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抱著取暖


  江媚桃解釋說:「今天我們去陪陳秀舟,聽到你送小迷瞪去了淮安,她就一陣激動地要從床上起來,說要和小迷瞪一起去淮安找陳南平,剛開始我們也不同意,但聽到陳秀舟的哭訴,我們都改變了主意。

  「她說從她剛剛記事起,就是被陳南平被狗鏈子拴著,逼著她學狗叫……還讓她穿著芭蕉葉當刀把,每天她身上都插滿了刀,很多都透過芭蕉葉扎到她身上,出了一身血……」

  江媚桃講了很多陳秀舟小時候被虐待的情形,又說:「最後顧念兒氣得受不住了,決定扶陳秀舟坐船去追小迷瞪,還把愛麗絲和楊葉兒一起拉了過去!」

  聽著幼小的陳秀舟被虐待,江文遠也氣憤得不行:「不等了,我現在就去白馬湖!」

  說著,便已經走出木工坊:「我一定要為秀舟姑娘抓住陳南屏,讓他親手報了心中仇怨……」

  一邊聽著他說,江媚桃一邊在江文遠身邊隨著走,感覺江文遠的這份怒氣十分熟悉,當初聽到自己被徐春亭污辱之後,也是這樣的表情,這樣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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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跟著我幹嘛去呀?」江文遠轉頭向江媚桃問道。

  江媚桃說:「我隨你一起去呀!不然我不放心!」

  江文遠剛要拒絕,見江媚桃那淚水又掛出來:「真的!我真的是不放心,看不到你我就揪心……」

  「好吧!」江文遠也只得應下:「不過姐姐要給我開船!」

  「嗯!」江媚桃點了點頭,又問道:「還要不要再叫其他人?」

  江文遠說:「不用了,近來我設計的東西太多,大家都挺忙的,小迷瞪已經先去了,追到他就行了!」

  江媚桃也沒有更多擔心,點了點頭,隨江文遠來到江邊,開了一艘千里船,過了長江順運河往北而去。

  因為要追人,江媚桃把船往前開得也快,過了高郵湖,便看到前面顧念兒架著的船。

  江媚桃往前高喊幾聲,顧念兒的船停下,追上之時,見陳秀舟坐在艙椅上並沒什麼大事,傷口也沒有重新流血,江文遠才算放心。

  陳秀舟問道:「相公你去幹嘛呀?」

  「給我娘子出氣去!我不能讓你白白被虐待!」江文遠說,前天陳秀舟初見陳南平之,自然是就想報仇,但是因為關心自己,她什麼都沒說。

  一個這樣在乎自己的人,江文遠的內心再也無法對她疏遠。

  聽到這話,陳秀舟心中一甜,雖然這聲娘子叫得不太自然,但她已經感覺到了江文遠十分在乎自己,也十分喜歡自己。

  但嘴上仍然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去處理就行了!」

  「正是因為小時候,我才不能放過那陳南平,這是人性的扭曲,我一定要把他抓住,讓他跪在你面前任憑你處置!」

  陳秀舟含笑「嗯」一聲,又說:「相公有這心我就很知足了,不過那陳南平有一身好武藝,相公一個讀書人鬥不過他的,你去了只要看著就好!」

  「娘子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陳南平十分厲害,不但他浪子刀用得好,而且武藝僅次於我,你文文弱弱的怎麼抓得住他呀?千萬別逞強,你只需要在我背後跟著就行了!」

  陳秀舟只顧說,卻沒注意江媚桃臉上的神情,先是對著陳秀舟笑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自然是她想起了當初江文遠帶自己回鎮江報仇之事,他說要把徐春亭帶到自己面前,結果最後他真的做到了,而且在自己面前的徐春亭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六個人架著兩隻船,一邊北去一邊不斷說著,要出高郵湖時,江文遠說:「不知道小迷瞪他們會走哪條水路去白馬湖,我們需要分開追他們,我和姐姐一起走寶應湖,你們四個走運河!」

  因為感受到江文遠對自己的在乎和愛意,陳秀舟也不吃江媚桃的醋,點了點頭。

  當下,兩船分開,一個走東邊的運河,一個出了高郵湖過南北河口,進入寶應湖。

  江媚桃架著船,剛過了寶應湖進入汕子河,就聽小迷瞪在後面喊:「總領幫,等等我們!」

  回頭去看時,便見顧念兒和采荷組的船都追了上來,原來是顧念兒進入運河沒有多久就追上了小迷瞪他們。

  三艘船匯合,簡單說了幾句,又順大汕子河北去,眼看天色就黑了下來。

  雖然才過江向北不過兩百里左右,但夜裡已經很冷了,加之江文遠穿的又是寬袍大袖,不覺被凍得坐在艙椅上連連抖動。

  江媚桃回頭看見,說道:「姐姐架了半天的船已經很累了,弟弟能不能幫我架一會!」

  「好!」江文遠應了一聲,覺得忙碌著架船應該能忘記寒冷,便在艙椅上站起,走到操作椅邊坐下。

  因為千里船的操作椅很寬:「是可以並排坐得下三人的,江媚桃只是往旁邊移動一下,並沒有及時站起,而是說:「姐姐好冷,你能不能抱著我!」

  若說江媚桃冷,倒也沒有這麼誇張,她只是考慮到如果直說怕江文遠冷,他一定會推脫,倒不如說自己冷。

  江文遠自然也希望抱在一起取暖,但手剛抬起,又想起了和江媚桃舌吻時的感覺,又怯懦道:「不行,那樣我會流鼻血的!」

  「現在夜都黑了,我們船上又沒點燈,沒人看得見!」江媚桃見江文遠仍然猶豫,便又裝得全身發抖著說:「姐姐又不取笑你……放心,流出鼻血姐幫你擦掉就行了,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江媚桃的靜怡淡然讓江文遠十分安心,昨天自己流鼻血後就被她悄悄擦去,也沒讓自己知道,她也的確對自己沒有半分嘲笑。

  想了一下,江文遠便抬起手臂,搭在江媚桃肩頭,把她攬過來。

  江媚桃則環伸雙臂,把江文遠緊緊抱住。

  她本就是為了給江文遠取暖,自然是以這樣的姿勢橫抱,身體也貼得更緊。

  一股溫暖傳入到江文遠身體,頓時覺得沒有剛才那麼冷了,但是接下來就感覺到了江媚桃的胸腹輪廓及凸凹,心裡又咚咚地跳起來。

  連忙緊張道:「姐姐!我不行了,感覺又要流了!」

  「別怕!」江媚桃說著,一隻手在他懷裡伸上來,遞過一撮棉花:「姐口袋裡裝了一點棉花,用它堵上就行了!」

  「咦!這個方法好呀?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這個方法的確是江文遠沒有想到的,竟然讚嘆出聲。

  把棉花揪著分開,分別塞入兩個鼻孔之中,頓時安全感爆棚。

  心裡也沒那麼緊張了!

  又聽江媚桃抱著自己說:「你流鼻血到底是什麼感覺呀?」

  「就是……就是心跳,感覺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涌,似乎腦袋要被沖開一般,接著額頭上一熱就控制不住了!」

  江媚桃嬌「嗯」一聲,又問:「你在姐姐面前幾次都說要流鼻血,姐姐就那麼讓你心跳嗎?」

  「對呀,你那裡又大又圓的我看到時就控制不住了,以後只要你那裡一接觸我,我腦中就禁不住地想!」

  在江文遠懷裡媚笑一下,心裡的自卑感降低了一些,自信心稍稍有所提高,但嘴裡又問道:「你不嫌姐姐老?」

  江文遠連忙道:「姐姐說的什麼話呀?你哪裡老了呀?」

  「我都長你四五歲了,還不老嗎?」

  「四五歲又算得了什麼,姐姐仍然年輕漂亮,仍然那麼嫵媚艷麗!」

  江媚桃很享受這一刻,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和心愛的人抱在一起,說著你濃我濃的情話。

  神仙眷侶也莫過如此!

  但江媚桃剛剛享受了一刻,就感覺手臂之下不對勁。

  因為她把江文遠連胸帶腹一起抱住了,手臂正攬在對方小腹上,感覺對方的小腹下正有一物慢慢崛起。

  熱度和力度都順著手臂傳上來,不覺讓她也心跳砰然,但還是儘量平靜,不往男女之事上去想:「你又心跳了,在想什麼呢?」

  「我……我……」吞吐幾下,江文遠害羞著低語:「在想……在想姐姐把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感覺!」

  被江文遠這麼羞怯地一說,江媚桃也想起了那一刻的感覺,但是又擔心江文遠對自己誤會,又嚶嚶低問:「你會不會嫌姐姐那樣過於放浪呀?」

  「哪裡呀?難道男女之事不應該那樣的嗎?我對這上面不太知道,只是……只是感覺好奇妙!」

  「嗯!」江媚桃輕應一聲:「是這樣的,我在的陪嫁的女書上看到過夫妻愛娛應該這樣,原來也沒有怎麼在意,自從遇到你之後,就想著和你試試,可能是想得多了,那次就不由自主,你不要笑話姐姐!」

  「怎麼會?要笑話也應該是姐姐笑話我,我在姐姐面前出過多少丑了呀!」

  「嗯!那我們誰都不笑話誰!」雖然江媚桃這樣嚶嚶說著,但感受著手臂下那高高挑起處的熱度,又禁不住相關畫面上頭。

  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又連忙分散注意力,在江文遠懷裡問道:「聽說,那個白如因也很喜歡你,只是你嫌她年齡大?」

  「沒有!」江文遠說:「沒有嫌她年齡大,只是她為了保命才那樣和我說的!」

  「和你說什麼了?」聽到江文遠都不嫌白如因年齡大,江媚桃也就更加放心了因為白如因比自己年齡還大。

  「說要給我做丫環,又野和野歡什麼的!對了姐姐,什麼是野和野歡呀?」江文遠也的確是對這方面接觸少,竟然連這個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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