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佬有病6
陶語接了花,鼻尖縈繞著玫瑰特有的甘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暗示過頭,這下真的有些不舒服了,可花已經接了過來,再甩出去似乎也不太好,只能堪堪的抱著,一臉尬笑的站在年輕醫生面前。
醫生似乎也沒打算多為難她,看到她收下花了就感激道:「謝謝,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做朋友。」
「當然。」陶語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心裡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再跟他有任何聯繫。
醫生撓了撓頭,想了想不知道說什麼了,就尷尬道:「那、那我先走了啊。」
「嗯,再見。」陶語正巴不得,聽到他這句話後立刻道。
醫生頓了頓,一步三回頭的朝反方向走去,走到拐角處時不小心撞到了人,他驚了一瞬,定睛看到是岳臨澤時嚇得臉都白了:「岳、岳先生,您什麼時候來的?」
「早來了。」岳臨澤冷淡的看著他。
雖然醫生說了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陶語,但存了多少挖牆角的期望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被正主抓了個現行,他現在尷尬的想鑽進地洞。
鑽地洞是之後的事,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替陶語解釋清楚,畢竟剛剛他已經看出自己毫無希望了:「我、我和陶醫生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她、她為了您已經明確拒絕我了,心裡只有您一個,希望您不要怪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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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正往這邊走的陶語:「……」她剛剛是這麼說的?
岳臨澤抬眼看到一臉呆滯的陶語,對方在和他對視之後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飛快的別開了眼睛。驀地,他的心情好了些。
岳臨澤的心情變好,最直接感受到的是離他最近的醫生,醫生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陶語閃爍的眼神後愣了一下,回頭就看到岳臨澤勾起的唇角。
明明是三個人站在這裡,醫生卻覺得自己好像被屏蔽在他們的世界之外了,他先前還以為是岳先生動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這麼短的時間內讓陶語和他在一起。現在醫生終於明白,一切都是他小人之心了。
畢竟喜歡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醫生幾乎是落荒而逃。他走了之後,岳臨澤才緩緩朝陶語走去,陶語抓著花的手一緊,瞬間做賊心虛的想把花扔出去,但是想到這位現實中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腰板立刻硬了起來。
「岳先生,您今天回來的真早。」她客氣的笑著打招呼。
岳臨澤見她還沒把花扔了,眉頭漸漸揚起:「不早了,你已經把東西收下了。」
陶語身體一頓,佯作無辜道:「什麼東西?岳先生,設備還在檢修,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岳臨澤看著她裝無辜的模樣氣得想笑,牙痒痒得想把她抓進懷裡使勁揉,叫她呼吸都忙不過來了才作罷。但是現在的進度,他只能忍下這種衝動,等她走到自己旁邊時斜睨她:「陶醫生似乎還在履行合同中,就這麼當著僱主的面和其他男人**真的好嗎?」
「又不是未成年人,合同里並沒有寫不可以戀愛吧?」陶語聽到他這句牽強的指責覺得無語,「再說我也沒有耽誤岳先生的治療,似乎沒什麼違約的地方。」
她話音剛落,下巴就被捏住了,岳臨澤的臉猛地靠近,鼻尖在和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陶語有一刻心臟都不會跳了,呆愣之後咽了下口水,腳尖默默往旁邊側了一下,打算趁他不注意瞬間遠離。
「敢動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岳臨澤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身上的大佬光輝在陶語眼中已經剩下不多了,剩下更多的是對他無賴程度的認知。陶語聽到他的話後嗤了一聲,一時間也忘記了要逃走的事:「我作為您的主治醫生,並沒有犯任何錯,即便您生氣,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是麼,那我到午飯時間把你丟在大門外餓你一頓呢?」岳臨澤靠得極近,近到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呼吸,叫他吻上去的衝動越來越明顯。
一頓午飯的時間也就兩個小時,把人關在門外兩個小時,但凡是心理年齡超過五歲的人形生物,都不會怕這種無關痛癢的懲罰。
……但是陶語怕啊!開什麼玩笑,高利貸還在外面守著呢,她在沒還清債務之前,出去的話隨時都會被拉走賣掉好嗎?!
大佬不愧是大佬,哪怕是教訓小孩子的懲罰方式,都能準確的戳中她的懼怕點。陶語咽了下口水,強撐道:「憑什麼,我又沒有答應剛才那個人,收花也只是顧及他的感受而已,今天這頓午飯我吃定了。」
岳臨澤在說完剛才的話後,就料定她會服軟,但是沒想到最後的結尾句竟然是飯……太可愛,根本不捨得欺負。
他忍著笑,趁她心不在焉的時候把花從她懷裡拿走,往後退了兩步走到垃圾桶旁邊,隨手把花丟了進去。
「你現在還在合約期間,只需要考慮我的感受就行,至於其他男人的心情,還不配你來顧及。」可愛歸可愛,但是該教的規矩還是要教的。
陶語現在怕他一時興起把自己丟出去,正好落入高利貸那些人的手中,所以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胡亂的應了幾聲想讓他早點滾蛋。岳臨澤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她沒聽進去多少,當即也不跟她囉嗦,走上前捏著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這個吻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逝,沒等陶語反應過來,岳臨澤已經退到了三步外的地方,眼底滿是升騰的**:「看來我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要加快速度了。」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陶語愣在原地很久,半晌摸上自己被吻過的唇,一股危機感猛地把她包圍起來。她狂奔到設備室,滿臉通紅的對著幾個檢修人員道:「趕緊修趕緊修,三天內搞定,我要回美國!」
檢修人員中的領導看了她一眼,無奈的聳聳肩:「恐怕不太行,主板上也被淋了水,問題比想像中要麻煩點。」
「主板?」陶語愣了一下,主板和線板相距十萬八千里,不可能會被濺上水啊。
那人嘆息:「你之前報備的問題不全面,修主板的儀器沒帶來,現在正在空運,總之我們儘快搶修吧。」
「……最快需要多久?」陶語臉都木了。
那人看了她一眼:「最快還需要半個月,慢的話就不清楚了。」
……半個月,岳臨澤有這時間肚子都給她搞大了。陶語滿臉絕望的回房間了,獨坐了一會兒後把門給反鎖上,決定這段時間就不出去了,省得再遇見那個魔鬼。
然而其他時間不出去也就算了,飯還是要吃的。翌日一早,陶語特意磨嘰到九點多,推算著岳臨澤已經去公司了,才悄悄打開房門。
剛把門開了一條縫,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花香,接著看到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陶語受到驚嚇一般飛快把門關上,半晌震驚的拍拍心口,還沒等說話,就聽到外面岳臨澤的聲音幽幽道:「我是惡鬼嗎?」
陶語嘴角抽了抽,打算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可惜外面的人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沒得到她的回應也不生氣,只是不急不慢道:「我數到三,如果你一直不出來的話,那就把你丟到大門外去,一……」
二還沒數出來,門就已經開了,露出透著淡淡惱怒的一張小臉:「岳先生,我不是小孩子,沒必要用這種幼稚的玩笑叫我。」
「有用不就行了,」岳臨澤不在意的說了句,目光落到她的腳邊,「喏,送你的。」
陶語莫名的低下頭,這才發現地上放了一束奇大無比的玫瑰花,無論是品相還是包裝,都要比昨天小醫生送的好上個幾倍。難怪她剛剛聞到那麼大的味道。
「太沉了,就放這兒吧,跟我去吃早餐。」岳臨澤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之後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於是又停了下來,勾起唇角道,「不走?」
「岳先生先去吧,我還沒洗漱。」陶語淡淡道。她一出門這人就等在這裡,也不知道等多久了,她不願意去想這件事。
岳臨澤轉過身來,慵懶的倚在身後的欄杆上:「我等你。」
「……我洗漱完也未必吃飯,因為我不餓。」陶語抿唇。
岳臨澤目光微沉:「我等你。」
陶語皺眉和他對視,半晌敷衍的點了點頭,門在兩個人中間關上了。她頗為頭疼的回到床上躺下,鬱悶的滾了幾下後不住的捶枕頭,等把這點氣惱發泄出一部分後,卷著被子就要接著睡。
床上瞬間安靜了許多,只是靜不了多久,陶語就掀開了被子,發了會兒呆後繃著臉去開門了,岳臨澤果然還在原地等著,只是花卻不見了。
岳臨澤看到她出來眼底便多了一分笑意,見她的目光停留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便忍笑解釋:「味道太大,我叫人扔了。」
「……我記得那是送我的,」因為他半強迫式的邀請,陶語現在心裡憋了股火,哪怕本來就沒想收他的花,現在也想借這個機會找茬,「既然是我的,那岳先生有什麼資格處置呢?」
岳臨澤沉默一瞬:「我再送你一束。」
「那也不是原先的了,」陶語故作厭煩,「岳先生送花的方式太別致了,我實在接受不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這麼做。」
岳臨澤哪會不知道她在故意找茬,聞言眉頭輕輕蹙起:「就因為我把花丟了,你就剝奪我以後送花的權利?」
「這是我個人的決定,希望岳先生能尊重我。」陶語故作無奈的笑笑。
岳臨澤再次沉默,半晌勾起唇角:「如果我把花拿回來,是不是以後也可以送花給你了?」
「即便您現在把花拿回來,那也是被丟棄過的花了,恐怕您以後再送什麼我都不會要,」陶語的本意是減少這種曖昧牽扯,但目前合同還沒履行完,她又不能完全不給岳臨澤面子,於是想了一下又補充,「當然,您剛才如果尊重我的話,我還是願意繼續收您的花的,可惜……我只能說抱歉了。」
岳臨澤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最終緩緩嘆了聲氣:「有時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一個醫學天才,總是在某些時候顯得缺根筋。」
陶語心裡一驚,以為他看出自己的身份了,立刻不動聲色的問:「岳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但凡你剛才跟我說話時,肯往旁邊看一眼,相信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岳臨澤掃了她一眼,轉身朝樓下走去。
陶語先是一愣,接著看向門的兩邊,這才發現剛才那束巨型玫瑰此刻正像大盆盆栽一樣立在她的左側。想起她剛剛和岳臨澤說的那些話,陶語的臉色瞬間黑了,恨不得時間倒回到她挑剔之前。
「飯菜快涼了。」樓下傳來岳臨澤帶著笑意的提醒。
陶語的臉這才後知後覺的紅起來,覺得他這種故意看她熱鬧的樣子可惡極了。
但再可惡也是她目前的老闆,陶語只能在心裡咒罵幾句就算了。
她不情願的跟著岳臨澤到了他的專屬餐廳,餐廳門口放了個體重秤,扁扁的和地板差不多顏色,岳臨澤走過去時刻意避開它,陶語只顧著走路,沒看到隱藏得極好的體重秤。
所以當她踩上方方正正的電子秤時,上面突然語音播報:「一百零九斤。」
陶語嚇了一跳,驚恐的低下頭,一眼看到體重秤後瞬間凌亂:「誰在這裡放這個做什麼?」
「可能是傭人打掃時落下的。」岳臨澤淡定道。
陶語帶著薄怒抬頭:「你胡說,傭人打掃衛生為什麼要在這裡放個體重秤,是不是你放的?!」
「我沒事放這個做什麼,」岳臨澤說完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一百零九,好像不輕啊。」
「胡說!我這麼高個子又這麼多肌肉,肯定重點,但是不代表我是個胖子!」陶語惱怒的掐著腰,纖細的腰立刻多出一截弧度。
岳臨澤的目光從上面掃過,比誰都清楚那裡的觸感有多好,他喉結動了動,不再去逗她:「確實不胖,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陶語見他不像是揶揄,這才輕哼一聲作罷,隨後想到自己的舉止太隨心所欲了些,當即收斂許多。都怪這段時間的岳臨澤抽瘋,讓她有種自己還在精神世界的錯覺,一時間行為上都少了幾分穩重。
岳臨澤見她突然嚴肅起來也沒有放在心上,領著她一起到了餐廳內。
桌子上已經擺了兩份早餐,有麵包有果汁,還有一些煎烤雞胸肉和沙拉,看著就叫人食慾大開。陶語自覺坐到飯菜分量比較大的那邊,這才看到眼前的盤子裡放了一個用番茄醬畫了笑臉的荷包蛋。
陶語頓時愣住了,她記得在第四個世界時,她和岳澤在鄉下四合院住的那段時間,岳澤也學過做荷包蛋,浪費很多雞蛋終於成功一個後,他小心又笨拙的在荷包蛋上畫了個笑臉,和眼前這個一模一樣。
想起當時專注擺盤卻經常忘了放鹽的副人格,陶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半晌不動聲色的開口:「今天的早餐和之前的風格好像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今天的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味道怎麼樣。」思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了周英說的辦法,再說從她的生活方方面面入手這招,在他被分成兄弟兩個時,就已經做過很多次,那個時候效果就不錯,想來這次也是可以的。
陶語聞言也沒有特別驚訝,只是一顆心漸漸的懸了起來:「岳先生做的?您可真有雅興,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做飯?」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會想到做這種荷包蛋,是不是因為腦子裡有什麼殘留的記憶。
岳臨澤掃了她一眼,停頓片刻後緩緩道:「周英說的。」
「……啊?」陶語一愣。
岳臨澤毫不客氣的把周英給賣了:「他教我的,說這樣可以討女孩子歡心。」
「……他不是都來搞破壞了,你還在跟他聯繫?」陶語的重點成功的歪了。
岳臨澤沉默了,許久之後平靜道:「我除了他,沒有其他朋友。」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大佬,現實生活也忒慘了吧?陶語深深的同情了。
岳臨澤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眼含期待的看著陶語:「我早上六點就起床準備了,這些是還算拿得出手的,嘗嘗看是否合胃口。」
精神世界到底和現實不同,哪怕他有那裡的記憶,也因此知道做飯的步驟,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是困難重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強做了這些能看的。
陶語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說不出拒絕的話,遲鈍的拿起筷子戳起荷包蛋,嘗了一口之後滿臉複雜的看向他。
「怎麼了?」岳臨澤表面不動聲色,捏著叉子的手指卻開始用力。
陶語嘆了聲氣:「沒放鹽。」
「……」同樣的錯誤犯兩次這種事,他這輩子只做過這一回。
陶語見岳臨澤沉默了,想了一下安慰道:「不過還行,我口味淡,這樣的吃起來還不錯。」
「我第一次做,可能味道不太好,後面會好的。」岳臨澤淡定道,雖然幾個副人格都或多或少為她烹飪過,但現實里這具身體沒做過這些,所以他可以毫無負擔的否認這件事。
陶語勉強笑笑,低下頭埋頭苦吃。其實飯菜是真的不好吃,但如果她不假裝吃得很忙,這位恐怕就會一直和她說話了。一頓飯虧得她的努力,最後話沒說兩句,桌上的東西倒是吃了個乾淨。
「看來我的手藝還不錯。」岳臨澤含笑道。
陶語幽幽看他一眼,沒有反駁他的話,岳臨澤還想再說什麼,管家從外面匆匆趕來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後,他臉上的笑淡了下來:「公司有些事,我先出去一趟。」
「……好的。」陶語忙跟著起身,往外送了他幾步後停了下來,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最終嘆了聲氣。
這樣可不行啊,如果他繼續這麼緊逼下去,她要是動心了怎麼辦。陶語頭疼的跑到後院曬太陽了,想了很久總算想出了辦法:脫。
不管他做什麼,都不冷不熱的應對就是,等儀器修好了,想辦法讓他把最後一項檢查做了,拿了錢後就離開。
打定了主意,之後的事就好說了。從這天起,陶語就不再躲著岳臨澤,他每天不管多忙都會回來料理一日三餐,那她就只管吃,吃完再夸上兩句算是完成任務。
這樣一來她那點悸動總算是控制住了,岳臨澤卻不高興起來,覺得她這幅消極怠工的模樣讓人牙癢,可她做的又挑不出什麼毛病,讓他想找茬也沒辦法。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儀器還有兩天就要修好,岳臨澤的眼神暗了下來,決定不能再這麼放任她了。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岳臨澤指尖敲著桌面,計劃漸漸在心裡成形,等把具體事宜安排下去後,心裡忍不住嘆了聲氣。沒想到到最後還是要用周英的辦法啊。
儀器修好的比想像中要快,還剩下幾個小配件重新安裝一下就結束了,工作進程頂多三個小時。陶語裝了半個月,心情總算好了起來,卻沒注意到更大的網子已經備好,隨時準備把她抓起來。
她輕哼著歌,投入到打包行李的事業里去,沒注意到門口幾次傳來的敲門聲。岳臨澤敲了幾次沒有聽到回應,就伸手把門推開了,一進去就看到陶語正撅著屁股收拾行李,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陶語察覺到身後有人,忙轉過頭去,岳臨澤的眼神已經恢復正常:「這是準備走了?」
「……沒有,我就是把東西收拾一下。」被抓包了,陶語有些訕訕。
岳臨澤仿佛沒有看出她的尷尬,垂眸道:「今日上午儀器就修好了,下午做完檢查你就可以離開,確實是要收拾一下。」
陶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幹巴巴的笑兩聲,岳臨澤自嘲一笑:「算了,陶小姐,能跟我出去一趟嗎?」
「幹什麼?」陶語警惕的看著他,該不會是把她扔出去吧。
岳臨澤平靜的看著她:「你該走了,我帶你去挑件禮物,當是踐行。」
「……不用這麼客氣。」陶語現在不想收他任何東西。
岳臨澤低頭:「不想要的話就算了,我現在叫管家安排出差,一個月內不會回來。」
……這是打算用做檢查來威脅她?陶語頓時變得氣鼓鼓,卻瞬間慫了:「岳先生給買禮物是我的榮幸,咱們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