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解圍
這一刻,肖江覺得錢海玲可憐,患有被害妄想症陷在自己的世界裡出不來,「如果許莧是這樣的人,你覺得你還能留在她身邊?你是不是太高看了自己?」
許莧模糊掙扎之間,聽到有人在身旁爭吵,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要起身,可她身上像是壓了千斤重的鐵,讓她舉步維艱。
「是在你們心中我不及她!但在我心中,我比她好百倍萬倍!是你們沒眼光!」
錢海玲失去理智的瘋狂大喊,「許莧就是個虛偽的人!」
聽到自己的名字,許莧使出吃奶的勁想要睜開雙眼,錢海玲在跟誰爭執,她為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意見,之前她不是還會給她禮物鼓勵她?
迷糊中許莧的輕吟聲,引起了肖江的注意,他快步走過去想要將許莧露在外的半截手臂放進被窩裡,卻發現許莧身上什麼都沒穿,肖江快速放下被子,周身的氛圍驟然降低凝固。
「誰做的?」
錢海玲看向躺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的流氓,嘴角揚起扭曲得意的笑,「你說是誰做的?」
肖江冷著臉站起身,走到流氓身邊,不經間一腳踹向流氓的下身,踢的他身體痙攣。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有的東西,對於你這種人來說,還是沒有更好啊。」
肖江拿出手機打去電話,「皇后區五一大道東方新城來接個人,告他猥褻青少女送去監獄讓人好好照顧照顧。」
電話掛斷,肖江拍了張照發送出去,他睥睨地看向地上爬著不斷抖動喊痛的人,震懾道:「閉上嘴爬出去,做不到就留在這裡別想再出去!」
地上的人嚇得身體直哆嗦,硬生生忍著□□的疼痛嗚嗚咽咽地爬出房間。
他怕他再在這個房間多停留一秒就會命喪當場,雖然現在是法制社會,可也免不了極端的人做出極端的事。
許莧覺得腦袋裡吵得很,有人一直在她周圍嗡嗡地說話,可她就是分辨不了誰是誰。
許莧奮力地想要挪動身體試圖自救,錢海玲在她水裡加了藥讓她意識昏沉,身體不能動彈,這種受制於人的境況,讓她心生恐懼,就算她不知道錢海玲要對她做什麼,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有利於她的事。
細微的動作引起肖江的注意,他轉身靠近許莧,將許莧包裹的更加嚴實,不讓任何人再有機會窺探她的身體。
「小莧,能聽到我說話嗎?」
許莧飽滿的額頭微微皺起,顯示她的疑惑,是誰在跟她講話好熟悉,男人是個男人!許莧驚恐地彈動身體,費力地牴觸靠近的人。
錢海玲居然這麼狠心,她也是女人,她也知道清白對一個女人有多麼重要,她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她越掙扎面前的男人抱的越緊,許莧無助地嗚咽出聲,她不要!
許莧的掙扎在肖江看來只是細微的挪動,知道許莧沒有安全感,肖江握住許莧的手給她安慰,「是哥哥,是肖江哥哥,小莧別怕。」
肖江?許莧的思緒回到了穿書前,看小說的記憶,女主站在道德制高點控訴男二所有行為的骯髒,她從來不看男二所處的環境,不管男二所背負的重擔,她只知道利用男二,在受害的時候,好好的享受男二用她所鄙視的行為賺來的錢幫助她,照顧她。
甚至在關鍵時刻捨棄他,救死性不改一錯到底的弟弟。
許莧為男二感到不值,他這一生,活的就像一個工具,為女主隨心而動的工具。
她是真的想要幫助男二,脫離原劇情,他真的太慘了,慘到她都看不下去,男女主CP她都覺得□□配狗天長地久。
發展許莧眼角有淚痕,肖江轉頭看向還待在旁邊的錢海玲,冷聲質問道:「你給她吃了什麼藥?」
錢海玲轉來頭不說話,不願意告知肖江,她就想看許莧痛苦的模樣,就算侮辱不了許莧,她也要許莧陷入深深的絕望。
肖江見錢海玲執迷不悟,他沒再多問,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邊安撫許莧,邊靜靜的等著人來。
「如果今天那個男人得逞了,你還會喜歡許莧嗎?」
寂靜的房間,只有許莧陷入沉睡的呼吸聲回應她,錢海玲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躺在床上恬靜的人,她知道毀掉許莧的事,已經完不成了,她反倒還會遭受到肖江的嚴懲。
錢海玲嘴角揚起一抹笑,瘋狂地說道:「知道我是怎麼雇的人嗎?是用你這些年給的跑腿費跟許莧送的手錶,好笑嗎,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都是你跟許莧的報應!你們兩個就該去死!活著也是礙人眼!你們就不配活在這個事上!」
肖江向來不對女人動手,只是這一次,錢海玲真是得寸進尺,一步步踏著許莧打他的臉。
見許莧呼吸平穩睡得安穩,肖江站起身步步逼近,語氣清冷,「給了你那麼多機會不受皮肉之苦,你真是不會珍惜啊。」
這時候錢海玲才覺得恐懼害怕,步步往後退,放狠話道:「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肖江動作迅速地抓住錢海玲的腦袋,猛地向牆壁上撞過去,痛得錢海玲高聲尖叫。
「啊!放開我!」
「竟然知道害怕,剛才怎麼就管不住嘴呢?聽話點不好嗎?」
門外響起敲門聲,肖江知道是張茜茜來了,錢海玲還以為是李如月,她高聲喊道:「阿姨,救命啊!肖江想要輕薄許莧!阿姨你快來啊!」
肖江實在覺得聒噪,他放開錢海玲,任由錢海玲往外面跑。
「想逼得你父母債台高築被逼跳樓,你就儘管出去誣陷許莧的名聲。」
錢海玲的腳步頓住,心中在權量兩者的重要性,到底是害許莧身敗名裂重要還是父母的性命重要。
長大之後能做出驚人出格事的人,往往是那批小時候不愛講話沉默的乖乖女。
最終錢海玲還是選擇了極端,一計不成又起一計,她錯開拿著藥箱的張茜茜,跑到大院裡高聲喊道:「快來人啊!肖江趁許莧家裡沒人,□□許莧了!快來人幫忙啊!」
張茜茜疑惑地看著面前混亂的局面,站在旁邊表示不理解。
肖江也不需要張茜茜知道來龍去脈,他路過張茜茜站在許莧家門口,悠閒地看著像瘋了般的錢海玲,淡漠開口,「去幫小莧把衣服穿上。」
張茜茜來時,就知道許莧被人下了藥,她點點頭不再糾結無厘頭的錢海玲,徑直走進許莧的房門幫許莧穿衣。
錢海玲的鬼吼鬼叫引來了很多人,意外的是所有人看著風輕雲淡靠在許莧門口的肖江,都不敢大聲說話。
錢海玲像個走火入魔的傳銷,聲嘶力竭地想要說服旁觀的人,讓他們相信她的話,加入她的隊伍,幫她一起辱罵肖江。
漸漸的人群越來越多,終於有人站了出來,大聲說道:「肖江,你幾年沒回來,回來就干出這種丟人的事,你還要不要臉!」
肖江沒理會這群多管閒事的八卦阜城群眾,李如月知道張茜茜是醫生,她的話比他權威,李如月會相信他。
可流言蜚語這種事他不介意,不代表許莧不介意,肖江靜靜的等待著時機,這一次他會讓錢家會在大院徹底消失。
張茜茜很快從許莧家裡走出來,她看向熱情的人民群眾,假裝疑惑地詢問道:「今天大院是有什麼活動?怎麼這麼熱鬧?」
許莧家裡突然走出來一個女人混淆視線,熱情的人民群眾沒了激情,都疑惑地看向嗔怒發狂的錢海玲。
錢海玲不是說肖江□□許莧,怎麼還會有女人從裡面走出來?
錢海玲發現了對自己不利的因素,她快速辯解道:「這個女人是幫凶,她是來控制許莧的!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話!」
被質問的兩人完全沒有緊張感,悠閒的像是竄門來聊天的朋友。
「她中了迷藥通常會昏迷四個小時,我給她吃了解藥,估計十幾分鐘後就會醒過來。」
肖江拿著手機把玩,漫不經心地應道:「謝了。」
張茜茜知道肖江這人心思深,招惹到他的人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她越界地試探性詢問道:「想好怎麼處理了嗎?」
辦好事,肖江快速將手機收起來,他幫著錢海玲回憶道:「你確定是我要猥褻小莧?」
錢海玲憤怒地加重音量,「是□□!」
肖江輕笑一聲,真是不知死活。
大院門外響起陣陣呵斥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看過去,一群青年被穿著便裝的男人呵斥趕進來,「說是誰指使你們破壞工廠的運轉系統的!是不是這個大院裡的人!」
錢海玲看見這群里人的領頭人,眼裡的恐懼畢現,這不是她花錢買通的人,他們被警察抓住來認人了嗎?
想到計劃的事情要被戳破,她還有可能去坐牢,錢海玲步步往後退想要隱入人群中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肖江看著錢海玲抖得厲害的身體,調高尾音威懾道:「怎麼?做了壞事就想走?那做壞人也太簡單了吧!」
站在周圍的熱心群眾看見錢海玲想走,他們立刻攔住錢海玲,朗聲道:「海玲,不用怕,只要你說的是真話,我們一定會維護你到底!」
肖江嗤笑一聲,只可惜錢海玲說的是假話。
「警官,花錢指使他人破壞私人所有物,猥褻未成年少女,是不是要坐牢賠錢啊?」
帶著那群青年走進來的人,立刻高聲應道:「對,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如果你們知情不報,也要被拘留。」
肖江看向恐懼越來越盛的錢海玲,嘴角帶著笑,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我要舉報。」
肖江的話剛說話,錢海玲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高聲喊道:「你沒有證據!」
肖江霎時笑開了花,錢海玲在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