  宋斯年手摸到她下巴,抬起,低頭親了口她柔軟唇瓣,「可以說的過。」

  蘇枝瞧著近在咫尺的臉,咬唇,「您讓我我自然說的過。」

  宋斯年又道,「我自然會讓你。"

  蘇枝來了勁,正欲重新跟宋斯年說起給他擦背洗澡是個苦差事時,唇瓣直接被堵住。

  她被宋斯年摟在懷裡,好一會才鬆開。

  蘇枝被親的滿臉通紅,舌尖發麻,唇瓣也紅腫著。從宋斯年懷裡跳開,蘇枝擦了下嘴角濕意,揉著腦袋,怨怪地看著宋斯年,「我這副模樣,怎麼去見傅姨跟沈叔叔?」

  宋斯年揉了下崩潰的蘇枝,「不用擔心,我媽剛才看見了。

  蘇枝大驚,「什麼時候?

  「就剛才你腿軟,摟著我的腰,她剛好出來,見了我們在親熱又進去了。」宋斯年淡笑。

  蘇枝:"......"

  她可以不參加宋家的年夜飯嗎嗚嗚嗚嗚。

  讓蘇枝害怕的年夜飯終究是過去了。

  傅庭月雖然不說對她多熱情,但多少有些想清上一輩的恩怨不該牽扯到下一輩,對她態度也有所好轉,不過宋勤之已然被傅庭月攔在門外。

  年初一早,蘇枝跟宋斯年在宋家別墅睡的。

  昨晚宋斯年鬧到很晚,蘇枝到了九點多才醒,宋斯年不在身邊。

  起來下樓,傅庭月還沒起,客廳內只有阿姨在忙活著。

  蘇枝問了聲,「宋斯年呢?"

  阿姨道,「剛才有人來找先生,兩人在院子裡說話呢。」

  一大早誰來著宋斯年?

  蘇枝接過阿姨遞來的熱牛奶,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往院子裡看。

  滿庭院白雪中,宋斯年穿著深灰色家居服踩著拖鞋,一手插著褲子口袋,一手端著咖啡杯,背對著她站著。

  他跟前像是位女生,身子嬌小被他擋了個完全。那女生動了下,跟宋斯年錯開幾分,蘇枝看清了女生的臉。

  略略頓了下,

  是秦楠楠。

  玻璃窗隔音,蘇枝完全聽不到兩人說話,便打算回房間了。

  不過臨走時,餘光忽然瞥見秦楠楠抱了一下宋斯年,又拉住了她.上樓的腳步。

  「呃。」雖說她十分信任宋斯年,但眼前這副畫面還是讓她覺得略微刺眼。

  腳步忍不住想往院子裡走,蘇枝克制住了。

  索性下一秒秦楠楠便鬆開了宋斯年。

  蘇枝沒再多看,偷窺畢竟還挺丟人的。

  握著牛奶杯上了樓,在房間喝完牛奶,又去拿了件紅色套裙換上,想著這麼久了秦楠楠應該走了,才開了門打算下樓。

  不過正巧,她剛打開門,宋斯年便上樓,重新把她帶回了房間,壓在床上,嗓音低啞,「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蘇枝動彈不得,嗅著他身上那一點女士香水,推了下,「你去洗澡。

  宋斯年笑,熱氣噴在她脖子上,「看到了?」

  蘇枝手摸著宋斯年後脖頸上地發茬,「嗯"了聲。宋斯年沒去洗澡,從她身.上起來,脫了上衣,露出一片精瘦的肌肉,重新壓了下來,薄唇留戀在她耳後,「她來告別,說跟了個金主以後跟我再無關係。」

  蘇枝出了會神,也是,秦楠楠那般性情的人,灑脫告別一事做出來也不稀奇。

  宋斯年含住她耳垂,斯文低語,「嗯?現在還有味道嗎?」

  耳朵又熱又癢,蘇枝腦子有些暈,但還有些理智殘餘,「我們起來吧,我一會要去..別咬,去見徐姨。」

  下午三點,蘇枝才開車到了秋風苑。

  徐姨一早起來,把秋風苑的房子收拾的乾淨,貼上了新的春聯和窗紙。

  蘇枝進去時,徐姨正在客廳看節目,聽見門響,徐姨回頭,見是她,笑著問,「小姐您回來了。」

  蘇枝將新年禮物遞給徐姨,「新年快樂!」

  徐姨接過去擱在桌子上,「怎麼又給我買東西,新年禮物,宋先生那邊已經給過了,你們倆給一份就行了。」蘇枝初始還沒聽出什麼,走到沙發上坐著,她才反應過來,一下緊張起來,「您都知道了?」

  徐姨憨笑,摸出手機,「宋先生安排我照顧你日常生活,我知道小姐您是個女明星,怕您出什麼事,也學著小年輕下了個微博,學著看熱搜,今天早上您跟宋先生領證一事在熱搜上掛了許久,我看到了。」

  蘇枝手腳仍舊僵硬,低著頭不敢看徐姨,「您沒什麼想說的嗎?」

  徐姨見她模樣,拍了下她肩膀,「不用緊張,我照顧你這麼多年,說句大話,便是把你當女兒照顧的,你如今成年長大,我自然希望您有門好的親事,宋先生人很不錯,雖然他比你大許多,亦或者在你未成年就對你抱有心思,不過他那時候畢竟也沒犯法對你做什麼錯事,我自然不會看低宋先生,你們倆好我便覺得好。」

  蘇枝眼眶微紅,抱了下徐姨的腰,嗓音有些悶,「謝謝你徐姨。」

  徐姨眼睛也紅了下,「所以你今天過來,特地沒讓宋先生跟過來,是怕我懷疑是嗎?」

  蘇枝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嗯。」

  徐姨點了下她的額頭,笑了下,「晚上叫宋先生過來一起吃飯吧,以後在我面前您跟宋先生也不用特意避開。」

  「好。」蘇枝道,說著看向那間一直被鎖住的客房,她又記起十六歲那年宋斯年喝了酒,從不在這留宿的他被徐姨跟她勸著住了一晚,那晚許是醉意讓他放縱,慾念纏身,又恰巧被她發現,那時她害怕忌憚恐懼著陌生的宋斯年。

  如今再想,蘇枝嘴角輕輕揚了下,喊徐姨,「徐姨您把那間客房的鎖給開了吧。」

  她接受宋斯年的好與壞。

  因為,

  他所有的好都只對她,所有的壞因她而起卻又不曾傷害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

  下篇寫這個,專欄可收藏

  《月亮墜落》

  林柒覬覦她的鄰居很久了。

  其實一開始也沒歹念,但是有次林柒家斷電,走去隔壁借吹風機。

  男人開門時剛洗完澡,下半身灰色家居褲,上半身空著。

  冷白腹肌上還漫著水珠,她還沒看到臉,光是性感的八塊腹肌就已經讓她春心萌動了。

  沒辦法,她的二十六特別思.春。

  跟人打聽過後,她的鄰居是個外科醫生,名叫紀柏言。

  嗯,這個職業,腰啊持久力啊體力以及其他都比一般人要好。

  林柒便行動了,幾次三番接著看病名頭上門「尋醫」。

  最近一次,她是真的崴了腳,再次敲開了紀柏言的門。

  客廳沙發上,紀柏言看著伸到她腰上的皓白腳腕,默然片刻,終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小姐,我是個外科醫生,不是骨科。還有,」

  紀柏言氣息不穩,伸手握住她細腕,他低聲,嗓音不再溫和,

  「別再亂蹭了。」

  小黃漫畫家vs外科醫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