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白澆雄魚頭暗中相助
許家出的事,是江湖上常發生的事,被人尋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許珮瑤拼盡全力,僅救出弟弟許南木。
姐弟倆一路逃亡,逃到此地,許珮瑤傷重難行,偏偏又身無分文,姐弟倆被迫住在這土地廟中。
許南木為了買藥,不得不去街頭賣藝,卻不想被人惦記上了那兩把彎刀。
若不是黎洛棠和衣靖來此避雨,許氏姐弟怕是要命喪破廟了。
黎洛棠嘆了口氣,江湖上有名的俠女,虎落平陽被犬欺。
「糖糖,許女俠的傷勢,你能治嗎?」衣靖記得黎洛棠是會醫術的。
「衣大哥,醫術我就懂點皮毛,我不確定能不能治。」黎洛棠說著抓起了許珮瑤的手,給她診脈。
「不必費力了,我的傷治不好。」許珮瑤虛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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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能丟下我。」許南木哀傷地道。
黎洛棠放下了許珮瑤的手,「以我的醫術的確治不好她,不過我可以施針延緩她的傷勢惡化。」
官山教她的那套針法,也適用於許珮瑤,而且許珮瑤體內沒有寒毒,只需要施一次針就夠了。
「這樣已經很好了。」許珮瑤豁達的笑道。
先前她擔心傷逝後,弟弟無依無靠,現在遇到了衣靖,她可以把弟弟託付給衣靖,她死而無憾了。
「衣大哥,你們倆出去吧。」黎洛棠把衣靖和許南木趕出房間,關上門,「許女俠,把衣裳脫了,只留褻衣。」
許珮瑤手捏著衣襟,蒼白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好意思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寬衣解帶?
「你不必害羞,我也是女的。」黎洛棠說道。
許珮瑤驚訝地看向黎洛棠,「你是女的,你和衣……」
「衣大哥跟我哥是生死之交,我是他的小妹妹,我姓黎。」黎洛棠趕忙打斷她的話,生怕她誤會。
「你是黎洛傑的妹妹。」許珮瑤說道。
「是的。」黎洛棠點點頭。
許珮瑤這才脫下身上的衣裳,只余肚兜和褻褲。
黎洛棠手裡的銀針,還是官山送給她的。
兩刻鐘的時間過去,黎洛棠掀開罩在許珮瑤身上的破棉被,把銀針取下來,「好了。」
「多謝。」許珮瑤感覺舒服多了,胸口那股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鬱氣散開了。
「不用謝。」黎洛棠等許珮瑤穿好衣裳,打開門。
許南木沖了進來,「姐,你怎麼樣?」
「別擔心,我很好。」許珮瑤微微笑道。
衣靖向後退開,黎洛棠走出來後,低聲問道:「糖糖,她能撐多久?」
「不到一個月,你必須在一個月內替她找到人治療。」黎洛棠省下後半句,若是找不到,那就給她辦後事吧。
「糖糖,抱歉,我沒法送你回家了。」衣靖說道。
「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黎洛棠覺得孤身一人,來去方便。
遇到了衣靖後,不好拒絕他的好意,才讓他送的。
第二天,衣靖陪許氏姐弟走了,黎洛棠獨自踏上回家路。
快馬加鞭,一日兩百里。
這日傍晚,黎洛棠進了九江城。
九江古稱潯陽,這讓黎洛棠想起了某位大詩人的長詩,「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在一家叫做興隆老店的客棧落腳,夥計領她到房間,問道:「公子是,到前面酒樓用餐?還是小的替公子送來?」
「不用啦,我到前面去吃。」黎洛棠說道。
夥計退出,黎洛棠跟著出了房門。
前面酒樓上,客人們喝酒聊天,人聲鼎沸。
還好角落空著一張桌子,黎洛棠坐下了,點了兩道菜,一葷一素,以及一碗飯。
「公子,不喝點酒嗎?小店……」夥計賣力推銷。
「我不喝酒。」黎洛棠斷然拒絕,「快點上飯菜吧。」
「好的公子。」夥計退了下去。
等菜上桌,旁邊的人聊起了上青樓的事,那下流的話,讓黎洛棠聽了很是厭煩,可又不能將人趕走,只得忍耐。
就在她忍到極限時,夥計把菜送上來了,白澆雄魚頭。
白澆雄魚頭是魚餚名菜,用的鱅魚頭。
九江攬長江,傍鄱陽湖,水域豐富,水質上乘,江鮮河鮮眾多。
魚頭無刺,扒開上面的紅青辣椒。
黎洛棠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魚肉細膩而鮮嫩,醋香味濃。
「哈哈哈,百無一用是書生,三杯才落肚,就醉得跟死豬一樣了。」一個囂張地笑聲說道。
黎洛棠看了過去,是一個中年道長。
中年道長身邊是一個身穿花袍的……和尚?
又或者是禿子。
沒看到戒疤,無法確定。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趴著個人,像是個儒生。
應該就是中年道長口中,那個百無一用的書生。
「牛鼻子,你怕是看走眼了,他腰上可掛著長劍呢。」不知道和尚還是禿子的花袍男嘲諷地道。
「喲嗬,流星劍。」
中年道人探手去抓劍,趴在桌上的儒生暴起,伸手抄起桌上那碗湯,朝中年道士臉上潑去。
儒生動作很快,中年道人雖有防備,奈何那是一碗湯,他拂得開碗,卻拂不開湯,被那湯潑了滿臉都是。
湘菜辣,贛菜也不清淡,雖湯不燙,可是紅湯里全是辣椒,足可以辣得他哇哇亂叫,睜不開眼。
花袍男本雙手抱臂,見狀,探手去抓儒生,可儒生將桌子一掀,碗筷菜餚全向他面前倒去。
接著儒生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揚手丟給驚呆的夥計,朝著樓梯飛奔而去。
此時,食客們已大亂,膽小的食客亦往樓梯口跑,想趕緊離開,只有黎洛棠還穩坐在桌邊。
「牛鼻子,你怎樣?」花袍男問道。
中年道人揉著眼睛,喊道:「不用管我,追那小子,別讓他跑掉了。」
花袍男將食客分開,抬腳要放樓下跑,突然腳踝住刺痛,一拐,摔坐在地,低頭一看,有一片魚骨。
「什麼人?出來。」花袍男怒問。
「禿驢,怎麼了?」中年道人努力睜開被辣湯弄得通紅的雙眼。
「那小子有同夥。」花袍男盯著亂糟糟的食客們,試圖找出剛出手的人。
黎洛棠卻已放下一塊碎銀子,神情淡定地跟隨著食客們,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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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一個問題:大家是想許珮瑤死呢?還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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