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感覺
聽著江文遠的問話,江媚桃也是一愣:「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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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遠皺眉思索著說:「我在書上看到過,野和應該是不正當的婚姻,至於野歡,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也很好理解呀,就是野外歡娛呀!」江媚桃在江文懷裡解釋之時,臉上竟然有一種發燒的感覺,心裡也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野外歡娛?怎麼歡娛呀?」江文遠不解問道。
「呆子,就像那天我們兩個唇舌相接那樣!」
「哦!原來是這樣呀!」江文遠吃驚地說一句,心中也想起了那天初吻的感覺,又聽懷裡的江媚桃說:「反正現在船上就我們兩個,我們再那樣一下好不好!」
說著,江媚桃也不等江文遠同意,就在他懷裡鑽出頭來,火烈雙唇往江文遠嘴上摁去。
江文遠本也喜歡那天初吻的感覺,便也沒有躲閃,任江媚桃把嘴唇貼上來。
四唇相接,兩顆心砰砰直跳,彼此都能相互聽見。
這一次,兩人都是奔著那種玄妙體驗感去的,都吻得很用心,雖然方法有些生疏,但舌舌相繞之間,那種美妙的感覺卻溢滿全身:
上升感!下陷感!奔騰感!飄忽感……
不覺間,兩人抱得也更緊了,都希望把對方抱進自己的身體之內,從而達到最高密度的合二為一。
呼吸也變得重起來,讓江文遠把塞進鼻孔里的小棉球都噴出來了。
「咚!」兩人只顧吻得用心,也停止了船隻操作,竟然撞到了前面的船上。
接著就聽到愛麗絲的聲音說:「原來你們中國人愛起來也這麼熱烈呀!」
驚得江文遠和江媚桃連忙鬆開了嘴,往前面看時,除了顧念兒架的船,還有小迷瞪采荷組的船,而且他們兩船上還亮起了燈,兩人的臉頓時就紅了,都把頭埋到最低。
江文遠暗想:「完了,被人看到了,以後別人還怎麼看我這個總領幫呀?」
江媚桃也緊張地暗道:「會不會以後別人又要傳我的閒話……」
「媚桃姐,你是在抱小孩嗎?」又聽顧念兒笑道。
因為江媚桃身高臂長,本來就把江文遠環著抱住,再加之熱吻過程中攬得更緊,完全就是抱孩子的姿態。
害羞之下,江媚桃本來想鬆開,但是突然又抱住了,她怕江文遠冷:「是總領幫冷……不是,是我冷,我們才抱住他取暖的!」
陳秀舟也笑著說:「嘴唇也冷,磨擦一下就不冷了!」自從她知道江媚桃的經歷之後,心中也充滿同情,再加之這位大姐大真的人很好,平時那麼照顧自己。
現在不但不吃醋,還出言調笑。
「親愛的,你是我的,你不能和她這樣!」這條船上的四人中,最生氣的就要數愛麗絲了,「咚咚」幾步跳到這條船上,伸手就去拉江文遠。
雖然江媚桃臉上羞紅密布,但仍然不肯鬆開,一個勁地道:「他冷!他冷……」
愛麗絲氣憤之下,抬手往江媚桃臉上扇去。
「啪」地響起一記響亮的耳光。
因為江媚桃之前受辱太多,此時又感覺和江文遠做壞事被抓住了,倒也沒怎麼生氣,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和江文遠吻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用一吻慰平生也不為過!
另條船上的顧念兒不幹了,指著叫道:「你這個洋妖精,敢打我媚桃姐,別忘了這是在我們的大清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來耍威風!」
說著,從操作椅上站起,就要往對方船上沖,卻被陳秀舟攔住,又轉過身對愛麗絲說:「雖然你救過我的命,但我對你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你再不知進退,我也不怕被上忘恩負義的罵名,你來的目的我最知道,希望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你……」愛麗絲指著陳秀舟無語了一下,又環環指著叫道:「你是第三者,你們都是第三者,你們……你們沒有道德,你們把我的愛人搶走!沒有道德……」
楊葉兒連忙跨船過來,把她拉開,背過身去低語道:「怎麼了妹妹,不是說只是逢場作戲的嗎?怎麼這次發這麼大醋性?」
「我……」愛麗絲說了一句:「我真的愛上他了,怎麼辦呀?我真的愛上他了,而且愛得很深,怎麼辦!怎麼辦?」
說著,竟然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顧念兒仍在對方打江媚桃的氣憤之中,不但沒有憐憫,還指著叫道:「江文遠,你這個面瓜,別人都打姐姐了,你也不說話嗎?」
此時的江文遠仍被江媚桃抱著,自從江媚桃被打,他就把手連連撫摸江媚桃臉頰,緊張說道:「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一定是把姐姐打疼了……」
江媚桃仍是淡然一笑:「不疼痛,沒事!姐姐真的沒事!」
聽到顧念兒這話,江文遠掙出江媚桃懷抱:「愛麗絲姑娘,你走吧!」
本以為這樣會讓江媚桃心意大快,沒想到她卻緊張地站起,拉著江文遠求道:「多大的事呀?你就趕對方走,別發火,姐姐不要緊,姐姐也不生氣!」
愛麗絲也連忙轉過身來哭著乞求:「親愛的我錯了,千萬不要趕我走,我是真心愛你的,我發誓,這一次我是真心愛你的!」
顧念兒聽到,又氣憤起來:「這一次你是真心愛的?難道之前你就不真心嗎?」
江媚桃仍然替愛麗絲乞求:「不管她之前是不是真心,現在你都不能趕她走,而且本身也是我不對,我和你行見不得人的事被發現了,她打我也是應該的……」
江文遠轉頭說道:「這事怪不得姐姐,我未婚你未嫁,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而且我讓愛麗絲走,也不是因為你!」
再次轉過頭來,向愛麗絲說:「我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但是自從你用攔住高爐的方式逼我和你見面,我就感覺你的目的不單純,並不像你說的愛我那麼簡單!」
「我錯了!」愛麗絲說著,竟然當著對著江文遠跪下,抬臉乞求道:「我承認我接近你的目的不單純,但現在我是真的愛你,很深很深的愛,求求你,一定不能讓我走,我不能沒有你,江媚桃姐姐對不起……」
「愛麗絲姑娘請起!」江文遠伸手去把她拉起,再說道:「愛麗絲姑娘,整個太平洲只有你一個洋人,平時大家看你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現在鐵廠還沒有正式建好,你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等將來鐵廠建好,我再請你過來,該你的分紅我也一分不會少你,好吧?」
「不!我留下來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你,我愛你,是最真心的,請你相信我……」
「別說了,我又沒說你以後不能回來!先回去吧!」攔住愛麗絲的話頭,江文遠又說。
見對方並沒有把話說絕,愛麗絲才稍稍放心:「你可不能不愛我,也不能不忘記了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江文遠點了點頭,又轉頭向江媚桃說:「既然今天天色已晚,夜又這麼冷,我們就先去淮安城找個客棧住下,等明天天亮了再籌劃尋找陳南平!」
「好!」江媚桃應一聲,開始操作千里船。
沒用一時,便進入了白馬湖範圍。
小迷瞪把他的明輪船靠過來,向江文遠說:「總領幫,現在天色已晚,我們采荷組有兩百多人,恐怕一時難以找到這麼大的客棧,倒不如我們連夜去白馬湖打探,找一下烏雲蓋水匪的具體地方!」
江文遠說:「這麼冷的夜,你們受得了嗎?」
「總領幫放心!我們在裡面都穿著夾襖呢!」說著,小迷瞪把外面的小褂衣襟掀起,露出裡面的夾襖:「媚桃姐說我們采荷組有時會夜裡出去,就讓我們每人領了一套夾襖!」
江文遠看了一眼,心裡不平衡起來:「姐姐,也沒聽說你讓我去領夾襖!」
見江文遠向自己撒嬌,江媚桃媚笑一下:「你平時都穿這種道士的衣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夾襖!」
「我再糾正一下,這不是道士衣服。這衣服雖然寬大,但是我也可以穿裡面呀!」
「好吧!」江媚桃又一笑:「等回去我親手給你做一件!」
小迷瞪說:「總領幫,我們應該可以連夜去打探吧!」
一進入白馬湖,江文遠就放眼四望,只見整個白馬湖面碎島密布、蘆洲散落,如果不仔細查看,還真不知道那些水匪落腳何處。
便點了點頭:「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你們的船和對方的不一樣,一定不能被對方發現!」
「是!」小迷瞪點頭,卻並沒有及時把千里船離開,而是吩咐道:「小鈴鐺你帶二十名采荷手去陪總領幫進淮安,一者是保護總領幫,再者也沿途留下我們的聯絡標記,好讓我們明天進入淮安後能找到你們!」
「是!」小鈴鐺應一聲,帶了二十名采荷手,跳到江文遠的船上。
江文遠去看這小鈴鐺時,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雖然身體不高大,卻給人聰明伶俐人感覺。
當下,把船分開,江媚桃和顧念兒架船往淮安城的方向而去,小迷瞪的明輪船則往小島和蘆洲群而去。
顧念兒和江媚桃各自架船,儘量繞著小島和蘆洲去走,一路向北,因為白馬湖並不是太大,沒一時,便從北口駛出,進入新河,又從新河進入運河……
也沒用太久,便來到了淮安城。
隨便找了個碼頭把船停了,一行人棄舟上岸,順著淮安的街道走去。
淮安因運河而興,那時在全國的城市排名中比現在的地位高得太多了。
雖然運河停廢幾十年了,但底蘊仍在,街道兩旁的商家店鋪都是二三層的小樓。
順街道正往前走著找客棧,忽聽旁邊的一條胡同內火把通明,人聲吵嚷,又聽那紛亂人聲中有人叫道:「你們江淮六都混成這個狗屎樣了,還這麼尿性,真以為你們還是之前的臨淮幫呀!」
「嗯?」江文遠疑惑一聲,聽到「江淮六」三個字就一陣疑惑,而且他也知道江淮六七八九幫被稱為臨淮幫,因此,停住腳往那火把通明的胡同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