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嫉妒


  許莧走後,越看越覺得剛才的女生熟悉,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姜曉萌看著遠去的身影,她將下巴下的口罩往上扣,蓋住半張臉,笑意盈盈地開玩笑,「我現在這麼過氣了嗎?居然沒被認出來。」

  肖江看向遠去的背影,語氣平淡地幫許莧解釋,「她學習重,心思不在影視劇上,沒認出你很正常。」

  姜曉萌遺憾地感慨,「看來我還要加把勁,打入青少女內部,現在粉絲粘度最高的就是青少女,戰鬥力強又維護偶像。」

  肖江笑了笑並不搭話,姜曉萌知道肖江的性子,不相關的人他不會在乎太多,姜曉萌直接切入主題說出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你得罪了張老,現在張老狗急跳牆抓住我為難,你是不是要出面解決一下?」

  桃花眼微轉,漫不經心地看向旁邊的女人,肖江從兜里摸出一支煙示意姜曉萌,「介意?」

  姜曉萌笑道:「你給我一支我都不介意。」

  知道姜曉萌在娛樂圈裡亂起來什麼都沾,肖江也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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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天藍色打火機,點燃爆珠薄荷香菸,肖江隨意將打火機放回口袋,淡淡道:「張老資金鍊已經斷了,他管不到你那裡,我會給你公司打電話,為難不到你。」

  聽到肖江的話,姜曉萌徹底心安,肖江很少說沒有把握的話,就算事情有變他賠上自己也會實現承諾過的話。

  姜曉萌主動地拉開肖江的車門坐進副駕駛,笑道:「介意送我一程?」

  肖江還看著遠去的許莧,聲音淡泊,「介意。」

  姜曉萌失笑趴在車門上,隨著肖江的視線看向許莧離開的身影,言語不乏羨慕的詢問道:「就是這個女孩讓你拋下沅城的所有事,跑到這裡來浪費光陰?」

  「如果這是浪費光陰,全浪費也沒關係。」

  涼薄的聲音說出動人的情話,震得姜曉萌停了笑,訝異地看向肖江美輪美奐的臉,認識肖江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肖江那麼認真的說情話。

  肖家還沒破產,她家還沒有落魄時,她看到的肖江,總是高高在上不願跟她們相處玩幼稚的遊戲,就算是父母要求,他也只會坐在一旁憑藉著超出常人的智商指點江山。

  肖家破產後,肖江收斂鋒芒,沒了富家子弟的臭脾氣,性格變得更加內斂沉穩,雖然沒有之前那麼明顯,但她還是知道,肖江從未低下頭顱失去過他的驕傲,可他現在卻願意為一個女孩,放下自持的驕傲,說著動人的情話。

  姜曉萌感慨萬千,她當年耐著臉皮要求父母多次帶她去肖家玩,肖江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還是她家落魄,她逼不得已出來接戲混圈還債遭人欺負被肖江看見,才能讓他低下眼眸躑躅腳步拉她一把。

  還未走進娛樂圈,姜曉萌或許還幻想灰姑娘的故事,可在娛樂圈爬滾幾年,姜曉萌一眼就看穿,肖江並不喜歡她,或許是因為曾經兩人是玩伴,又或許同是天涯淪落人,他才會伸出手幫她一次。

  姜曉萌自覺的從車上出來,給肖江讓了位置,「去追吧,錯過了,我怕你這悶騷的性格,怕是會天天埋頭在公司奮鬥於事業猝死。」

  肖江深吸一口,掐滅菸頭,跨步往前走篤定地說道:「她現在不會見我。」

  剛才許莧的火氣確實有些大,作為女人姜曉萌的直覺也告訴她,許莧不會輕易放過肖江。

  看著肖江走遠的身影,姜曉萌笑著說道:「祝你好運。」

  肖江側側頭表示收到姜曉萌的祝福。

  許莧走回大院,沒看見肖江跟上來,心裡的鬱氣越來越多,越想越鬱悶,肖江他是腦袋有病吧?沒事跑來找她幹什麼?明明自己都有女朋友了,還來看她,是不是真把她當女兒養,帶著女朋友來給女兒看看?

  許莧心裡一陣惡寒,比她還嗲還要悶的妹子,她要喊聲媽?想想許莧心裡就噁心的很,太反社會了不行,她媽只有李如月,她爸只有許昌盛,拿肖江當他爸的事只能氣她媽,不能當真。

  走回大院,許昌盛正匆忙地關門往外走,估計是急著去接她,許莧高聲喊道:「爸!」

  許昌盛抬頭看見許莧,尋問道:「你回來了啊?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

  聽到這句話,許昌盛立刻笑開了花,他將手裡的鑰匙遞給許莧,叮囑道:「廠里出了事,今天我跟你媽可能不回家,我給你做了飯,海玲也一個人在家裡,你今晚可以去海玲家裡睡。」

  許莧不願意,竟然錢海玲有心躲著她,她也沒必要一直貼著臉上去,她試圖過修復兩人的友情,是錢海玲不願意敞開心扉。

  「我自己也可以住家裡。」

  許昌盛也沒過多強求,急忙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家裡。

  剛回到家,許莧就聽見有人敲門。

  「小莧,今天我可以來你家裡睡嗎?」

  錢海玲?

  許莧把門打開,讓錢海玲進來,她疑惑地問道:「你今天怎麼想來我家睡?」

  錢海玲親熱的挽住許莧的手帶著許莧往房間裡走,她貼在許莧手臂上撒嬌道:「我就不能來你家睡啊,你考上大學就要離開大院了,我想要多陪陪你。」

  事出有常必有妖,距她離開大院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錢海玲這麼早來陪她,過份了吧。

  許莧也沒把人往外趕,她讓錢海玲先坐進來,邊拿水倒給她喝邊推辭道:「明天我還有考試可能跟你睡不了。要不然改天再一起睡?」

  錢海玲黏人地貼在許莧身上,罕見地撒嬌,「我就是想要今天跟你一起睡,今天我爸媽都不在家我害怕。」

  許莧定定地看著錢海玲,試圖看破她。

  「海玲,我明天高考。」

  錢海玲半笑般認真的回道:「你被保送了,根本不用擔心。」

  「小莧,我害怕真的很害怕,我想要你陪我,我不會吵到你。」

  如果錢海玲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著想,或許她還會心軟讓錢海玲留在家裡,可錢海玲一點都不擔心她,完全在為自己考慮。

  她怕錢海玲另有目的。

  許莧將做好的飯菜拿出來,另起話題,「你吃飯了嗎?」

  錢海玲搖搖頭,走到錢許莧身後拿碗,趁許莧不注意的時候,倒了一瓶細膩的粉末在水壺裡。

  錢海玲心慌地收回藥瓶貼著許莧說軟話,「小莧,你就答應我吧,我真的不會給你添麻煩,你說幾點睡就幾點睡,你說不出聲我決不出聲。我只是想找個人陪我睡覺,緩解恐懼。」

  許莧不為所動,錢海玲越黏她她就越覺得錢海玲有問題。

  錢海玲隨其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又給許莧倒了杯水,她邊吃飯邊給許莧夾油辣的菜式,「小莧,你人聰明,連季老師做不出來的題你都會,你高考肯定沒問題,我只是在你家裡住一晚上,肯定不會影響到你。」

  許莧的注意力全在防備錢海玲住進家裡,根本沒想到錢海玲會在水裡下藥,油辣的菜吃的多,許莧口腔辣得很,連忙拿起旁邊的水一飲而盡。

  錢海玲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許莧警惕高,如果她突然對她好,或者突然有求於她,她一定會心生警惕,只要轉移許莧的注意力,她才有下手的機會。

  錢海玲耐心地等著許莧暈倒,她立刻給找好的人打電話,「你快點來,要顯得偷偷摸摸讓人看見。」

  掛斷電話,錢海玲將許莧拖回臥室,將許莧的衣服全部脫乾淨,扔在床上用被子蓋好,廠里是她花錢讓人故意搞破壞,害廠里的人加班回不來,她好趁家裡沒人,迷暈許莧,讓她失去清白錯過高考。

  她就不信肖江還會喜歡這樣的許莧。

  等了會兒敲門聲響起,錢海玲知道是她顧的人來了,她走過去先開了一角的門,確定是顧的人她才急忙將人放進來,把門關上,催促道:「你快點進去!」

  受顧的人是個流氓,他見錢海玲長得也不錯起了調戲的心,「急什麼,小姑娘家家這麼迫不及待不好。」

  錢海玲指著房間裡露了一劫白嫩手臂的許莧,狠聲道:「你還想不想拿錢?裡面的貨色比我好太多,夠你逍遙一整夜!嘴巴上再沒個套,你別想拿錢也別想快活!」

  流氓一聽這話,漸漸沒了調戲的意思,他可不想人財兩空。

  剛走進許莧的房間,流氓看見許莧半邊臉就知道許莧是個絕色,他這次賺大發了。

  錢海玲來許家少,並不知道許莧初一把門摔壞後,李如月特意多加了鎖,大門要提起來鎖兩次才能鎖得上。

  錢海玲站在許莧放門口,看見流氓心急地去掀許莧的被子,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許莧終於要被玷污了,終於不是什麼都比她好了。

  就在流氓剛要掀起被子時,大門突然被推開,肖江看見錢海玲變態地看著房裡的兩人笑,他拿起還未收撿的碗,砸向□□的流氓,衝進房間的瞬間狠狠將錢海玲帶倒在地,動作迅速地抬起腳踹向流氓的胯間。

  「看到什麼了?」

  冰冷的質問和身體的疼痛都讓流氓害怕地連連叫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肖江忍著怒火,拽起流氓的衣領,拳頭如雨點般砸向流氓。

  「沒看見臉嗎?謊話也要編像樣一點再說啊。」

  流氓根本打不過肖江,他哭饒地喊到:「都是那個女人叫我來的!我也是收錢辦事啊!」

  「收錢你就辦事?你自己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不知道?」

  肖江猛地踢向流氓的命根,疼地他安靜的青筋爆起,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冷冽的眼掃向腿軟趴在地上屢次起不來的錢海玲,「我都說給過你機會了,你還要來找死。」

  錢海玲嚇得聲音顫抖崩潰地大喊:「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沒有錯我沒有錯!許莧那個賤人該死!她憑什麼比我優秀,她小時候明明還是吊車尾,我才是大院最厲害的人!虛偽!明明比我優秀還故意親近我,跟我炫耀!太虛偽了!」

  「她跟你炫耀什麼?」

  「炫耀成績好長得好看還能得到你的喜歡!」

  扯破嗓音的話,夾著一絲悲嗆,這些許莧從沒有跟錢海玲說過,連提都沒有提過,只是許莧存在的本身,拿回來的成績單獎盃人格魅力都無形的讓錢海玲自卑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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