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豆芽菜土地廟中
官山休息了一天後,又給田芳驅寒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田芳年紀大,又有武功護身,給她驅寒毒要比志兒簡單。
只是田芳有些羞澀,「能讓萬公子幫我用內力逼藥嗎?」
她實在不好意思在兩個男人面前,寬衣解帶。
不等黎洛棠說話,任五搶先道:「別麻煩萬公子了,休息了一天,我沒問題的。」
他以為田芳怕他內力不繼。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既然任五堅持,黎洛棠自然不會搶,用內力逼藥,很耗費人的精力的。
這幾天,用內力幫田芳施針,黎洛棠雖不累,但能省點力也沒什麼不好的。
等官山和任五幫田芳驅完寒毒後,黎洛棠就道:「好了,現在我可以回家了。」
「你不去岳陽了?」官山問道。
「等過了年再去,我要趕回家過年。」黎洛棠翻身上馬,「衣大哥,我們走。」
「哎,你真的就這麼走了?」官山追出去兩步,
高居馬上的黎洛棠回頭道:「官山,給你一個真誠的建議。」
「什麼?」官山抬頭看著。
「臉上戴了人皮面具時,別用力拍額頭。」黎洛棠言罷,拍馬去追衣靖。
官山呆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已經露餡了。
不過看著遠去的人,官山眯眼一笑,摸著臉,「一一,下次見面時,你就認不出是我了。」
站在客棧門口的田芳,眼神複雜,神情似悲似怨,又帶著不舍,她知道她沒機會再見到萬公子了。
一心一意趕著回家的黎洛棠可不知道她的想法,策馬揚鞭,這一日趕的路,比以前三天趕的路還多。
傍晚入住小鎮客棧,黎洛棠從馬上下來,「還好我是習武之人,身強力壯的。」
要是那些嬌小姐,這麼一路顛簸,非散架不可。
不過人家嬌小姐也不騎馬,人家坐馬車,風吹不到,雨淋不到,太陽曬不到。
「糖糖,在想什麼?進去了。」衣靖伸手揉她的頭。
「衣大哥,我好餓,能多點一道菜嗎?」黎洛棠笑問道。
「可以。」衣靖笑,「就點豆芽菜好了。」
黎洛棠不樂意地噘嘴,「衣大哥,你別這麼殘忍啊,我要吃肉,我不要吃素,我又不是兔子。」
衣靖不為所動,就點了豆芽菜,還對黎洛棠說吃豆芽菜的好處,「綠豆芽其性涼、味甘無毒,能清署熱、調五臟、解諸毒……」
「衣大哥你不要念了,我吃還不行嗎?」黎洛棠夾了一筷子塞嘴裡。
豆芽菜不難吃,口味雖清淡,可爽脆嫩滑,只是她想吃肉。
連趕了三天路,這天申時正,忽然下起了小雨,還有越下越大之勢。
衣靖抬手遮雨,「這雨一時只怕停不了,糖糖,我們找個地方避避雨。」
黎洛棠環顧四周,「衣大哥,前面好像有座寺廟。」
走了大約半里路,就看到了一座荒蕪已久的土地廟,廟已年久失修,大半已經坍塌。
僅右廂稍為完整,還有門窗戶牆,甚至破損之處,還用破磚碎瓦填補。
「這破廟難不成還有廟祝?」黎洛棠訝然道。
「應該不是廟祝,是無家可歸的人不得不借住於此。」衣靖猜測道。
「我們在大殿將就一晚吧,別打擾人家了。」黎洛棠說道。
衣靖剛要應好,卻聽到了刀劍相交的聲。
兩人把馬牽進大殿,施展輕功往裡去。
就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與三個男子在交手,少年手裡握著兩把約八寸長的彎刀。
「這刀……」衣靖遲疑不決。
「刀怎麼了?」黎洛棠問道。
衣靖沒有為黎洛棠解惑,而是打量四周情勢,「糖糖,我們進去。」
言罷,他輕靈無比地,朝坍塌的牆角缺口中掠去,身法快似離弦之矢。
黎洛棠的身法也不弱,同樣輕靈似飛燕。
靠近了,能聽清他們說什麼。
褸衣少年憤怒無比地道:「你們上門欺人,我和你們拼了!」
「小子,落在我兄弟手中的,有死無生,但只要你乖乖把刀奉上,我兄弟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三人中穿黑衣的男子獰笑道。
褸衣少年冷冷地道:「想要刀,憑本領……」
「小弟,你在跟誰說話?」一個中氣不足的女聲傳來。
「姐,你別出來,千萬別出來啊。」褸衣少年急聲道。
他一著急,手上的刀揮得更快了。
可是,他畢竟只有一人,對方有三人。
黑衣人正面與他對杭,藍衣人和黃衣人卻轉到了他的身後,四掌同時拍向他的後背。
黎洛棠見狀要出手,被衣靖攔住了,「糖糖,別急著出手。」
「他不是那三人的對手。」黎洛棠一眼就看出,少年能依仗的不過是手中的彎刀。
「還能撐下去,別急。」衣靖沉聲道。
黎洛棠只得按捺著性子觀戰。
這時,緊閉的房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滿臉病容的女子,她手裡拄著根棍子,「小弟……」
「姐,這裡沒你的事,快進去。」褸衣少年大聲喊道。
黎洛棠深覺此話有理,那女子一看就是個拖後腿的,這個時候出來,真是添亂呀!
「許珮瑤!」衣靖皺眉。
黎洛棠看著衣靖,眼中露出八卦的神色,「衣大哥,你的紅顏知己啊?」
「不是,就是江湖舊……」衣靖話沒說完,就那藍衣人衝著許珮瑤去了,他掠身而出,去救人了。
「還說不是紅顏知己,要不是紅顏知己,會這麼著急?」黎洛棠埋汰了一句,也飛掠而出。
有了衣靖和黎洛棠出手,那三個男人根本不是對手,「他娘的,你們是什麼人?」
「替天行道的人。」黎洛棠長鞭狠狠地甩出。
她是來避雨的,可現在在雨中跟人交手,全身都淋濕了。
「他娘的,晦氣,撤。」黑衣人罵咧咧地道。
本是手到擒來的事,卻來了攪局的人。
三人雖打不過衣靖和黎洛棠,但要逃走還是可以的。
「衣靖?」許珮瑤一頭栽進了衣靖的懷裡。
「姐。」褸衣少年喊道。
衣靖抱起許珮瑤往房間裡走,褸衣少年跟在後面。
黎洛棠挑眉,喲喲喲,還是公主抱呢。
衣靖把許珮瑤放在床上,轉身看著褸衣少年,「你是許南木,許家出什麼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