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跟我學殺豬


  摔摔打打二十來天,張家福回村的時候覺得好幸福。

  最幸福的是,家裡還在殺過年豬。

  「爹娘,我們回來了。」

  「就知道你們今天該回來了,砍得多不?」

  「多,明天就可以去挑了,前面砍的都幹了。我們還做了很多木炭,也可以賣。」

  張洪福就瞪了他兩眼。

  木炭自己是要送給許家用的。

  張家福一愣,哪裡說錯話了嗎?

  s t o 5 5.c o 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不管了,反正回家就吃肉嘎嘎真是太好了。

  兄弟倆就黑了瘦了但是更精神了。

  「大哥二哥。」有一個人不高興了,張來福嘟著嘴:「明年你們砍柴的時候帶上我。」

  「好,帶上你。」兄弟倆在回來的路上都想好了,一定要從小教導小弟。

  師傅說了,武功越小學越好,像他們這種大了教起來費勁兒,很多東西壓根兒就學不會。

  只不過每天堅持練習,日復一日的以後打架還是比常人厲害一些。

  張洪福聽到這話都蒙了,他沒事兒打什麼架。

  他想去鏢局掙銀子呢。

  以後他要娶小蘭,許家的姑娘都會嫁得好。

  陳大哥會是大夫,韓二公子有的是銀子;楊六公子有才氣還有楊家的官職,就只有自己最遜。

  他不能讓小蘭受委屈,所以要打算去鏢局。

  倒是張家福,聽說打架更厲害就發誓要好好學習了。

  「娘,怎麼沒請許家嬸子她們過來吃血旺湯?」張洪福想看她一眼,結果家裡請了葉大嬸也沒河灣的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許家嬸子多講究,門都不出的。」張楊氏道:「等會兒煮好了你端一盆去。」

  「那行!」這不就有見她的理由了嗎。

  「趕緊的去搭把手,你爹他們壓不住呢。」今年的肥豬也有兩百多斤,明年還能不能餵也說不定。

  張大柱葉大修和一個屠夫,還真沒將一頭大肥豬降住,掙扎得厲害,屠夫又搭不上手。

  「我來了。」見狀張洪福跑了過去,還沒等他靠攏,這豬突然間就掙扎掉到了矮凳子下面去了。

  「這個畜生還掙扎得厲害呢。」

  失手了,兩人都臉紅。

  「我來。」張洪福跑上前面,一手提一個豬蹄,一運氣大吼一聲:「起。」

  一條兩百多斤的大肥豬硬生生的被他提到了矮凳子上放著,膝蓋壓上去那條豬只剩下哼哼了。

  三個大男人瞬間愣住了,硬是沒動一步。

  「包叔,來殺啊。」張洪福喊「咋了,這是?」

  「洪福,你怎麼提上去的?」包叔是屠夫,本就有一身的好力氣。

  但是,他相信自己是沒本事將一頭兩百多斤的豬提上去的,他做不到的!

  「是啊,洪福,你力氣咋這麼大呢?」葉大修也是驚掉了下巴,好傢夥,當真是年輕人啊,他真是懷疑自己老得不老了。

  「這……」張大柱是一慣知道自己兒子力氣大的,還不滿十八歲能挑一百多斤。

  但是,挑和提是兩個概念呢。

  「你也不怕傷著你的腰,這可是兩百多斤呢。」最後這句話是來自一個老父親的關心。

  「我……」

  完蛋了,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實力。

  跟師傅學了怎麼運氣怎麼用力,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學習,還真的沒有用上過的。

  原來巧用力用好了也是不得了的。

  他真的可以辦到的!

  心中好竊喜。

  「包叔,快殺啊,我等會按不住了。」

  「來了來了。」按不住才怪,這小子也是一個怪胎,一個人就按著一頭肥豬動彈不得。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血「咕咕」往處涌。

  包叔用刀子在旺盆裏白攪動。

  「這豬血旺好,來年紅紅旺旺。」

  「多謝包叔。」

  這是討個好彩頭,吉利。

  豬徹底斷氣不再哼哼,張洪福一鬆手就給掉到了地上。

  「抬到那邊草上去刮毛。」張大柱道:「這裡全是泥地,沾水就髒。」

  「我來吧。」抬什麼抬,別閃了你們的老腰。

  一彎腰,一用力又提了起來,快步丟到了早已準備好的稻草上。

  「好小子,不錯不錯。」包叔一隻手拿著血流血滴的刀,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要不要跟著包叔學殺豬,你吃這碗飯正合適。」

  啊?

  「洪福,你包叔看得起你,那可是好事呢」張大柱聽了特別心動。

  殺豬也是一門營生,每到立了冬後每天要殺好幾頭豬,有得給兩百文錢,有的就送上十斤八斤肉。

  總歸是不會吃虧。

  「我還是不敢殺生。」看著包叔的刀張洪福假裝怯怯出聲:「算了,我不學,多謝包叔了。」

  「哈哈哈,這小子……」包叔是多聰明的人啊。

  一眼看了這小子是真不想學,不敢殺生只不過是藉口。

  自己捅豬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這會兒說得自己像小媳婦,哄誰?

  算了,人各有志不便勉強,再說自己也只是當時惜才覺得可以收為徒弟。

  他拒絕了反而是好事,整個平原縣也沒多少頭豬,自己還要將這門手藝傳給兒子孫子呢,總不好叫一個外人和他們搶生意。

  「開水來了,可以刨豬毛了。」張楊氏提了一桶開水出來:「洪福家福,將豬血旺給我抬進灶房,我好煮出來。等會兒就能吃血旺湯了。」

  「好。」哪需要抬啊,張洪福走過去端起大木盆輕飄飄的。

  「又可以吃血旺湯了,這個冬天天吃好的都要長几斤。」陳氏笑道:「最喜歡的就是臘月間。」

  「正月間也好啊,沒什麼活兒干。」張楊氏笑想:「也是吃得好耍得好。」

  「明年正月後怕是有點難。」陳氏不由得擔心起來:「他爹說我們佃的那幾塊田都快沒水了,一直不下雨,正月里做秧田都做不下去。」

  「是啊,洪福爹也經常嘆氣,說怕有天災。」張楊氏心裡也是一緊:「好不容易過兩年像樣的日子,這老天爺也是不讓人安心。」

  「誰說不是呢,早些年邊境打仗抽丁什麼的,搞得人心惶惶。」陳氏贊同:「邊境仗停了,老皇帝說又駕崩了,新帝上任說減免賦稅,結果也沒我們這裡什麼事兒。」

  「是因為我離京城太遠了,消息傳不過來。」皇家的事就不要去議論了:「咱不管那些,關上門過點小日子就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