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教拳的研究起了化學
之所以小迷瞪、林黑兒、陳秀舟三人吃驚,是因為他們看到了下面那個籮筐中全是是蝙蝠。
「吱吱」亂叫之間,想要往外沖,但最終都被筐蓋子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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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舟和林黑兒是女孩,最見不得這種生物,皺眉捂眼的不敢看。
小迷瞪向下看著,滿心的不解,他們弄這些東西做什麼?
又聽下面的岳老飄說:「你們這個暴躁引真的有那麼管用嗎?」說著,又去看手裡那一包東西。
那秦不孬一臉神氣地說道:「岳老哥放心,這是我向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中醫求了大半年才得到的,而且我和陳老哥也試過,百試百靈,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只要聞到這粉,就會立刻暴躁地衝上去!如果你不信,現在我們就可以試驗一下!」
「要不,咱試驗一下!」岳老飄試探著說了一句,又怕那秦不孬生氣,再說:「我並不是不相信秦兄弟,而是那江文遠實在太過詭異,如果有一點紕漏,丟命的就是我們!」
「好,我們試試!」那秦不孬也沒有生氣。
「怎麼試呢?」岳老飄又問。
秦不孬說:「只要岳老哥把這暴躁引的粉末撒在牆上,再把籮筐里這些東西放出來就行了!」
「好!」岳老飄應一聲,按他所說,把手裡那紙包打開,撒到了旁邊的空牆上。
接著,陳四斤便把裝蝙蝠的籮筐打開,吱吱亂響之下,都從裡面飛出。
小迷瞪、林黑兒、陳秀舟在房頂的瓦窟窿向下就看到了奇異的幕,只見所有從籮筐里飛出的蝙蝠都往被撒了粉末的牆上撞去。
「吱吱」亂叫之下,竟然都撞死了,牆上也滿是血跡。
「怎麼會這樣?」陳秀舟低聲驚叫出。
見有效果,那秦不孬臉上的神氣更濃了幾分,連聲顯擺:「怎麼樣?怎麼樣?有用吧?」
岳老飄也點了點頭:「的確是好東西呀,可以想見,如果這些蝙蝠一起撞向江文遠,撞也會把他撞死!」
「而且……」秦不孬臉上神氣著又說:「這暴躁引對其他的任何飛鳥都有用,陳兄,把你抓的那一筐烏鴉也放出來試試!」
「好!」陳四斤應一聲,又把旁邊一個籮筐的蓋子也打開。
十數隻烏鴉從裡面飛出,但是只在三人頭頂盤旋了一下,又往剛才撒了粉末的牆面上撞去。
仍和剛才那些蝙蝠一樣,生生在牆上撞死了。
應著「嘎嘎」鴉鳴停止,落地的鴉屍撲棱幾下,沒了聲音,房頂上的三人都看得直了眼,小迷瞪低語嘀咕:「這上世上還有這樣的藥粉?」
又聽那秦不孬說:「而且這暴躁引還對老鼠、夜貓子等等都有用!」
說著,他又讓陳四斤放了一筐老鼠,也是一樣的效果,老鼠出來,就往那撒了粉末的牆上而去,「吱吱」亂叫著,有的跳起來去撞牆,有的還去啃牆。
沒一時,老鼠也都死了。
「這真是好東西呀?」岳老飄也看得眼睛都直了,讚嘆了一句。
享受著被崇拜的目光,秦不孬又說:「而且暴躁的味道能傳出幾里之遠,周圍幾里地的飛鳥和動物都會聞著味過來,你看,外面是不是有很多隻烏鴉飛來了!」
說著,秦不孬又向窗外去指。
岳老飄往窗外去看,果然便看到六七隻烏鴉正在院子上空飛行。
「真的呀!」岳老飄讚嘆一聲。
「才是剛開始,過一會周圍聚來的飛鳥會更多,我們經常用這東西讓百姓相信我們有氣功。而且看哪家的姑娘媳婦漂亮,就直接使用這種方式攻擊,如果他們不答應我們的條件,就會被飛鳥撞死、老鼠咬死,江文遠恐怕也強不到哪去!」
秦不孬又連連顯擺著解釋。
「惡毒!」小迷瞪、林黑兒、陳秀舟在房頂上暗罵一聲。
又聽下面岳老飄說:「你能給我說說那老中醫住在什麼地方嗎?我也去求教他一下,我的鴿子引研製這麼長時間了,但發現仍然沒用,我想讓他幫我改一下藥方!」
「原來鴿子引真是假的!是嚇我們的!」林黑兒氣得直咬牙。
說這話時,眼見四周四周很多飛鳥都往這邊飛著聚來,三人便不敢再在房頂呆了,便把瓦復位,從房上下來,尋著暗處出了寺。
小迷瞪擔心江文遠,連連道:「不行,我們要快些回去告訴總領幫,這種藥粉太可怕了!別讓他不防之下中了招!」
「這幫邪惡的東西!」雖然陳秀舟氣憤那三人,但也替江文遠擔心,便想早點回去告訴他。
但是剛走幾步,就發現林黑兒的腳步放慢,落在了後面。陳秀舟回頭道:「怎麼?你想回去嗎?」
「我……」林黑兒也怔了一下,似是剛才她一時走了神。
陳秀舟說:「如果你想回去,我也不攔你,那你回去吧!」
林黑兒說:「沒有,我不回去,現在你相公這麼危險,我不能現在離開他!」
「我怎麼聽著這話這麼彆扭呢……」
三人一邊說著,便來到了蘇堤,順著往南而去,未過多久,也進入了雲龍山。
江文遠久等三人不歸,已經把附近的古蹟都逛完了,不但逛完了歸鶴亭和放鶴亭,還把飲鶴泉、碑廊等一些古蹟都看了個遍。
看到三人急匆匆的走來,江文遠才長出一口氣:「終於回來!」
小迷瞪、林黑兒、陳秀舟到在江文遠身前:「不好了,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
江文遠問:「怎麼了?」
小迷瞪說:「那岳老飄的確陰狠,這次他所舉辦的三家合併大會就是想引你出來,再出手對付你!」
江文遠一笑:「他們要對我出手?我會怕他們出手對付我?」
陳秀舟焦急道:「這次可真的不比之前了,真的是鬥不過那岳老飄了,你都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手段……」
見三人臉色焦急中又帶著恐懼,江文遠連忙安慰道:「別急,從頭細細的說!」
三人便把暗探的經過細細說了,愛麗絲聽完,搖了搖頭:「你們清國人呀,教拳的不好好教拳,竟然研究起化學來了!」
雖然江文遠不知道他們所用的藥粉是什麼原理,但聽到他們用這種藥粉愚弄欺壓百姓時,又讓他怒火中燒:「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們這些骯髒東西!」
江文遠正氣憤著,突然袁世凱在旁邊拉住了他的胳膊:「江先生啊,既然都說他們是骯髒東西了,咱還和他們一般見識弄啥?要我說,咱不如就不理他們!平時都說穿新鞋不踩狗屎。」
剛才,小迷瞪他們的講述袁世凱也聽到了,連連皺眉,倒不是說袁世凱怕死,而是這種死法太恐怖,而且傳出去也太噁心。
便打起了退堂鼓。
江文遠說:「難道袁大人沒聽小迷瞪說嗎?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逼迫百姓、也用這種方法讓百姓相信他們有氣功!這種害群之馬怎能不理他們?」
「這……這……」吞吐兩聲,袁世凱說:「主要是這些人木法對付,根本接近不了他們,如果他們把暴躁引提前放在咱要路過頭頂的樹枝上,也或者是在咱頭頂放風箏,咱就會被那些噁心東西撞死,連他們的面也見不到呀,簡直是沒方子沒方子的呀!」
「治不了他們我就不叫江文遠!」江文遠說:「既然他們要玩陰的,那我就陪一陪你們玩一玩!」
說著,前面走開了,又向謝星綢說:「帶我去九仙台看看!」
「好!」謝星綢應一聲,引著路在前面走去。
也沒走太遠,謝星綢就用手指向前面指道:「那裡就是九仙台!」
江文遠去看時,只見很大一片山野地上鼓起幾個小山包,略顯方形,心想可能這就是九仙台名稱的來歷。
地形上倒也沒有什麼奇怪,並沒有太多樹木,只是地面的荒草很高,入冬後也都幹了。
正往前走著,突然樊香蟬拉住了江文遠衣袖,往旁邊的一塊岩石後而去:「快躲過來,別讓她們看到我們!」
「怎麼?」江文遠還一臉的不解。
在一塊岩石後掩住身軀,樊香蟬用手向前一指:「前面那些就是聖母團的人,她們認識我們!」
雖然江文遠不怕大刀會的人,但也不想橫生枝節,點了點頭,從岩石後看過去,只見前面那幾十個女孩,正提著桶往石頭上刷著什麼。
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江文遠問:「他們在幹嘛呢?」
樊香蟬說:「在寫隱形字!」
「隱形字?」
「製造神跡,到時候,通過一些外力讓這些字或者圖畫出現,好讓底層的弟子們相信三家合併順天應神!」樊香蟬解釋道。
「他們這些神棍!為了讓下面的弟子擁護自己,自然不會放棄這個集會的場合!」江文遠點了點頭,又說道:「既然他們在造神跡,那我也給他們造一些吧!」
「啥?你也要造神跡蒙人?」袁世凱還是跟了上來,因為劉坤一跟了上來,雖然恐懼暴躁引,但想到如果就此離開,劉坤一對自己的看法就會大改。
要知道,當初自己上船時可是口口聲聲說和江文遠來剿匪的,為了政治前途,他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江文遠說:「是呀,人家三家要合併,咱也得送禮慶賀一下吧?」
「你還要給他們慶賀?」劉坤一也不解問道。
江文遠笑著說:「那當然了!咱可是文化人,禮不可廢呀!」