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暗元素位面真正的用途
現實世界中的金色瀑布如同被切斷了源頭的水流，消失在了深邃的高空之中，但它留下的光芒卻不合常理的沒有出現。
教堂之中縱然有一枚匯聚著光芒的巨蛋，但它的內部卻如同墨水一般漆黑，如果顏色沒有轉變的話，江辰同樣覺得那個巨蛋不會吸收如此龐大的金色光芒。
或者說金色的聖光。
之前他就在猜測那些聖光到底去了哪裡，看來答案就在眼前。
蘭斯不敢相信這麼龐大的光芒竟然就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一個被陰影與黑暗籠罩的世界。
這位大法師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為什麼聖光的力量會出現在暗影界？這裡可是黑暗之神的領域，聖光之神的力量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一種僭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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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雖然很驚訝，但還沒有上升到思想的領域，畢竟對於他而言，這個世界的神明體系依然是模糊的，有待構建的淨土，於是他問道：「蘭斯副會長沒有來暗影界看過哪怕一眼嗎？」
畢竟按照他的思維方式，既然蘭斯掌握著進入暗影界的方法，哪怕他因為好奇進來看一眼都能看到這麼離譜的一面，沒準對外面的研究還有促進作用。
但他這麼多天，真的一次都沒有進來過！
蘭斯平復著內心的驚訝與激動，然後回答道：「暗影界與現實卻是存在一定的聯繫，比如這裡會出現與現實一樣的倒影，或者說就像人與人影的關係一樣，正因為他有這樣的關係，這裡才會如倒影一般存在。
「但同樣的問題，影子會隨著人的行動而跟著行動，暗影界也會因為現實的變化而變化，但歸根到底，暗影界是暗影界，現實是現實，無論它多麼的相像，都影響不到現實。
「況且，神明之間的神國也應該是互相分開，互不干涉的，聖光之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所以在這麼長時間的研究中，我從來沒有考慮過暗影界的情況。」
或者說，在他的認知中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人們猜測過暗影界可以影響現實，就像你無法證明是影子跟著你動，還是你跟著影子動一樣。
江辰卻疑惑道：「可是，影子束縛法術，不正是暗影界影響現實的標誌嗎？」
畢竟今天這個法術出現過，現場也有元素痕跡，拉文凱斯在講解某些法術概念的時候也提到過暗影法術。
其中禁錮與刺殺是它用途最廣泛的地方。
如果說暗影界沒法影響到現實，那影子束縛術也無法存在才對。
蘭斯沒有生氣，他明白江辰不是法師，即便是某些法師也不一定能夠搞清楚之間的關係：「法術能夠影響到現實是因為魔力賦予了其存在的意義，就像火元素應該存在於火元素位面，但通過魔力引導依然可以召喚火焰。
「這與獵人們鑽木取火的火併不是一個東西，即便他們從結果上來看是一致的，前者被認定為是一種現象，後者則是一種引導結果。
蘭斯的解釋還算清晰，雖然仍舊存在一些模糊的概念，比如什麼叫做引導的結果，為什麼兩種火焰並非一個性質？
他們究竟是如何研究的？
但現在很顯然不是細問其中原因的時候，畢竟聖光確實出現了。
有些事情不是理論上不能出現就不會出現。
現在這東西甩到了你臉上，你不能去不信。
邏輯？
現實才不跟你講邏輯，因為現實就是邏輯。
「好吧，大概懂了。」江辰指了指拿到耀眼的光柱：「不過現在過去看看會不會更好一些？」
蘭斯也在猶豫要不要過去，畢竟法師協會現在沒有高端戰力鎮守，裡面的資料還有人物還是很重要的，現在能夠擔當重任的後輩基本都在外歷練，而有能力鎮守的都在教堂，那裡才是重災區。
「我們先去找女爵吧，這些情況必須報告，況且，克伯亥大公還在修養，他也是我們不容損失的重要一環。」
「看來暗影界的體驗旅行要到此為止了。」
「世間的萬物總是瞬息萬變，有時候，即便是短暫觀望的旅行，也是有所意義的。」
見過了暗影界，知道這裡並不是漆黑一片，也並不是詭秘叢生，那些暗元素生物也並非遍地都是。
至少在腦海里建立了一個粗略的概念，這也是一種極大的收穫。
隨後蘭斯便帶著兩人離開暗影界，回到了現實。
看著周圍的環境，江辰等人出現在了法師協會的門口，這裡恰巧也是之前在暗影界的門口。
「難怪暗影刺客被稱作刺殺大師，從暗影界的相應位置離開，原來在現實也同樣能夠抵達。」
看來之前那位暗影法師就是這麼逃離的。
好像是叫柯蘭多。
斯特蘭家族的幸運試驗品。
「那麼請允許我的先行告退。」
蘭斯接下來要去找克萊緹，自然跟江辰等人就沒有太大的交集了，能夠帶他們去一趟暗影界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不亞於請一位大教授帶你參觀他們的實驗室。
而阿萊娜手上的書則又換了，江辰好奇的問道：「這次又是什麼？」
看著書本封面上的性感女星黑影，江辰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麼，阿萊娜說到：「《阿拉貢與暗元素女王的七天七夜》，這裡面寫到了暗元素位面有一個影子的王國，在那裡阿拉貢與王國的女王留下了七天七夜美好的回憶。」
江辰吐槽道：「怎麼這些元素位面全都是女王，難道就沒有男的嗎？」
阿萊娜輕笑道：「事實上元素體本身並沒有性別之分，這本書仍然火月杜撰出來的。」
江辰眉頭跳了跳，謹慎的問道：「這類型的書有多少本？」
「五大元素，六大部族，加上部分傳奇生命，怎麼也得十五本起步吧。」
「你收集了多少本了？」
「十六本！」
「......」
這個火月就算不是阿拉貢身邊的內鬼，也是一個極其富有見識的人。
這個時代人們的想像非常的匱乏，他們或許會有誇張，但跳不出所見所聞，所以火月至少去過元素位面。
阿萊娜之前說過，火月這個作者對於元素位面的某些習俗描寫，極其細緻，就如同親自參與了一樣。
至於五大元素，指的是風雷火風土五大主流元素，似乎都有對應的元素空間。
六大部族則指除人類以外的，精靈，矮人，海族，有翼人，惡魔族，以及獸人族。
屬實沒想到，這個火月竟然還是一個furry控！
江辰見過這個世界的獸人，他屬實無法接受這些如人類一樣站起來的傢伙們，縱然有一些很可愛，但大多數帶給你的只有驚悚。
而那些傳奇生物則指：元素體，山嶺巨人，巨龍，還有靈魂體等。
等等，這加起來才十五本啊，阿萊娜這十六本怎麼來的？
「哦，還有一本是山嶺公主的典藏版，數量非常稀少，我手上的這本可是賽琳娜先祖留下的不穿珍寶，上面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呢。」
......
阿拉貢要知道有你這樣的孝子，恐怕會從棺材板里鑽出來詐屍吧。
蘭斯離開了，現在沒事可干，阿萊娜詢問道：「那現在做什麼？」
「雖然我很想去教堂看看，畢竟暗影界的情況非常特殊，但我的理智告訴我，最好不要過去，畢竟我們不是法師，在那裡幾乎幫不上任何的忙。」
「那回去睡覺？」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阿萊娜回到了自己房間，就在江辰隔壁，同房那是不可能的。
江辰心裡雖然不芥蒂，但倆人只是朋友關係，嚴格來說算有過命交情的網友。
無論這兩種關係的前綴多麼的花哨，都改變不了兩人還沒有親密到可以同住一間房的地步。
只是阿萊娜早上會醒的較早一些，然後來叫江辰起床，一起去吃個早飯。
江辰躺在房間的床上，一般般的柔軟，一般般的舒服。
老實說，有那麼點冷，他鑽進被窩裡壓根不想出來。
在確定阿萊娜回到房間後，他出聲道：「你是為了提醒暗影界發生的變化嗎？」
隨後卻又自言自語的回答到：「不，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去了解了解元素位面，畢竟在中土大陸是不存在這種說法的，所有的力量來自對應的神明，沒有魔法，只有神降，即便是所謂的術士，也不過是在對應神明力量的基礎上所做的延伸，力量來源並非那些所謂的『位面』。」
火元素的力量來自火元素位面，雷元素的力量來自類元素位面。
就仿佛所有的元素都有一個位面拿來儲存一樣，對應的法術模型就是打開這些位面的鑰匙，然後取出一個個絢麗的魔法。
「那你看出來什麼了嗎？」
「能量的領域。」
「能量？」
「那裡充滿著大量的能量，或許是所謂的暗元素之力？沒有其他對應的元素位面作為參考，我對於這股力量只能做如此的猜測。」
一個充滿著大量能量的地方，就在人們摸不到的另一個空間。
「那關於聖光出現在暗元素位面你怎麼看？」
「躺著看。」
「你變皮了哦。」
凌夜多少了解一些江辰的口頭禪，說話習慣等，說話也沒有什麼阻礙。
「聖光之力出現在暗位面是一件既定的事實，我沒什麼看法，畢竟他出現了就是出現了，要麼去放著它，要麼去解決它。
「如果是放著不管，那就躺著睡大覺，與其想那些沒有頭腦的東西，不如養精蓄銳。
「如果想要解決，這裡有自己的法師，他們會自行處理，如果你要強行插手，沒準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哦。」
「說的在理。」
說罷，江辰便扭頭就睡。
畢竟，橫豎怎麼選擇，都逃不過一個睡大覺的選項。
法師們會解決好這件事，自己一個外行就別過去湊熱鬧了。
所以凌夜給出的建議也很明確，躺著看。
不一會兒，房間內便響起了一陣悠揚的呼吸聲。
突然，呼吸聲平靜下來，江辰再次睜開了眼睛，只是眼眸之上布上了一層薄薄的猩紅。
「這裡有魔力檢測，看來我得離遠點才行。」
打開窗戶，層層的沙子宛若台階一樣送她離開。
直到離開法師協會的魔力探測範圍，這種儀器還沒有鋪滿全城，仍舊有空子可鑽。
「我想想，那個法師是這樣做的。」
沒有念咒，也沒有跳著什麼奇怪的舞蹈。
凌夜想要復刻蘭斯開啟暗位面的能力，需要的僅僅是在現他的魔力迴路輸出罷了。
而這些依賴於天賦施展的東西，全都可以依靠能量解決，而作為一個神明，最不缺的就是能量。
唯一需要擔心的，恐怕就是這個世界對於江辰本身是否排斥。
縱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沒有。
然而，實際情況卻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很多。
一條深邃的暗幽通道出現，凌夜毅然走了進去。
走著走著，她便再次來到了暗影界。
又一次她感受到了所謂的暗元素之力。
在這裡宛若實質的風，無處不在。
凌夜隨手捏了一把，嘗試著對這股能量進行解析，隨後很快明白了這股能量的特質：多變，大量，且隱蔽。
這些能量在躲避偵查的方面有著極高的優點，比較符合暗元素的某些特質。
凌夜還發現，這些暗元素能量似乎還能轉化為其他的能量，比如他竟然用這些能量轉化出了自己的沙子。
不可思議。
這些黑色的東西，竟然有著演變萬物的能力。
基於這些特質，凌夜嘗試著用這些能量構築一些其他的東西，不一會兒，一個漆黑且有點透明的塔爾瑪就被捏了出來，雖然只是一個模型，但卻是構建出了新的物質。
這真的是暗元素之力嗎？
這種特性，甚至可以叫做起源之力。
庫倫大陸的法師們不會真的只是那這些能量來施展所謂的暗影術吧？
那多浪費啊！
而且消耗魔力拉出來這些能量，需要突破位面對這裡的束縛，然後還要賦予其特殊的意義，這就是極大的損耗。
難怪日幕城的法師被稱作最落後的法師協會，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仔細想想，這些滿腦子都是怎麼炸了對面的法師們，想不到這些也不難理解。
畢竟，暗影界需要有天賦的人才能進入，而有天賦的刺客不會研究，有研究能力的法師又按照著傳統的能量使用方法，利用著這裡的能量。
造成的結果就是這裡不曾被開發一分一毫。
如果蘭斯沒有說謊的話，即便是斯特蘭家族的用法在凌夜看來也粗糙不堪。
凌夜驗證了自己的猜測後：「看來我可以在這個位面建立一些聯繫通道，這些能量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啊。」
只要能夠連接上，這就是一個幾乎無限的供能世界！
沒準，自己不需要神力也可以達到神明時期的高度。
當然，這是理論上。
「我想想，當年械神是怎麼把神力借給鋼燃之國的。」
利用著這些能量，一個奇怪的大型裝置正在凌夜的手中緩緩成型，就仿佛一個大型的能量反應爐，幾乎與邪神胸口的那玩意兒一致。
巨大的奇怪儀器在暗影界緩緩成型，頭一次這些游離的能量有了組織，漸漸聚集起來。
很久很久，凌夜擦掉額頭的冷汗，看著自己的作品：「呼，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