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佬有病7


  「先去吃飯,今天我不做了,帶你去茶餐廳。」岳臨澤見她乖乖聽話,眼底帶上了笑意。

  陶語知道這是非去不可了,只好不情願的答應了:「岳先生先出去等吧,我需要收拾一下。」

  岳臨澤看她一眼出去了,他一走,陶語立刻鬱悶的坐到了地毯上,隨後想到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不用留在這裡了,她心情立刻愉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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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忍忍,馬上就自由了。

  陶語調整完心情,果然覺得好受多了,換了件衣服出門了。岳臨澤本來以為她會故意拖延個把小時,已經做好了久等的準備,誰知她這麼快就出來了,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不過這小丫頭的腦迴路向來奇怪,他就是猜不到也是正常的。

  岳臨澤微笑著朝她走去,同時向她伸出一隻手,看著竟是要去牽她,陶語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麼?」

  「你拉鏈沒拉。」岳臨澤正直的提醒道。

  陶語一驚,忙低下頭去看,結果看到自己的褲子拉鏈好好的,一點拉開的樣子都沒,她覺得自己又被調戲了一次,怒道:「岳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是真的沒拉。」岳臨澤無辜的點了點她的包,陶語這才看到自己的手包拉鏈是開著的。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陶語抬起頭看他時,他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她也不好再去找他掰扯這件事,只好看著他的背影磨牙跟上。

  如果說剛認識時的岳臨澤給她的感覺,那就是個非常神秘非常高貴的大佬,一眼看過去就清楚的認知到兩個人差距有多大,忍不住想對他臣服的那種。

  後來的治療中,慢慢開始覺得他也是人,不是什麼不用吃飯睡覺的神仙,也會和其他人正常友好的交流,但還是會讓人感覺到距離感。

  但現在……陶語小步快走的跟在岳臨澤旁邊,飛快的瞟了他一眼,只覺得這人就是個神經病,偶爾高貴冷艷偶爾地痞無賴,人設經常性崩塌性格隨時變換,總的來說就是個集齊了所有副人格最鮮明性格的悶騷。

  還是手握生殺大權氣死人不償命那種。

  陶語氣哼哼跟在他後面,看到他為自己開車門後矜持的道了聲謝,然後繃著臉坐進了車裡,車子開走後,她的臉刻意對著車窗外,堅決不看旁邊開車的人一眼。

  開車的人……陶語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我昨天叫人在車裡準備了些小零食,你如果很餓就先吃一點。」岳臨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陶語愣了一下後,驚恐的看向旁邊,岳臨澤知道她在看自己,也沒有扭頭和她對視,只是餘光掃著她恐慌的臉問:「怎麼了?」

  「怎麼是你開車!」陶語忍不住叫了出來。

  岳臨澤斜睨她一眼:「成年之後的一個月,我就把駕照拿了,當然可以開車。」

  陶語沒心情跟他開玩笑,一扭頭發現后座也沒有保鏢,當即驚恐的抱住頭,「岳先生,你是不是忘記帶保鏢了?我們回去吧!」

  那群高利貸可還等著她呢,只有兩個人這麼出來的話,和找死有什麼區別!陶語簡直要瘋。

  岳臨澤看到她擔驚受怕的樣子,抓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眉頭輕輕皺起,也沒心情逗她了,輕聲安撫道:「我出來怎麼會不帶保鏢,放心,他們在後面的車裡,待會兒也會就近保護。」

  他先前只是想利用那些人把她留下來,卻沒想到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好在今天之後,這件事就會解決,她也不用再擔驚受怕。

  陶語盯著他的唇,看出他不是開玩笑的後才鬆了口氣,隨後發覺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激烈,實在是惹人懷疑,猶豫一下為自己解釋:「岳先生身份尊貴,如果不帶保鏢的話,萬一有什麼事可怎麼辦。」

  她說完覺得這話有點詛咒的意思,又忙補充一句:「當然,我不是咒岳先生,我只是太擔心您了。」

  「我知道,」岳臨澤眉眼溫順,聞言只是溫和的安撫,「你只是太擔心我了。」

  「……只是醫生對病人的擔心,岳先生不要多想。」陶語警惕心極強,聽到他曖昧的話立刻打破這種氣氛。

  岳臨澤淺淺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陶語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索性閉上眼睛假裝睡著,這樣就不用跟他說話了。

  他現在的模樣,像極了雙胞胎世界裡已經愛上她的岳臨,那種仿佛可以將所有溫柔都給她的感覺,叫她再強的心理防禦都忍不住動搖。陶語忙別開臉,在心裡默念清心咒。

  她之前強行把所有的感情都壓在心底,導致現在那些情緒不斷發酵,加上岳臨澤本人一直在猛烈追求,讓她都快要魔怔了。她之前一直很好的把虛幻和真實分得很清楚,但現在要因為岳臨澤這個人開始模糊邊界了。

  幸虧今天晚上就要離開,她不用再一點點深陷。

  陶語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假困漸漸變成了真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裡沒有那麼多煩惱和逃避,讓她沉迷其中不想自拔。

  岳臨澤開車到了一片園林中,在如畫風景中又開了會兒,才算到了茶餐廳的門口。門童看到他的車後忙小跑過來,準備幫他泊車,被他一個眼神制止後又默默回到原地站著。

  這裡的景致不錯,說是茶餐廳,卻沒什麼客人,周圍的環境更像是休閒山莊,處處都透出一股閒適的感覺。

  岳臨澤看著副駕駛上睡得正香的陶語,竟然也覺得困了起來,他勾著唇角打開遮光板,把自己和陶語的座椅都放低,兩個人都成了半躺的狀態。

  如果不是中間還隔了一點距離,他們現在這樣就算是同床共枕了吧。岳臨澤心情頗好的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安心的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他最近集團出了些麻煩,本來忙就不說,還要每天定時回來給陶語做三餐,身體一直乏得厲害,現在一閉上眼睛,就不受控制的陷入了黑甜的夢境。

  車子就隨意的停在茶餐廳門前,偶爾有服務員經過好奇的想往裡面看,都被門童給嚴厲的制止了,不准任何人過去打擾,車廂里的人好像和車外的人徹底隔絕了。

  陶語睡了一會兒後,是被茶餐廳里的香味給生生勾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岳臨澤躺在她旁邊,愣了一下後才想起他們在什麼地方。

  ……副駕駛上的人睡著也就算了,駕駛座上的人跟著睡是什麼操作?陶語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正打算起來,突然看到兩個人的手竟然是握在一起的,她猛地把手縮回來,動作大到把對方吵醒了。

  「什麼事?」岳臨澤睡意朦朧的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睛假寐。

  陶語知道他已經醒了就不會再睡,當即不客氣的質問:「岳先生為什麼要趁我睡著牽我的手?」

  這人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她都已經明確拒絕過了,他還動不動占人便宜,雖然她晚上就要離開,但不代表就這麼算了。

  她要拒絕職場性騷擾!

  岳臨澤聽到她的質問睜開眼睛,眼底再無半點睡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著陶語,讓陶語莫名覺得心虛。

  「我沒有趁你睡著故意占便宜,是你一定要拉著我的手,我沒辦法掙脫,只好跟著躺下了。」岳臨澤坐起來淡淡道。

  陶語聽到他顛倒黑白就覺得生氣:「你可別了吧,我怎麼可能睡著了還要拉你的手,難不成我突然得了夢遊症?」

  「我也不知道,」岳臨澤平靜的聳肩,對她連番的質問沒有動氣,「或許是做夢了,你抓著我的手不放,我想讓你鬆開,你卻告訴我花了二十萬兩黃金買了我,就是為了讓我陪睡的。」

  陶語猛地僵住,因為她已經聽出了這段劇情是什麼。

  岳臨澤不冷不熱的掃了她一眼:「我一想也有道理,阿語畢竟在夢裡花了二十萬兩黃金,我怎麼能讓你的錢打了水漂,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陶語被他給問住了,對上他清澈的眼睛時,難得有一瞬間的失語,因為她總不能說,自己可能是夢到了精神世界的人和事吧!

  「你醒了之後說是我牽的你,應該是忘記了做夢的事吧,」她還沒想出個理由來,岳臨澤已經自然的遞了台階,臉上的表情是情真意切的遺憾,「不過這夢應該挺有趣的,可惜我聽不到了。」

  陶語訕訕一笑:「夢裡能有什麼好玩的事,走吧走吧,我快餓死了。」她說完不敢去看岳臨澤的眼睛,飛快的下了車,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才調節好。

  岳臨澤跟著下了車,把車鑰匙交給門童之後就帶她進了餐廳。餐廳里只有三兩桌客人,和岳臨澤似乎都認識,看到他後忙起身打招呼,岳臨澤沒有過多理會,帶著陶語直接去了二樓。

  陶語見和岳臨澤打招呼的人里,有經常上電視的富商,就連她在國外都能經常看到他消息的那種,就是這樣的人,岳臨澤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對待。她偷偷咋舌,再一次對他們之間的差距有了清晰的認知。

  到了二樓包廂坐下,陶語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有些好奇道:「這裡的環境這麼好,為什麼客人卻不多?」

  「這裡是會員制,對客人有一定的過濾,所以比其他地方要清淨些。」岳臨澤一邊讓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她,一邊耐心的解釋。

  陶語聽了更是稀奇,覺得這種餐廳真有意思,竟然還給客人設限,這不是明擺著趕生意麼,老闆要麼是錢多燒得慌,要麼是腦子有泡。

  岳臨澤看出她的想法,淡淡道:「這裡是周英開的。」

  「周英?」陶語驚訝的看向岳臨澤,在岳臨澤準備聽她表達一番對周英的嫌棄時,她皺起眉頭道,「岳先生,別怪我多嘴,周英這個人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之前害了你那麼多次,你不應該再和他這樣來往了。」

  聽到她關心自己,岳臨澤怎麼會覺得她多嘴,反而心情更好了:「是麼,可是除了他之外,我並沒有任何朋友。」

  「你這麼厲害,肯定能找到新的朋友的,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陶語稱得上是苦口婆心。

  岳臨澤看著她的眼睛,難得有一分認真:「從我作為岳家唯一繼承人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很難有真正的朋友。」

  如果不是周英天生缺根筋,不求回報的纏著他,他就連唯一的朋友也不會有,這也是不管周英有多缺心眼,他都沒有真正嫌棄過的原因。

  「可是周英不是好人。」陶語有些著急的重複這句話,岳臨澤親口跟她說車禍和儀器都是周英乾的,他那麼錙銖必較的性格,怎麼就對周英那麼包容,該不是豬油蒙了心吧?

  岳臨澤面對她的關心,很輕易的答應了:「好的,那我以後不會理他了。」

  現實里的周英是朋友,但精神世界裡的也太討厭了些,而且每次都在陶語的左右出現,更有幾個世界一直在曖昧,陶語可以喜歡自己,自然也可以喜歡上精神世界裡的周英。

  為了避免她對周英產生什麼奇怪的情愫,他決定把這種可能直接扼殺在搖籃里。至於周英的事,等他們結婚後,他再向她解釋也不遲……就當是周英在幾個世界那麼討嫌所付出的代價了。

  岳大佬相當霸道的做了決定,全然沒想過他精神世界裡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事,和現實中的周英沒有任何關係。

  遠在國外度假的周英在烈日下打了個噴嚏,罵罵咧咧的丟下一群比基尼美女回酒店了,定了回國的機票後給岳臨澤發了條簡訊:我發現我對國外的太陽過敏,剛曬一會兒就打了幾個噴嚏。

  剛說完唯一朋友壞話的岳臨澤看完簡訊,淡定的把手機收了回去,看了眼陶語點的東西皺眉:「怎麼吃這麼少?」

  「這裡生意這麼差,我覺得肯定不如岳先生做得好,所以少要一點比較合適。」陶語踩著餐廳誇了一把岳臨澤,一來是因為她剛剛在車裡誤會了他,還在這裡說了他朋友這麼多壞話,怕他會反感到不給工資,所以適當的誇獎一下,照顧一下他的情緒,二來——

  這裡的東西為什麼這麼貴?吃幾頓就要賣房子的節奏啊!

  岳臨澤被誇了有些意外的揚起眉毛,心裡不受控制的產生一點小竊喜,想到自己被誇一句就高興成這樣,他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這點東西實在不夠他的小朋友吃的,岳臨澤就讓服務員所有東西都上雙份,陶語勸了幾句後他沒有聽,就只好隨他去了。

  因為餐廳里的人比較少,餐點很快就被送了過來,一籠一籠的擺在桌上,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吃的。

  陶語在岳臨澤的示意下,含蓄的開動了,然後桌子上的東西就全都進了她的肚子不說,岳臨澤最後又給加了一份腸粉兩份蝦餃她才吃飽。

  看著桌子上摞起來的小蒸籠,陶語摸著發撐的肚子臉漸漸紅了起來。

  岳臨澤掃了她一眼平靜的總結:「這裡的東西沒我做得好,但你吃了比平時多一倍的量。」

  「……主要是嘗個新鮮,論久吃不厭,還得是岳先生做的飯。」陶語厚臉皮的開口。

  岳臨澤輕笑一聲:「我好像比剛剛被誇的時候更高興了。」

  陶語莫名的看他一眼,不懂他在說什麼。

  岳臨澤見她休息個差不多了,就先起身往外走,陶語立刻跟了上去,只見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側目:「至少現在的你,會為了哄我違背良心說話了。」

  陶語聽到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等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他已經離開了,她紅著臉小聲嘀咕一句:「看著沒什麼文化,歪理倒是一套接一套。」

  岳臨澤在外面等了許久,陶語才板著臉從餐廳里出來,看起來像是已經調整好心情了。他微微勾起唇角,等她上車後才問:「你有想去的商場嗎?」

  「剛剛維修人員給我來了電話,說儀器已經修好,咱們找個離岳先生家比較近的地方吧,儘早買完東西回去,不要耽誤今天的檢測。」陶語眼睛晶亮的看著他,她現在極其需要在自己徹底投降前離開。

  岳臨澤看到她這麼高興只是因為即將擺脫自己,眼底頓時泛上一層寒光,但這層寒光轉瞬即逝,陶語還沒感覺到危險他就已經恢復了正常。

  車廂里瞬間陷入沉默,陶語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活躍氣氛。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就發現旁邊的男人擁有所有副人格好的那一面,卻沒有他們因巨大痛苦產生的戾氣,並非她想像中有嚴重心理缺陷的人。這樣健全又心善的男人,又是她愛了幾個世界的人,她怎麼可能不動心。

  只可惜她帶著一身謊言而來,又在精神世界多次違背心理師原則,對岳臨澤這個人其實是愧疚的,也清楚一旦謊言倒塌,他對她建立起的情感說不定就成了他的恥辱,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她只能選擇遠遠逃開,讓真相被永遠埋葬。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離岳家近的商場衝去,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陶語偶爾用餘光偷瞄旁邊的男人,心裡一陣陣的難受。

  到了商場,兩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陶語站在奢侈品櫃檯前,隨便在一眾飾品中掃了一眼,選了條簡單的帶著像戒指一樣的圓環的項鍊。

  「這位女士真有眼光,這是我們剛出的新款永結同心,您看這個墜子,是可以打開的。」櫃姐說完就把圓環取了下來,變成了一條項鍊和一枚戒指。

  陶語眼皮動了動,暗罵自己太沒眼色,竟然選了個這麼曖昧的東西。正當她打算換一個時,旁邊的岳臨澤淡淡道:「就這個吧,戒指不用取下來,就這麼戴著就好。」

  陶語沉默一瞬,最終還是不想在要離開時跟他鬧,於是順從的收下了禮物。

  禮物一收,這就要回去做檢查了,只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只要確定他健康痊癒了,她可以立刻離開。直到這一刻,陶語才發覺原來離別已經這麼近了。

  不知不覺,她的眼眶微微濕潤,掩飾一般低下頭,含糊道:「我去一下洗手間。」她說完就急匆匆逃走了。

  岳臨澤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如果不是今天即將分開,他還不知道這小東西對他的感情已經這麼深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催化劑,他就可以徹底把人霸在懷裡。

  「先生,您對女朋友可真好。」櫃姐把東西包裝好後雙手遞過來,殷勤的對岳臨澤笑道。

  岳臨澤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半晌還是強調道:「是未婚妻。」

  已經準備好收拾東西跟人換班的櫃姐:「……好的呢。」

  陶語收拾好自己出來,看到岳臨澤拿著袋子站在那裡,勉強笑笑後從他手裡把東西接過來:「咱們回去吧?」

  「現在還不到一點,不用回去這麼早,我想去看電影。」岳臨澤淡淡道。

  陶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遲疑道:「看電影至少得一個半小時,加上等的時間,我怕來不及。」

  「來不及什麼?讓你離開我嗎?我已經查過了,今天唯一一班去美國的飛機,是晚上十點的,哪怕看兩場電影,再做檢查你的時間還很多,完全不用擔心。」岳臨澤抿唇道。

  陶語怎麼會不知道,只是她現在都快要難受死了,不覺得自己有那個心情陪岳臨澤看電影。

  「都已經要走了,你卻連我最後一個願望都不願意滿足,陶語,你的心是不是太狠了點?」岳臨澤語氣平靜,可陶語硬是聽出了幾分難過。

  原本堅硬的心瞬間柔軟起來,她最終還是不忍拒絕,和他一起到了四樓的電影院,然後看著他選了一部正在上映據說很恐怖的恐怖片。

  ……都要分開了,確定要看這麼血腥的東西嗎?陶語看著海報上的噁心場景無言以對。

  岳臨澤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點勢在必得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猜誰才是被恐怖片逼瘋那個?

  陶語:反正不是我,這部電影雖然血腥但沒鬼,不是我怕的類型

  大佬:也不是我,我其中一個副人格最喜歡這些

  陶語:你確定?

  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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