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整治惡人
許莧抱著章魚小丸子做在肖江車上,邊吃邊口齒不清地問道:「姜曉萌跟你什麼關係啊。」
細碎的肉鬆海苔渣掉落在車裡,肖江從車上抽了幾張紙遞給許莧,淡淡解釋道:「以前的玩伴。」
許莧吃章魚小丸子的動作放慢,應該是家裡還沒破產的玩伴吧,看姜曉萌的樣子不像是從平民打拼上去的窮孩子。
兩盒章魚小丸子快要吃完了,許莧才記得把最後一個章魚小丸子遞給肖江吃。
許莧拿著盒子遞給肖江,正在車流量多的路口,肖江分不出神接,許莧怕自己忍不住吃勁,綁著安全帶又湊不到肖江身邊。
許莧吞著口水,眼盯盯地看著舉著的章魚小丸子,靈魂出竅地說道:「涼了就不好吃了。」
肖江抽空看了要許莧,知道許莧嘴饞,他笑道:「哥哥不吃,小莧吃。」
許莧是真想吃,但章魚小丸子是肖江買來的,她全部吃心裡又過意不去。
僵持了會兒,見過了車流在進入紅綠燈車道的時候,許莧伸出手不舍地將最後一個章魚小丸子往肖江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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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江看著不舍的模樣發笑。
這是許莧的心意,如果不吃許莧心裡反倒不好受,肖江嘴微張,順從地接下許莧餵得章魚小丸子。
墨色的小丸子剛要接近肖江的嘴,車後忽然響起一陣轟鳴聲,肖江朝後視鏡掃了眼,看到後面的紅色跑車不要命的撞上來,快速打方向盤躲開。
許莧根本沒有防備肖江的突然甩車,人隨著晃動的轎跑直接甩到座位上窩著。
紅色的跑車張揚的在車流里行駛,害得車道上的車不是急停就是撞到旁邊的車。
許莧看了眼被打斷節奏的車流,又看了眼盒子裡空空如也的章魚小丸子。
許莧生氣地喊道:「我的章魚小丸子!」
「坐好。」
話音剛落,肖江乾淨利落地掛擋踩油門,將方向盤迴正。
許莧立馬知道肖江要幹什麼,將章魚小丸子的盒子隨手往腳下一扔,雙手立刻抓住旁邊的扶手。
肖江掃到許莧已經準備好,她一腳下去直接將油門轟滿,驟然提升的速度讓許莧看著前面心跳有些急促,腦袋有些眩暈。
許莧死死咬住下嘴唇不拖累肖江!
追了三分鐘,隱隱看見紅色跑車的聲音聽到張的轟鳴聲。
肖江速度不停地超過旁邊的私家車,沖紅色跑車追去。
擦肩而過的私家車一輛輛從許莧眼前掠過,許莧心臟繃緊,她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
從上往下突然墜落,零限度接近死亡。
肖江得空掃了一眼擋光板前的鏡子,看見許莧緊抿唇臉色發白,他加快速度追上在車道上飛馳的紅色跑車,在前一百米驟然踩死剎車打方向盤逼停紅色跑車。
伸手將許莧的安全帶打開,將她抱入懷裡緊緊護著她。
紅色跑車躲避不急,緊急剎車,慣性作用下向前滑了幾十米,輕輕撞上肖江的車才堪堪停下來。
許莧窩在肖江懷裡,感受到車內的震動,抱住肖江貼的更緊,肖江為了安撫許莧,沒有第一時間下車。
他抱緊許莧,消除她的恐懼。一遍又一遍地輕聲在許莧耳邊安慰,「小莧,不要怕,沒事了,他們不敢怎麼樣。」
溫熱的身體源源不斷傳輸熱度給許莧,讓許莧稍稍緩和回到人間,在肖江身上爬了會兒,順了會兒跳動的字,許莧打開車門從肖江身上下來。
她站在車門口,扒拉肖江身邊的車椅,不知道許莧要找什麼,肖江配合許莧翻找,疑惑地詢問道:「你找什麼?」
許莧沉浸在我很憤怒的氛圍里,頭也不抬地應道:「找鐵榔頭!我砸死他!」
肖江失笑,清冷的眼眸溢滿笑意,「我們又不是黑社會,要什麼榔頭。你還怕哥哥護不住你?」
這不是護不護得住的問題,是那小子太囂張的問題。
紅色跑車裡的男人走出來,嘴裡罵娘咒爹地沒停歇,邊走邊繞著肖江車頭踹過來,「你他*,腦子是不是有*!會不會開車要不要爸爸教你!是不是我*你媽*的不夠*,讓你在肚子活的太愜意,不知道你爸爸*有多大!」
許莧心裡只想問候這個叼毛的祖宗十八代,他喵的嘴上不乾不淨,從小吃屎長大的是吧。
「我媽生我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玩泥巴,本事不大嘴挺嗨,是不是嗑藥嗑多了,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成仙?鱉孫!」
染個黃色,學著古惑仔穿皮衣皮褲的男人,聽到許莧居然敢頂嘴,瞪大眼睛臉色猙獰噴著口水就往許莧著邊來。
許莧也不怵,轉頭在車道旁邊的花壇里拽了塊搬磚就要跟花里胡哨的男人對打。
肖江將許莧拽回來,「你幹什麼去!」
許莧氣勢洶洶地罵道:「我去砸死這個鱉孫!」
肖江把許莧的磚頭搶了過來,耐著性子勸說道:「小莧,這是法制社會。」
許莧看著那個黃毛凶神惡煞地衝過來,眼睛盯著黃色不動彈地喊道:「他過來!」
肖江握起拳頭轉身砸在黃毛臉上,砸得他頭昏眼花踉踉蹌蹌退後好幾步,眩暈的甩了好幾下腦袋才恢復清醒。
肖江把許莧推回車內,沉著的眼眸看著許莧道:「在裡面坐好,拿電話報警。」
許莧不聽,她指著黃毛罵道:「他罵我媽了!我要讓他知道媽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幫他媽讓他回憶他是怎麼從娘胎里出來,怎麼長大的!」
肖江握住許莧的手臂安撫道:「哥哥去幫你教訓他好不好?哥哥懷疑他嗑藥有些危險,小莧先待在車裡等警察來,好不好?」
黃毛搖搖晃晃,還不停地從手指蹭鼻子,知道打不過肖江,他也從花壇里抽了塊板磚,想要靠板磚取勝。
許莧安靜了會兒,內心拼命勸告自己,她現在只有16歲,她體格沒有黃毛壯,力氣也沒有黃毛大,她要在車裡等警察來。
知道許莧聽進去了話,肖江才將車門關好,面對臉面囂張的黃毛。
肖江優雅地將衣袖挽好,不急不慢地說道:「知道阜城的富哥嗎?」
黃毛囂張至極地喊道:「我管你富哥還是馬哥!今天你擋了爺爺的道,爺爺就要讓知道知道厲害!」
肖江對黃毛的話充耳不聞,他眸色認真地脫掉機械手錶收在口袋裡,語氣清冷地繼續道:「我記得他跟何老關係挺好吧,只可以我取代他的時候,何老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聽到何老的名字,黃毛才稍稍停住腳步。
何老是沅城有名的大家族,不管是哪個道上的人都會給何老一點面子,何家不僅有錢,還有權,再加上何老喜歡做善事,那裡有災錢往哪裡送,久而久之也算是沅城有名的人物。
如果連何老都不敢插手的事情,如果不是肖江的能力在何老之上,就是何老有把柄在肖江手中。
黃毛拿著板磚的手有些鬆動,害怕肖江詐他,黃毛頭像斷了一樣驟然像後仰,他抖著腿痞里痞氣地問道:「光憑你說我就要信?孫子,爺爺沒這麼好騙,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肖江冷笑一聲,要證據還這樣囂張?家裡護的太緊,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過來我給你證據。」
黃毛站在原地不肯動,他雙眼微眯神志不清扯著嗓子喊道:「你過來!」
肖江微微偏頭,眉毛輕挑,「你確定?」
黃毛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挺著腰杆高聲喊道:「我確定!」
肖江嘴角揚起殘忍的笑,步履沉穩地大不向黃毛走過去,「給你機會看證據不看,偏要吃苦頭,還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啊。」
拳頭一拳拳砸在黃毛臉上,砸的黃毛毫無還手之力,黃毛想要拿起磚頭砸向肖江,肖江一腳踹飛黃毛手上的磚頭,踹得黃毛的手像斷了般往後盪了一圈才回到原來的位置。
黃毛徹底被打醒,他抱住腦袋捂住臉頰,求饒地喊道:「大哥痛,大哥下手輕點!」
拳頭沒有停下,還在不停繼續。
「剛才不是很囂張?不會開車?要教訓我?做我爸爸是我爺爺?」
黃毛意識清醒被肖江打的節節敗退,他躲在紅色跑車旁邊,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地高喊道:「爸爸!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肖江收了拳頭,一腳踹過去將黃毛踹翻在地,「怎麼?叫兩聲爺爺就這樣算了?」
黃毛怕肖江再踢過來,踢得全身發痛,他抱住肖江的褲腳,整個人都埋在肖江鞋子上,哭嚎道:「爸爸,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賠你車!我給媽媽賠罪!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肖江嫌惡地扯開腳,示意在車上看得過癮的許莧下車,許莧心裡正好悶著氣,剛才那鱉孫嘴裡罵出來的混帳話,她還沒有教育回去呢!
許莧放下手機立刻打開車門往肖江身邊走去,她站在黃毛身前,氣憤地喊道:「鱉孫!現在被爺爺教訓了,乖了?剛才說話不是挺囂張?你媽生出你這個孽種,是不是氣的死過去?整天*你媽*你媽,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就這幅德行?我怕你在女人床上也只有□□的份吧!」
身體被扯入溫柔的懷抱,許莧抬頭看向肖江堅毅的下巴。
肖江低眸看向許莧氣呼呼的臉,含笑道:「小莧,誰教你的。」
許莧轉念想到最後一句虎狼之詞,好像是有那麼一點不文明,在肖江面前說也有那麼一些不合適。
反正之前肖江跟她說的騷話也不少,許莧麻溜甩鍋,「你教的!」
肖江失笑,他什麼時候教許莧這麼粗俗的話了,小東西撒謊也不會撒,「哥哥什麼時候教的,哥哥怎麼不知道。」
沒等許莧回話,紅色跑車裡的女人看見黃毛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許莧也下車來幫忙欺負黃毛,她再在車裡坐下去,事情結束後黃毛肯定不會放過她。
聽兩人的對話,俊美如斯的男人身份不低,甚至壓過了何老,女人心思微動,男人旁邊的女人不施粉黛,不知道是那個鄉里找來的窮女人。
男人總是受不了誘惑,她就不信男人不看她一眼,不對她心動。
許莧看著邊走邊揉胸,穿齊逼小短裙的煙燻妝女人,有些不忍直視,她怎麼不直接脫了衣服下車!
許莧轉頭去看肖江,如果肖江目光有一丟丟放在這種女人身上,她就跟他絕交五分鐘。
肖江聽見動靜看到頂著彩虹頭走下來的女人,臉上掃過一絲嫌惡,立刻轉眸看向身前的小可愛。
警車響起,肖江牽著許莧往後走了兩步,威脅趴在地上不停擦鼻涕血絲的男人。
「知道等會要怎麼做?」
黃毛連連點頭,「知道!知道!」
許莧想到黃毛罵她媽的話,內衣就泛起一股噁心,覺得自己那東西挺厲害是吧,說什麼都掛在嘴上。
許莧氣不過,轉頭看向肖江,「我要他裸著跑!跑不完全程不許停!他不是仗著多了個東西挺得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