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塵埃落定


  驚覺到自己口誤,錢海玲想要解釋,那群青年立刻順勢出賣僱主,指著錢海玲急切地說道:「就是她叫我們去破壞工廠的!就是她!她還叫我朋友去強暴一個高中生,全部都是這個女人吩咐的!」

  此話一出,大院一陣譁然,沒想到錢海玲心腸如此歹毒。

  明明害許莧不成還要誣陷肖江。

  錢海玲看著周圍的人都開始倒戈,她極力的否認道:「我沒有,他們誣陷我,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力說動他們,不是我。」

  屋外的喧鬧吵醒意識開始回籠的許莧,她全身發軟疲憊的坐起身,休息了會兒,聽見大院裡錢海玲叫囂的聲音徹底心寒,錢海玲太讓她失望了。

  「怎麼會沒那麼大的能力。」

  有氣無力的話,在嘈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出,大院裡的人看見虛弱走出來的許莧,目光立刻向許莧集聚。

  許莧靠在門邊,目光灼灼地看向錢海玲,發了狠的呵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沒有錢這群人為什麼會幫你做事?難不成你還用身體跟她們做了交易?」

  錢海玲手心發冷,她向來不是許莧的對手,如果不是玩陰她根本玩不過許莧。

  「我沒有!」錢海玲嗔目而望,對許莧的話感到震怒,「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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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許莧呵笑一聲,對錢海玲的話趕到質疑,「你說肖江要強暴我,怎麼會是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是受害者?還是你謊話連篇,拆了東牆補西牆!沒一句老實話?」

  圍觀的熱心群眾已經完全倒戈許莧,甚至幫著許莧說話。

  「海玲啊,小姑娘家家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啊,小莧不是你朋友嗎?」

  「對啊,你這是毀人清白,斷人後路,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哎呀,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犯法的事也敢做,長大之後怎麼得了。」

  錢海玲眼睛發紅,臉上全是猙獰之色,許莧又在引導眾人侮辱她,她奔潰地大喊,「才不是!是你,都是你!」

  許莧望了要屋內看見還未喝完的半杯水孤零零的擺在桌上,她笑問道:「杯子上的指紋你清理了嗎?第一次做壞事自己很緊張吧,連髒物都來不及處理。」

  錢海玲聽到這話,神情慌張地立刻想要往許莧家裡沖。

  錢海玲的漏洞太多,根本無法自圓其說,她還沒跑到身邊,立刻被周圍的人控制住,不讓她亂跑。

  原本以為事已至此,已經到了尾聲,沒想到錢海玲偏執地可怕,她高聲喊道:「是我做的又怎樣?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已經被侮辱了!你以為肖江為什麼要找個女人來?就是為了給你穿衣服,掩蓋你被欺侮的事實!」

  分量十足的話驚的許莧大腦空白,她昏迷的時候確實有人近她身,模糊間能感受到有人拖了她的衣服。

  溫熱的手跟許莧緊握,張茜茜轉頭看向許莧,笑著給她安慰,「沒有,我檢查過了,沒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跡。」

  聽了張茜茜的話,許莧回握張茜茜,穩住心神,朝像條瘋狗叫囂的錢海玲說道:「如果我被侵犯,為什麼我身上沒有一絲痕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衊我,就是想毀掉我的名聲,讓我無法立足!」

  許莧看向眾人大聲吼道:「現在優秀,也是一種錯誤了嗎?」

  旁邊的熱心群眾在底下議論紛紛,「原來是嫉妒小莧才鬧出這麼多事啊,這海玲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事上優秀的人那麼多,她怎麼害的過來。」

  肖江不在乎錢海玲怎麼樣,他只知道張茜茜牽了許莧的手,他嫉妒的很,他也想要牽許莧的手,給許莧溫柔。

  可為了許莧的清白,他只能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

  現在錢海玲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她像狼來了裡面的放牛郎已經一次次消磨掉了熱心群眾的信任。

  事情鬧得大,馮卓梅等人從廠里回來,看見自家女兒被人壓制住不能動彈,她緊忙跑過來,高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我們女兒!」

  捉著青年的便衣警察,震呵道:「你女兒花錢教唆人破壞工廠設施,還協同社會人員猥褻少女!人證物證俱在!」

  聽到這話,馮卓梅猶如有一道天雷劈在她頭頂,她撿起地上的木棍不斷往錢海玲身上招呼,「你個報應女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樣樣比不過許莧都算了,你還干出這麼丟人的事,你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幹什麼啊!」

  錢海玲任由她媽打,她也不還手,只是瘋癲地叫囂道:「我比得過她!她沒了清白了!我比過她了!」

  李如月放心不下許莧也提前回了家,她見大院十分混亂,張茜茜和肖江都站在她見門口,李如月連忙趕過來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海玲怎麼瘋瘋癲癲的。」

  張茜茜作為業餘神經科愛好者,她淡淡地解說道:「應該是家裡給的壓力太大無法釋放,又不敢反抗,所以只能選擇傷害別人,來獲取滿足感和避免打罵。海玲的母親教育有問題,讓海玲走了極端。」

  「極端?什麼極端?」

  張茜茜是個醫生,她的關注點不同解釋的東西也不同,站在旁邊許久不說話的肖江,簡單地補充道:「錢海玲破壞了工廠設施,想趁你們不在的時候,叫人毀小莧的清白,錯過高考。」

  在李如月心跳驟然飆高時,許莧快速接道:「我沒事。」

  李如月仔細地看了許莧幾眼,見許莧沒事她才感激地看向默不作聲的肖江。

  張茜茜是許莧三年前的主治醫生,她不可能沒事來她家,肖江雖然不在阜城,但聽張麗口中傳來的消息,肖江這幾年發展的越來越好,張茜茜能來這裡,只有可能是肖江的授意。

  當年肖江能找到許莧的病房,李如月就懷疑過是不是張茜茜將許莧的消息告訴了肖江。

  天色漸漸變暗,警察到房間裡拿了證物,帶著許莧等人到警局錄了簡單的口供就將人放走。

  只不過錢海玲唆使人犯罪,要在警局多待幾天,如果錢海玲的父母賠不上工廠的損失,錢海玲或許還會面臨被起訴。

  幾人站在警察局門前,許莧老老實實待在李如月身邊不說話,張茜茜不想加入尷尬的局面,直接說家裡有事先走了。

  知道許莧正處在彆扭中,肖江低聲喊道:「小莧,明天考試加油。」

  李如月在旁邊肖江也沒打算多說,他對著許莧微微一笑,正準備離開,李如月叫住肖江,少有溫和地感謝道:「今天謝謝你。」

  肖江散著笑,柔聲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為什麼應該?如果是普通人,李如月不會想歪,如果是肖江,他是在保護未來媳婦不受別人欺負?

  李如月笑容緩慢收攏,護崽地將許莧攔在她巴掌下,休想拐走她女兒。

  許莧被李如月的手糊了臉,她木著臉道:「媽,我臉上出油不多,不用使勁蹭,你得不到的。」

  李如月一巴掌拍向許莧,這個倒霉孩子,就不會說點好話。

  初夏,夜晚星光閃爍,警局內燈火通明,照應在昏暗的街道,讓人有了幾分迷醉。

  許莧看著長大成人,變得更加俊朗有魅力的肖江,由衷地說道:「謝謝。」

  肖江臉上的笑容更甚,他知道許莧開始敞開心懷了,站在對面的許莧,聽見肖江洋溢地笑容,柔聲道:「我聽見了。」

  如果不是知道肖江是個騷話精,許莧又快把持不住了,這男人隨便說句話,都能勾到人心窩窩裡去。

  許莧耳尖發紅,拉著李如月趕緊撤,肖江的大招太多她接不住。

  肖江看著許莧落荒而逃的身影,笑眼微眯低喃道:「真可愛。」

  返回來尋找肖江的張茜茜,看著肖江沉入愛情的模樣,忍不住打了顫,「噫~真可怕。」

  回到家裡已經10點多,李如月不敢再耽誤許莧睡覺的時間,連忙叫許莧去洗漱上床睡覺,不要想太多,安心等待明天的考試。

  許莧不可能不想多,如果錢海玲這麼狠她,又為什麼每次在她獲獎的時候給她買禮物,她坐在房間裡恍恍惚惚聽見錢海玲說肖江給她報酬是怎麼回事?

  難道禮物是肖江給的?

  許莧滿腦子疑惑,竟然肖江還會叫人帶禮物給她,為什麼不親自來見她?

  碾轉反側到12點許莧才模模糊糊睡著。

  因為工廠的事,許莧父母並沒有機會送許莧去考場,許莧知道李如月他們工廠忙,三番五次安慰他們,她可以獨自一人去考場,不怕孤單,李如月才念念不舍地將許莧送到大院門口。

  然後看見了守到大院門前的肖江。

  李如月覺得她要再次向上級請假,肖江能陪許莧去高考,她也能!

  她是許莧她媽,她能為許莧付出更多,肖江絕對比不上,他休想拐走許莧!

  「阿姨,昨天沒仔細看,今天晃眼過去竟覺得阿姨堪比天仙,也不知道阿姨用了什麼護膚品,能保養的這麼好。」

  李如月頓時嬌羞的捂住自己的臉,喜不勝收地笑道:「真的嗎?我粗得很,什麼都沒有用。」

  「果然還是純天然最好!看著年輕又靚麗,咋看之下還以為阿姨跟小莧是姐妹。」

  李如月故意站到許莧面前,形成對比,詢問道:「真的嗎?」

  肖江笑意盈盈地應道:「真的。」

  李如月樂的傻笑兩聲,連忙將許莧推到肖江身邊,「你快帶小莧去考場,不要遲到了。」

  許莧瞪大眼睛看向沒良心的媽,「?????」

  她就這樣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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