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鹽梟要造反
聽到顧念兒這樣說,江文遠連忙把酒碗抱緊,生怕顧念兒和無依和無依來搶這個活。
見他這樣,顧念兒和無依只是取笑了一下,倒也並沒有和他搶活,仍然由江文遠端著酒碗,她兩個一起上手,為仍在昏迷中的陳秀舟擦酒。
「相公!你摸得我好……我好舒服的!我就知道相公也喜歡我……」陳秀舟又開始進入她的這一世的境界中,不斷囈語,而且通紅的身軀連扭動。
顧念兒和無依對視一眼,無依道:「如果不是親聽耳聽到,我都不敢相信,外表那麼冷酷的女孩竟然也這麼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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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受不了啦!你快趴上來,快呀!」陳秀舟說這囈語之時,又向下拉顧念兒。
顧念兒笑道:「別拉呀!咱兩個零件一樣,趴下也不行,咱兩個陰陽不合……」
「呼呼呼!」江文遠端著酒碗,連連喘粗氣,柳老中醫那麼大年紀的都聽不了這話,更何況江文遠,感覺全身又開始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完了!可能四肢又不聽使喚了!」江文遠一陣擔心,生怕再出現見初見愛麗絲時的感覺。
倒是陳秀舟救了他,竟然不再了囈語了。
「本以為這樣自己也就能慢慢平復了,哪知顧念兒和無依又開始了對話:
「現在看來,她這裡也並不是太大呀!還沒我的大呢,可是為什麼穿上衣服就那麼明顯呢?」
「應該是她穿了洋肚兜的原因,你看她的不像我們這麼平坦分散!好挺好圓好尖。」顧念兒道。
「如果將來我們穿了也像他這樣的肚兜,是不是也能變成這樣……」
「那這裡怎麼跟我的顏色不一樣!」
「跟我的也出不一樣,是粉嫩顏色的,而且還沒毛毛!」
「怎麼會沒毛毛呢?好奇怪呀!她腋窩裡也沒有。」
「真的嗎?」
「真的!」
「好乾淨好可愛呀!」
……
江文遠聽著再受不了:「兩位姐姐你們別說這些了行不,我實在是受不了啦!」
話語之中都帶出了哭腔。
無依和顧念轉頭看了一眼,江文遠臉上通紅,還一頭的汗,再加上撅著屁股舉著手。
倆女孩竟然又笑出聲來。
「受不了你就出去呀,把酒碗放在床上就可以了!」到底是無依沒有顧念兒壞,不想扯著看江文遠的洋相。
「對呀,我可以放在床上呀!」江文遠也醒悟過來,閉緊雙眼,一手摸著,一手把酒碗放到床上,終於感覺被解放了,長呼一口氣。
「對了,既然你不端酒碗,就回船上一趟吧!」顧念兒道。
江文遠不解:「回船上?」
「回船上給她取一套乾衣服回來呀!那兩個洋大姐帶衣服應該不少,管他們要!」顧念兒囑咐道。
「好:「應一聲,江文遠閉著眼往外就走。卻「砰」地一聲迎面被什麼東西撞到了。
睜眼去看時,因為自己沒敢睜眼,撞到了門帘旁邊的藥柜上。
顧念兒嗤笑一聲:「對!這樣撞一下也挺好,就對人說你鼻子有下的血是撞的!」
被這樣一說,江文遠才想起自己鼻子下還有鼻血沒擦,用手去摸,已經凝固了,本來還想向柳老中醫找點水洗一下呢?卻發現自己的挑梁仍在前沿,便也沒敢,只是低頭向柳老中醫施了一個禮節。
剛要走,忽聽得遠處「啪啪」連響,江文遠也能分辨得出來,是槍聲。
「又在抓私鹽販子了!」柳老中醫也聽到了,說道。
「在抓私鹽販子?」江文遠疑惑一聲。
站在門口,抬頭往槍聲響的方向看去,這柳老中醫道:「是呀,消失多年的鹽捕營這幾天竟然又組建起來了,好像為首的一個叫做王標統?」
「王標統?」江文遠覺得這個稱呼熟悉,又想起之前聽劉坤一說過要重建鹽捕營:「難道是王得標?」
聽到這個名字,柳老中醫也突然醒悟:「對對對,我見告示上就是這個名字,就是王得標!抓很多天了,很多販子都給抓起來了,難道你認為這位王標統?」
「認識!說不定等一下還能遇見他呢?」江文遠點了點頭。
「竟然認識那麼大的人物,那麼你也是朝庭里的大官了?」這柳老中醫看向江文遠的眼光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都沒來得及嘲笑江文遠臉上的鼻血。
「哪裡哪裡,我可不是什麼大官!」江文遠說一聲,走出門去。
無依從裡間走出,對著江文遠的背影道:「總領幫,你一個人回去行不行哇,現在正打槍呢!」
江文遠往回擺了擺手:「沒事,是王標統,能有什麼事?」說著走遠了。
柳老中醫又瞪大眼睛看向了無依:「剛才你叫他什麼?」
「總領幫哇!」
「就是清幫的總領幫?」柳老中醫伸著頭,極希望得到確定。
「嗯!」雖然只是無依一個不經意的點頭,卻把這柳老中醫口吃起來:「你是……你是說這個看到女人就激動得流鼻血的小道士是清幫總領幫?」
「是呀!他太沒出息了!」無依笑道。
並沒有接無依的話,這柳老中醫嘀咕道:「果然是大人物,比大官還大的人物……」
嘀咕了幾句,又連忙向無依道:「對不起,小老兒無禮,竟然沒有認出真人,這樣吧,今天你們的藥費我分文不取……」
江文遠也沒身後柳老中醫的說話,長出一口氣,順著大街往江邊而去,一邊走,一邊在心中默默地道:「下去!下去!別這麼不爭氣……」
一邊嘴上說著,一邊往下裳處去看,見那挑起處仍沒下去,又心下焦急:「這可怎麼辦呀,如果回到船上被人看到該怎麼辦呀!」
心下想著,不自覺地用手摸了一下,發現還濕了,感覺更加不敢見船上的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突然,南面又有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江文遠不解到:「到底有多少鹽梟呀,竟然一直打槍!」
因為王得標是官軍,江文遠也沒有過於擔心。
此時夜色更深,又沒逢月亮,兩三尺外就什麼也看不見了,一不小心踩到一堆碎石頭上,險些跌一個跟頭。
「哎喲」一聲,江文遠又道:「這麼黑的夜,如果挑個燈籠就好了!」
剛一說這話,便見前面不遠處挑著四個紅燈籠,心中暗道:「是誰家挑在門外的燈籠嗎?如果沒人,我就去拿一個去,再在燈籠處放些銀錢!」
心下想著,便往那紅燈籠處走去,還沒走到那燈籠下,便見挑燈籠的門內湧出一群人,拐了個彎,往這邊奔來,還有亂鬨鬨的聲音:「大人!大人你怎麼樣!」
江文遠愣住了,他聽了那人群中竟然有管大和夏竹林的聲音。
怎麼回事?江文遠剛在心中疑惑,又聽對面有又有一個聲音道:「制台大人,我背你吧!」正是王得標的聲音。
「制台大人不是很多人對劉坤一的稱呼嗎?」更讓江文遠不解了,王得標不是在抓私鹽販子嗎?怎麼會和管大和夏竹林等人在一起。
他心下疑惑著,對面那群人已經來到他近前不遠處,先喊一聲:「誰?」接著就聽到管大和夏竹林疑惑道:「總領幫!怎麼只你一個?」
此時,離那掛起的燈籠處已然不遠,燈籠光芒完全能照得清人臉,人群中,除了管大和夏竹林之外,其他二十幾隨船的清幫弟子也在其中,而且愛麗絲和楊葉兒也在內,在旁邊還有幾個帶著清兵笠帽打扮的人,王得標就在最前面,伸手扶著一人,正是劉坤一。
「管領幫,總督大人,你們怎麼在一起,這是怎麼了?」江文遠不解問道。
劉坤一臉色焦急,連連向他揮手道:「走走走!眼下沒裡間解釋,先逃得性命再說?」
「逃性命?」江文遠又有不解:「什麼人在追你們?」
說這話時,就聽到南面的江邊有隱隱喊喝聲,又有羽箭破空的「啾啾」聲,江文遠更加不解了。
「鹽梟,鹽梟造反了?他們要殺官,要殺我,他們手裡全是弓箭!」劉坤一說話時,仍然臉色焦急:「走啊江先生,我們要一起逃命!」
「鹽梟造反,還全是弓箭?」江文遠一驚,又問道:「有多少人?」
「有四五千呢?王標統等人子彈打光了,再奈何不得他們!」
「有四五千!」聽見這話,江文遠竟然停下腳步
「江先生你愣著幹嘛,那些鹽梟也恨你入骨,一定也會殺你!」劉坤一說著,伸手抓住江文遠的手臂就要一起往北逃。
「劉大人!」江文遠仍然腳下未動:「如果是四五千追我們,逃不了多遠就會被追上,而且北面就是村鎮,如果把匪兵引入,遭殃的必是百姓!」
「可是……」劉坤一焦急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眼下我們加在一起的人數都不足百人,又能怎麼辦?並不是我劉坤一惜命,如果我死,朝庭必將傾大兵前來,到時候兩江會再加賦稅,百姓本就承受不起了,到時候必會兩江大亂……」
也沒細聽劉坤一話,江文遠轉頭向四周去看,見周圍地勢平坦,唯有挑起燈籠處地勢稍高一些,又指過去道:「剛才我見你們從那紅燈籠坊門處出來,那是個什麼所在?」
王得標道:「是一所庵廟,本來我們還想進去躲一下,但是院牆破敗多處坍塌,根本擋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