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騷動
肖江捂住許莧的嘴,不讓許莧再說話,「小莧,不許說粗話,髒。」
被肖江訓斥,許莧不敢說話,站在肖江身邊停了聲,默默地站好,也是,她跟這種人有一絲絲牽連她都覺得髒的要死,就不要再跟他扯上關係吧。
旁邊的煙燻妝女人,靠坐在車頭上,姿勢妖嬈領口大開下面底褲可見,她扭著腦袋,眼睛半斜不斜地看著肖江,語氣輕佻,「帥哥,人生在世怎麼能不瘋狂一次不刺激一把,別這麼認真嘛,他已經認錯了,等會兒警察來,我們會承認都是我們的錯,放過他一次行不行。」
肖江沒有搭理她,許莧也沒有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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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燻妝女人有些尷尬,她僵硬的擺著那個姿勢,眼睛都要斜酸了,看見黃毛已經求生欲極強的脫衣服,煙燻妝女人心思重新活絡過來妖媚地貼著車頭滑過來滑過去,做足了嬌媚誘惑人的姿勢,實在是見肖江沒有反應,才尷尬地從車頭站起來,將頭髮全部甩到一邊。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她將短裙往下扯,再脫掉底褲用紅色口紅留下電話,踩著貓步,手指妖嬈的提著向肖江走過來。
「帥哥,有沒有興趣。」
濃烈的香水味傳過來,肖江沒等女人將話說完,瞬間捏住女人的手,避嫌的單手將女人的手扭到身後,行雲流水的把她壓倒在地上。
女人這時候才知廉恥捂住若有若無要暴露的屁股,大聲喊道:「大哥,大哥,我沒穿內褲,留點面子,留點面子!」
許莧站在旁邊看著反轉的一幕,想笑又忍著不笑的嘴角直抽搐,早知現在何必當初,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何必拿著自己的尊嚴去試探別人的底線。
雖然搔首弄姿的樣子很容易蠱惑人心,可對象不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肖江對這種女人沒什麼容忍度,警車上已經下來了幾個人,肖江看見警察就迫不及待的放開女人的手。
旁邊的黃毛已經在□□,見許莧眼盯盯地看著黃毛,沒有避嫌的意思。
肖江無奈的將許莧攔在懷裡,用手臂擋住許莧的眼睛,輕柔地聲音撒嬌地在許莧耳邊輕聲道:「不許看。」
許莧還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對男人本就有一丟丟好奇,更何況剛才黃毛一直把自己的*掛在嘴邊,她就知道黃毛到底有多大,能夠這麼張狂的說什麼都提到它。
許莧扒拉著肖江的手臂,想要偷偷看一眼,肖江察覺到懷裡人的異想,他好笑的把許莧抱緊不讓許莧看,「小莧,不要看,不好看。」
許莧有些尷尬,好吧,她表現的太饑渴也不太好,許莧乖乖待在肖江懷裡不動。聽著警察走過來把局面控制住,黃毛瘋狂地喊叫,「放開我!我要跑全城,媽媽要我跑全城!這些全是我乾的!哈哈哈哈哈啊哈,全是我乾的!快打我!我求求你們快打我!」
趕來的警察看到黃毛這麼不正常,猜到黃毛嗑了藥,他們幾個人把黃毛壓制住,不讓黃毛亂跑。
「我知道你乾的,不要跑全城了,去監獄裡跑幾圈吧。」
黃毛越喊越興奮,他像條靈活的魚,光滑的從警察手裡溜走,邊甩著手上的衣服,邊高聲叫喊:「嗚呼!跑全城!我要跑全城!聽媽媽的話,要聽媽媽的話!」
許莧聽著混亂得場面,心痒痒的很,她扒住肖江結實的手臂,柔著聲音撒嬌,「肖江,我想看。」
肖江將許莧抱得更緊,就害怕許莧趁他不注意看到不乾不淨的東西。
肖江啞著聲音,在許莧身邊輕聲道:「小莧長大後在看好不好。」
帶有顏色的話,許莧一秒就聽懂了,長大之後再看,看誰的?
許莧腦海里有了有顏色的畫面。
默默吞了口口水,許莧安靜得待在肖江身邊,那什麼,這話說的太讓人臉紅了。
沒聽見許莧有動靜,知道這個好奇心盛的小可愛被他制止住,肖江才稍稍鬆開手,不讓許莧太難受。
三兩個警察跑去抓裸奔的黃毛,留下一個警察壓制住把內褲穿好的煙燻妝女人。
又有一輛警車開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向肖江走過來,試圖將肖江跟許莧分開。
肖江看了眼遠處的黃毛,見他還在興奮的在街上狂跑狂跳。
不放心懷裡的人,肖江清冷的眸掃過警察,護著許莧將剛才得事說了一遍,「前面還在跑的男人嗑藥,開著跑車在車道上橫衝直撞,我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害怕他鬧出更嚴重的事故,我開車過來將他逼停在這裡。」
警察了解完情況,掃了一眼肖江的車又掃了眼肖江的穿著,知道肖江非富即貴,警察也沒有逼的太緊,「你跟我們回局裡做一下筆錄,雖然你的行為是好的,但是你在車道上超速,還是要扣分罰款。」
肖江沒出聲,只是淡然地點點頭。
警察想要過來抓肖江,帶著肖江往車裡走,「上車吧。你這裡我會叫人過來把車拖走。」
就在警察的手要碰上肖江手臂的那一刻,肖江看向還在大吼大叫的黃毛,冷聲道:「我懷裡的人才16歲,你要她看這種畫面?」
聽到肖江提到她,許莧還是想看到那種畫面的,她在警察還沒有開口之前,冷不丁地插嘴道:「我可以。」
肖江語氣加重,無可奈何地輕聲喊道:「小莧!」
許莧靠回肖江的懷裡,有些悻悻然,總聽著他們說,感覺很刺激的樣子,她就很想看看,黃毛到底瘋癲成什麼樣,到底是怎麼個畫面。
警察也知道現在的未成年好奇心重,他理解地陪著肖江站在這裡等黃毛被制止住。
眼前的手被拿來,許莧重見光明的瞬間,立刻轉頭看向剛才黃毛跑走的方向。
肖江拿許莧沒有辦法,他握住許莧的肩膀將許莧轉過來,帶著許莧往警車裡走。
上了警車許莧還趴在警車上轉頭往回看,肖江沒忍住掐上許莧的臉,忍不住語氣加重說教道:「小莧,有沒有聽到哥哥的話,不能看,很髒。」
許莧終於轉頭做好,她沉默了會兒,也不管車上還做了兩個大男人,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提問,「都髒嗎?」
前面的兩個警察或許聽不懂許莧在說什麼,肖江卻是立馬明白過來,只是這問題不好答,逼得肖江有瞬間的沉默。
害怕肖江聽不懂,許莧還特意補充詢問道:「那為什麼要做?不是髒?」
前面的兩個警察恍然大悟,戲謔地看向肖江,想看肖江怎麼回答。
自古以來,□□就為人不齒,不會輕易拿在嘴邊說,更何況是跟小孩說。
見許莧睜著黑漆漆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肖江突然有些語塞,他要怎樣去跟許莧解釋這種事情。
解釋的不好,以後許莧留下心理陰影不跟他做怎麼辦,如果說的太明白,許莧開了竅,跟別的男人做了怎麼辦。
思來想去還不等肖江回答,許莧緊跟著又放下一枚重彈,「你剛才不是說等我長大之後會給我看,為什麼髒還要給我看?」
前面的兩個警察驚訝地挑眉,心災樂禍不厚道的抿著嘴笑,誘拐未成年少女啊,看他還胡不胡亂給小姑娘解釋。
肖江也是被許莧震得有些苦笑不得,這些話都是**的話,許莧在眾人面前說出來,也不怕笑話。
肖江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如果是兩情相悅的人就不是髒,如果是不相識的人就是髒,兩者之間沒有衝突。」
「髒還要做?」
許莧問的肖江沒脾氣,他定定的看著她小巧可愛的臉,柔聲詢問道:「小莧覺得肖江哥哥髒嗎?」
許莧搖頭,如果她覺得肖江髒,就不會容忍肖江碰自己。
「那小莧覺得剛才撞車的那個男人髒嗎?」
許莧像撥浪鼓般點頭,黃毛一靠近她,她就想用板磚砸死他。
肖江俊美的臉溢著笑看向許莧,雅致地聲音緩緩道:「小莧懂了嗎?」
似懂非懂,算了,不管了,她這個不管到哪裡都母胎單身專注於學習的人,搞不懂□□這種擰巴的事情。
到了警局,許莧跟肖江象徵性的做了筆錄,坐後一輛警車來警局,被制服的兩個人看見許莧跟肖江,完全把他倆當祖宗供。
不用肖江多說,態度良好的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都是他做的,臉上的傷也是開車之前跟別人打架弄的。
總之都是他的錯,肖江都是對,極力幫肖江洗清罪證,老實承認自己的錯誤。
警察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富人間的事情他也沒有多管。
最後,警局扣了肖江九分,頒給了肖江一張見義勇為的錦旗。
本來警察看肖江長得帥,還想要肖江拿著錦旗拍個照放到警局的宣傳網頁去,但看見肖江臉瞬間沉下來,只好悻悻的放肖江離開。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12點左右,現在宿舍門禁過了,許莧想回宿舍也回不了,除非強行叫醒宿舍阿姨,在宿舍阿姨那裡記一筆,第二天去跟輔導員那裡寫報告。
肖江的車被撞變形,留在警局裡不能開,他帶著許莧來到路口車流較多的地方。
「小莧怕嗎?」
許莧以為肖江說黃毛的事,她搖搖頭睜大眼睛應道:「不怕。」
「那去哥哥家睡好不好?」
許莧:「?????」
難道肖江不是在說黃毛的事,怎麼說要去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